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狰狞_分节阅读_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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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重新回到西间屋,对小女孩的尸体进行了性侵犯。

    第二个替杨新海顶罪的人二

    2000年10月2日清晨8点左右,阜阳市颍州区王店镇肖郢村椿树庄村民陈志敏,到东边邻居亓俊英家借水桶,他看见堂屋门开着,一张凉床顶门放着,喊了几声没人应,以为是老人睡过头了,就走了过去再喊,仍然没人回答。陈志敏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亓俊英是位很勤快的老人,平时她是不会这么睡懒觉的。恰好,亓俊英的远房侄子亓里准备下地干活,发现家里的手推车破胎了,就到邻家借,这时正好也走到亓俊英家的门口,陈志敏便叫住亓里,央他喊醒大姑。二人推开房门,走过去仔细一看,床下和被子上都有血,屋里睡的3个人都用被子蒙着头,房里一片狼藉。他们大吃一惊,预感到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了,掀开被子一看,吓得他们魂飞魄散:63岁的亓俊英的脑袋已经变形,上面糊满了血。她的孙子和孙女也都惨死了。而此时,凶手杨新海早已逃到几十里外的阜阳市区,装作没事人一样在逛商场了。

    这一凶讯马上在全村传开,人们纷纷围了过来。他们正在唏嘘亓家人遭受不幸的时候,警车的鸣叫声撕碎了小村的宁静,警方经过认真勘查后,发现被害人亓俊英和7岁的孙子、12岁的孙女都是被他人用较重钝器打击头面部,亓俊英还伴有用绳子勒紧脖颈,她孙子也伴有用布条勒颈,致脑损伤死亡。犯罪嫌疑人还有对女孩进行性侵犯的迹象。

    公安人员在对现场勘查中发现,受害女孩左手抓有10余根毛发,说明她在遭受侵害时曾奋力反抗过,另在被害人床席上提取3根荫毛,经对这些毛发进行物证检验,其血型均为b型。这是公安机关第一次对杨新海在作案现场的遗留物进行化验,并记录在案。这个化验结果,虽然没能帮助公安机关抓到杨新海,但在随后的侦破工作中,却帮助公安机关及时排除了一个替杨新海顶罪的”杀人犯”嫌疑人,使他们没有在办错案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突如其来的凶杀案令椿树庄全村人大为震惊,给人们的心里带来了莫大的恐慌。他们虽然暂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知道凶手很残忍,从此以后,一到晚上,各家各户都提心吊胆,睡觉时再也不敢不关门。而且,不少家庭采取了相应的防范措施,纷纷把围墙加高,把门闩加固,村里还组织了打更巡逻队,全村进入了”一级战备”的状态。

    2003年11月,杨新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公安机关专门派人到椿树庄来,向村民们通报侦破此案的消息,他们向村民们解释说:这个人叫杨新海,是个小偷,个子只有1米60,在亓俊英家里看到她的小孙女后,想弓虽.女干小女孩,于是,采取了极其残忍的手段制造了这起灭门惨案。

    在村民的印象里,亓俊英的力气极大,”村上一般的男人都比不过她”,”100斤的袋子扛起来就跑”,现在听说打死她的人竟是一个只有1米60的瘦小男人,村民们仍然对杨新海如何制服了亓俊英深感不解。

    第二个替杨新海顶罪的人三

    前文我们提到,周口市公安机关在侦破川汇区北郊乡郭庄村杨培民、单兰英老夫妇被杀一案时,曾错误地对外宣称杨德立就是杀害杨培民、单兰英夫妇的嫌疑人。无独有偶,阜阳市颍州区公安分局在侦破亓俊英一家三口被杀一案时,储继库成为第二个替杨新海”顶罪”的”杀人犯”。2004年2月2日,在新华网发布的一则报道中,这样来描述储继库受审查的前后经过:

    而对于真正的凶手现形,椿树庄所有人当中,50岁的储继库的感情最为复杂。因为,他曾一度被认为是杀害亓俊英一家3口的凶手。

    据村民们回忆,此案发生后,颍州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判断凶手应该是青壮年,就对椿树庄及附近村的所有青壮年村民进行摸排,很快,目标被锁定在储继库身上。

