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潋滟站在厅门前看着发暗的天空,乌云渐渐飘了过来。
身后一双大手扣住了潋滟的腰,潋滟回头看了看,靠在了那人的胸前。
“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瘦!腰也好细!”鹤声下巴抵在潋滟的头上着。
“都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也,”潋滟没有说完,就被鹤声给堵住了嘴,带到了椅子上。
“潋滟儿!”鹤声撒娇着叫道。双手不客气地在潋滟身上摸来探去。潋滟地叫了一声,捂住了嘴,回头瞪了他一眼。
托以往吃过‘万毒蛊虫’的福,最近他年纪越大这身子却越来越了,还有这张脸,孔燕都已经看上去比他还要成熟了。
鹤声也比年轻时成熟了许多,眉眼间多了岁月的沉淀,看上去儒雅又英挺,在集市上总能吸引不少的异族姑娘大胆示爱的。只不过,越活越爱撒娇了,总是缠着潋滟象个讨要糖果子的小娃娃。若让他们的儿子看到自己父亲这样一幕,该会笑死的吧!潋滟心中暗想着。他知晓鹤声想做甚!只不过,孩子们也该回了,若被撞见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鹤声才不管潋滟心中做何感想,他探寻着潋滟的身体,摸索着他的私密地带。潋滟挣扎着想站起来,鹤声夹紧双腿紧紧扣住潋滟的腰杆子,不让他动弹。
“潋滟儿!今日不让鹤声满足,就不放你哦!”男人耍赖地眨了眨眼,象孩子一样。
潋滟明白鹤声的个性,他若坚持的话,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抗拒不了,也无法抗拒的。看着这会儿也没人,还是赶紧速战速决,免得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时候还是自己逃脱不掉。
“你,快些!”潋滟动了动鼻翼,不耐地说了一句。真是的,也怨自己的身体,被他们养的越来越贪心,总是受不了挑拨。
鹤声得了令,哪里顾得了那么许多,当即分开潋滟的腿让他跨坐到自己的腿上,背对着自己。
熟练地解开下面的束缚,用踞裙遮挡着,鹤声笑着说道,“如此就不怕了,就算他们回来了也不知晓我们在下面做何好事!”
潋滟白了一眼,心中骂了句“无耻之徒!”任凭鹤声驾轻就熟、引枪入。在入港之后,潋滟往上抬了抬腰,让自己适应这份冲击。
鹤声稳了稳身形,慢慢地开始动作起来。
潋滟怕被人发现,抿唇不语,藏子裙下的小腰也不由自主地晃动着。鹤声更是功力深厚,他的身子像是未动,这下面的那男物却跟安了机括,自由地转动弹跳伸缩。
肯定是年轻时经常偷情偷出来的技巧!潋滟神智模糊地想着。还不错,很刺激。怕被人发现的刺激,在大厅里苟合的刺激。不一会儿,潋滟的气息就狂乱起来。
眼看着就要攀登上第一波的山峰,门口突然几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了。
“咦!滟叔叔!你等我们啦?鹤叔叔也在?滟叔叔,你怎么坐在鹤叔叔的腿上啊!”年纪最小最可人的燕炽燃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地盯着潋滟与鹤声。
潋滟忍住口中的呻yin,艰难地吞了口口水,“小燃!先跟,哥哥去后院,当心你爹爹,发,发火!嗯!”
燕炽燃摸不着头脑地转了转脑袋,这话,什么跟什么啊!他见潋滟面色发红,眼角湿润,嘴唇红艳,气息不稳,还以为潋滟是生病了,就是不肯走,“滟叔叔!小燃是药药哦!叔叔哪里不舒服吗?”
鹤声使坏地在潋滟脆弱之处又加了点力,潋滟不稳地向前倾了一下。糟了!忍不住了!
他眼角含春地对着后面低着头的两个少年说道,“快!快,带,弟弟去后院!”
谢宇枫笑得缩了缩肩膀,鹤鸣忙推了他一下,两个十几岁的少年耳根都红透了,拉着不懂事的燕炽燃就往后面走去。
“鹤叔!悠着点儿!”谢宇枫临踏进后院前还回头调侃了一句。
潋滟的指头尖都羞红了。这些孩子!
