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完结_分节阅读_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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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让早已不耐地轻颤着的坚硬压迫着她的炙热,手掌则推着她的腰背,让她更加地贴紧他。这亲密的压力立刻让可儿溃

    不成军。

    “我……,健……”她死咬住唇摇着头,抵抗着体内那即将爆发的热流。

    “说。告诉我……你的感觉……”凌雄健摩擦着她,大声地呻吟着。他不知道这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告诉我……你要什么…

    …”

    “……”可儿抬起昏乱的眼眸,看着他坚持的眼——在这样一个让人迷失的炙热时刻,她竟然还能分神去领悟两人的另一共同之处:固执

    ——她知道,如果不说出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那不想让人知道的话已经有一次溜出了口,那么再说一遍似乎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了。她轻叹一声,温柔地投降。

    “你。我要你。”

    凌雄健浑身一颤,拥紧她。只这短短的三个字却象一道符咒,令他领略到无比的快乐——这仅次于他冲进她体内时的快乐,仅次于看着她

    达到高潮时的快乐,仅次于他全然无我的投入到激情之中的快乐……

    也或许,这些快乐不分上下。

    看着可儿疲软的环绕在他身上的娇躯,凌雄健模糊地想。

    * * *

    热腾腾的雾气不断的从泉水中升起,遇到冰冷的石墙,便凝成晶莹的水珠一路滑落下来。

    凌雄健舒展双臂倚靠在池边,望着对面墙壁上水珠滑落后留下的一道道轨迹。静默了半晌,他突然出声。 反对盗

    版!

    “可儿。”

    “唔。”

    可儿漫不经心地应着。她将下巴抬离凌雄健的手臂,伸手从木制托盘中拿了一块糕点。

    凌雄健转头瞥了她一眼,便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将那块糕点咬去一大半。

    可儿抬抬眉,看着手中仅剩的一点糕点,不经意间竟回想起她的第一次婚礼。

    依照风俗,除了婚约外,当地人最看中的就是新婚当日的那套仪式。若一桩婚事只有婚约而没有婚礼,很可能会被人怀疑这桩婚姻的实质

    。

    可儿的第一次婚姻便有着一个传统的、全套的婚礼,只除了缺少一个环节——“洞房花烛夜”。在当年那套烦琐的仪式中,有一项叫作“

    分食”的。即,夫妻俩要分食同一块糕点——就象可儿手中所拿的这种糯米软糕——然而,当时钱家大少爷已经陷入了弥留之际,喜婆只得拿

    着那块糕碰了碰他的嘴唇,便算是完了礼。

    而她的第二次婚姻虽然没有世俗所看重的婚礼,它却完成了上一次婚礼没有能够完成的最后一个环节和……这个。可儿微笑着,将剩下的

    糕点放进口中,心头闪过一丝正在完成“分食”仪式般的羞涩。

    “可儿。”凌雄健又叫了一声。

    “唔?”她转过头。

    凌雄健也转过头,望着她的双眸闪着著名的蓝色光芒。

    “留下来吧。”

    可儿一愣。

    “留下来陪着我,咱们一起作伴到老怎么样?”

    他的脸上慢慢露出期待的微笑。那丝微笑象透过云层的阳光,竟令可儿有些目眩。

    可儿眨眨眼,转过头去,对着木制托盘默默地出起神来。作伴到老……,那就是一辈子。

    一辈子。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呀。凌雄健他……可有把握想要留她一辈子?谁又能保证哪一天他不会厌倦了她?

    可是,如果一直有他在身边……

    一丝甜意漫上心头,可儿的双眼不由朦胧起来。未来是那么的遥远,她宁愿不去设想没有办法把握的未来,而只守着眼前……至少,眼前

    的凌雄健是要她的。至于未来……

    就算终有一天他会厌弃她,她总还可以回去开她的店的……

    “嗯?”

