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子一边,她再怎么反对也是孤掌难鸣啊!
“妈。”肖杨端杯乌龙茶放在她面前,“喝茶。”
肖母还不死心,“你就铁了心要和姜晓然结婚,那么多好姑娘你都不要,就被她给收服了。”
“妈,我知道你心里喜欢郭盈,可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肖杨从裤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叠照片,放在茶几上。
肖母先拿起照片,一看,脸一会白一会红,嘴里呸了一声。
又拿起那张纸,这下更火大了,“怎么给这么多钱,一千万,这不是讹人!”
“妈,以前不告诉你,我就怕你心疼。可现在我不得不说,她郭盈就是一个婊/子,谁要是娶了她,准得带绿帽子。”
肖母想到照片上郭盈白花花的身子,心想,幸好没进门,要不然还不知道整出什么事来。
“妈,洋洋也这么大了,我想早点和晓然办了手续,再给您生个孙子,您看这么样?”
肖母喝口茶,眼睛望着儿子,“肖杨啊,妈老了,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了,你自己拿主意,只是以后不要后悔就好。”
胜利来的如此容易,肖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突变
幸福是什么?
对于以前的姜晓然,它可能就是女儿的一个笑,母亲的一句话,还有每天能多卖一本书。现在似乎多了那么一点,肖杨的一个电话,都能让她兴奋半天。
最近俩人都很忙,晓然是因为到了销售旺季,店里的生意很忙。肖杨则是忙着筹备婚礼,家里公司两头忙。
本来肖杨提出去照婚纱照,可姜晓然推脱了半天。以前结婚时,俩人也照过结婚照,虽说当时的技术比现在稍差一点,可照出来也是有模有样的。离婚的时候,都留在肖杨那
,现在拿出来摆放,似乎有点不合适。肖杨提出照过一套,本也是合情合理的事,可姜晓然心里就别扭得紧。
刘爽回b市也有两三个月了,还是刚回来时,去看过她几次,最近忙,一直就没去。想想,决定晚上再去看看她。
刘爽的新家,就在一个普通的居民区,不是很大,也就两居室,六七十平方。一间她和宝宝住,一间是晓然的阿姨在住。房子是来之前,通过中介购买的,大约花了六十几万
。
姜晓然将路上买的葡萄放在桌上,随手接过刘爽手里的宝宝。
“才四个月,眉眼都长开了,那眼睛和苏俊一模一样的。”姜晓然狠亲口他粉嫩的小脸蛋。
刘爽将葡萄洗干净,放进水果盆里,“喜欢,你就再生一个呗!肖杨又不是养不起。”
姜晓然边走边轻轻晃动,“皮肤又白又嫩,跟你一样,可真招人喜欢。”
“可惜是个男孩,我真想要个女孩。”
姜晓然笑说,“你是饱汉不知恶汉饥,知道多少人想生男孩想的发慌吗?那个台 湾有名的小s嫁入豪门,连生两个女孩,如今为了生儿子,又打算怀第三个。”
“中国人的老观念就是改不了,管他男孩女孩,既然生了,就好好养吧!”
姜晓然想想,“苏俊最近来的勤吗?”
“嗯,还真勤,几乎每天都来。我看着他烦,只准他一星期来两次。”
“他答应了?”
“起先不肯,我就说如果他不答应,我就带着孩子离开,让他找不着。他没办法,只好同意。”
姜晓然停顿下,又问,“那个席益也经常会来吧!”
“嗯,他的心思我也知道,只是心里总觉得别扭。他比我小六岁,我读小学,他才刚出生,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再说,我也没心情想那些。”
孩子睡着了,阿姨把他抱进房间。
姜晓然对着刘爽,满肚子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女人单身带孩子的辛苦,她是尝了个够。如今刘爽又想走她的老路,她怎么能不担心?
“爽,洋洋是你看着长大的。单身带孩子,过怎样的生活,你不会不清楚。我有很多话想说,可多说也无益。你自己要考虑清楚,苏俊你不要,席益你也不要,就不许再找别
人吗?有个人搭伴总是好的。”
刘爽眼里满是倦意,“我现在只想着怎么把孩子带大,那些儿女情长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姜晓然只是握住她的手,心里叹息,她伤得太深了,对于感情怕是不敢再轻易付出了。
几天后,姜晓然还是和肖杨去照了婚纱照。既然肖杨想和她一起照,那她就配合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退一步也无妨。俩人在一起,总得迁就适应,太犟了,男人也会慢慢
心凉的。
照的时候,晓然还是很开心的。打扮的美美的,穿着漂亮的衣服,然后再拍个浪漫的婚纱照,原来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姜晓然以为自己可以免俗,其实只是自己骗自己而已。
反倒肖杨兴致还没有她高,不过还算是愉快,至少从照片看来是郎情妾意,亲密无间。
星期三是俩人约好去领证的日子,姜晓然早早地就起了床,梳洗玩后,还特意挑了件紧身长袖连衣裙,显得身材婀娜,人也精神不少。
女为悦己者容,肖杨见了,一定会高兴的,她心里暗想。
刚走出小区,就接到一个电话。
“晓然。”
“天仁。”姜晓然有些诧异,他怎么今天打电话来了?