“潋滟儿!别急!就来了,就来!”鹤声的气息也有些不顺,他搂住潋滟,捉着他的腰,动作也剧烈了起来
释放的那一瞬间,潋滟短促地叫了一声,瘫软在鹤声的怀里。鹤声浑身畅快,替潋滟收拾好残局,正要抱着他回房歇息,亥勍与谢聿桢提溜着一头灰毛野狼的尸体与弓箭一前一后地走进厅里。
谢聿桢一见鹤声象偷腥得逞的猫一样,就明白这厅里发生了什么好事。他撇了撇嘴,“鹤兄!你破坏约定,今日本不是你侍寝,要罚你将明日分给我与亥兄!”
鹤声白了谢聿桢一眼,就差一点点,怎么这两人回来的这么快!害的他偷吃计划落空,不过也好,至少自己偷着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我认罚!不过,谢兄!上次不知是谁偷偷带着潋滟儿去野游了一天两夜的,那次我可没向你讨回!”鹤声鄙夷地冲着谢聿桢说着。
谢聿桢趾高气昂,“我们纯属野游,可不像你被当场抓个正着!”
要不是被抓个正着,你以为我会答应认罚?鹤声在心底偷着说道。“纯粹野游?那潋滟儿身上会被蚊子咬那么多的疙瘩?”
亥勍看了看又有开战意图的二人,一把接过鹤声怀里的潋滟。潋滟需要休息了,这两人还为那些鸡毛小事争来争去,果然,只有自己是最疼爱潋滟的!
“亥兄!说你呢!你要把潋滟带往何处?他今日是我谢聿桢的!”谢聿桢气急败坏地要去追亥勍,鹤声不动声色地伸出一脚下了个绊子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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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红篇 第一章
盛夏
帝京长乐街赏菊楼
烈日当空下,后院里习舞台上定定地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年脚踩铁索,锁下燃着十几支计时辰的‘梦香甜’,寥寥青烟在暑气中飘散。只见那少年悬空站立,上身未有任何攀扶之物,只靠着脚心站立在铁索之上,要保持平稳定须一定的技巧能力,稍一分神,就被脚下的‘梦香甜’给燎个火泡。
隔着一道阡陌雅径,是一间避暑凉亭,亭下的石桌上摆着当季新采摘下来的大西瓜,西瓜切成均匀的小块放于盘中,搁在井水中浸着,亭内五、六个人都是穿着轻薄的夏装,却是毫无声息。其中一位桃红色花衫的妇人,一手摇扇,一手捧瓜,大咬了一口,闭口咀嚼,不一会儿吐出些许细小的瓜子来。这妇人便是那赏菊楼的老鸨黄妈妈,她一行吃,一行看着习舞台上的少年,见那少年纤细的脚踝开始,鼻中轻哼了一声,回头看了看亭中其他的人。
四名伶俐的男童并排坐在亭内的石椅上,有三个垂着脑袋,十分乖巧,一个靠在栏杆上已然闭眼睡熟了过去。
“几时了?”黄妈妈问一旁的素衣青年。那青年抬头看了看正烧着的‘梦香甜’,温和一笑:“申时末了,已经罚了两个时辰了,妈妈,饶了他吧!”
“锦哥儿!不是我不饶他,是这个小祖宗不饶了我啊!你瞧瞧,楼子里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地吃饭、做事,偏偏他,三天两头的整些大小纰漏出来,功也不肯练,礼也不愿学,我这里可不是养少爷的地方!不给他治结实了,我这半年养活他吃饭的银子如何赚得回来?”这黄氏嘴上说得凶狠,对待素衣青年的态度是和善的,说得上有些讨好之意。
素衣青年抿唇一笑,“想他经了此次,定会安分一些的,妈妈不是指望着他学习舞技么?这大热天的日头晒着、烟火燎着,怕中了暑气、灼伤了脚心儿,届时还是妈妈打赏治病银子,何故来?”
