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嘶鸣了一声,停住了脚步。
“大叔,为何不走了?”潋滟在车里出声问到。
驾车的是‘摩梭族’人,是一位上了年纪,一双褐眼的大叔。每次潋滟往来山上山下都是这位大叔司职驾车,是一位很有经验的车夫。此刻,那位大叔并未回答潋滟的问话。
潋滟正待掀开帘子,那车帘从外间被人掀起一道窄缝,随即一条灰影子就闪进了车内。潋滟被吓了一跳,闭了眼睛后退几下,一下子被人给紧紧地箍住了。
“潋滟!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潋滟惊喜地睁开了眼睛,亥勍放大了的脸近在咫尺。
“亥!你,你回来了!”
亥勍在潋滟的脸上看到了高兴,也是十分满足。“前几日下大雪,矿场那边停的早些,我就早早上路了,想着回来一同过‘冬至’。今早到了堡里,听婶子们说你上山了,估摸着今日定会回来,我就到了这里来等你。”
潋滟微微羞涩地笑了笑。亥勍一把将抱起如同抱婴儿般搂在怀里,紧紧地将面颊贴在潋滟的脸上,“好想你!”
潋滟一听这话,眼角都染上了红晕。他轻轻点点头,“嗯!我也是!”
四目相对,潋滟在亥勍的眼中看到了娇俏的自己,迷离着眼睛,微启红唇。亥勍重重地在潋滟的红唇上狠狠一吻,然后又轻轻地啃咬舔舐,马车内的温度顿时膨胀起来。
“有有人!”潋滟在亥勍摸到他胸口之时突然清醒了过来,推了推亥勍,指了指车外。
“放心!是交子驾着马在前面带着车,我让大叔回去了,潋滟若害羞,可要记得小声些。”说着,亥勍又凑上去亲潋滟的脖子。
“亥!亥!”潋滟左右摆着身子闪躲着亥勍,“回去,在”
“等不及了!回去之后,他们也该到了好不容易能与潋滟有机会独处”亥勍有些别扭地说着,很不甘心的口气。
潋滟看着亥勍此刻的神情,好似幼童一般,不由得失声一笑。想起他与亥勍每次独处之际,鹤声或是谢聿桢总会突然冒出来。亥勍脾气又好,也不爱多言心事,为人也十分严谨,关于房事从来不会表现的急色,看来此次是真的逼急了他了。
潋滟艳丽一笑,伸手抚上亥勍有些憔悴的脸,慢慢靠近亥勍,在他的耳蜗处轻柔一舔,细声说到,“那,先生,你可要轻着点!”
亥勍浑身一僵,眼看着潋滟露出娇媚的笑容从他脸旁滑过,亥勍的头紧追其上,一下子捧住潋滟的脸蛋,固定住,膜拜般的印上一记记的轻吻。
潋滟仰着白皙的颈子陶醉在那绵柔的轻吻爱fu下。马车在坚硬的冻土上走一步颠一下,颤动着潋滟的心也一蹦一跳的。
亥勍有些紧张地慢慢揭了潋滟身上的狐裘,少年单薄坚韧的身形在臃肿的狐裘下显现出线条来。潋滟微微抖动着眼睫毛,等待着亥勍的动作。雪线以下虽说气温高了些,可仍旧是寒气逼人,隔着毛毡搭着的马车,潋滟还是瑟瑟地颤动了一下。
“潋滟!别怕!别怕!”亥勍安抚着少年,将那狐裘铺在了马车内。
送上的嘴唇,亥勍从潋滟的额头、眼睛、耳蜗、鼻子,一直往下吻到胸口处。在剥开了夹袄与里衣,露出柔韧的皮肤之后,寒意也随之透进身体。潋滟又打了个寒颤。
亥勍不舍地搂着潋滟,虽说他十分想就此继续下去,可是看到潋滟受冷的样子又于心不忍。他叹了口气,“算了!是我不好,在这种地方却还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亥勍自责地说了一句,然后替潋滟拢住胸前的衣物。
潋滟一把按住亥勍的手,慢启秋波,瞳中温水般荡漾着雾蒙蒙的氤氲。
“亥!没关系!我不冷,”潋滟说了这样一句之后半是羞怯地垂下眼睑,“我,我也想要亥先生!”潋滟一口气说完之后,更加羞红了脸了。
