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原来这就是灵与肉分离的感觉。

    转眼到了五月，姜晓然的新家装修好了，家里的摆设也都置办好了。

    她还是从别墅里搬出来了，总觉得那里空荡荡的，住着不安心。

    她通知肖杨的时候，他只回了一句，随便她。

    母亲和阿姨一直没有回a城，家里有了她们，洋洋有人照顾，她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只是店里的生意每况愈下，她有了转行的念头。

    经过市场调查，发现在超市，还是卖食品比较好。只是隔行如隔山，她一下还没摸清门路，不敢随便进货。

    大中午，天气很热，她穿着一件短袖，下身是条七分裤，在食品批发市场转了一个小时。

    思来想去，她决定卖小孩吃的果冻，棒棒糖，现在家庭就一个小孩，在孩子身上总是舍得花钱的。许多父母自己省吃俭用，钱都用在孩子身上。

    大街上，到处都是衣着寒酸的父母牵着贵公子，贵小姐装扮的小孩。

    每个小孩从出生，上学，结婚，生子，哪一步都离不开父母的帮衬。

    想到自己的母亲，说是接她到家享福，其实还是母亲在帮她。

    帮她照应小孩，帮她操持家务，还得担心她的个人问题。

    马上就是母亲节了，她决定去商场为母亲和阿姨各挑一件衣服，礼物虽轻，倒也是她一片心意。

    去了b市有名的兴隆商场，那里的老年人服饰较多。

    她来到一家专卖桑蚕丝衣服专卖店，挑了一件宽大的圆领七分袖衣服给母亲，近来母亲开始发胖了。又挑了件v领的收腰衣服给阿姨。

    在收银台付钱的时候，她意外地看见肖杨和他妈妈也往这边走。

    他妈来了，没听他说起，她不知是上前还是退后。

    正犹豫间，肖杨看到了她，他拉着母亲走过来。

    “晓晓，真巧。”他朝她眨眼。

    “伯母，你好。”姜晓然礼貌地打招呼。

    肖母上下打量她，“女人一过三十，样貌可是大变，你不喊我，我还真认不出了。

    “伯母您还是老样子。真令人羡慕啊。”姜晓然好脾气地回应。

    “女人啊，就得心胸开阔，小鸡肚肠的，很容易衰老的。”

    姜晓然的脸抽搐，刚想张嘴，接到肖杨递来的眼神。

    “妈，我们去那边看看。”肖杨拉着肖母走了。

    经过姜晓然身边时，手用力捏捏她的，瞬间又放开了。

    姜晓然脸部的肌肉恢复正常，多年未见，他母亲和以前一样，说起话来，尖酸刻薄，毫不留情。

    还是企业家，曾入选a市优秀企业家代表，她摇摇头。

    不和她计较了，她也有六十好几了，火气还是那么旺盛。

    走到商场门口时，肖杨正站在那，手插着裤子口袋里，动作表情是那么的熟悉。

    “傻了，发呆呀。”他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下。

    “你不陪老佛爷，跟我瞎耗什么。”

    “她有人陪，我陪你就好了。”肖杨笑嘻嘻。

    “我可没那么好命。

    肖杨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老婆，去哪儿？

    “刚才你怎么不叫了，不敢了吧。”

    “那不是为了维护安定团结，促进和谐社会嘛。

    坐在车上，姜晓然问他，“你妈怎么来了，没听你说过啊。

    “她不是有风湿吗，整个冬天犯得厉害，准备趁天热来这边治治。”

    “我也听别人说，冬病夏治比较好。风湿可不是小病，得赶快治好。

    “断根怕比较难，能减轻点症状就可以了。”说话间，已开到她家楼下，“老婆，你上去，我还得去公司处理点事。

    “我还以为你没事，要不怎么瞎逛。”姜晓然眼睛似瞟非瞟地看他一眼。

    “这不是忙里偷闲。”肖杨边说，忍不住欠身在她嘴里轻啄下。

    姜晓然迅速地拉开车门，噔噔噔就上楼了。

    回到家，母亲接过她买的衣服，嘴里责怪，“花冤枉钱干嘛，妈还有衣服。

    “买了你就穿呗，你那些衣服我还不知道，有的颜色都洗的发白。”

    “家里开销这么大，你可得省着点花。”

    姜晓然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眼里模糊起来，低声应道，“知道了。”

    肖杨回到家，母亲正坐在客厅和郭盈聊天，见他回来了，“盈盈，给他倒杯水。”

    “我自己会倒。”肖杨走到饮水机边，倒了杯水。

    “肖杨，你这里冷清清的，家里没个女人可真不行。盈盈陪我逛街回来，在路上还买了菜。你看，晚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

