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配!”
随即她容颜曲扭起来,咬牙切此地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你对他还有用。可我的身子脏了,你也别想干净,我们就一道下地狱去吧!”
“你想做什么!”看着萧云歌疯狂曲扭的神色,风玄优心中不禁一寒,浮起不好的预感。
萧云歌拍了拍手,两个脸色白得不像人的太监就领着一个人进来。
风玄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人一身紫色大科绫罗朝服玉带钩,佩着金鱼袋,分明是朝中一品大员。
“敬之!”风玄优心中愕然,忍不住低呼。
封镜之俊秀的脸也闪过瞬间的讶然,随即泰然自若地向萧云歌行礼:“不知皇后娘娘召臣来所为何事?”
“封御使,该是向本宫证明你忠诚的时候了。”萧云歌优雅侧过脸看他,美目里波诡流转。
封镜之淡淡地道:“娘娘这般惠敏之人岂能不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封御史,让你官复原职不容易,本宫当然要谨慎点。”她狡黠一笑,接过太监递上的一只七彩锦盒,交至他面前。
“这是?”
“阴媚丸。”
封镜之微微挑眉,锐利的目光看向萧云歌:“娘娘想做什么?”
“服下它,她是你的了。”萧云歌一晃手中剑,逼得风玄优勉强抬起脸。
萧云歌,真有你的!风玄优唇边泛开一抹苦笑,这么恶毒的法子都想的出来,竟然找她的属下来弓虽.暴她?
封镜之垂下眼,掩去眸中闪过的一丝冷意:“娘娘,臣效忠的是陛下。”
“让你官复原职的是本宫,你现在直属的上司也是本宫!”萧云歌横眉怒道,随即深呼一口气,她又缓下脸来,靠近他,轻轻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再说,本宫这也是为了陛下。”
“长公主已经封为明妃,娘娘这样做好么?”封镜之嘴角轻轻扬起,勾起一丝嘲讽,女人嫉妒的嘴脸真是可怕。
萧云歌眼一眯,异常讨厌他的笑,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气,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在风玄优脖上压下去:“你是吞下这药还是想让她身首异处?”
看到风玄优因为疼痛而瑟缩了一下,封镜之双手握拳,压下心中的怒意,一伸手接过那盒子,取出那药一仰头咽了下去。
“敬之!”风玄优皱着眉,忧心地出声。
“便宜你了,这么个俊俏的郎君。”萧云歌瞥了眼她,又用手捏着封镜之的下巴阴笑起来,眼中闪过狰狞的快意。
“服了阴媚丸的人若是一刻钟内没有与异性媾和,就会暴毙,风玄优,你是要清白呢,还是要他的命?”萧云歌说罢,一甩袖冷笑着向殿门外走去。
命人关上殿门,她优雅地斜靠在前殿的紫云雕凤琉璃榻上,一旁的太监立即递上香茶。
“去通知陛下了么?”喝下一口茶润润嗓子,揉了揉太阳穴,她软软开口,神色慵懒娇弱如弱不禁风的少女。
“陛下正在过来的路上。”
“呵呵……。”水眸中闪过残忍的神色,萧云歌神色诡异地把玩着紫砂杯。看着偏殿的门被关上,封镜之神色自若地轻笑:“看来,我还是没有得到那个女人的信任啊。”真是失败啊。
“敬之……。”风玄优却看到他俊逸的面容已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眉宇间却浮出一抹青影。
“许久不见,长公主……啊,明妃娘娘可还好?”封镜之依旧调笑着,移步到窗边,拿起一只杯子倒水喝。
“……。”风玄优安静地观察着他的神色,一手撑住自己虚弱的身子,一手扯过床上的锦巾按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娘娘不想知道为何只有我官复原职么?”他神色慵懒地坐在窗边,转脸看向窗外。
毒一定开始发作了,阴媚丸,到底是什么样的春药,效力如此毒烈?风玄优苦苦思索着,一刻钟,时间太短了,她必须找到方法救敬之和自己。但宫中的媚药她一清二楚,那就是江湖上的了?这样狠毒下三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帮派可能用?