亥勍当即如同吃了催情剂,两眼冒精光。看着潋滟颤颤巍巍地将白嫩的脖子送到自己面前,亥勍大手抚摸上那魅惑之地。他的小潋滟真是十分可人啊!若是有谁能拒绝得了如此的,那人一定不是真正的男人。
亥勍当然不会抗拒潋滟温柔的。他脱下自己的外袍也铺在车内,搂着潋滟慢慢躺倒在那袍服之上。一靠近亥勍的身子潋滟就停止了,亥勍的身体暖烘烘的,让他十分安心。潋滟掌心抵着亥勍的胸膛可以感觉到鼓胀的肌肉下‘突突’跳动的心。潋滟半颔着脑袋慢慢动了动指尖,摸索着亥勍的衣襟,轻柔地解开盘扣。
受到潋滟的鼓励,亥勍也放松了许多。他也腾出一只手来去解潋滟的衣衫。
雪缎制成的夹袄与里衣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少年单薄优美的肩背,以及透明的胸口上那红艳的樱果。咋一遇到冷空气,那可爱的两粒小果子着了起来,潋滟忙伸了两手去掩住胸口,缩起了肩膀,可怜兮兮地望着亥勍。
亥勍捉住了潋滟的双手,慢慢挪开。视线紧紧地盯着那两抹樱红,将少年坚韧的身子一把抱起举到身前,凑上嘴唇就扑捉住那可怜的小红果。
“嗯!”潋滟吐出了口中的呻yin,双臂环抱着亥勍的肩头,感受着那温热的舌尖在自己胸口上挑弄舔舐。小红果膨胀的更加厉害了,亥勍在那果实旁边是左描右画,灵活转动,不一会儿,潋滟贴着他肚子的下腹部轻微弹动,少年幼嫩的东西经不住挑拨已然站立了起来。
亥勍觉察到潋滟的变化,心中也是一喜。他一面继续逗弄着那樱果,一面沿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往下拨弄,褪下潋滟还挂在身上的衣物。上衣剥掉之后,少年在男人的怀中迷醉着,浅浅的呻yin,慢慢的吐纳,只剩下下身的雪色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大半的臀线,迷人之极。
亥勍正欣赏着怀中美人的风姿,见少年的雪臀已隐约露了出来,当下也是下腹激荡万分。他重新将怀中少年掂了掂,抽高了少年的身子,潋滟的头已然抵住了马车的车顶。请支持某春
正文 铿锵四人行记实(二)
潋滟的身子被亥勍抽高了些,自己无所遁形的下腹已经靠近了亥勍的脖子,那处诱人的形状支楞起来,亥勍只一低头,就看到了那鼓胀的小包包。
亥勍凑近那处可爱的小山丘笑了笑,鼻息喷在了潋滟的地方,那小东西又胀大了一些。
“亥!”潋滟短促叫了一声,绷紧了被亥勍举着的腿,脖颈处微微泛着红晕。
“不急!”亥勍轻声说到,一张嘴咬住了潋滟的小肚脐,舌头在那四周打着旋儿转了转才往下面移了移。亥勍宽大的手掌捧住了潋滟的臀部,顺势将那松垮的裤子也剥了些下来,半个雪白的山丘露了出来,潋滟又冷得缩了缩身子。亥勍此刻一下子含住了眼前的那个翘生生的小东西。
“呀!”潋滟绷紧身子,口中发出愉悦的叫喊,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亥勍的肩膀,手指都恨不得戳进那肌肉之中。
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那处舔弄,潋滟不自觉地扭了扭腰部。已经两月未曾交欢的身子受不住这种刺激,循着往昔的感觉开始绽放开来。
“嗯!`````”听着潋滟那鼻音带着弯儿,亥勍知晓少年动情了。他也浑身烧的难受。此刻少年的腿已经自动地缠住了亥勍的腰,柔韧的身子款款摆动着。“亥!亥!”