    “妈，我在公司吃了。你们吃。”说完，肖杨走进房间。

    肖母疑惑地看着他，才七点，动作那么快。

    肖杨心里很不舒服，这郭盈，钱也拿了，怎么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来女人的话，真是不可信。

    当时签了一纸合约，就是为了有个约束，她真要不遵守，办法也是有，只是闹的不好看，母亲可能又会掺和。

    办了一下午的公，人很疲倦，肚子也饿得不像话，可只能躲在房间里，他实在不愿见到郭盈。

    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无一人，母亲可能进房间了。他偷偷溜进厨房，盛好饭，躲在厨房吃完，才走出来。

    母亲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见他出来，抛出一句，“吃饱了？”

    “嗯嗯。”

    “你这孩子，你躲什么，郭盈有那么可怕。”

    “妈。我和她早就分手了，老在一起，怕引起她的误会。”

    “真误会了也好。你看，郭盈这孩子，哪点不比那个姜晓然强。论年纪，论样貌，论家世。真不知你是怎么选的，一点眼力都没有。

    肖杨深吸口气，“她就是天上的仙女，也和我无关。”

    肖母板着一张脸，“你自己好好考虑，别又离一次婚，你丢得起脸，我可丢不起。”

    想不想

    红五月，真是名副其实的红五月。

    姜晓然这个月那是忙得连歇的功夫都没有。首先，店里的书全部在清仓大甩卖，在原价的基础上，一律五折处理。

    这里还忙着联系食品供应商，准备转卖吃的。本来，如果资金雄厚，直接去厂家拿货是最好的，可她掂量掂量，还是决定从批发商手里拿货。

    从批发商那里拿，只需付部分货款，余下的可赊欠。对于她来说，那是求之不得，价格比厂家高一两个百分点，只当是付银行利息。

    下午来到超市，小妹抱怨说，“晓然姐，书倒是卖得挺快，问题是不赚钱，这个月怕是连本都保不到。

    姜晓然笑笑，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小妹，亏本我也是照发你的工资的。

    “晓然姐，我可不是担心工资，我是担心店里的生意。”小妹涨红脸。

    “书卖完了，就卖果冻，奶糖，下半年来了，应该好销。到时店里的生意肯定会好。“

    小妹忙不停地点头。

    看看时间，将近六点了，“我先回去了，你看着点。

    回到家里，阿姨和母亲正在吃饭。

    “洋洋呢？

    “肖杨打电话，说接她回家，叫我别去接了。”

    “哦。”她埋头吃饭。

    心想，他妈不是在家，难道是特意带给他妈看的。

    洋洋和肖杨跨进家门，见一老妇人坐在沙发上，想起肖杨路上的叮嘱，于是甜甜地一笑，“奶奶好。

    肖母听说她要来，心里的感觉很复杂。内心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孙女，可毕竟是肖杨的骨血，总不能不承认。

    于是淡淡地点头，招呼她坐下。

    肖杨一进屋，见母亲不苟言笑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嘴里却说，“妈，洋洋一路上都念叨您，不亏是我的女儿，您的孙女。”

    “来的正好，家里这么多人，我叫盈盈来帮忙，烧几个菜。

    郭盈穿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见他两回来，笑吟吟地说，“洋洋，你的名字很好听啊。

    洋洋警惕地看着爸爸家里的陌生女人，总觉得她不像是好人。

    吃饭的时候，肖杨不停地给女儿夹菜。

    “爸，我的碗都快放不下了。”洋洋扒了几口饭。

    “肖杨啊，小孩这么大，让她自己夹菜，不要惯坏了。

    郭盈笑着说，“伯母，肖杨也是心疼孩子。”

    肖母依旧很严肃，“话说肖杨小时候，我可是对他要求很严的。”

    洋洋滴溜大眼睛看着大人们，心里嘀咕，奶奶可真凶啊，爸爸还说她喜欢自己，肯定是骗人的。

    吃完饭，肖杨陪洋洋在客厅玩拼图，地上铺着棉垫子，俩人就坐在上面。

    肖母看着他们摇头，郭盈泡好一杯热茶放在她面前。

    “郭盈，你也歇歇，累了一下午了。”

    郭盈坐在她身边，“我不累，倒是伯母您要注意身体，不能受凉受累。

    “真是个好孩子，我没有福气哦。”肖母说着眼睛看着肖杨。

    郭盈低着头，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

    肖杨玩得很投入，似乎没听见俩人的对话。

    “肖杨，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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