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世莲华_分节阅读_7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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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苍然。

    想到心头的人,她神色温软下来,轻叹:“是,我爱他。”或许很早以前她就对那个小呆子有了不该存在的感情,只是她一直不敢面对,只一味地否定到底。

    “他是你弟弟,你要么!”如遭雷击,心痛难忍,冰炎几乎不敢置信地搬过她的肩。

    她轻笑,缓缓抬起眼:“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她淡然从容的神情,让冰炎整个人呆怔,她根本不把世人的目光放在眼里。

    为什么,他真的要错过她,放开她么?

    若当年大师兄没有走,若当年她不曾亲口许了他……或许他可以……可现在,不!他办不到,就像从来不知道泉水滋味的沙漠野兽,若有一天常尝了水……若有一天……

    冰炎突然狂暴地将她圈在怀里,不顾她挣扎地亲吻着她的唇,感受那熟悉而陌生的气息,手也粗鲁地扯着风玄优的腰带。

    “西门冰炎!”料不到他有这样的举动,风玄优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继而愤怒地一掌拍向他的肩头,却被他轻易化开招式,钳住手腕。

    他眸中闪过精光,喑哑地道:“原来你的内力真的被制住了。”她的实力有多强,他知道。

    “他这样待你,你竟然还护着他!”他愤怒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腕不自觉用力。

    忍着痛,风玄优抬起头一字一顿不屈地道:“我爱他!”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用血蛊蝠了。

    “你是我的!”眸中闪过恨意,冰炎愤怒地拉开她的衣襟,粗鲁地埋首在她颈项间吸吮,将她压在树上,不一会便扯开她的外衣,露出蓝色的肚兜和大片莹白的肌肤来。

    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尖利细长的寒芒悄然刺入太阳穴,在他快慰深深埋入她温润身子,快感冲上脑间时,停下。

    “你要杀我?”冰炎充满情欲的眼中划过不可置信的愤恨和……懊悔。

    “若你再继续的话。”冷漠的嗓音不带一丝感情。

    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裳,风玄优微微偏过头,冷漠地道:“西门冰炎,好自为之。”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去。

    幽暗的林中渐渐刮起大风,寒夜如斯。

    紧紧地握着拳,血从指缝间溢出,他缓缓闭上眼,他们最后的情份都断了……

    “何必呢,你明知她是什么样的人。”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冰炎眼皮跳了一下,没有回头。

    “极爱、极恨,她决不给不给有负于她的人第二次机会,不论那人是谁,小皇帝最像谁,你不知道么?”像是极了解他的挣扎,那声音里带了一丝怨气。

    极爱,极恨。

    风微尘最像的就是风玄优,却还做不到她彻底的绝情。

    冰炎隐忍着心头翻腾的凉意,最终一字一顿的道,“我,决不放弃。”

    “三年前你若不曾因想借刀杀了小皇帝,而把那些信鸽私下处理掉,让小皇帝遭了那样的侮辱而性情大变,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叹息声渺渺远去,只剩下一林冷风。

    或许一切都会不同吗?

    冰炎心头狠狠一震,呆怔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而远远地,立在阴影的风玄优,默默地看着一切,悄无声息地隐没在黑暗中。

    如今,时光荏苒,她仿佛又立在那黑暗的小树林里看着那熟悉的两人对话。

    阴阳策 第五十八章 妖夜行之--霜月长河梦 下

    青是佛前青莲的青,宝是佛家七宝的宝,所以,你叫青宝。

    菩提树下,一身青衣的人便捏着花,温柔地看着她一笑,便似千层莲叶翻卷出淡淡清香,云卷云舒,她不自觉地想要弯起唇角。

    慢慢地走在雪地上,看着雪上蔓延出来的脚印又被落雪覆盖,青宝微笑,谛听似乎把玄莲照顾的很好,他气色很好,这样很好。

    曾经她那么执着地想要玄莲陪着自己的一生一世,便是因为那教人心宁的笑,而此刻看着茸茸狐裘下他淡淡的笑,忽然心里就轻了,像这漫天的雪花一点点的飞散。

    她不信命的,但她信缘,缘聚缘散缘如水……他在笑不是么,她希望能永远看着他微笑的模样,明山净水的容颜。

    若有缘,她能放下自己的心结,或许某年某月某日,他们终有再相见之时。

    但此刻……她看着空气里呼出的气雾,眸色渐沉。

    从方才她所起见到的一切,有些事情似乎是连风玄优也不知道的。

    回到小屋子内,她托着安雅又把刚给世子诊完病的淡淡给请了过来,嘱咐了些事,待淡淡离开后,她便开始简单地收拾着屋内的东西,本来就没带什么来,很快就简单地收拾了个小包袱。

    她看向一直在床上半躺着,许久不曾说话的阿史那摩天道:“你也准备一下,这两日我们就要动身离开北萧。”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们走?”摩天睁开眼,碧蓝色的眸子如同海洋般美丽,但那是阴沉的海,在他无法用秘药改变自己外貌后。眼睛的颜色也显出了原来的模样。

    青宝淡淡道:“当然,你也可以不走,但北萧人想必不会高兴在这里见到西突厥地探子。尤其是这个探子还打算图谋不轨。”

    “你在威胁我?”