黄妈妈眉头稍紧,摇着凉扇点了点头,冲着那四个并排坐的男童叫道:“你们,去把他放下来吧!关到屋里,今日不许吃饭!”
那三个醒着的少年这才抬了头去看那习舞台上的人,看他们的脸庞,正是黄氏买下来的五名男童中的三人:潋滟、素清、云团,而一旁睡着的正是鄞儿。只见潋滟起了身,带着两个小的走了过去。
三人在习舞台上站定,一个挪香炉,一个解铁索,潋滟就要去搀扶那少年,刚一挨身,那一直低着头咬着牙的少年狠狠地推了他一下,趾高气扬地抬了头,满面的傲气:“将你的脏手拿开!休得碰我!”
亭中一直坐着的黄妈妈气急,一下子站了起来,举着凉扇指指点点就骂“夭红!你个养不佳的泶崽子!”
夭红狠狠地瞪了妇人一眼,艰难地以足触地,脚背顿时弓了起来,他暗咬牙根,咽了口唾液,刚要迈步,人就歪了一下,所幸他身旁潋滟上前架了一把,扶住了他的身子,
少年潋滟开口劝道:“红弟弟,莫要逞强,妈妈还在气头上呢!”
对于这些个劝解的话,夭红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厌恶地推开旁人,咬着牙回了一句:“勿须你做好人!我自己能走!”说着,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地将满是火泡的脚板踏在地上,拖着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台下走。
两个小些的少年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上前帮扶。倒是潋滟大些,慢慢跟在夭红的身后,生怕他摔着,好随时上去扶上一把。
亭内坐着的黄妈妈同青年,眼看着夭红踩在灼烫的青石小路上,脚踝、脚背上的青筋暴起,额前虚汗淋淋,仍旧不吭一声,也不许任何人相帮,这副模样让他俩各自叹息了一番。
“本是高贵如云之人,突入这泥泞之所,也难怪他不愿屈从了!”素衣青年心中暗自想着:只是,不屈从又该如何呢?这帝京等级分明,花街之人连出去都需三令五申,天下之大,没有造化如何能抵抗得了命数?青年觉得眼前这少年着实有些不识时务了。
“哼!这性子,早晚会出大事的啊!要不是见他实乃绝世容颜,真是留不得他!”黄妈妈叹了口气,拍了拍手召唤来几名小厮:“去!到前门找大总管寻大夫去!就说夭红又伤了!”
一众人等目光跟随着缓步艰行的夭红,少年的脚后,一点一点,印下了梅花状的殷红脚印。
晚间夜灯初上,花街里喧闹非凡。后院偏房一间耳室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黄妈妈带着吃食迈进门来,她一开始在门口张望了一番,见板床上躺着的夭红瞪大了眼睛望着房梁,半眯着的双目冰冷如霜,叹了口气瞄了眼少年缠着白布的脚板,白布渗着黄黄黑黑的药膏,发出难闻的气息。
将吃食放在了案桌之上,黄妈妈转身坐在了板床边上,一只手就要去摸夭红的发际。
夭红抬手挥去了黄妈妈的手,半转了下身子,将头转向其他方向。
黄妈妈‘啧’了一下,“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就傲吧!这次老娘是铁了心了,你若再不听话学艺,我就将你卖给城西的罗大官人府上!你也知晓,那罗大官人专喜男童,又爱玩弄些个奇淫器具的,不知晓多少孩子糟践在他手上!”
夭红的身子瑟瑟发抖了一下,却并未有更大反应。
“我待你还不够好么?若是一般倌馆,你这个年级也能接客营生了,你们五个我是当宝来训练的,那四个老老实实、偏偏你就是认不清现实,我若不教你早些看明了运势,你这一生怕就白活一场了!”黄妈妈再次叹息道。
夭红冷哼了一声,回过头来犀利地望住黄妈妈,“勿须你假情假意!我不若他们,早晚都是你赚肮脏钱的棋子,只要我活着,就定要逃离此处,若有幸寻得亲人,他日这等侮辱也定会让你加倍偿还!呸!”说着,夭红啐了黄妈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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