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叫心痛。
一路上,她是走回家的,足足走了两个小时。身心疲惫,脚也累得没有直觉。
阿姨家的小巷口的路灯昏暗,她探着路走,却见身后一直有个长长的身影,步伐一致,紧随其后。
她的心砰砰直跳,忙加快步伐,一不小心碰到路边的杂物,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身子就要往前扑去。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怀抱住她的腰。她忍不住发出尖叫,啊字还自口腔就被手捂住了。
失控
姜晓然极力挣扎,她的手拼命地向后捶打身后的男人。
“别吵,是我,晓晓。”
低沉的声音透着疲惫,环住腰的手紧了紧,“别一见我,就伸出你的利爪。
他的唇贴在耳窝处,热热的气息,似热浪,扑进每个毛孔。
悄悄流进她惶恐的心。刹那间,心跳渐渐平平稳,呼吸不再急促。
肖杨从后面抱住她,头埋进她的颈窝,眼睛闭着,似乎睡着了。
姜晓然平静的心,又起无名之火,算什么回事,大半夜不明不白地抱着她,竟然睡觉了。
“放手,肖杨。”她低声喝道。
他没有动静。
姜晓然用手肘捅捅他的腰,力道颇大。
他还是没有动静。
姜晓然咬牙,抬起脚,往后踢,正中他的小腿。
他身子晃动,可双手还是紧紧箍住她。
“你到底想干吗?
“就想抱着你。”
“你放过我,好吗?我经不起折腾了。
“我不放。”
“你何苦,有的是女人对你投怀送抱,不缺我一个。”
“只有你一个。”
“麻烦你扯谎也要像样一点。
肖杨猛然扳过她的身子,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嘴唇毫无预兆就封住她的。
她的手想推搡,无奈被他反手,锁在身后,不得动弹。
他的身子紧贴住她,俩人的腿间没留一丝缝隙。
嘴唇加重力道,在她唇上捻转反侧,鼻子顶着鼻子,声息缠绕。
姜晓然见反抗无用,干脆不做反应,任他作为。
肖杨见她木头人似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她的后背,手心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挲。
他的手很冷,姜晓然猛地打个寒战,紧闭的嘴唇露出一道空隙。肖杨见势,忙抵近去,舌头滑溜地与她交缠。
它是霸道的,不讲理的,在她口里横冲直撞。
姜晓然意识混乱,只能随它摆弄。
寒风从耳旁掠过,远处传来自行车叮叮当当的响铃声,还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姜晓然又羞又怒,而思维与行为完全背离,明明想推开他,却任他为所欲为。
当行人走近的那一刻,肖杨背过身挡住外人的视线,舌尖在她口腔滑动,手自上而下抚摸,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死死地按压住。
姜晓然感觉到他下身的坚硬,吓得一动不动。
不知多久,肖杨才不舍地离开她,手还放在她腰上。
“晓晓,我们合好吧!我受不了了。”他声音低哑。
姜晓然往后退了一步,“肖杨,我不是你的备用胎,这话你和别人说去。
肖杨醒悟,“你还再为香香的事生气。其实我和她没什么。
香香,叫得可真亲热。她心里冷笑。
“我管你和什么人,你爱干嘛干嘛。
“别人我还不乐意,就爱赖着你。”
lm,无赖。姜晓然心里边暗骂,边转意话题。
“别闲扯了,你怎么知道我阿姨家的?
