绞干了,缓缓拭过他脸颊。
“南光。”邵瑞泽却出声唤他。
“嗯?”
“要不,你给我上上下下全擦了,也省得我自己弄这里疼那里疼,好不好?”邵瑞泽语气轻快,冲他愉快的挤挤眼。
方振皓原本想开口拒绝,眼神瞟到他脊背上那些刀口,虽然做手术的时候尽量是小心翼翼的缝合,拆线的时候也尽量放轻,但是皮肉上还是会留下痕迹的。他看到肩上和腰侧那些陈旧的伤疤,浅色已经淡了,每道不太长,但如虬结了虫子一般,仍旧看得他心中酸的难受。
他握住他的右手腕,向上抬了抬,问说:“这样,你抬胳膊疼不疼啊??”
邵瑞泽被他带着上下晃着手臂,笑起来,“不疼,你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一个月就好的差不离了,还有什么要担心的?”
“恩。”瞧见他的模样,方振皓如释重负,笑着颔首。
“你在紧张什么?”邵瑞泽勾起唇角看他,“怕我死掉?”
“没有紧张……”方振皓一怔,话一出口却自己也觉出不自在来,不觉哑然而笑,想起他的后半截话,马上拧起眉头,瞪眼过去,“再说这种话,我就揍你!听好了没有!”
邵瑞泽却愉快的嘿嘿嘿笑起来,翻过身坐起来,双腿垂着,等享受他的的服侍。
方振皓已经又冲洗了毛巾,蹲下来,给他擦拭双腿。
热乎乎的毛巾顺着大腿往上,慢慢擦着。借了橘色灯光,邵瑞泽屏住了气息,静静望住他。
南光蹲在身前,微垂着脸,他穿着背心,勾勒出纤细而结实的腰线,以往白皙的皮肤被上海夏秋的阳光晒得有些发红,从剔透的白皙中漾开了一圈圈的粉红,叫人简直转移不开眼睛。
随着温柔擦拭的动作,手臂轻轻晃动,蓦地让他想起,拥抱着南光的时候,南光总会用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来回撒娇似的蹭;那雪白浑圆的肩头动来动去,也会让他想起,他吻上去的时候,总是会怕痒一般的向后缩,不许他亲吻;南光细瘦却结实的腰身,他会抓住了,搂在自己怀里,然后自己就一下一下的动作;还有他的修长腿,盘在他的腰上,紧紧地不放开;而抿着的红色嘴唇,是热切与他的嘴唇纠纠缠缠,相互汲取对方的气息,忍不住地呻吟出声的时候,像小动物一般的,带着一点点哭腔,响在他的耳边……
邵瑞泽看的喉结微动,薄唇抿了一抿,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南光……”他喃喃地说。
“嗯?”
方振皓听到他叫自己,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地动作,慢慢抬起眼睛。
灯光似乎一下昏乱起来。
方振皓握着已经凉掉的毛巾,发愣的,却忘记去把毛巾再度浸到热水里。
“你……”他张口结舌。
邵瑞泽身下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撑起了内裤。
即便亲热了那么多次,身体纠缠在一起磨蹭,担仍旧控制不住的,方振皓脸如烧炭一般火热了起来,烧的面红耳赤,不自觉地心跳加速,耳朵也一点点变红了,红得透明。
他猛地站起来,挥手将毛巾仍过去,就要走开。
邵瑞泽眼疾手快从背后拦腰抱住他,轻而易举地把他带回来,拖回怀抱。
方振皓心跳的极快,呼吸也急促起来,不意外的感觉到那硬起来的地方,正在磨蹭着他。
发硬的,火热的,磨蹭着他的臀部,还不时向前顶一顶。
“做什么!放开我!自己擦去!”
