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去问问他。可一问,又显得我们着急了不是。就算你们以前是夫妻,现在也只能算是恋爱关系,连个未婚夫妻都算不上。
吃饭的时候,餐桌的气氛很沉默,大家都没说话。
刚吃到一半,门铃响了。
阿姨打开门,只见肖杨拎着两袋水果进门。
“来就来,还每次买东西。”阿姨边接过边说。
“晓然,加一副碗筷。”姜母吩咐她。
肖杨上桌后,气氛活跃许多。
“爸爸,你两天没来,罚你帮我吃大蒜。”洋洋将碗里的大蒜挑到肖杨的碗里。
肖杨一口咽下,“挺香的。”
姜母夹块鱼块給他,“你阿姨自己腌制的咸鱼,很下饭的。”
看见肖杨吃掉两大碗饭,姜母笑眯眯的。
姜晓然瞅见了,心想,也太急切了,生怕她没人要,对肖杨好的太过分了。
难不成她吃醋了?
吃完饭,她和母亲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洋洋则上楼写作业去了。
肖杨上楼辅导了女儿功课,约莫半小时后就下了楼。
阿姨和母亲约好了似的,一起回房间了。
“晓晓,今天下午我去警局录了口供。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潘燕妮就会放出来。”肖杨坐在她身旁,眼睛看着她。
“哦。”她心想,也太快了吧。
“晓晓,你晚上没事就少出门,这里偏僻,怕不安全。
“知道了。”
“我明天坐火车回家。今天先跟你告个别。”
“早点回去,免得看见你心烦。”姜晓然故意不耐烦地说。
“真舍得?”肖杨笑得有些无赖, “晚上睡觉不会想我。
“去你的,谁想你。”姜晓然绷着脸。
“真不想,那我走了。”肖杨起身就走向门口。
还真走,想到好几天见不到他,心里又慌慌的,想起身去送送,又拉不下面子。
等到没有声音,她转头一看,门边已空无一人。
真走了?
她起身,推开门,见花园来还站着一人。
心里舒口气,走上前,“咦,你怎么还不走?
“我走了,你不就找不到我了。”他笑得很賊。
姜晓然抬起手捶他,“谁找你?”
“我说错了,是我等你。
肖杨一把握住她的拳头,拉她进怀,低下头,就是一阵猛亲。
伤心
过年的时候,姜晓然觉得特无聊。
怎么过年的感觉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记得小时候,每年过年的时候,母亲都会带她去亲戚朋友家拜年,然后可以得到许多红包。
回到家,可以和许多小伙伴在院子里玩游戏,比如什么跳房子,老鹰抓小鸡,过家家。
碰到哪个小朋友家买了鞭炮,就拿到院子里来和大家一起玩,那可真热闹啊。
再看看坐在沙发上,正儿八经看电视的女儿。
都说现在的孩子除了电脑就是电视,可给他们可娱乐的本来就不多。都是独生子女,从小就没个伴。邻里间也互不来往,只好一个人找乐子。
她摸摸女儿的小马尾,“洋洋,今天妈妈带你去上街。”
“街上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好玩,我还是看动画片好了。
姜晓然无奈走进厨房,母亲和阿姨正在忙乎,她刚拿起菜。
“晓然,你去休息,几个人的饭菜,哪用得着三个人。”阿姨说。
“反正我也没事。”
“没事就玩去,别在这碍事。”母亲又说。
无法,她只好走出厨房,上了二楼。
坐在房间露台的藤椅上,心里空落落的。
平常肖杨老来找她,没觉得什么。才几天不见,倒挂念上了。
打开手机的收件箱,里面有他发来的短信。
“老婆,我到家了。给你报平安。”
“老婆,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和父母在奶奶家过的,人可真多。”
“老婆,大年初一,你有什么安排吗?带洋洋去公园玩玩吧。
“老婆,今天大年初二,我和几个发小一起吃饭。时间真快啊,当初还穿着开裆裤,如今都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
今天是大年初三,短信还没来,姜晓然摩挲着手机的外壳,良久。
吃完饭,躺在床上,开了电视,内容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天他在干什么?是和父母在家看电视,还是出去访亲会友?很忙吧!连个信息都没有。
想到他过的不亦悦乎,而自己这个新年冷冷清清,不由得咬牙。
心里满不是滋味。
忍不住发条信息,你在干吗?
