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我有什么立场说,我只是个下属……喂喂
喂,不要打了!很痛的!”
“等一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
混乱里方振皓赶紧过去,一把搂住孔二的肩,把两个人隔开。
孔二还在不依不饶的挣扎,方振皓被弄得也站不稳,但是用力反手抱住了她,拍拍她的背。
“你现在有了新的宠物,别人都没有,可以带回去给你姨妈看看,给大家看看,一只很漂亮的小豹子,不好吗?”
孔二忽然停了手,头挨过来看了他很久,就像是六月娃娃脸的天气一样,她的怒气忽然消失了,挑起弯弯的眉毛看向他
,忽然歪了头一笑,用力抱住他的脖颈,然后结结实实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欢快的跑出去,“快点快点,收拾东西
,我们明天就走,回家回家!”
“哈,斑斑,我要带你去看我姨妈,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不过你要乖乖的不可以露爪子,我们明天回家啦!”
方振皓眼睛瞪大,整个人还保持在僵了的状态,好半天才伸手,摸了把脸上被亲到的地方,回不过神。
那边邵瑞泽悻悻嘀咕了一声,“不是孔家二小姐,我非跟她急不可。”
空阔的跑道直连着万里晴空,机场上的客机整装待命,随从们正在把大大小小的箱子搬上飞机,孔家二小姐要离开西安
使得一群人都来送行,可惜孔二非但没有给西安的名流显达们好脸看,还把刘海亭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是邵瑞泽出来
安抚才作罢。
孔二西装革履,头戴礼帽,整个人十分潇洒帅气,临起飞了,才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小豹子交给身旁保镖,亲热的与两人
道别。
她先是搂住方振皓肩膀,歪了头眨眨眼,“南光,一定要来南京玩哦,我作陪,还会把你介绍给我爹地,我爹地他很喜
欢有教养的年轻人,你又留过洋,来我爹地手下工作吧,别给美国人干活了。”
方振皓用力按了按她肩膀,笑了说:“好,我一定来。”
孔二又凑到邵瑞泽身前,狠狠捶了他胸口一拳,呲牙笑,“别得意,陕西很好玩,我还会回来的!”
邵瑞泽摸了摸胸口,看向别处没说话。
飞机引擎开始轰鸣,螺旋桨飞速的转动,孔二站在机舱门口,对了他们俩使劲招手,“再见啦!后会有期!”
跑道上飞机腾空而起,向东方飞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云层里。
两人不约而同侧身,对视了一眼开始微笑。
邵瑞泽说:“这个神,总算送走了。”
方振皓点了点头,“可以把兔子放出来让它撒欢儿,就是一晚上,也把它憋得够呛、”
兔子果然憋得够呛,在草地上撒欢打滚,茵茵草坪上一团白球儿来回乱窜,直到人们吃了晚饭也不肯回窝,于是方振皓
和邵瑞泽索性就全身放松,坐在草坪上,给兔子喂食。兔子仍旧是那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埋头在白菜叶子堆里,津津
有味的啃,不时扭一扭屁股,咬一咬他们伸过来逗弄的手指,很开心的样子。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直至夜色降临,月亮升起,远近亮起灯火。
夜深了,方振皓把兔子放回兔窝里,然后上楼准备睡觉,等他铺好床钻进棉被的时候,邵瑞泽却鬼鬼祟祟溜门进来,反
锁了然后一下子扑倒床上,撩开被子就往进钻。
被搂住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方振皓白了邵瑞泽一眼,“去去去,干嘛,要干嘛,想当贼?。”
邵瑞泽闭上眼睛,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脸上蹭了几下,亲密地耳语,“我来做采花大盗!”
方振皓脸也有些热起来,被他来回磨蹭着,身体热了,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被碰到,也一下硬了起来。
“来做吧,嗯,我的小媳妇儿……”
方振皓紧紧地咬住嘴唇,脸孔红得滴血似的,鼻子里模模糊糊哼出一个“嗯”,双手环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睫
毛垂落下来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嘴角却一点点地荡起一个小小的酒窝。
邵瑞泽嘴唇已经落在那酒窝上,然后含住他柔软的嘴唇,关掉床头灯一扯被子,把两个人裹进去……柔软宽大棉被遮住
一切,被翻红浪,窸窸窣窣,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只有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带着汗水的黏意,赤裸相对,胸膛相贴
,手脚相缠……接触着,磨蹭着,在黑暗里用身体去感受对方……湿热的吻带起轻微的喘息,相互亲吻吸吮,呼吸如同
火舌一样热起来,黑暗里朦朦胧胧对视的时候,只能看到对方瞳仁里自己那个小小的影子……
不一会儿,就有轻微沙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泄露了出来,充斥了房间……
