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终其一生得不到如此垂爱,她诚心相赠,他又何尝忍心辜负。
“对了,你在皇宫没遇到阿三?”
“没有。”
云四儿皱眉。“他和黑衣人交手了,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莫轩和默了片刻,笑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
“我已和商队联络上,所有人都平安,明日他们便抵京。”
“真的!”云四儿惊喜的不知如何是好。“香蕉草莓他们都没事?”
“嗯。”
“茉莉呢?我的小花呢?”
莫轩和不解。
“呃,咳,就是我的管家。”
莫轩和恍然,淡淡一笑。“他没事,与我联络的人就是他。”
谢天谢地……云四儿眼中盈起泪光,不知怎么的,知道小花平安无事,特别想马上扑到他怀里哭个够,她明明没那么软弱的。
对了,见到他要先跟他算账,居然把她推下悬崖……唔,还是先让他陪她睡个午觉再考虑怎么罚他好了……唉,为什么要到明天才能见面,他就不能快马加鞭先跑来找她吗?明知道她那么想他……
莫轩和凝视着她时而开心,时而郁闷的神情,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茉莉,小花……那个男人已对她如此重要了。
第二十章 小花也玩神秘
一整晚,云四儿兴奋的没有睡着。天还没亮,她就跑到门口不住张望。直到扫大街的小哥告诉她,城门辰时才开,她才悻悻的回去等着吃早饭。
吃饭的时候,阿三回来了,然后阿大领着阿二一同入座。和谐的一家人团聚的时光,三位夫君在侧,云四儿却没有胃口。
直到——
“师傅,府外有位自称是云姑娘管家的男子求见。”
云四儿听了,立刻跳起来,扔下筷子奔了出去。
琳琅被她撞了一个趔趄,惊异的望着远去的艳色身影,而屋中其他三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桃花,小桃花!”老远,云四儿就望见门口的人。她兴奋的挥舞着双臂,两步一跳,待见他转身发现了她,开心的忘乎所以。
挺拔的身姿气宇轩昂,俊朗的容颜潇洒出尘,眸中的笑意,笑中的温柔……她日思夜想的小花……啊!
云四儿没看路,被回廊尽头的石阶闪了一下,歪歪扭扭的扑了出去。
不过,没摔着。
用膝盖想都知道,只要他在,绝对不会让她吃亏。云四儿望着他傻笑,笑到深处,泪水夺眶,却仍是笑。
“哭哭笑笑的,像什么样子。”话是责备的话,语气却轻柔。他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中,再轻轻拭去她的泪,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无一不用尽了心思。
“我想你……”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干嘛把我推下悬崖?我伤心死了,差点就死了……”云四儿委屈的趴到他胸前,呜咽不止。“心痛也会死人的!”
“只有那样你才能平安脱险。”
“谁要平安了,谁要脱险了?死就死,至少有人做伴……”云四儿吸吸鼻子,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忽而又凶恶道:“我活的好好的,你生死未卜,那种心情你懂不懂?”
他无奈的笑笑,抚摸她的脑袋。“对不起。”
“道歉没用,做错事要受罚。”
“罚半年工钱?”
“太轻了,半年怎么够!至少也要八个月。”
“只要你消气,罚多久都行。”
人都是爱听顺从话的,特别是从赏心悦目的男人口中。云四儿破涕为笑,环住他的腰,把脸贴上他的胸口。“下次再不许丢下我。”
“我尽力。”
“你太没诚意了!”
“我若把话说的太满,到时做不到,你又要说我骗你。”
不要用讲道理的口吻批驳她的命令好不好。唉,她这个主子当的真失败,在他面前连一点威严都没有。云四儿撅起嘴,一头栽进他胸前,干脆不说话了。
小花轻笑,宠爱的抚摸她的后背。“我把玉儿也带来了。”
“真哒!”云四儿反应过快,待撞见他含笑的眼眸,不服气的扭动起来。她的心思早被他摸透了,一使性子马上就被顺毛。
“你再乱动我就不抱你了。”
果然,不动了。
被吃的死死的啊,有没有!
竹林幽径,两人相拥相视,好不亲昵,教随后而至的三人嫉妒到极点。
“小云云,放着自家夫君不顾,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于礼不合吧。”雷因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扫向小花,妩媚中藏了丝杀气。
“小桃花才不是别人。”云四儿像只树熊一样揪着他的衣服,牢牢粘着他,义正严辞道:“你们一个个抛弃我跑路的时候,只有他一直陪着我,就凭这点,你们就得对他尊敬点。”
阿二的不悦明显写在脸上,盯着小花的目光多了几分充满敌意的评判。“云儿,不管怎么说,他不是你的夫君,你不要与他太过亲密为好。”
云四儿最怕阿二,他一发话,她就不敢回嘴了,下意识的看向阿大。
“我想四儿是将他视为兄长,才让我们对他尊敬。”莫轩和淡淡一笑,温和的目光多了抹隐而不发的锐利。
还是阿大和她一条心。云四儿笑逐颜开,开心的望着小花。
望着这位名满天下的莫丞相,小花眼中多了几分趣意。他低首,凝着云四儿泛黑的眼圈,旁若无人的挑起她的下巴,温柔道:“你昨晚没睡。”
“唔。”云四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嬉笑着讨好他。“你知道,你不在我睡也睡不好,所以干脆等你来了再睡。”
她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由于长年远行,在颠簸的车驾总也睡不安稳,她常常接连几日不合眼,可自打有了小花,她身体里的瞌睡虫全苏醒了,只要在他身边,随便找个位置趴上去,不消半刻便能进入梦乡。
神奇呐。
正想着,云四儿打了个呵欠。果不其然,他一靠近她就犯困。“小百合,我们去补觉吧。”
“等等。”雷因上前拉住云四儿。“你想睡,我可以陪你。”
“你凑什么热闹?”