    凌雄健拨过可儿的下巴,却意外地看到她眼底浮起的水雾。

    可儿眨眨眼,眨去那碍着视线的水雾,微笑着道:“那么久远的事儿,谁能说得准呢?我只愿能一直象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第二十四章 又见八卦

    扬州·衙城·别宝斋玉器店

    掌柜娘子走进别宝斋。一抬眼,只见父亲和姐夫正陪着一个衣饰华丽的陌生男子在说话,便忙避到一旁,悄悄地拉过一个小伙计。

    “这是哪个?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小伙计笑道:“这是靖国侯,京城来的大客户,也是大姑爷店里的常客。这次是跟着大姑爷他们一起来扬州玩儿的。二姑娘是家来看大姑

    娘的吧?他们在后堂呢。”

    掌柜娘子含糊地应着,却并没有立刻向后堂去,而是磨蹭着,偷偷窥视那位贵族老爷。

    只见那位侯爷年约二十左右,一件昂贵的白色狐皮长袍裹着他那看似弱不禁风的瘦长身形,也衬得那张白净的面皮更加的苍白。在长袍的

    衣襟处还绣着一枝艳丽的桃花,枝叶横斜过那位侯爷肩头,将从桃红到粉白的花瓣飘飘洒洒地洒了一衣袖。

    靖国侯慵懒地瘫坐在圈椅当中。在他的身后,侍立着五六位同样衣饰华丽的侍女。其中一个侍女递了一件什么东西给别宝斋老板。

    别宝斋的老板——掌柜娘子的爹——接过那只扇形玉佩,举到日光下细细地打量着。

    “小人倒是还记得这块玉佩。”他笑道,“这玉的成色可算是上乘的,只可惜这雕工太差,白白糟蹋了一块好玉。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小

    人才印象深刻。这种玉佩小人的店里头一共收了四块。两块寄到京城,放到我女婿的店里头卖;还有两块就放到小的店里头卖。买家们都说这

    雕工太差,所以至今一块也没有卖得出去。如果老爷感兴趣,小店也不敢赚老爷的银子,只折回个成本价就行,不晓得老爷意下如何?”说着

    ,恭敬地递还玉佩。

    靖国侯懒洋洋地抬抬手指,令身后的侍女接过玉佩,有气无力地笑道:“其实,我也是穷极无聊。那天在你女婿店里看到这玉佩,我就想

    起我家里好象也有两块这种形状的。就想,这几个不知道能不能配成套。结果还真是巧了,大小、色泽和玉质都十分相似,而且,如果再多两

    块的话,正好可以凑成一个完整的圆。所以我就想,不知道这玉佩还有没有了?如果有的话,价钱好说。”

    别宝斋老板笑道:“实不相瞒,这玉佩并不是本店的出品,是从外头收家来的。小的倒是听那个卖玉的人说过,好象她手头还有两块……

    ”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那小侯爷猛地坐直身体,那双原本眼神焕散的眼眸此刻放出一道骇人的精光。

    “在哪里?”

    掌柜娘子不由吃了一惊。初见这位侯爷时,她还以为他是一个体弱多病之人。如今再看他的神情,哪里还有一丝病弱之态?此刻他那精力

    充沛的模样简直可以上山去打老虎了。

    老板赔笑道:“实在对不住,小人也不晓得那个玉佩在哪块。那个卖玉的妇人不是熟客。”

    这句话象根针似地,刺破了那小侯爷的精神。他缓缓瘫软进座椅,脸上重新浮起病恹恹的模样。他长叹一声:“真是不巧。不知老板是否

    记得那个妇人的模样?”

