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解析_分节阅读_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如气泡一般”说法,但就口语来说,

    梦实在是非常美妙的“愿望的达成”。当我们一旦发现事实出乎意料而兴奋时,我们不是会

    情不自禁地叹道:“就是在我最荒唐的梦中,我也不敢作如是想”〔10〕吗?

    --------------

    ●注释:

    〔1〕在一八九九年八月六日写给弗利斯信中,弗洛伊德曾对本书的开场白有如下的说

    法:“本书是以一种漫步的手法写成。最初第一章 使人看到各派权威的说法,此时令读者有

    如进入一片黑森林中,漆黑一片无从捉摸,然后“柳暗花明又一村”地,我用一个特别的

    梦,描述其细节,而渐渐导引读者到一高地,使他们能拓开视野,而问一声:下去你要再继

    续走哪一条路呢?

    〔2〕魏特甘亦深懂此类口渴之梦,他曾写过:“渴感较其他感觉更来得真切,它往往

    带来解渴的意念,在梦中口渴可有各种方法解决,而多半取材于新近之记忆。还有另外一个

    共同点:一旦解渴之后,马上跟着来便会发觉这想象中的解决办法并未能满意”,而魏甘特

    并未注意到这一种对梦刺激的反应是可适用于一切梦的。那些因为渴感而醒来,但却没有做

    这种梦的人,并不见得就能推翻我的实验。这只能说他们是比我更差的睡者。

    〔3〕此梦出自弗洛伊德在一八九五年三月四日写给弗利斯信,可算是他以梦来说明愿

    望达成的最早记录。

    〔4〕此系于一九一一年所补注,而gesammeltes(一九二五)提到:“实验

    已显示出,改装过而需要再解析的梦,往往在四五岁的小孩已可看到,这也与我们有关梦改

    装所需条件的理论相符合。”

    〔5〕在维也纳近郊。

    〔6〕不久以后,这小女孩的祖母,也做了一个这类饕餮之梦,(这祖母与她的年龄之

    和,刚好为七十岁)她当时因肾脏不好,而被禁食一天。当晚,她再回到愉快的童年,她被

    请出外面吃饭,吃的都是一些最合口味的山珍海味。(这小女孩的梦在发生不久后,即已函

    告弗利斯。)

    〔7〕一九一一年附注:由更进一层地对小孩心理的研究,婴孩期的性本能,的确在小

    孩之心理活动,有甚大的影响。而这方面却往往为人所忽略。其实,孩提时代的喜悦往往并

    非如成人所推想一般简单。参考弗氏“性学三论”。

    〔8〕一九一一年附注:小孩日后会渐渐发展出较复杂、较难解的梦,相反地,成人有

    时却会有极简单、似婴孩期的梦。四五岁的小孩的梦,往往会有极丰富的材料,如我所发表

    的“一个五岁男孩恐惧症的分析”,以及杨格一九一○年所发表的梦。一九一四年附注:有

    关小孩的梦分析,可参考下列诸人的作品:hug—hellb muth(一九一一——一九一三),

    putamen(一九一二)vanraalte(一九一二)spielein(一九一三)tausk(一九一三)。

    其他的报告尚有bianchieri(一九一二)busemann(一九○九,一九一○)dolgia&

    bianchieri(一九一二),以及特别强调“愿望的达成”的wiggam(一九○九)。一九一

    一年附注:另一方面,成人在某些不寻常的外界环境下,也会做出一些婴孩型态的梦

    ottonordenskjold于一九○四年,在南极洲度过冬季时,曾有下列记载:“所有我们探险

    队之队员都发觉,这段期间所做的梦,内容特别的新颖与丰富。每当清晨醒来,互相交换意

    见时,总会发觉我们这些远隔尘寰的家伙,都对过去的生活,寄予无限的憧憬与想象。我们

    中间一位队员,甚至梦见他又回到教室内,重操旧业地干起为学校刻印章的工作。但大多数

    的梦,多半是离不开吃与喝。有个家伙梦见他当晚连吃三宴,酒醉饭饱。另一个老烟鬼,却

    梦见满山烟叶,取之不尽。更有人梦到一只破冰船扬帆而入。还有人做得更妙的梦,梦见邮

    差先生,送来一大堆邮件,并且解释说,因为投递到错误的地址,才延误到现在。当然,还

    有一大堆更荒唐的梦,总是发现到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事。但最主要的是,这些梦,看来都比

