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姜晓然和肖杨似乎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那天机场的一幕只是一个小插曲,甚至连插曲也不算。俩人都绝口不提,仿佛从未发生过。
肖杨决定抓紧时间,赶紧做通母亲的思想,毕竟夜长梦就会多。
这天他打了电话回家,是父亲接到的。
“爸爸,我想回家一趟。”
“有什么事?”
“没别的事,就想回家看看你们。妈呢?”
“你妈和你郭伯母上街去了。”
“妈最近关节还好吧?”
“上次在你那治了一段时间,比往年这个时候好。”
“爸,我想先跟您说说,我想和晓然复婚。”
“好事啊,一家人分两处像什么样。”肖父笑得爽朗。
“可妈反对,我这结婚证都不敢领。”
肖父沉思一下,“你妈脑筋是转不过弯,可你年纪也大了,老等着也不是办法。要不,你和晓然再怀个孩子。一家四口,她总不好再说什么了。”
肖杨心里在笑,父亲岁数大,可心思一点也不老,很跟得上时代的进步。
嘴里答应着,挂掉了电话。
打开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有一个文件袋,是上午一位朋友拿过来的。
打开来一看,有一张是最近一个月郭盈的话费账单,除了和几个家人,朋友的电话,通话最多的就是肖母。
郭盈,果然是不能相信的。上次,她对他下了保证,不再和肖母接触。可明的不来,暗的又来了。
幸好,他早留了一手,派了人继续跟踪她的行动,果不出所料,她还在耍花样。
郭盈,这次恐怕就是她连本带利吐出来的时候。他肖杨,既不是凯子,更不是傻子。
随手拨下一个电话,“老刀,你帮我查的这么样?”
“哦,都查清楚了。那女人和小白脸结束了公司,手边还有点余钱。最近好像不安分,又在炒外汇。”
“这好办,查查她在哪炒,找人给她放点内幕消息。“
“明白。先让她小赚两次,最后一次,让她栽个大跟头。”
“最好是让她炒期货,你明白的。”
“明白。”
肖杨眯着眼睛,如果你想让一个人上天堂,那么请让他炒期货;如果你想让一个人下地狱,也请让他炒期货。
两个月后,肖杨接到老刀的电话。
“肖哥,事情都办好了。那女人自己的两百万全输光了,还向姐姐借了一百万,也赔光了。现在还欠期货公司五百万。“
“老刀,你不愧是顶级私家侦探,一条龙的服务,真是没话说。下次,我会给你介绍顾客的。“
“肖哥,不是您帮忙,我老刀算个屁!也就街边一小混混,能过上今天的好日子,全亏了你。“
“也得你自己争气。不过,我再重申一句,违法乱纪的事,你可别掺合。”
“明白,咱毕竟是红旗下长大的,是非标准还是有的。”
肖杨打开电脑,里面是老刀发来的一段视屏。
地点是在某期货公司的经理办公室。
郭盈正站在办公桌边上,可怜兮兮地说,“张经理,你看我最近手边也没钱,差公司的钱要不先欠着,等以后有钱再补上。”
经理是位四十多岁的男子,短平头,身上穿件短体恤,肚子有些发福。他半躺在椅子上,“听说你还有一套房子,卖了也值一两百万,剩下的三百万,一个月之内还清。”
“张经理,这三百万,我一个月哪凑得齐?”郭盈身子靠着桌沿,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
张经理眼睛的瞳孔收缩,笑着说,“最近坐久了,脖子很酸痛了。”
郭盈愣愣,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手放在他肩膀上,柔声说,“我以前学过点按摩,要不我给你按按。”
她力道正好,不轻不重地揉着,张经理享受地闭着眼。
半晌,又冒出一句,“其实我还有个地方更需要按摩。”
郭盈手停在肩膀,问,“哪儿呀?”
张讲理起身抱住她就是一顿猛亲。
“不要啊。“郭盈发出一声娇呼。
张经理毫不留情地扯下她的短裙,“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当萤幕上只剩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缠时,肖杨关掉了电脑。
张经理是圈内有名的淫/虫,沾上他可没那么容易脱身,郭盈,自求多福吧!
晚上,肖杨给女儿做玩游戏。来到姜晓然的房间。
姜晓然正坐在梳妆台前,拿梳子梳发,一下两下,她的头发又直又顺又长,都快到腰部了。
肖杨看得很入神,记忆中,刚结婚,她睡觉前也喜欢梳发,当时他不懂欣赏,觉得很麻烦,女人就是事多。
多年后,同样的画面,他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前些天,心里的烦躁,嫉妒,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吃什么飞醋,至少此刻在她身边,陪伴她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他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梳子,继续梳。
俩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只有梳发发出的轻微声响。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姜晓然不由双手环抱住胳膊。肖杨从身后抱住她,不是特别紧,却很温暖。
“晓晓,明天跟我回家一趟。我等不及了。”
姜晓然的头靠在他的腹部,低低应道,“嗯。”
“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明天和你,洋洋一起走。”
“你住哪儿?”姜晓然傻傻地接嘴。
肖杨俯下头,对着她耳朵说,“床这么大,应该睡得下两个人。”
“你别想,妈就在隔壁,让我明天怎么见她?”
