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有点搞不懂,明明是她在整他,怎么连自己都陷下去了,这情欲果然害人不浅,色不迷人人自迷。
穿好狐裘,她掀开红帐,瞄了一眼床内,又红了脸。风微尘依然被绑着,眼上也蒙着布,只是她稍微松开一点结扣,于是他半蜷着身子躺在床上,红唇微张,汗湿的雪躯依然有些欢爱后的粉红,黏着他散落的长发,有种勾人心魄的效果。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她又要扑上去了,风玄优赶紧拉过一件单薄的被子,遮住他的下身,突然了解了沙耶那种色迷迷的心情。
盯着他精致的红唇半晌,她俯下身子,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勾起他熟练热切的回应,两人唇齿交缠,吻得难舍难分,眼看又要擦枪走火。
她赶紧离开他的唇,抓住一块破布,捏住他的下巴塞了进去。风微尘发出不解的唔唔声,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风玄优却迅速退出帐内,走到前殿,推开殿门跟门口的太监嘀咕了几句,那紫衣太监犹豫了一会,便匆忙转身退下。半刻后,他又出现在长廊里,急急向风玄优走来:“长公主,人带到了。”
风玄优看着他身后几个害羞垂着头的身影,满意地笑了笑,低声道:“陛下在殿内,可要好生伺候。”
“是……。”几名妃子红着脸应承。
“还有……。”风玄优让她们附耳过来,唧唧咕咕地交待了几句,又塞了什么东西给她们,就见她们先是惊骇,然后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又忙不迭地点头,进殿内去了。
离开未央宫后,风玄优左右看看没什么人,便寻了一条离丽景殿最近的小道钻了进去,走在杳无人烟的宫道上,一阵阵的冷风吹来,却让她觉得心情奇好,忍不住抬头看向天上那轮明月得意地狂笑:“哈哈哈,总算是出了心中这口鸟气。”一边走,一边偷笑,她的肩膀抖个不停,也该他倒霉,她绑他的带子是内力震不断地天蚕丝带,手上又正有东瀛送来的媚香,看他还不被那几个妃子生吞活剥了。
哼着多年前江湖上听来的小曲,她惬意地钻过御花园的嶙峋石影,走过一处阴暗的树影,突然一双大手从暗影里伸出来捂住她的嘴,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被猛地拖进黑暗的林子里去了。
(会不会太……)这章写得某水浑身抖啊抖……有点喷血的欲望~~~~~麻烦大家给点意见。
还有啊某水难道写得很烂吗,好像看的和投票的人都不多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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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月华夜卷:第二十一章 暗战之——金银妖瞳的狼族1]
第二十章暗战之——狼族的金银异瞳(上)
“今天怎么来晚了,美人儿……。”那人一把风玄优拖进暗林,就开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风玄优只是猝不及防才被他拖入林中,反应过来后又怎肯让他放肆。她一把扣住偷袭者的手腕,身子一矮,右腿一勾,借巧力把人从右肩甩出去。
整个人被甩出去的偷袭者大惊,在空中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落地。
“咦?”两人同时奇道,惊讶于对方的身手。
“你是谁?”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关你何事?”又同恼于对方的嚣张态度,一言不合,两人又动上手。电光火石间,两人就拆了七腿、十掌、九拳二十六招。
越打风玄优越惊,若是以前内力还在,她有信心五百招之内擒下对方,可如今只能靠着招式精巧和巧力来应付,只能赶快想法脱身。
可惜她心念才动,已然被对方看出内里不济的破绽,下手顿时不再是试探的招数,而是处处杀招。
风玄优应付得很是吃力,不一会已是大汗淋漓,眼角余光瞄见月光明亮处,她心思一转,虚晃一招,用尽全力向他胸口狠狠撞去。来袭者没料到她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掌风一滞,竟被她逮到机会,撞上胸口,两人滚作一团,骨碌碌地滚到了暗林外的月光下。
“咦?!”这次两人一怔后又同时默契地讶然出声。
月光下来袭者那张脸,脸型削瘦、棱角分明,薄唇上的挺鼻如刀削、最特别的是那双眼角微上飞的眼睛,眼瞳呈双色,一金一银如同熠熠生辉的金钻和银钻,极为美丽,那人拥有一张如名家雕塑般俊酷的脸。
可风玄优出声是绝不是因为看到了美男子的惊艳,而是暗呼糟糕,原以为是和宫女偷情的侍卫,还想道出身份后好好训斥一顿。可眼前此人一身夜行衣只露出脸,那样的脸分明不是中原人,弄不好是潜入探取情报的刺客,见了他的真面目怕是要杀人灭口了。
而那黑衣人惊讶过后,眼中的目光成了厌恶,然后拿衣袖擦自己的嘴:“可恶,竟然是个男人。”自己刚才还亲了那男人好几下。
他上下打量了风玄优一番,冷笑起来:“半夜行走宫闱间的男子,看来你就是中原皇帝的那个男宠了?”