嘴上这样说着,却不敢用力挣开,怕再牵动他的伤口,只能用力掰着他的手。那灼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顿时只觉得百爪挠心。
邵瑞泽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手将方振皓的腰身揽的更紧,把下巴搁在他肩头轻轻地磨蹲着,轻笑一声说:“媳妇儿……我三个月没跟你亲热……想得不行,真憋坏了。”
他嘴他嘴唇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着,也时不时挺腰,用自己硬起来的下身去顶弄他的后面,证明一般。
手在腰部周围缓慢的抚摸着,温热的唇贴在耳后,在颈侧呵出热气,时不时舔一舔。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身体总是先于大脑反应。方振皓呼吸陡急,还在想怎么接话,当手移动到他大腿内侧时候的缓慢,身体就已经微微颤抖着,感觉就开始强烈了。
感觉到衍之在他耳后颈上细碎印上许多热吻,低沉的说:“这么几天,看你在我跟前晃来晃去,我可是忍耐的很……辛苦。”
再度印上去一个亲吻,搂着怀里绷得僵直的身体,听到隐隐磨牙的声音,想象他咬牙切齿的神情,邵瑞泽不由起了狭促的心思。 一手揽住腰,一手顺着腰线慢慢从他的身后往前移。腰上是那么敏感的地方,方振皓被抚得浑身发颤,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不让继续作怪,邵瑞泽另一只手却冷不丁伸下去,隔了裤子,直接握住他两腿间的也快抬起头的分身。
“唔!”方振皓身体顿时一弹,差点就呻吟出声,忙把手背送到嘴边咬着。
带着枪茧的手,隔着衣料抚摸着大腿内侧,织物摩擦着肌肤,邵瑞泽呼吸粗重起来,用力地在上面揉了几把,满意地听到了怀中人的声音,那种又痛又带上一点点舒服的闷哼声。他一下子兴奋起来,一手搂紧了不许他挣扎,一手揉搓着,撩拨着,轻轻戳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刮擦而过。
方振皓也早就有感觉了,没几下就发烫硬起,随着邵瑞泽手上的动作,一波波火热的感觉从那里冲涌上来。
两人贴得实紧,耳里听到衍之粗重的喘息,身后发硬火热的东西还顶在他臀上,方振皓咬住牙想要抑制涌到嘴边的喘息,想到是在医院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也许门外走廊不远就是执岗的士兵,他是羞窘,又是紧张,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
“呜……”被抚摸着的地方好像很敏感,小腹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又痒又麻的感觉逼得方振皓喉头吐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可是,可是……在这里,在医院,门外走廊上,是不是还有脚步声……
“不,不行!”方振皓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喘了几口忽然用力,挣脱开。
他面颊泛红,耳廓越来红的透明,想起刚才的模样,又羞又气,后退了一步,沙哑着语声却异常坚决的说:“不行,绝对不行,你身体还没全好。”
邵瑞泽站在了对面,内裤已经被撑起来了,他微微喘息着,眼中幽深漆黑的颜色却隐藏不住绽开的欲望。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应该知道,不倒却又无处发泄却是会要人命的。天地良心,咱俩最近一次还是在六月吧,我憋了三个月都多。”
方振皓呼吸略略平静了些,半垂目光,脸上的热度却没有退,目光偶尔扫过他鼓起来的地方,怔忪失神了片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小声嘟囔说:“不长手吗,自己去解决。解决完就去睡觉。”
“话可不能这么说。”邵瑞泽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模样,目光缠住他,振振有词说:“媳妇在身边,却叫我自己用手,这算哪门子媳妇啊。再说我还是个病人,病人呀,你忍心叫我操劳?”