    较简单而缺少变化,由这些梦,我们可以清楚看出,我们是多么地盼望着睡眠,因为只有在

    梦乡,才有那么多的愿望能够实现。”

    一九一四年附注:duprel曾在一八八五年写过:“当mungopark在一次非洲航行途

    中,饥渴交加下,竟梦见了他家乡的甘泉丰田。同样的,barontrenck被关在magdeberg的

    监牢,饥肠辘辘时,也曾梦见山珍海味。还有参加弗兰克林第一次特遣队的geeback也

    在饿死边缘时,梦见每天均有丰衣足食的享受。

    〔9〕一九一四年附注:我决不以为我是第一个发现梦是由愿望产生的人(参照下一章

    的开场白),其实这问题可远溯至埃及托勒密王一世时代赫洛菲洛斯医生。在一八六八年,

    毕宣序兹曾将梦分成三类:神明的托梦,由自己心灵自然引起的一种心象,以及一种由自己

    的心愿所蜕变而成的影像。一九一三年史特尔克也曾注意到在歇奈尔的收集中有愿望达成的

    例子。一八六一年歇奈尔写过:“梦者,因为那愿望的感情分量,在心中非常明显,以致能

    使梦者利用想象力,一下子便达成了它的实现。”歇奈尔当时将这类梦列为“心情的梦”,

    而另外在他的分类里,还有两种梦,男女之间的“涩情的梦”以及“坏脾气的梦”。毫无疑

    问地,歇奈尔在此已看出“愿望”在梦中的重要性了。

    〔10〕有关小孩的梦,在弗氏一九一六~一九一七年的“导论”中第八次讲义内,更有

    详论。其他,在他一九○一年的短论“论梦”的第三部分也有提到。

    ------------------

    第四章 梦的改装

    如果我现在就宣称所有的梦均为“愿望之达成”,我深信必招致最强烈的辩驳。批评我

    的人将会说:梦可以被解释为愿望的达成的说法,其实并非创举,在这以前如拉德斯托克、

    弗尔克特、普金吉、格利新格尔等均已有此说,但要说除了以愿望达成为内容以外,没有别

    种梦,那就未免以偏概全,而且是轻而易举即可推翻的谬论。相反地,充满不愉快内容的

    梦,却是屡见不鲜。悲观哲学家哈特曼是最反对这种“梦是愿望达成”的论调。在他的潜意

    识的哲学的第二部里(德文版第三三四页),他说:“……至于梦,可说是昼间活动中,除

    了理性上、艺术上较惬意的享受以外的所有烦恼,一并带入睡境所造成的产物。”其实,甚

    至其他一些不太悲观的观察者,也都认为梦里痛苦不祥的内容,均远较愿望达成的情形多

    见。有两位女士,乌依德与哈拉姆曾用她们自己的梦,以统计数字,表示出梦较多失望沮丧

    的内容。她们发现百分之五十八的梦是不如意的,而只有百分之二十八点六才是愉快的内

    容。除了那些带入我们梦境中的痛苦感情以外,尚有一些令人不能忍受,以致惊醒的“焦虑

    的梦”。也就是这种梦,使我们常发现,小孩睡觉时吓得大哭大叫地惊醒(参照德巴克)的

    梦魇(pavornous),然而要找出最明显的愿望达成的梦,也是在小孩才找得到。所以

    梦未必全是千篇一律的愿望达成吧。

    由此看来,似乎“焦急不安的梦”的实例,即足以推翻以前所提种种的梦,而且甚至也

    可因此指斥愿望达成的说法为无稽之谈。

    然而,要想对以上这种似乎振振有词的反调,予以辩驳,也并非难事。因为我们只要注

    意到,我们对梦的解释并非就其梦的表面内容作解释,我们是以探查梦里头所隐藏的思想内

    容而作的阐释。现在让我们来好好比较梦的显意与隐意吧!梦的显意,确实往往是痛苦不堪

