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好巧啊。”

    “是啊，到哪都能遇见你。

    “这句话说到我心坎了。”

    “快吃吧，哪那么多废话。”姜晓然对着肖杨说。

    五个人围桌而坐，原本融洽的气氛变得诡异。

    姜晓然身边分别是肖杨和顾天仁，她招呼谁也不合适，干脆谁都不招呼。

    姜母坐在肖杨旁边，于是夹个鸡腿給他，“肖杨啊，多吃点，别客气啊！”

    “您还不了解我，我这人最不会客气了。”肖杨马上夹起鸡腿放到嘴边。

    阿姨坐在顾天仁身边，也夹个鸡腿給他，“小顾啊，你也吃。”

    “谢谢阿姨。”

    姜晓然觉得挺好笑的，平常俩人都是社会精英，人前人后那个气派，今天整就是个幼稚园的小孩。

    看着他们啃鸡腿的模样，她实在忍不住了。

    忙用手掩住嘴，然后起身，躲在厨房偷笑。

    等她出来时，大家都吃的差不多。

    “晓然，你再吃点。”姜母说。

    “妈，不用了，我吃饱了。再说，我要整东西，马上就要走了。

    “你去哪？”俩男人异口同声地问。

    “回b城呀。”

    “哦。”俩人又是齐声。

    姜晓然进房间收拾行李。

    “唉，晓然一个人回b城，又要照顾小孩，又要招呼店里，可真够她受得。我和她阿姨晚点才能过去。”

    “伯母。

    “妈。”

    俩人抢着说。

    “妈，您放心。洋洋也是我的女儿，回去后，我会多照顾她，减轻晓晓的负担。”肖杨接着说。

    “伯母，晓然家里店里都照顾的挺好，您就不要再担心了。”

    “有你们这么帮她，我安心了。

    等姜晓然拎着箱子出来时，肖杨和顾天仁一人抢过一个，然后站在两旁，那架势颇有些列队欢迎女王巡视的场面。

    姜晓然见他俩没有动静，也不客气，一个人先下楼了。

    走到巷口，悍马和奔驰分别在两边。

    肖杨和顾天仁提着箱子各站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姜晓然谁的车也不上，她招来一辆的士，冲俩男人挥手，“帮忙，把箱子放在后尾箱里。”

    俩男人无奈一笑，默契地照做。

    回到家，已是晚上八点。

    她去张奶奶家接女儿，把几盒a城的特产，茶树菇，酱鸭送给张奶奶。

    “你这孩子，大老远的还带东西，跟我还客气。”

    “应该的，您是长辈，算我孝敬您的。”

    回到家，洋洋搂着她的脖子，“妈妈，今晚我跟你睡。

    洗漱完毕，姜晓然和女儿躺在一起。

    “妈妈，好久没給我讲故事了。”

    “那好，今天讲个美人鱼的故事。”

    “听过的，不要。”

    “卖火柴的小姑娘。”

    “不要。

    “那我编个故事給你听。”

    “好诶。

    “从前，有个少年，聪明好学，考上了大学，然后认识了一位可爱的姑娘。他很喜欢她。有一次，女孩过生日，少年就想送她礼物。可女孩的脾气很别扭，他不知道送什么好。到了生日那天，男孩打听到女孩喜欢听歌，他就买来一把吉他，在女孩的宿舍下面，弹唱了首她很喜欢的一首歌，名字叫橄榄树。他在外面弹，女孩就在寝室里唱。女孩从来没有过过那么难忘的生日。”

    “后来呢？是不是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就像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是的，他们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有了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洋洋迷迷糊糊睡着了，姜晓然也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哼着“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第二天一大早，姜晓然就来到店里。

    “晓然姐，你总算来了。”小妹的神情很焦急。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昨天傍晚，工商局的来检查，他说我们店里的书有盗版的，要老板去工商局接受处罚。”

    姜晓然莫名其妙，她从来也没进过盗版书，店里怎么可能会有？

    “工商局把八百多本书都拿走了。

    姜晓然看看货架，是少了不少。

    “你没跟黄经理说？

    “黄经理来了，可是工商局不听他解释。”

    “那好，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赶忙打车去，到了稽查科，坐着一年轻小伙，还有一位是中年男子。