“我投靠了陛下,他依旧很赏识我呢……。”封镜之依旧看着窗外说话,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在他身上落下幽暗的光影。
“敬之,转过头来。”风玄优沉声命令,看不到他的脸,她无法做出判断。
“你啊,真是没本事,我这笑面玉狐也有看错人的一天。”他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没有回头,语气里尽是嘲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风玄优努力地试图下床,额头上冒出细碎的汗珠,她咬着下唇瞪向窗边那个看似闲散的身影:“封镜之,再不回头,我就过去找你。”
“你啊……总是这么固执得让人讨厌,长得本来就丑,还整日穿着男装,更丑!”封镜之压根不信她能下床,始终不肯回头,继续刻薄地嘲笑她。
直到听到“嘭”的重物坠地的声音,他心中一沉,这才回过头来,跳下椅子向躺在地上的人奔去。
“你这个蠢女人,真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么!”他伸手将她揽腰抱起往床边走去,咬牙切齿笑着,怀疑自己当初怎么会跟着这么个笨蛋。
“你的毒已经快进入心脉了,还有心思废话!”被抱着放置在床边,风玄优忍不住恼怒地一把捧住他的脸,仔细地观察起来。
“谁才是蠢物?你竟然用气冲经脉逆行的方式来压抑毒性,是不是想变成经脉尽段的废物啊!”风玄优一看他不似方才红润的苍白脸色还有额间已然扩散开的青影,心中又气又惊,难怪他故作轻松地跑到窗边,又死都不肯回头。
“唔……不要你管!”似乎被她手上的温度烫到,封镜之忍不住呻吟一声,剑眉紧拧,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迅速地别开脸,试图抽身站起来。
却见风玄优一翻手腕,用一种软绵绵的手法在他额上、身上拍了好几下,他浑身一僵,眯起眼瞪向她:“你竟然用移云法封了我的内力?”他忘了她会一套不需要内力的手法。
“半个时辰后就恢复了,难道要看着你变成废人么!”风玄优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翻了个白眼。
“你明知道……我……我会忍不住!”失去内力,他无法再压制住体内的媚毒,毒迅速地在血脉里游走,他的脸色又红起来,身子忍不住地颤抖,踉跄地扶住紫檀木床柱,不敢再看她。
看着他唇边渐渐溢出血来,额上乌青已然泛黑,风玄优面色一沉,忧心地一探手握住他的脉搏。
“啪”床柱上生生地被掐出五指印,封镜之忍不住跪地在地,唇色苍白,颤抖着甩开她的手:“杀……杀了我!”他快忍不住了,身子里如同燃起熊熊毒火,他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襟,汗如雨下。
“你明知不可能。”风玄优忍住颈间的刺痛,一咬牙,双手交结,在他额上和身上的几处大穴游走、翻拍,试图封住他的心脉,不让媚毒流入,这样的媚毒看似至阳,其实至阴,最难控制。
“杀了……我!杀了我!”仿佛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从他喉间发出,封镜之俊颜几乎曲扭,他痛苦地猛撕裂自己的朝服,也狠狠推开她,狼狈地退后几步。
“呀!”毫无防备的风玄优被他推到在床上,‘呯’地撞到头,她懊恼地抚着头瞪向封镜之骂道:“你这个白痴!”她差一点就封住他的心脉了!
看着她一开一合丰润的唇和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的一小片肌肤,封镜之双眼血红,心如鼓擂,全身大汗淋漓,不停地颤抖和喘息,欲火逐渐淹没神智,此刻他只想狠狠地抱住眼前的人,吻住她的唇,让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直到看到她眼中的惊恐和挣扎,封镜之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抱住了她,怀中的人儿正不停地挣扎。
“封镜之你这个白痴,清醒一点!”风玄优又惊又怒,双眉紧皱,两手不停地推拒着他宽阔的胸膛和他在自己脖间游移的唇,搞什么,她怎么那么倒霉,总是遇上这种事!
仿佛大梦初醒,封镜之赶紧放开她,扶着床边,痛苦地喘着气,汗水滑落他的眼中,眼里又酸又痛,一如他的心,他怎么能伤害她,狠狠地往自己的手臂上一咬,他的神智终于复苏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向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风玄优,轻轻一笑:“你这家伙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他的脸色突然逐渐泛起青,唇际又扯开惯有玩世不恭的笑。
!
[宫廷月华夜卷:第三十二章 暗战之——谁是谁的秘密 1]
看着他神智逐渐清明的眼,风玄优心中突地一顿,闪过不好的预感,这家伙不会是……
“可是,我很高兴遇到了你呢。”他轻轻一叹,伸手帮她拉拢被扯开的衣襟,然后手指缓缓滑过她的呆怔的脸,第一次说话不夹枪带棒。
“那是我这此生最快乐,最美的时光。”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儿,封镜之苍白的俊颜上露出如秋阳般的笑,却透着淡淡的哀伤。
说完话,他闭上眼,银牙往舌尖狠狠一咬,刚感觉到血腥蔓延在口间,就发现下颚被人用力捏住,然后唇边多了一抹温软的触感。
“你!”封镜之震惊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清秀的脸。
“果然是个蠢蛋啊,别想就这么死了!”一声长叹后,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风玄优闭着眼落下泪来,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再咬舌自尽,。
她绝不会再让任何在意的人在她眼前死去!绝不!
“果然是白痴,后果自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封镜之,狠狠地抱住怀中修长柔软的身躯,唇舌霸道地窜入她的唇间,汲取她口间的甘露,神智终于彻终底迷失。
*
听着内殿逐渐传来的粗重喘息与呻吟,萧云歌终于忍不住得意的仰天大笑,眼神里闪过狰狞的快意:“哈哈哈!我看他还会不会要脏了的你!”她得不到的幸福,得不到的人,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陛下驾到!”
宫门外传来的声音让萧云歌的笑意更深,她忙不迭地起身命人端过铜镜、首饰盒,匆忙地整理起自己的发髻。
“本宫今日如何?”
“娘娘之美,宫里除了陛下无人能及!”一旁的侍女赶紧帮她插上两只金凤流苏簪子,嘴里也不停地道。
“很好……。”萧云歌眼里闪过一丝厉芒,待会她可有一出好戏要演给陛下看呢。
匆匆迎出冷宫门外,一抬首就看见一抹修长的黄色人影优雅地从龙辇上下来,明明早就不是个青涩的女孩,可每见到他一次,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失序地加速跳动。
“臣妾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萧云歌羞涩地垂下臻首行礼。
感觉面前的人静静地矗在她面前,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才开口:“平身。”
谢恩起身后,萧云歌浅笑着看向他:“陛下请。”
风微尘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背着手,率先往内殿行去。
才入内殿,便听到有异常的响动从偏殿传来。
“陛下,请到内殿去。”面色似突然慌张起来的萧云歌,竟伸手拉着他往殿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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