“明早我悄悄溜走。”
姜晓然扭头瞪他,“别想,赶快跟我回家去。”
说完,起身推着他就到了门口。
到了门口,肖杨定住身子,“老婆,人家受伤了。”
“去,哪凉快哪去。”
“给个安慰奖嘛。”肖杨赖在那不走,随手关了门。
姜晓然见他架势,不应付一下,是不会走的。忙踮脚,嘴唇顺势挨上,刚想抽离,后脑已被按压。肖杨起初还温热的唇瞬间灼热,似火燃烧着她。她浑身发抖,只能紧紧依附他,shen体的温度也异于往常,心火越烧越旺,只渴望一泓甘泉来彻底熄灭它。
肖杨shen体的某个部位温度也急剧上升,连形状都改变了。姜晓然只感觉腹部的某个东西愈来愈坚硬,简直像块石头,而且是火山上的石头。
见这情形,似乎要出事了,姜晓然不安地扭动shen体。
“别动,晓晓,要不然真要出事了。”肖杨声音闷哑。
他脑袋伏在姜晓然的肩膀,喘着气,手还搂住她的腰,“晓晓,你帮帮我。”
说着,就抓住她的手放在某个重要的部位。
姜晓然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这样的事,她还从未做过,想起来就害羞,脸颊热的不行,刚想抽出。
肖杨的嘴就含住她的耳垂,不停的啃噬。手按按住她的手,就与那个部位坦诚相见了。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晓然,快十点了,妈睡觉去了。”
“嗯,知道了。”姜晓然在里面回答,赶紧加快手里的动作。
“啊。”她小声惊呼,手里粘乎乎,湿热热的。
肖杨闷哼一声,又在她红唇上蹂躏一番,才放开她。
“老婆,你手上功夫不错。”肖杨对着她耳边说,“下次我更希望直接点的。”
姜晓然从纸盒里抽出几张纸,擦擦手,又递给他几张,“快擦擦。”脸却是垂下的,并不看他。
肖杨知道她不好意思,拾掇干净后,吹着口哨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肖杨开着一辆红色的玛莎蒂尼来接她母女俩。
姜晓然皱着眉,“换车了?”
“是啊,红色喜庆,希望它能给我们带来好运。”
“爸爸,你真迷信。”
中午就来到了肖杨的家,洋洋一进客厅,就喊:“爷爷奶奶好。”
肖父连忙起身走过来,牵住她的小手,“洋洋来了。”
肖母坐在沙发上,不冷不热地说了句,“来了。”
姜晓然赶紧上前,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茶几上,“伯母,听说你关节不好,这时最新生产的护膝,据说是用了什么纳米技术,特别保暖。”
肖母扫了一眼,“放下吧。”
肖杨坐在她身边,手里按在她肩膀上,“妈,最近肩膀怎么样?还会酸痛吗?”
“酸痛又怎么样,也没人按。你爸笨手笨脚的,越按越痛。”
“这个晓然擅长啊,以后就让她给你按。”肖杨使个眼神。
姜晓然会意地坐过来,手按在她肩膀,“伯母,我在家常和我妈按摩。我试试。要是力气重了,就告诉我。”
也不等肖母回答,就开始工作了。
虽是业余的,无师自通,可姜晓然的力气拿捏地非常好。几分钟的时间,肖母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眼睛也闭上了。
足足按摩了半个小时,肖母才开口,“好了,要开饭了,你也歇歇。”
姜晓然收回手,坐在身旁。
“妈,晓然的手艺还不错吧!”肖杨嬉笑着说。
“嗯,还行。”
吃饭的时候,洋洋坐在爷爷奶奶中间,碗里不一会就堆满了菜。
“虾仁好吃吗?”肖父问她。
“菜还挺不错的,不过跟我妈比,可就差了一个等级。爷爷奶奶,下次去我家,尝尝我妈做的小炒牛肉,味道可好了。”
肖父在一旁点头,“晓然,不错啊,里里外外一把手,以后可要都帮衬肖杨点。”
“伯父,我会的。”
“还叫伯父,以前叫什么,现在还叫什么。都快成一家人了,还那么生分。”肖父责备道。
“爸爸,我会的。”姜晓然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肖母坐在一旁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吃完饭,肖母上二楼,进了房间,坐在露台的靠椅上。心里叹息,现在连老头子都明目张胆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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