    “你好，我是节节高超市信诚书店的。”

    中年男子正低头看报纸，没有搭理。

    “你是老板？”小伙问。

    “是啊，我想问问为什么缴我店里的书？

    “这还用问，盗版书不收缴，还留给你呀！”

    “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盗版的？”

    “你还挺嘴硬的，我们就吃这碗饭的，真假一看便知。”

    “我就没进过盗版书，怎么会有？

    “老板，你口气很冲啊！你知不知道卖盗版书是违法的，我们可以将你送到派出所。主要是看在你在节节高超市里经营，才让你来接受处罚。”中年男子终于抬头，

    “是非黑白，自有公理，我是讲道理，我没卖就是没卖。

    “你什么口气，敢这样对我们赵科长讲话。看你样子文文静静，敢情是披着羊皮的老虎。你态度不端正，就不光是罚款那么简单了。”小伙训斥她。

    “你们是工商局的，就可以仗势欺人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什么都得讲求法律。你说是盗版就盗版啊，有什么依据。”姜晓然毫不示弱。

    “我这不是菜市场，吵吵闹闹的，小刘，你开张单子，金额就是书的总价一万五千元。没有及时交纳，到时就做停业处理。”中年男子说。

    “一万五千元，你们这是□裸的掠夺。我是不会交的。”

    “还嘴硬，给你三天时间，过期不交就准备停业。”小伙接话。

    姜晓然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工商局大门的，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叫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活？

    店也不想去了，家也不愿回了，一个人在大街上悠悠荡荡。

    女人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应该做什么？购物。

    姜晓然摸摸干瘪的口袋，本想添置新衣服的念头被打消了。买不起衣服，还不能买点别的。

    她走进中山道旺盛百货，去了附一楼的超市。

    平常过日子，她一般就在家门口的小便利店买点东西，价格便宜，而且在小地方不会有购物的欲望，花费也较低。

    走进超市，她的眼都花了，货柜一排排，东西琳琅满目。

    随手拿起一盒巧克力，标价五十八元，女儿喜欢吃的，可惜她很少买，想想，放进购物篮。没走几步，又看见木糖醇，女儿喜欢吃，其实她也喜欢，又放进购物篮。

    走到玩具专柜，看见一个公仔很可爱，好久没跟女儿买玩具了，又放进购物篮。

    等姜晓然到超市门口付钱时，才发现满满一篮子，总计是三百一十二元，心痛地抽出四张老人头。是谁说，女人花钱购物心情就会变好，她怎么越来越糟糕了。

    也许，购自己的物，花别人的钱，心情才会好吧！

    走出超市，来到商场一楼，赫然见苏俊和妙龄女子相偕走进来。

    姜晓然赶紧走进皮鞋专卖店，背对着他们，等他们过去，才走出商场。

    那女子面孔很陌生，不是上次她和刘爽遇见的那位，苏俊又换新人了。

    她心里低低叹息，刘爽知道该难过了，尽管她表面是那么地不在乎。

    正想着，手机响了，“爽，今天想到打电话給我？

    “亏你还是我的好姐妹，你爸爸住院了也不跟我说。

    “不是怕你担心嘛。你怎么知道我爸住院了？

    “肖杨说的，他还挺记挂你，怕你心情不好，让我安慰安慰你。”

    “得，你又帮他说好话了。”

    “晓然，你在哪儿？

    “哦，我正在旺盛百货买东西。”

    “那你出来，我正在它附近，你到商场门口等我。

    姜晓然不停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不是说马上就来的，怎么还不来？想到苏俊和那女人，可能会出来，万一碰上了，就糟糕了。

    在焦急地等待中，终于看见刘爽的身影。

    “晓然，东张西望什么呢？一幅心神不宁的样子。”人未到，她的话已到。

    姜晓然走上前，双手拎着重重的购物袋，肩膀碰碰她，“走吧，大冷的天，站在大门口，等你老半天了。”

    刘爽接过她手中的一个袋子，“我发现你说话很奇怪，今天可是最近温度最高的日子，太阳从早上到现在还挂着。整个一月份，就今天天气最好了。”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走就走，我的腿都站酸了。

    姜晓然不理她，一个人径直往前走。

    半晌，才发现刘爽没有跟上。

    她转过头，见刘爽呆呆地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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