    储继库回忆,案子发生时,他家里养的40多只鸽子,被人盗走了37只,他到刑警支队报案。警方在勘查过现场之后,却怀疑是他为避嫌故意布下的迷局。

    而在村民的印象里,储继库在村里手脚不”干净”,有过偷盗行为,并且与亓俊英还有些矛盾。

    在随后的10天里,他不断被刑警队问话。2000年10月11日下午,他被带到颍州区公安分局。据储称,他在地下室里呆了5天5夜,要他交代杀人的事。警方又到他的家里搜查,搜走一支打兔子、看鱼塘的土枪,然后以”非法持有枪支”的罪名将其拘留15天。储继库回忆,在被拘留了7天之后,他又被带到颍州区公安分局,继续要他交代”杀人”的事。

    储继库说,后来警察觉得真问不出什么来,就要他交待偷盗的事。他承认之后,被关到看守所。而在此前一段时间里,警方曾多次化验他的头发、米青.液、唾液等,但化验结果,肯定和在现场提取的毛发不一致,这使警方对储继库的”杀人”嫌疑一直无法确认。

    储继库回忆,2000年阴历12月,有两个人到看守所里对他说:”储继库,你被劳教了。”随后,他就被送进了安徽省宝丰劳动教养管理所,在那里烧了大半年的砖窑。

    记者在储继库出示的《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上看到:储是在2000年10月31日被劳教的,2001年10月16日解除。但在村里人眼里,他仍然是”杀人犯”。他的归来,使村民更为恐惧。储继库的儿子储家喜20多岁了,有人曾给他提过几家亲事,但别人一听是”杀人犯”之子便吹了。

    储继库说,2003年11月27日警方来村里宣布案子破了,他遇到了当时主抓此案的颍州区公安分局刑警支队大队长王尧,便问:”这个案子破了,我怎么办?”王尧回答说:”你当时是嫌疑犯,现在嫌疑彻底解除了!”当记者在颍州区公安分局见到王尧时,他拒绝对储继库案作出解释。

    《终结狰狞》第四部分

    这是杨新海留在公安机关侦查卷宗中的第一个dna图谱,从而为侦破杨新海特大杀人案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临颍县警方随即对外宣布:这起特大杀人案定名为”8·15”案件。没成想,这个命名竟成了随后发生的一系列杀人案的代号。

    冬天风雪中的一匹野狼一

    2000年国庆节过后,天渐渐的冷了,杨新海的脚步漫无目的。自从在周口和阜阳连续欠下两起血债后,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

    在阜阳杀人后,他一连几天睡不着觉,受害者的头颅被铁棍敲击的声响和他们在垂死之际沉闷的喘息声,还有鲜血的腥味,像一张网似的罩住了他。

    白天,杨新海怕被警察逮住,只能远离城市,像一只孤狼在荒郊野外转。夜晚,他不敢闭上眼睛,否则就会被噩梦惊醒。这中间,杨新海也曾经撞上过警察搜捕他的大网,但由于他的伪装,都侥幸脱逃。

    一天早上,他在离开城市往农村转移时,正遇上警察在路口设卡检查。因为他骑自行车的速度比较快,当他发现设卡检查的警察时,已经闯到了警察的跟前,待要绕开检查已经晚了。杨新海的头皮发紧,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下子完了,我要栽在这儿了!但他转念一想,我此刻要逃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不如大着胆子迎上前去,反正我的头上也没贴着杀人犯的帖子,只要装得像,警察未必就能认出我来。于是,他完全装出一副局外人的模样,主动下了自行车,走到警察跟前,大着胆子问:”同志,你们在干啥哩?”

    在这里执勤的民警有两个人,一个年纪较轻,戴着三级警司的警衔;另一个年纪稍大,戴着一级警司的警衔,他们从凌晨5点钟就奉命在这里设卡,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他们认为,这种应景式的设卡没有多大的作用,杀人凶手哪会那么傻,谁会硬着头皮往网里钻?要不是头儿们坐着警车一会儿过来查一次岗,他们真想找个避风的地方去喝一碗热热的胡辣汤。就在两位值勤的警察一肚子牢骚的时候,见一个蹩脚的小个子男人来到面前管闲事,那个年纪较轻的三级警司被他问得心烦,一下子把他推出老远,没好气地向他吼道:”滚开!我们干啥,关你屁事!”