“晓然,你今天有时间吗?”他的声音很疲惫。
姜晓然本能地回答,“我今天有事。”
电话那头,停顿了很久,“既然你有事,就算了吧!”
姜晓然放下电话,心想,他可真会挑日子,什么时候打电话不好,非得挑今天。不管他了,毕竟领证是大事。走出小区门口,心里还是不踏实,别是有什么急事吧!于是拨了
个电话回去。
电话想了很久才被接起,“晓然。”
“天仁,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依旧停顿了很久,“晓然,今天能帮我完成第三件事吗?”
姜晓然才想起,以前曾答应他三件事,只完成了两件,还差一件。依顾天仁的性子,是不会拿这话来要求她的,可今天居然说出口了,显见他是遇到了烦心的事。
去见见他也好,上次飞机票钱和旅馆住宿的费用,虽说是赠送的,可无缘无故受了他的恩惠,心里总是不自在的。
“好,你在哪儿?我去碰你。”
顾天仁报出地址,姜晓然挂了电话。她先是去atm机取了五千元,用信封装好。然后就坐车去了他指定的那个地方。
那时远郊的一个休闲山庄,顾天仁正在里面的牧场骑马,马在疾飞,顾天仁伏在马背上,与马融为一体。
画面很催人奋发,可留给姜晓然的感觉竟然是孤寂。
她站在栅栏外,呆呆地出神。
顾天仁牵着马走到她面前,“晓然,你会骑吗?”
姜晓然摇头,“我一直以为那是古人的玩意,我对它不感兴趣。”
“那我们去旁边坐坐。”顾天仁将马缰交给旁边的马童。
坐在不远处露天的桌子边,顾天仁叫了一杯咖啡,一杯奶茶。
姜晓然端起奶茶喝了口,“天仁,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我只想找个人说话。想了半天,谁也没想起,只想到了你。”
姜晓然脸色暗沉,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原来就是陪 聊,害得她登记都没去成。她从手袋里掏出信封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顾天仁看着她。
“上次的酒店住宿费,还有飞机票钱。”
话音刚落,电话就响起了。
姜晓然看下荧幕的字,起身走到旁边小声说,“肖杨,我正想给你打电话。”
“你在哪儿,都过去半个钟头了,怎么还没到?”
姜晓然哪敢说她和顾天仁在一起,肖杨吃起醋来,她可吃不消。
“我去刘爽哪儿,她有点急事,我正陪她。要不,咱们下午再登记。”
“下午,我公司有重要会议。要不,就明天。”
“好,也行。”
回到座位,姜晓然松了口气,“天仁,你倒是有什么话,赶紧说。以后,我可能没有时间陪你闲聊了。”
顾天仁喝口咖啡,眼神很受伤,“也没什么特别想说的,就是一个人呆着很烦。”
“天仁,那你赶紧找个老婆,就不孤单了。”
顾天仁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是啊,顾老头正准备给我安排一个身家良好的女人。”
豪门联姻,姜晓然心里不忍,“你也可以自己去找啊,关键要合适自己的。”
“什么是合适?关了灯都一样。”顾天仁淡淡的语气,似乎在和她谈论今天是什么天气。
姜晓然感觉到自己无意中伤害了他,也不好去安慰,只是低头喝了口奶茶。
“今天我签了一笔大合同,今年集团的盈利会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五十。整整增加二十亿。我有那么多钱了,可我跟谁分享?”顾天仁继续喝口咖啡。
姜晓然小心翼翼地开口,“你可以建立一个基金会,帮助更多需要的人。”
“几年前,顾氏就成立了慈善基金会,专门帮助因大病而无钱医治的穷人。我愿意帮助他们,可谁来帮帮我?”顾天仁招手叫侍者端来一杯咖啡。
姜晓然垂下头,觉得说什么都是错。
初秋的上午,阳光明媚,金风送爽,从远处望去,俩人似情侣,悠闲地谈天说地,很是惬意。
静默许久,顾天仁开了口,“晓然,我太唠叨了。只是这些话,我不知和谁去说。以前大姐在时,她愿意听我的心事。可现在,连她也走了。有时晚上,我会在她的照片前,
讲讲遇到的烦心事,心里也会好过许多。可毕竟她不会回应我。”
“大姐一定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姜晓然柔声说,“天仁,振作些。我眼里的你是不会被任何困难压倒的。”
“我有那么强?”顾天仁轻笑。
“你可能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在你认识我之前。那时我在顾氏企业下面的一家子公司做财务工作,却因假 发 票牵连被你解雇了。当时我心里恨得你要死,心想怎么会有
这么不近人情的老总,竟敢违法解雇员工,我还怀着洋洋,却失业了。”
顾天仁紧锁眉头,竭力回忆,记忆深处似乎有那么一件事,零零碎碎的,不是很清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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