“关你何事!”原来误认她是月儿,看来皇帝的断袖之癖‘名扬四海’了,风玄优心中好笑,嘴上也没否认。
“中原皇帝果然肮脏、龌龊!”黑衣人憎恶地皱起剑眉,眼中杀意尽现。
“是啊,是啊,肮脏龌龊,老兄你汉话说得真好!”风玄优涎着笑脸,企图拍拍他的肩。
手还没碰到他的肩,一把锋利的弯刀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别用你的脏手碰本……公,你这连自己主人都不尊敬的走狗。”黑衣人厌恶地睨着她,翻身而起。
“哎?”风玄优诧异了一下,迅速摆上一副哀戚的脸:“谁能在自己仇人的背后,还恭恭敬敬。”既然是敌国的探子,那就想办法和他“同仇敌忾”好了。
“嗯?”轮到黑衣人诧异了。
上钩了,风玄优心中贼笑,立即语调沉痛地、凄惨万分地来上一段说唱:“禀大人,小人名月儿,原本一书生,家中有田又有屋,还有青梅竹马未婚妻,生活乐无边。谁知那狗皇帝,他变态蛮横不讲理,看上我妻貌如花,强行抢她入宫内,没我家财,抢我田。我爹娘骂他是昏君,前往衙门把状告,却被他乱棍来打死。我欲进京来行刺,可惜手无缚鸡力,还被那昏君压身下,左撕衣服,右脱鞋,光溜溜扑倒在床上……。”
这本是一段江湖乞丐行乞时的莲花落,被风玄优说得那是字字泣血,凄凄惨惨,就差鼻涕眼泪一起流。
“想不到中原皇帝如此卑鄙。”不好意思再听下去,那黑衣人俊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随即面起怒色。
嘿嘿,原来是个少混江湖的雏儿,她偷笑,这么破绽百出的段子竟然能唬得住这个傻瓜蛋。
“但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还是要死,中原皇帝的狗命我会替你取。”黑衣人脸色一沉,刀子就要划下她的脖子。
“你确定么?”这么狠,也不是个好货,风玄优冷笑着看向他那双妖瞳。
“你!”他蓦地一僵,目光移向自己的下半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抵住他男性的骄傲。
风玄优手上微微用力:“我这条命无所谓了,不过阁下可有做太监的准备?”
望着风玄优脸上的狡黠,黑衣人一怔,没有说话也没拿开刀子。
僵持了一会,她突然轻笑出声:“正东偏南,阁下看来打算长居宫内了。”
此话一出,黑衣人心下暗惊,突然想起天极皇宫设有瞭望哨,这般月光明媚,弄不好已经被发现了,侧耳细听正东偏南方向确实有杂乱的脚步声靠近,难怪他要把自己推到这月光下来,又拖延许久,原来早算计好了有救兵。
“中原人果然卑鄙!”他异色双瞳里杀气顿现,恨恨地瞪着刀下之人。
“承让、承让。”风玄优大言不惭地咧开个讨打的笑,手上的刀晃来晃去,惊出他一身冷汗。
看着风玄优那双充满算计而闪闪发亮的眸子,黑衣人双璀璨如钻的双眼幽沉下去,他突然弯下身子贴近她的脸,微笑:“中原皇帝没眼光,只让你做个男宠未免可惜,不如跟着本……公,保你荣华富贵。”
“谢谢,我会考虑。”风玄优不习惯他陌生的气息,刚要别开脸,却被他单手捏住下巴,逼她对上他的妖瞳。
“你会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他危险地眯起眼,没有人能欺骗他还完好无损。
“我只知道,阁下马上要付出做太监的代价。”她索性笑眯眯地打量起他那双奇特的眼。
“呵呵……。”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不惊不惧,反而从喉中传出低沉的笑。
“就凭你这双敢直视我的眼,若你是个女子,我一定会要了你。”他突然邪气地舔上她的眼,然后在风玄优呆楞的瞬间迅速地后撤,一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
怔了半天,她抬手抚额,呻吟起来:“天理伦常何在啊……。”连外族人都开始有这种龙阳之好么?
月华如练,那些纷杂的脚步声早已消失在一个转交角,空落落的小道上并无半个人影。风玄优拍拍屁股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瞄了眼小道的另一头,又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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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京城郊
“见过少主。”十几道穿着奇异服装的人影见到从远处飞掠而至的黑衣人,皆弯下腰,右手置于左胸行礼。
“嗯。”黑衣人微微颔首。
“请少主勿再轻涉险境,若有万一,属下如何对得起老狼王。”一个面有虬须的高壮中年男子面含焦色,劝阻黑衣人。
“扎尔利丹,你可是当年沙漠第一勇士。”黑衣人有些不以为然,他并不认为汉人皇宫有多守备森严。
“可是……。”扎尔利丹还想劝劝这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少主。
“这是最后一次。”看着自己老师忧心的脸,他不想再多说,索性应承下来。
“唉……。”扎尔利丹叹了口气,中原如滚滚之江,少主却看成池塘,不是好事。
“回!”黑衣人一声令下,率先跃上一匹骏马,正待策马离开,却发现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怎么了,被中原人吓住了?”他嘲弄地笑起来。
“少主……。”扎尔利丹有些犹豫地抬起眼,又迅速低下去。
“嗯?”
“您的裤裆破了……。”总不能说他在遛鸟吧,众人都憋住气,嘲笑主人是大罪。
“……。”
安静的郊外突然爆发出一阵不知是什么语言的咆哮,大意是“中原人果然下流无耻!”
而那个下流无耻的中原人正在被温暖的窝里补眠,梦中流下一丝得意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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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月华夜卷:第二十二章 暗战之——金银妖瞳的狼族2]
“哈秋!”风玄优坐在丽景殿厢房窗边看书,打了自午膳后第二十个喷嚏。搓搓鼻子,她喃喃自语:“怪哉,又没风寒,怎么老打喷嚏。”
喝着蝶儿端上的香茶,她又想起那日后的第二天,远远地看见风微尘坐着八人抬的皇辇从丽景殿前过,她还在想这位搞不好又要弄点什么来折腾她。谁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过去了,而她很快接拓拔被放出天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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