    杨新海笑嘻嘻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说着,假装灰溜溜地骑上自行车就要走。还没等他蹬车,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察喊住了他:”站住!”杨新海被这声吼吓得心里发颤,他想蹬起自行车没命地逃走,但转念一想:自行车的速度肯定比不过警车的速度,硬逃是逃不脱的,如果逃不脱被警察抓了回来,就等于向警察承认自己是杀人犯。于是,杨新海连滚带爬地下了自行车,嬉皮笑脸地问:”同志,有什么事吗?”

    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察说:”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杨新海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慢慢地把手伸向衣兜儿,假装磨磨蹭蹭地摸了一阵子,才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察接过身份证,一边看一边小声念着:”正阳县汝南埠镇张夹行政村杨陶庄村民组,杨新海。”念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杨新海,接着问,”你是干什么的?”

    杨新海指了指自行车上飘着的气球,说:”家里穷,是出来做小生意的。”

    那个年纪较轻的三级警司此刻也走过来,动手翻了翻杨新海自行车兜子里装着的气球、指甲剪之类的小商品,不耐烦地向杨新海摆了摆手说:”滚蛋吧,滚蛋吧!”

    杨新海知道他们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是不会将他留置下来的,便也不急于离开,故意望了望那个年纪稍大的警察,意思是说:还有你呢,让我走吗?这位一级警司此刻也认为没有理由扣留他,便也向他摆了摆手说:”滚吧!”

    杨新海推起自行车,身子一歪一斜地走出十几步远,才慢慢地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地向城外骑去。那一刻,从表面上看,杨新海很平静,其实他的心里正在翻江倒海,他知道他已经欠下了多条人命,这下子要是真被抓住,就没有命了。所以,那一段路每走出一步,都好像是在万丈悬崖上面走钢丝,稍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跌入深渊,万劫不复。他觉得,十几步远的路,每一步都是在表演自己的生命,但是,他还得耐着性子地表演,而且必须把自己表演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才能够逃脱天罗地网。任何一步的慌张,如果让警察看出了破绽,他都有可能立即被抓回来,而一旦被抓住,他就会被送入地狱之门。

    当杨新海骑上自行车的时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他想,这下子又逃过了一个鬼门关。在远离警察的视线以后,杨新海急急如漏网之鱼,惶惶如丧家之犬,飞快地蹬起自行车逃走了。确认脱离危险之后,他既有点后怕,心中又充满着庆幸,他奇怪自己竟有那样的胆量和勇气,面对警察的盘查竟能够那样地镇定自若,从容不迫。但在以后相当长的日子里,他只要一想起那被盘查的一幕就胆战心惊。从此以后,杨新海有好长一段时间蛰伏在农村,他认为,农村人多且杂,人们的警惕性也不高,躲在这里要安全得多,他再也不敢轻易进城。

    冬天风雪中的一匹野狼二

    杨新海自从躲过警察的盘查以后,那段时间,他的胆量似乎特别小,即使是在农村,他也装得像个缩头乌龟似的。白天,他流窜在各个村庄之间,偶尔干些小偷小摸的勾当,用偷得的钱来维持生活;夜晚,他有时睡在野外废弃的机井房里,有时栖身在田间地头农民们临时搭建的看庄稼的庵棚里,有时蜷缩在村头高粱秸搭的庵子里。需要洗衣服的时候,他才到镇上的小旅馆里住上一两个晚上,等衣服干了以后就赶紧离开。杨新海的吃饭更是简单潦草,手里有钱的时候,他就到乡村集镇上去买些咸鸭蛋、羊肉串、黄瓜等他认为具有高营养的东西吃,有时也到小饭馆里或街头小吃摊上买些饭吃;手里一时没钱的时候,他就到地里去偷农民们种的玉米棒、红薯或瓜果梨枣之类的水果充饥。

    更难熬的还在后头。农村秋收以后,到处场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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