过了许久,没有回音。
耐不住心里的折磨,终于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那边提示占线。
姜晓然气得将电话扔在枕头上,从床头柜上的碟子里拿出一块花生糖,放进嘴里,咬成粉碎,咽下。
时钟指向十点,该睡觉了。
刚脱去外套,手机滴滴地响起,屏幕显示“肖杨。”
今天改打电话了,故意等它响了好几下,才慢慢得接起。
“肖杨,这么晚,有什么事啊,我可要睡觉了。”她打了个哈欠。
“你下来。”
“下到哪儿去。”她还没反应。
“下楼,到门口。
“啊?” 姜晓然外套也来不及穿,就急冲冲地跑出房门。
直到走到门口,打开大门的那时候,还没清醒,为什么叫她到门口,是不是让人给她什么礼物之类的。
可是,那不是大学时候的节目吗?现在的他还有这个雅兴?
走到院子,打开院子的门,一双大手将她抱进怀中。
闻到熟悉的气息,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腰,漂浮了几天的心落到了实处。
二月的夜晚,凉如水。
两个人的脸颊都是冷冷的。
“上车。”肖杨拉着她坐进车内的后座。
坐进车里,姜晓然才反应过来,“你开车来的。
肖杨抱着她,头枕在她肩上,没有说话。
车内昏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想象,他一定是累坏了。
她靠坐在后面,身子纹丝不动,手握着他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车里有了声音。
“晓晓。”
“嗯。”
尾音还没发出,就被堵在口中。
这个吻,绵长而细微,久得她呼吸都不畅。她嘤咛一声,试图推开他一些,可他只是稍微放松一些,给她一口喘息的机会,又再度深入。
等他放开时,她的脸颊已是绯红。
“干吗啊,一回来就饥渴难耐似的。”她语气与其说是责怪,倒不如说是撒娇。
“怎么办,亲不够,还想亲。”肖杨的眼睛发出摄人的光芒。
姜晓然看着车外的路灯,光线投射进车内。
如果刚才外面有人,一定会看得一清二楚。想到此,稍微坐离他一些。
“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刚想打开车门,手就被他牢牢攥住。
身体也覆盖过来,这下不光是唇齿相依,身体犹如连体婴紧密相连。
向来,她就没有抵抗他的能力。
等被他弄得娇喘吁吁的时候,一不留神,俩人真正就坦诚相见了。
俩人上身还是衣冠整整,下面她不敢想象,更遑论看。
事后,肖杨瘫倒在她身上,却犹不肯出来。
“叫你逞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也不知道节制一下。”她推推他。
“我怕晚上回家后会失眠。
“哼,累死活该。
“我不怕累,我还可以更累点。”肖杨的食指摩挲她微肿的红唇。
“快出来,别耍赖。”
“真舍得,那我出来了。
俩人真正的分开了。
姜晓然看着座椅上的狼藉,迅速地推门,几乎是跑回家的。
肖杨抽出纸,清理好战场,哼着歌,开车走了。
大年初四的早上,姜晓然接到刘爽的电话。
“晓然,干吗呢?”
“吃喝玩乐,睡到自然醒。”
“你滋润了,听说肖杨可是天天在你那蹲点。
“哪有那么夸张。
“别不承认,和我还保密。
“行了,在家干吗呢?
“闲得无聊啊,所以和你煲电话。
“要不去逛街吧,孕妇多走动走动,有利生产。
“好。”
俩人在万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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