    老板笑道:“那可就有些个难了。小人记得她一直戴着一个大帷帽,那厚厚的黑纱一直垂到肩下,小人连她的下巴都没有看得到。不过,

    听声音倒象是个年轻妇人,最多不会超过三四十岁,而且,她说着一口的流利官话,应该不是本地人。老爷晓得,当地人说官话都带着很重的

    口音。”

    那小侯爷皱起眉头,“这么说,是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妇人啦。对了,你有没有注意到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

    “就是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地方。”

    别宝斋老板想了想,笑道:“老爷这么一提醒,我倒真是想起来了。那妇人手腕上戴着一个十分别致的镯头。因为那个式样少见,我就顺

    手把它画了下来,请金匠照着打两个,赚点子辛苦钱。金匠说,这种式样的镯头工艺很复杂,现今会做的人已经不多了,只怕要些时日才能打

    出成品来。所以至今我还没有拿到。如果老爷想看,倒是有纸样儿。”

    老板回过头来招呼小伙计拿纸样,却只见他的二女儿站在后堂门口直勾勾地盯着客人看,便皱眉瞪了女儿一眼,挥手将她赶走。

    掌柜娘子无奈,只得转身向后堂走去。

    进了后堂,却见梳头娘子花大娘正陪着她母亲和姐姐坐着聊天。

    “花大娘也在啊,”她招呼道,“好久不见了唦。”

    花大娘忙站起来回礼。她看着掌柜娘子头上盘的新鲜发式,心中不由一阵妒恨。

    罗城新近来了一个外地女人,竟盘得一手京城最新的发式,着实抢了她不少客户。这胭脂铺的掌柜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现今奶奶的眼界高了,看不上我们这小门小户的手艺喽。”她酸酸地道。

    掌柜娘子摸摸梳得油光滑亮的鬓发,有些尴尬地笑道:“大娘也别恼,这只是图一时新鲜而已。要论手艺,还得说是大娘的精致……”说

    着,拿眼求救似地看着母亲。

    她母亲笑道:“一个时辰之前就派小子去叫你了,怎么这早晚才来?”

    “妈哎,你就别说了,为了这个还跟他作了一通子气。姐姐姐夫难得家来一趟,我让他跟我一起家来,他说店里头走不开,说非要等关了

    门才肯过来。你说这个人倒是可气不可气唦!”

    她姐姐笑道:“这有什么可气的?男人家嘛,就是应该以生意为重。你姐夫不是也一样嘛,明里头说是带我回趟娘家,实里头不过是受那

    个小侯爷的差使,来谈生意的。”

    “对了,说是什么靖国侯,我看怎么象是个病秧子的样子?”

    她母亲啐道:“你又躲到一边偷看了,一点个规矩都没得。”

    她姐姐笑道:“这个侯爷的身子好象是不太好,一路上有七八个侍女轮流侍侯他,那个排场大得不得了。到底是个侯爷。”的

    掌柜娘子轻蔑地一笑,“也不过是个侯爷而已,摆什么排场。人家安国公还是个国公爷呢,进出城的时候也没有见他带什么随从。对了,

    ”她转头对花大娘笑道,“前儿个我碰到蓝大奶奶了。要不是我家小丫头告诉我,我还不晓得她就是蓝大奶奶叻。还以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厉害

    角色,看模样也很普通嘛。”

    大姑娘探身好奇地问道:“你说的可是描金巷钱家的寡妇蓝大奶奶?”

    花大娘笑着答道:“现如今她已经嫁给安国公了。”

    “可我在京城时,怎么听说那个国公爷跟玲兰郡主有了婚约?”大姑娘道。

    “肯定是姐姐听错了。”掌柜娘子走到大姑娘的身边,笑道,“那国公爷又不是傻了,放着郡主娘娘不要,倒要一个小寡妇。”她停顿了

    一下又道,“或者,就真如外头传闻的,国公爷只是把蓝大奶奶当妾娶进门的。花大娘,你说咯是啊?”她抬头望着花大娘。

    花大娘因内心还记恨着她改用别的梳头娘子,便淡淡地道:“我家翠如今也算是长大了,在那个府里头倒是学了不少规矩。她跟我说,做

    下人的不好说主人家的闲话,那府里的事她竟是一句也不肯漏给我的。”

    掌柜娘子被她软软的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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