    “没错。”青宝不客气地点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入夜没多久。门轻响了一声,娇小的身影钻进门里,又递给等待得有些心焦的青宝一张纸条。

    青宝看了看,心中不由一惊,面色森冷地看向淡淡:“我们明早就走。”

    “明早?”淡淡微讶。但仍然迅速地开始计划离开路线:“明天我会以出宫到中原商人处买药材为名出宫,你跟着我就是,明早会有中原马队出城,咱们混进去,出了城,往南走十来日便到了中原地界。”

    青宝想了想,点头同意,又将手上地字条扔进火炉里,摩天瞪大了眼。却也只隐约看到兄弟二字,不由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夜,三人皆无眠。淡淡满脑子都在计划如何走得干干净净,不着痕迹。摩天则满脑子在盘算自己何去何从。

    而青宝则在竭力回忆着所有能想起来的和不能想起来地事。试图把它们连成串。

    据淡淡探听来的消息,萧炎和玄莲竟然是亲兄弟。

    可是为何身为安魂阁之人的淡淡却不知道这个消息呢。毕竟萧炎和玄莲的少年时代一直是寄养在安魂阁。

    若说这世上她始终相信不会背弃她的人,那便是玄莲了,无论他之前曾怎样伤害她,那都不是出于他地本心,伤了她,他会更难过。三年来的点滴相处让她无比坚定这一点。

    只是出于不想让他再承受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她才不再坚持跟在他身边。可如今似乎有些事情脱轨了,玄莲为什么会来见萧炎,他们彼此间的身份连风玄优都不知道,玄莲不告诉她,必然有他的理由。

    但玄莲那样性子极其淡薄的人,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会伤得了他,虽然她并不想这么猜测萧炎。

    可是在北萧发现的一切实在太让她震惊。

    由萧观音一手创立的血梅党绝对不止是一个单纯地叛党那么简单,如今皇帝亲征,宫内空虚,原本总有一半人马镇守京城的虎啸营卫也随军出发了,只是羽林卫的话,会不会生变。

    不,因该不会,血梅党在洪州地巢穴被一锅端了,元气大伤,又失了八阵图,就算狗急跳墙,也没有那样的实力犯上作乱。

    现在天极最坏地局面也不过是征伐西突厥彻底无功而返,却也没到战败地地步,毕竟将近十万狼骑,在第一阶段的战役中已经被天极军队消灭地七零八落。

    一旦王师回兵,剑指京城,一道勤王令下,成为众矢之的的血梅党必然无力抵抗四方勤王军,以风微尘对血梅党的忌惮与恨意,必然不会轻易放过地掀起一场血腥的大清洗,又是一个让人人闻之变色的的长刀之夜。

    就算血梅在天极根基深远,也会是个败局。

    可是,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青宝皱着,百思不得其解,天亮时终于放弃了思索,沉沉睡去。

    而北萧王的寝殿这厢灯火通明了一夜。

    “大师兄……大哥,听说你身体不大好。”北萧王萧炎冷峻的面容在看着坐在下首的玄莲时,微微放松了线条。

    他们两人虽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是两人的长相并不很相似,萧炎更像他们的父亲,而玄莲则偏似他们的母亲。

    坐在一边眉目妖娆的锦衣男子斜着美目睨向北萧王:“怎么,大王不相信本人的医术么?”百媚横生的模样教定力差的人就会当场失态。

    “谛听先生说笑了,家兄对亏您照顾。”萧炎面色不改,他和玄莲一样早已习惯谛听这样的的做派。

    玄莲放下手中的热茶,看着萧炎温然道:“冰炎,还是唤我大师兄罢,自幼安魂阁主就曾交待过我们不能相认,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虽然他并不像语带深意的模样,但萧炎仍是呼吸顿了顿,目光有一丝恍惚,下一刻却又恢复了清明:“好,大师兄。”

    “冰炎,你这一次把我叫来有何事?”玄莲看着他问,萧炎知道他不喜人打扰,常年来一直都在庙中修行,怎么会忽然八百里加急将他唤来。

    萧炎摒退了身边的人,又看了眼谛听,却见谛听笑吟吟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他只得目光阴晴不定地道:“我听说……我听说你身边收的那个徒弟,常年有病的那个,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

    阴阳策 第六十章 妖夜行之-- 明月照沟渠 上

    “黑风崖……罢了。”沉吟了片刻,看着王夜、慰迟渡江这两个人已经跪在地上一副准备以死谢罪的模样,风微尘淡淡一笑,让他们起身。

    这两人不过是此处州道兵马幕府的官吏,小小品阶连节度使都见不到的,如今却是帝君亲临,吓也要吓死了。

    他二人在地方上也算有些能用兵的名号,又熟悉地形才被风微尘召来。

    昭武将军季卫领着一干虎啸营的皇帝心腹在一边查看地形,忽然听的皇帝冷柔的声音响起:“季卿,西突厥如今围而不攻,你看其中有何蹊跷?”

    季卫为人素来沉稳,此时却毫不犹豫地道:“恐是如前日我们的死间来报,西突厥阵前换帅了,而且此人对我军行事甚是了解,恐怕不好对付。”

    “嗯,阵前换帅本是兵家大忌,但此刻换了的这个人如此谨慎,倒是西突厥人的福气。”风微尘轻描淡写地道。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进攻才如此谨慎,便是军中有他们的探子,律方方圆十五里被我们烧成一片空地,探子绝对不敢妄动,更何况我军此番的布置连各大营的将军们未到开战也未必知道是何用意,这就给咱们争取到最后的时间。”

    说到运筹帷幄,王夜脸上显出一种光彩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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