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却开始怀疑,还是打了这个电话。后面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苏俊眼里简直要喷火,他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如此歹毒呢?原来她早有预谋。
章含媚毫不示弱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随便你怎么对付。我反正孤身一人,大不了一死,我想你也不想触犯法律吧。”
苏俊冷笑,只说了几个字,就转身走出她家。
路边的汽车喇叭声打断了他的回忆。
章含媚,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想到回到家也是孤家寡人,他打通了肖杨的电话,“哥,在家?出来喝几杯。”
肖杨很快就答应了。
还是那家酒吧,苏俊点好酒,就让服务生出去了。
肖杨进来时,见他一人已经开喝了。
“怎么也不等我,一个人喝闷酒?”
“你也说是闷酒,当然是闷着头喝。”
肖杨见他喝的很猛,一杯接一杯,没多久就喝下半瓶,忙夺去他手里的酒杯,“像你这么喝,今晚恐怕要横着出门。”
“我不喝酒,还能干什么?”苏俊喃喃自语。
肖杨也倒了一杯,一口就喝下大半杯,“刘爽还没回来?”
“我看她这次是铁了心的。”
“让她仔细想想也好。关键是不能离婚。你看我,当时年轻气盛,晓然一提出,就答应她了。后来这么样?还不是蹉跎了这么多年。年轻时总觉得离开了她,地球照转,日子
照过。也的确,不至于过不下去。可是再找个女人,总是没有那种感觉。”
苏俊不说话,倒了酒,两个人碰杯,一口气就喝光了。
“哥,你比我强多了。你和晓然那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我这心里飘得慌,怕哪天刘爽就真的不会回头了。”
“我也就比你强一点。”肖杨喝下一杯酒。
“怎么伯母还反对?”
“她老人家这次是坚决反对,昨天刚回家去了,说是给我气跑的。”
苏俊拍拍他的肩膀,“为我们难兄难弟干杯。”
“有什么打算?”肖杨抽出两根烟,递给苏俊一支。
苏俊啪地打开打火机,伸到肖杨面前,“哥,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在你手上了。”
肖杨就着火点着烟,吐出一口烟,“你这话说重了,什么叫就在我身上?”
“哥,我跟你说,晓然绝对知道刘爽在哪,可她就是不肯告诉我。要不,你作为家属给我做做工作,你们是一家人关起门好说话。”
“晓然这性子,难办。她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我只能试试。”
“再怎么着,也比我出马强。”
肖杨又吐出一口烟,“你说我们俩人怎么就栽在她俩手上。按说,我们也过了情情爱爱的年龄。离开晓然,我也谈过两三次恋爱,可绕来绕去,还是回到了原点。问题是,还
就觉得呆在原点舒服,不想再绕了。”
苏俊喝下大杯酒,“哥,跟我比,你就是一纯情小伙。不是我吹嘘,我经历的女人是你的十倍都不止。可就算是经验丰富又怎么样?有哪个女人有刘爽那般真心,褪去苏氏总
经理的外套,有几个会真心喜欢我?她们爱的无非是这层外衣罢了。”
“你脑子总算开窍了。”肖杨也喝下一杯酒。
一来二往,桌上的两瓶洋酒喝的精光,其中一大半是苏俊喝的。
肖杨搀扶苏俊出门,他嘴里还喊,“放开我,我还要喝。”
送苏俊回到家,一路上,他喃喃自语,“爽爽,别离开我。爽爽,快回来。”
语气很是卑微,失去了以往的自信和傲气。
听着他一声声呼唤,肖杨仿佛感同身受,想起他和晓然离婚的前几年,也曾借酒浇愁愁更愁。
该怎么帮他呢?肖杨锁紧眉头。
母亲走后,肖杨去晓然家的次数多了。好几次,他和女儿玩完游戏,去找晓然,总发现她一个人躲在房间打电话。
吃晚饭,肖杨照例在房间辅导女儿功课。
洋洋今天很奇怪,注意力总是不集中。肖杨将书本合上,“洋洋,今天开小差了。”
“爸爸,你说人为什么会死?”
肖杨很认真地想想,“那花为什么凋谢?”
“可花谢了,会开出新的花朵。”
“人也一样,虽然走了,可留下了后人,也就是一脉相承了。”
“那我也会挂机?”