第一百四十一章
民国二十六年四月底的时候,国 共两方在杭州依旧艰难的继续着谈判,会议围绕着为释放张学良、国民 党方面实践诺
言、解决红 给养、陕北防区划分、军队改编、释放全国监狱内政治犯等诸多问题。很遗憾的是,尽管西安事变促成了国
共和解与抗日 民族统一战线的构想,但在非常多的细微方面,十年烽火内战所积下的仇怨,并不能如国人期待的那样“
相逢一笑泯恩仇”。
其中争论很大的一个部分,就是陕北的地盘划分。由于东北军不愿意撤出陕西东进鄂豫皖,国民政府在迫使东北军缩编
作为惩罚之后,经过中 共代表团的据理力争,蒋委员长勉强同意将陕甘宁苏维埃政府更名为陕甘宁边区,在法律上承认
了中 共的合法性,并特批陕甘 宁边区为国民政府行政院的一个直辖行政区域。
东北军由西安事变前的十五万,缩编为十万人,裁去八个师五万人的建制,但同时仍旧占据着黄陵、黄龙、君宜、蒲城
、澄城、韩城、合阳、平民、朝邑、大荔、柯邑和耀县等关中地区的肥沃之地和人口密集区。往北就是中 共控制下的了
洛川、宜川、铜川等地,政府能做的就是控制住陇海铁路和陕西的东大门潼关,而在谈判的时候,政府行政院的官员们
都毫不掩饰的讥讽说,“西北已成为不受中央政令约束之地。”
当政党和陕西防区划分告一段落,红 军改编的问题就被放上桌面,这点与陕西目前最大的军事集团东北军无疑是没什么
关系的,在接到一份委员长侍从室来电之后,目前的东北军代司令就秉承委员长的意旨,第二日飞赴南京,当面接受领
袖的训诫。
训诫的内容没什么新意,除了交代移防,军费、武器装备、注意中 共动向等问题,就是一如既往的要为党国献身,为领
袖尽忠的官话。而在庄严肃穆中山陵里,代司令身着戎装,在国防部要员的注视下,面对着国父的大理石坐像,面对同
样戎装抖擞的委座,谒陵之后郑重的发誓,自己的一生都将效忠于党国,效忠于委座,以弥补西安之错。
蒋委员长表示,本着一国领袖的气度,他对西安的错误既往不咎,更不会迁怒于东北军,为了显示关爱下属之意,还特
意吩咐回程时代司令与他同乘一车。
但是东北军不过是近些年才易帜归顺南京中央的军阀,九一八不抵抗与中央罅隙横生,而去年的西安事变几乎闹翻了整
个中国,直至少帅被囚,前后发生了那么多事,离离合合走到这一步,对于自己这个代司令能得到蒋委员长的多少信任
,邵瑞泽本人心里也没有什么底,说到底他不是政客,不过是在风口浪尖上走一步看一步。
在南京期间,名流显达邀请他参加沙龙酒会,有阿谀和恭维,也有讥讽与轻视,他本人并未在意这些旁杂的闲语,不过
蒋夫人以国母之尊,在宴席上不动声色的开脱和解围了几次,也没人敢再说什么了。
随后邵瑞泽带着委座关于在陕西尽快划定各军驻防的手令,返回西安。
划定红军、东北军以及在陕中央军的地盘,也是要几方聚在一起说清楚才好开始,陕西就这么点地方,为了各自的利益
,三方相争不下,为具体的问题一次次闹得面红耳赤,不比杭州国共两方会谈来得容易。不过西安行营的胡参谋长总觉
得自己是少数派,东北军和中 共联合起来欺负他,怨气大得很。
胡参谋长少不了跟住顾祝同抱怨,不多时邵瑞泽也接到了潼关的电话。他本人当然清楚,他是政府军集团中的杂牌,一
贯被歧视,受压迫,为了取得支持,他与刘湘、龙云、韩复榘等人都有联络。和再加上东北军通共那是有前科的,即便
现在国共合作,他在政府眼里,仍旧是要严密注意监视的对象。
好说歹说总算达成一致了,于是三方一起划定防区,约好井水不犯河水。西安形势一下子和缓之后,中 共方面终于可以
腾出手来解决滞留在西安的青年学生,上次学生被抓乃至死亡的事情实在是太恶劣,于是办事处立即同陕北联系,逐渐
将进步人士、青年学生一批批送去陕北。
廖亦农很清楚,东北军是他们必须要争取的对象,于是他在深思熟虑之后,通知人去请方振皓,向他传达去陕北的指令
。
北新街的中 共办事处,方振皓事实上来的很少。廖先生总叫他没有事情就不要轻易来,就算来也要通过东北军内的中
共联络员先联系,这是为了保密他的身份。第一次是为了吴定威,第二次是因为学生被捕,第三次,第四次……现在这
第六次,是通知他国际红十字会的以去陕北。
尽管早些时间被提过,近期也一直在做准备,正好国际红十字会想借国共合作的机会,深入陕北腹地,为共产 党提供各
方面的医疗帮助,为陕北的人民提供人道主义救护和援助。他知道迟早都是要去的,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期待,但被下达
命令式的要求,方振皓还是感觉到了紧张。
对面坐着的廖亦农仿佛看出来了,宽慰似的说:“不要担心,考虑到你的官方身份,组织已经做了安排,把身份暴露的
可能性减至最低。通过与政府方面的协商,政府同意国际红十字会西北分会派遣一支队伍进入苏区。”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脑袋笑:“看我这记性。”
方振皓笑着接上话,“现在改名叫陕甘宁边区了。”
“是。”廖亦农咳了一声,“接下来的事情,你比我熟悉,你来说吧。”
这件事情目前是他操作的,流程和行程已经烂熟于心了,方振皓点了点头,从容道:“这支医疗队由十二个人组成,一
个队长,由副会长担任,四个在本专业已届专家的主任医师,五个副主任医师,两个护理专业高阶人员,其中有三个外
国人。目的是考察边区的卫生状况,边区政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7_27360/42709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