粗糙的大手顺着潋滟的背部滑到两瓣小丘之间,先是在股沟之上画着圆圈转动了几下,潋滟的声音一下拔高,弓起了身子,动了两动。亥勍微微一笑,知晓此处应是潋滟的地带,于是那手指就在那处不停地折磨着春情勃发的少年。少年莹莹的大眼中沁出雾水,娇艳的红唇地开合着。不一会儿,前面翘立的东西吐出透明的汁液,沾湿亥勍的胸膛。
潋滟短促地叫了一声,瞬间放松了身子,连忙羞怯的想去为亥勍擦拭。亥勍抓住了他的手,抱着他的腰一扭身,潋滟的背部已经转到了亥勍的跟前。
亥勍一手托着潋滟的腰,一手扳着潋滟的肩膀支撑住他,潋滟回头祈求似地看着他,浑身热气沸腾,汗珠子也渗透皮肤冒了出来。潋滟的前方,方才发泄过的小东西半蜷缩在一起,前端还滴着水珠。
亥勍将潋滟的雪丘往上抬了抬,正好举到自己眼前,他凑上嘴唇,又在那处潋滟的带舔弄了几下,潋滟一下子就绷紧了身子,小东西也怯生生地挺了起来。
“亥,先生!呜呜”潋滟焦躁地低泣着,更加引得亥勍是怜惜起来。舌尖一挑,顺着股沟就一下子戳进了那山丘之间的谷地中,寻到那凹陷之处,打着圈描画着那里的形状。
“啊!``````不,不!”潋滟扭动着身子躲着亥勍的攻击,太直接了!他受不住的!
亥勍紧了紧大手掐紧了潋滟的纤腰,又往自己跟前送了送,舌尖顶开花苞,刺进花道中,潋滟更加受不住地急叫一声。
马车陡然颠动一下,那刺进花道中的舌头又灵巧地往内钻了钻。
“嗯!——”潋滟往前倾了倾身子,雪臀摆动了两下又往回坐了坐。他知晓如何让自己快乐,动作也大胆起来。“亥!嗯!——”潋滟无意识地舔了舔红唇,转向身后可怜滴望着亥勍。
亥勍深邃的眼中隐忍着熊熊的,他不想伤着潋滟,所以花了如此长的时间来为潋滟做足前戏。看到潋滟求欢的眼神,亥勍也有些绷不住最后一丝理性了。
“滟!可以了吗?”亥勍粗噶着嗓子问道。
潋滟呜呜低泣着摆动腰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亥勍如同得力令,马上将潋滟放倒在厚厚的衣服上,抬起了少年细白的大腿,露出那两腿之间红艳艳的私密之地。
为了潋滟的身子着想,亥勍又伸了一指前去那花蕾处确认,未料刚一触及花蕾,那花儿吐露着妖艳的芳华张开一个小孔,将亥勍的手指头吸了进去。
热烘烘的!
亥勍搅动了手指,发现那里已是湿滑一片,他的小潋滟早已做好了准备了。
亥勍抽回手指,掏出自己的东西,紫红的男物弹跳着从裤中显露出来。潋滟眉目生情敌看着那会让他尖叫的东西,舔了舔红唇。
捞起潋滟的两腿,将他们左右架在自己的肩上,亥勍渐渐俯下身子,密密合合地与潋滟重叠在一起
经过了种种的磨练,这两个有情人总算是真正的结合了。马车内一车的热浪滚滚,车外酷寒的天气也侵扰不了他们分毫。
马车刚一下了山道,转了两个弯,前方带着马的交子突然高声叫了起来,“鹤公子?”
亥勍将怀中安睡的潋滟轻轻地放在袍服上,自己掀开帘子的一角,钻了出去。
山道之旁也有一辆锦缎马车,鹤声骑着高头大马立在车道旁,满目的喜色在看到亥勍时稍稍淡了一些。
“亥兄!原来你比我还早!潋滟儿呢?”鹤声看向了马车。
“他睡了!”亥勍轻声说到。
鹤声一脸的明了。“亥兄总算是得偿所愿了。哼!”鹤声翻身下马,走向了潋滟所在的马车,一跃而上,从另一旁钻进了帘子。
亥勍也不多言,他想了想也又回到了车内。
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多了一人之后,更加拥挤了。鹤声见潋滟满脸的满足慵懒地躺在车内,心底稍稍阴沉了一下,随即自我安慰地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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