“不是打电话到张奶奶家,她告诉我的。”
“你不是人在美国,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还有几天。
“事情办完,就早点回来,免得牵肠挂肚的。”
几天不见,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不过她不吃这套。
“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家吧。”姜晓然转身就离开了,没有一丝停顿。
等她的身影消失后,肖杨才离开。
他走到停车的地方,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头靠在靠枕上,揉揉眼睛。
今天太疲倦了。
昨天中午坐的飞机,整整坐了十八个小时,今天早上才到b城。心里惦记她母女,赶紧打她的手机,谁知打不通。于是又打电话給张奶奶,才知道她家里有事回了a城。
心里是不安的,一定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她不会在年前生意最好的时候离开b城。
于是,赶紧买票,坐了四个小时的火车赶到a城。
回到家里,父母亲很诧异。非年非节的,回到家里,还是头一遭。
父亲拉他在书房谈心。
“肖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匆匆忙忙就回家,连个招呼都没打。”
“您别操心,没什么大事。
“前些日子,郭盈来家里,说你们分开了。你妈还生着气,你郭伯伯也问我出了什么事,你总得給人家一个交代啊。
“也就是合不来,现在分开,总比以后离婚好。
“小盈的说法可和你不一样,她说你有了人,说你和晓然又好上了。
“爸,我是遇见了晓然,我也想和她重新开始。”
“照说你这么大,我也不该管你。可你和晓然能行吗?当初不是也非她莫娶,可不到两年就分开了。五月份,你就整三十五岁,可再禁不起折腾了。”
“晓然給我生了个女儿,您当爷爷了。”
“真的!”肖父激动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孩子多大了?”
“过了年,就九岁了。
“这晓然当初怀孕了,还离什么婚,生了孩子也不告诉我们。”
“她也是离后才发现的。”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复婚?”
“我倒想,可她的心思难琢磨。”
肖父坐回椅子,面对面看着他,“从小你是家中独子,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强。你事业我是不用担心。可感情不同,对女人,你该软的时候就得软,该缠的时候就得缠。
你妈和我结婚三十六年,她那性子,一般的人那里受得了。可你爸爸我不就是以柔克刚,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不都过来了。你真打算和晓然在一起,就得让让步。她也倔,你也犟,那还不得闹翻天了。
肖杨低头不语。
“你别以为让步了,就丢面子。其实在家里,外人哪看得到。在外面,她念着你的好,不是又得給你留面子。”
“我是让着她,可效果不大。”
“你得讲究方法,女人大都怕缠,你多花点功夫在她身上,脸皮要厚,嘴巴要甜,手脚要勤,我就不信她不回头。”
肖杨满脸敬佩地看着父亲,字字是真知灼言。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父亲起身拍怕他的肩头,“好好琢磨琢磨。
肖杨是行动派,马上打电话給她阿姨家,得知她去了医院,就赶去医院会她,谁知她刚走。
后来在她家巷口足足等了两个小时才见她回来。
他当时从身后抱住她,竟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情难自禁,他吻了她。
只是她还是抗拒他。
他低低叹口气,一切又得从头再来了。
姜晓然回到家,屋里黑乎乎的,母亲和阿姨都睡着了。
她累得脸也没洗,就倒在床上。
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浑身早就散了架,偏偏还遇见肖杨的胡搅蛮缠。她的手指压嘴唇,心想,真是个野蛮人,做起事不管不顾。
在大街上,就敢做那样的事,还上下其手,吃她的豆腐。当行人擦身而过的那刻,她紧张的都不能呼吸了。
她心里呸一声,下次一定不让他得逞。
第二天一大早,姜晓然买来小米,煮了一锅又香又浓的白粥送到医院。
她一进病房,父亲和阿姨都在。
“晓然,你来了。”父亲眼睛眯笑。
“刚熬的粥,你吃点。
“哟,来得真巧,再晚点我要去食堂打稀饭了。”阿姨也是笑。
父亲吃粥的时候,她拉着阿姨到了走廊外。
“他的病究竟怎么样了?”
“唉,医生说要动手术。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不做呢?
“最多半个月的时间。
姜晓然的手不由地握成拳头,“我去问问医生。
来到办公室,正好碰到主治王大夫。
“大夫,我是姜春阳的女儿,想问问他的病究竟怎么样了?”
“他已经是晚期了。我的建议是,如果家里经济不好,就这样吧。如果承受的起,就做手术,可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了。”
“要多少钱啊?
“手术费用只要两万左右,可后期的化疗费用很高。像你父亲的情况,一期大概五六万,时间也就是一星期。”
姜晓然手边只有一万元,原本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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