“真不想操劳就不要起那念头,病人是要清心寡欲才对,这样才对身体好!”方振皓拍拍脸颊,争锋相对反驳回去。
“憋了三个月了,天天看见媳妇儿却摸不见,我馋都馋死了。”邵瑞泽目光里的欲望一点也不减,还还直直的缠着他,来回的打量。说着又做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再度指了指自己硬邦邦的下身,小声开口,带上一点点撒娇,“媳妇,帮我弄弄呗……难受。”
简直是满嘴的歪理,方振皓深呼吸着,眉心的深度就又增加了不少,但无意识的,自己的似乎有些口干舌燥,听着那露骨的话,更是血气上涌。他有些烦躁的甩甩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站在原地,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白皙的脸再度热起来,烟霞烈火一般。
邵瑞泽见状,上前一步,不待他挣脱就紧搂在怀里,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分身和他的抓握一起,上上下下沉缓套弄起来,还不忘用微凉的鼻尖在他耳廓上蹭着,暧昧说:“就弄弄,弄出来就好了……你不是也硬了嘛……嗯,媳妇儿……”
方振皓倒抽一口气,身体抖了一抖,很快便感到抵在下腹的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身体紧密贴合,一起互相摩擦顶抵,虽然极力压抑着响动,呼吸还是逐渐转急,灼热的气息粗粗浅浅交错一起。他双手自然搭载他肩上,放弃一般闭上眼睛,睫毛不停的颤抖着,硬是把呻吟哽在了喉头。小声说:“要么……给你……我拿手解决……用手……”
下身滚热硬挺,无处发泄。邵瑞泽抬起眼来,眼底欲火烧着,手上用力,咬着方振皓耳朵沙哑道:“不……不要用手,我想要……想要媳妇用……上面的,或者下面的……”
方振皓猛的一抬眼,刹那间只觉得耳根子火烧火燎,心里一阵慌。他扭动身体,扔过去无数个愤怒的眼神,手忙脚乱的挣扎,一手拼命推着肩膀,一手用力掰他环在腰上的手臂,口齿不清说:“不行,撑死了用手,撑死了用手。”
说着闪身便要躲开。
被他这么一挣扎,邵瑞泽几乎抱不住,被他带的站立不稳,牵动了伤口,不由就是一声吃疼得“唔”。怀中的身体立刻僵住了,不敢动,他心里暗笑,就又是一声夸张的吃痛声。
方振皓赶紧转回身,轻手轻脚扶住了,瞧见他皱着眉忍耐的模样,心里一阵自责。邵瑞泽被他扶了坐下,下身依旧是硬邦邦,过了一会扣住他手腕。方振皓想躲,手被抓住了,掌心收到一个热辣辣的吻,“我以前也给你用过嘴嘛,现在就一次……好不好?媳妇?”
邵瑞泽用湿漉漉的舌舔着敏感的掌心,向上看着他,看到那通红的脸上都是犹豫的神色,狡黠笑:“你啊……还真是纯情。还说想上我……那次不是我同意了,你能在上面么?连主动都不好意思,还想压我?”
“不管嘴上怎么喊叫,做不到的事情,还是做不到吧?南光,你个小样,就乖乖的一辈子当我媳妇儿好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勾起嘴角,笑得十分流氓,故意用手掐着他的臀部,狠狠的扭了一下,“以后就洗干净了,自己躺好,乖乖给我暖床!”
“闭嘴!”方振皓气的脸涨红,一把打开来回揉捏的手,眼睛里盛满了怒意,大声说:“不就是……不就是主动吗!少小看人!”
“空口无凭。”邵瑞泽耸肩。
“我……我,证明给你看!”话一出口,方振皓就后悔了,不过他却固执的不肯松口,在原地站了一会,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忽然一把捡起搭在床头的毛巾,扔给一脸笑意的邵瑞泽,“去,把你那里擦干净,”
然后二话不说进了卫生间,啪一下关上门,接着就响起了哗哗水声。
等门开的时候,邵瑞泽已经浑身赤裸爬上床去,在垫起了软枕半躺好了。
方振皓也同样赤身裸体,走出来,一脸不是很自在的表情,有点磨磨蹭蹭走到床边。瞧见他那么样子走过来,邵瑞泽很惬意的半躺着,挑了挑眉毛,做出一个“你来主动吧”的表情。
方振皓还是有点犹豫,特别是他看到他勃发的男性象征。用嘴含住吸吮……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哪怕已经亲热过无数次。
“你怕了?”邵瑞泽低声调侃。
“别胡说!”
方振皓深吸一口气,很主动,上了床后,一鼓作气地压上邵瑞泽的身体,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但是,他的心跳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怦怦地震耳欲聋,脑子里更是许多杂念。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以及之后的动作,一下子就进行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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