    的,但有谁会花功夫,去找那隐藏在里头的更深一层的意义呢?如果没有下过这份功夫,那

    所持的两种反对论调,也就站不住脚了!因为我们那些痛苦恐怖的梦,如果经过精心分析的

    话,又有谁敢说,它不可能是蕴涵着愿望达成的意义在内呢?

    在科学的研究中,往往一个难题解不开时,不妨再加上另一道难题,一并考虑,反而有

    时能找到意外的解决办法。就如同你把两个胡桃凑在一起敲碎,比一个个分别敲容易。因

    此,我们现在不只要解决这一个问题——“痛苦恐怖的梦,如何解释为愿望的达成?”,还

    要再合并考虑另一个我们以前所提出的问题:“为什么那些乍看之下,风马牛不相及的梦,

    需要经过层层抽丝剥茧地,才能看出也是愿望达成的意义呢?”,就拿伊玛打针的梦这件事

    来说,这决不是一个痛苦的梦,而且一经过解析,可以充分看出,确实是愿望的达成,但为

    什么一定得经过这段解释过程呢?难道就不能直接看出它的意义吗?事实上,伊玛打针的

    梦,乍看之下,相信读者们甚至做梦者的我,未经分析以前,也看不出竟是梦者愿望的达

    成。如果我们把“梦是需要解释的”认为是一种梦的特征,而称之为“梦的改装现象”,那

    么次一个问题便是“梦的改装之来源是什么?”

    对于梦这个问题,许多可能的发问均将被提出,譬如有人说睡觉时一个人是不能对自己

    的梦中想法有个真切的表达的。或说,梦的分析可能找出另一种解释。因此,我将在此再提

    出,我自己的第二个梦,当然也因此会把自己的一些私事卤莽地提出,以便能做清楚的解释

    工作,然而我确信这是值得的。

    前言

    在一八九七年春天,我获知有两位我们大学的教授,推荐我升为

    professorextraordinarius〔1〕,这消息的确使我非常惊喜,而且也对两位杰出人物对我

    的垂青,感到难以置信。但不久我马上竭力要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太期待奇迹的出现。因为

    过去几年学校方面,已经好几次拒绝过这种推荐,而且很多比我资深的或同年的同事,也都

    已等了几年,毫无着落,而我自认并不见得比他们高明多少。于是,我决定还是宁可听任自

    己失望,决不乱存奢望。我自知自己并非有野心之辈,而且虽没有那种教授头衔,我仍可过

    得十分惬意。也许那葡萄是吊得太高了,使我难免有酸葡萄之讥吧!

    有一个晚上,一位朋友r先生来找我。他的境遇一直是使我引为他山之石而自戒的,他

    很早就已被推荐为教授头衔(对病人而言,有了这头衔的人如神仙一般的神气),而他也比

    我较不死心,以致经常向上司追问何日晋升的可能性。这次他告诉我,他忍无可忍之下,坦

    白地逼问上司是否他之所以迟迟未能晋升与他本身的宗教派别有关。结果上司的回答是,目

    前碍于众议,他确实无法晋升,他说:“至少目前我已知道我自己的处境。”我这朋友所告

    诉我的这些,并非什么新消息,但至少他加深了我的自知之明,因为我与他是同样的教派。

    在隔天早晨醒来时,我把当晚所做的梦记下来了。它包括两种想法与两个人物,而一个

    想法紧跟着便是一个人物,在梦中分两部分出现。但在此处,我只拟提出这梦的头一半,因

    为下一半与我这儿所要阐述的无多大关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905/423135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