“只要是人就逃脱不了,可你是小孩子,你的生命还很长。这些不该是你担心的。”
“可爸爸,我真的不想挂机,我想永远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洋洋说着,眼睛就红了。
肖杨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乖女儿,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嘴里还哼起许久未曾唱过的歌谣,“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欢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这首歌是肖杨小时候,母亲经常唱给他听的。依稀记得母亲的声音很甜美,只要他心烦意乱,听着这首歌就睡着了。
哄好女儿后,他照旧去找晓然。
刚推开房门,就听见她的声音,“阿姨,你别着急,慢慢说。”
话筒那边不知说了一些什么。
姜晓然的声音立即提高,“好,她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赶去。”
挂掉电话,她的脸色很苍白,转身看见身后的肖杨,“肖杨,赶紧开车,送我去县里的第一医院。”
“我先上个卫生间。”
“你快点,来不及了。”
大出血
肖杨走进洗手间,关上门,迅速拨下几个数字,压低声音,“苏俊,刘爽在县第一医院,估计要生了,听晓然的语气很不好,你赶快来。
“好。”苏俊的声音似乎在打颤。
已是晚间十点,路上车并不多,肖杨开得已经很快,可晓然仍然催促他,“能快点吗?
“晓然,你别急,照这速度有半个小时,就能赶到医院。”
姜晓然根本没有听清他的话,只是不停地说,“快点快点。”
只用了二十八分钟,车子就停在医院大门外。姜晓然不等他停好车,就跑上住院部三楼的妇产科。
阿姨正站在生产室外,焦急的等待。
见姜晓然走来,忙迎上前,“你来了就好了,我这心七上八下。
“阿姨,到底怎么回事?
“唉,吃完晚饭,刘爽就回房间。我看天热,就切好西瓜,送到她房间。当时她躺在床上,就跟我说,肚子痛,内裤有点粘乎乎。我想不得了,怕是小孩要出生了。想送她去
医院,可家里就我一人,老头上夜班,女儿出去玩了。只好下楼找邻居帮忙,正好碰到席益,要不是他,我哪里背得起刘爽。”
姜晓然心里一动,“那他人呢?”
阿姨招手,“席益,你怎么躲在角落里?
姜晓然这才注意到原来他就站在阿姨对面,刚才她来的匆忙,竟未留心到他。
“晓然,你好。”席益走过来,微笑着打招呼。
很亲切的称呼,一下就拉近了俩人间的距离。
“席益,幸亏你及时送刘爽进院。我真心地谢谢你。”姜晓然语气很诚恳。
“晓然,这是我应做的,谢谢两字就不用了。如果你帮了刘爽什么,你希望别人对你说谢谢吗?”席益的眼神很清澈。
“我明白。
就在焦急的等待中,肖杨也来了。
“怎么停车停这么久?
“哦,在等人。”
等人?姜晓然往他身后望去,苏俊大步走过来,旁边还有一位年约五十左右的妇女。
他走到跟前,焦灼地问,“爽爽在里面怎么样?
姜晓然双手一摊,“医生还没有出来,我也不知道。”
就在此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位护士跑了出来。
苏俊迎上前,一把拉住她,“病人怎么了?”
护士欲甩开他的手,“别拉我,我得去取血袋,病人生产途中大出血。再耽搁就要出大事了。
苏俊旁边的妇女对护士说,“你好,我是省人民医院妇产科的王辛,我陪你一起去取。
护士霎时石化,“您就是王辛主任?”
待俩人走远,苏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
样,呆站在那,没有任何反应。
阿姨手擦着眼睛,“这造的什么孽呀,怎么就大出血了,我可怜的爽爽啊。”
席益站在她身边,扶住她的肩膀,“阿姨,别担心,爽爽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明明是七月,温度极高,姜晓然却感到一股寒意,她双手环抱,似乎内心就可以暖和些。
不多久,护士提着两袋血和王辛就一起进了手术室。
“苏俊,你要挺住,刘爽和孩子一定会没事的。”肖杨走到苏俊的身边。
苏俊两眼发红,“什么孩子,我才不要,只要刘爽能好好的,我苏俊宁愿一辈子没有孩子。
肖杨抽出一根烟,递给他,“压压惊,也许等这根烟抽完,刘爽母子就平安出来了。”
一根烟还未抽完,手术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护士扯着嗓子说,“你们当中谁是ab型血,血袋不够用。
“我是。”席益大声回答。
“跟我进来。”
苏俊才注意到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焦急的等待中,生产室还亮着红灯。
姜晓然安慰阿姨,“刘爽一向就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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