“夫妻同房,天经地义。”
他拽文拽的越来越顺溜了。云四儿又打了个呵欠,不耐烦的说:“跟你睡没感觉,我现在只想跟小百合睡。”
美丽妖颜瞬时黑如炭火。
他吃坏肚子了?干嘛一副快咽气又咽不了气,要死不死的样子?
小花好似不经意的拂开雷因的手,揽着她的腰走向后院,不忘柔声问:“你的房间在哪?”
云四儿开开心心的给他指路,迟钝的浑然不觉后面的男人们,已然用目光将她的小花射成蜂窝。
雷因生气的拂袖离开。
花园宁静,只有鸟儿在枝头啼鸣。
阿二负手转身,沉声问:“他是谁?”
莫轩和直视好友的眼神,泰然道:“四儿救的第六个男人。”
“来历?”
“不明。”
阿二望着花园深处,淡道:“看到他,我想起一个人。”
第一章 重新上路
云四儿是个静不下来的人,与商队汇合后,自然是重新踏上她的行商旅程。何况——
“史公子的迷案已经解开,我得回落水庄交任务。”
“我跟你去。”雷因说。
“不要,我的商队不养白吃白住的闲人。”
雷因从袖子摸出一袋东西给她。
“什么……”云四儿被袋子里的宝石晃的眼睛发花,不悦的脸色立刻绽成一朵花。“咳,先说好,我不是贪财……那什么,这些就当你委托我送你到落水庄的路费。”
云四儿转头把袋子放到小花手中,望着他戏谑的眼神,窘的抬不起头。唉,她就这么一个弱点,怎么都给人看穿了。
“我有一批货物委托你运送。”阿二端起杯子,慢条斯理的品茶。
“托我运货的费用很高哦。”
“嗯。”阿二对她轻轻招手。
云四儿走过去,见他掏出一本橙黄色文书,她接过来,狐疑的打开——一口气提起,忘了放下,呛的咳嗽不停。
“如何?”
云四儿腾不出空说话,只能不住点头。跟阿二相比,她还是目光短浅啊。她最多想到向阿大讨个免税证和贸易许可,哪像阿二,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哎,不对啊,当丞相的是阿大,阿二从哪搞来这种东西?落款盖的还是皇上的小印。
云四儿上下打量阿二,瞧得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却猜不出他的身份。遇见他时,他是身中剧毒的书童,毒素侵蚀了他的面孔,印象深的只是毒发时他咬牙不肯吭声的顽强。
寻常人家不会中那种蹊跷的毒,可不寻常的人家……嘿,难不成她拐了个皇亲国戚当夫君?
哈哈,不可能啦。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出丞相府,香蕉牵来玉树临风,云四儿扑上去又搂又抱,结果被喷了一脸热气。
“这出卖主子的叛徒!木瓜,把它给我宰了,今晚咱包饺子吃!”
“哼啊……哼啊……”玉树临风悠闲的甩着驴尾巴,对她的威胁丝毫不当回事。
木瓜捂着嘴,想笑又不敢大笑。“驴头儿,这顿驴肉饺子弟兄们盼了四年,到现在可一回都没吃上。”
“哈哈哈……”大伙齐声笑起来。
行装打点完毕,云四儿正待上车,回头发现莫轩和孤伶伶站在门口。身为丞相不能随意离京,她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远行,只留他一个人在这儿……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等我一下。”云四儿跳下车,跑过去把莫轩和拉到石狮后面,说悄悄话。“阿大,你知道我自由惯了,不能陪你一直呆在这闷人的地方。”
莫轩和微微笑。
云四儿见他不在意,放宽心笑道:“阿二阿三都下了委托,你难道就没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没有。”
“一定有。”
莫轩和不解。
云四儿神秘兮兮的凑上前,小声说:“史夫人死了,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名残颜女子,你难道不想知道她的下落?”
莫轩和笑容一滞,沉默。
从石狮后面走出,云四儿不若之前兴奋,低头耷拉脑的很不高兴。小花问她,她直摇头,爬上车,下令出发。
“云姑娘。”
阿落?
大腹便便的女子挎着一个小包袱缓缓走来。“云姑娘,您出远门,可否带上我?”
“可是你的身子……”
“相公至今下落不明,与其在这里枯等,不如跟着你们,兴许能够打听到他的消息。”阿落眉间凝着忧愁,很是惹人心怜。
云四儿挠挠头,为难。“带你是可以,就是舟车劳顿,恐怕对胎儿不好。”
“我们乡下女子没那么娇弱,我这身子现在还能下地干活呢。”
云四儿询问小花,小花点头。“好吧……木瓜,腾出一驾空车给阿落。”
“好来!”
太阳西沉,商队叮叮当当上路。整个柴纳国,没有一支商队像她这样喜好走夜路。出城的路上,行人纷纷侧目,云四儿抱着把西洋琴坐在车尾,扯着五音不全的调高唱。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她平时就这样?”阿二皱着眉,问身边的草莓。
“是啊,驴头儿最爱唱歌了,就是不着调,哈哈。”
雷因大笑。“她倒是乐在其中。”
“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云四儿陶醉的拨着琴弦,浑然不觉歌声过境之处一片萧条。
“驴头儿,饶了我们吧。”
“您要实在闷的慌,就去睡觉吧。”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听我唱完一首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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