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盛世荣华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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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沨看着她,露出笑容,“你是一个好姑娘。”

    贾元春羞涩的低下头,错过了水沨眼中深深地厌恶与冷漠。

    水沨给梅妃请了安,梅妃不冷不热地说了几句,也就让他回去了。水沨根梅妃的关系一直都如此

    僵直着。毕竟他以前一直不养在她身边,就算有血缘关系,又能有几份感情?

    水沨回到荣王府,便径直朝贾瑚暂住的小院走去。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小院里盈溢着温暖

    的光,令水沨的心蓦然的柔软起来。门口的丫鬟见到水沨急忙打起帘子,说道;“王爷回来

    了。”

    水沨进了屋,就见贾瑚歪在炕上,捧着一卷书,却已是睡着了。边上黄梨木的雕花小方桌上还摆

    着饭菜,却已是凉了。只小炉里还温着酒,冒着热气,香气四溢。

    水沨放轻了脚步,从旁边取过一方薄毯,小心地盖在了贾瑚的身上,方要起身,却又被拉住了。

    抬起头,直直望进一双剔透没,清澈的眸子里。

    “我吵醒你了?”水沨问道。

    贾瑚微微一笑;“本就未睡着,只是等你等得乏了,歇一会儿子罢了。”说罢,起身伸手探向桌

    上的饭菜,摇了摇头;“已是凉了,热了再吃吧。”

    水沨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闷声说道;“算了,撤了吧,我是没胃口的。”

    贾瑚也不问缘由,只反手抱住他,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就算你不吃,我可不想陪你饿肚

    子。”

    水沨皱起了眉;“你还未用?”

    贾瑚抬起头,望着他;“本是要等你一起的。”

    水沨一怔,然后笑道;“有人等的感觉很好,有人一起的感觉更好。”每次,每次他深夜回来,

    只他一个人。很少有人坐在灯下等他回来。会有人给他留饭,山珍海味,却只他一个人吃,味同

    嚼蜡。

    “今天老八,老九,进宫了,摆了我一道。父皇提到了他送我的字,物过刚则易折。我不知

    道他这是什麽意思,但是,我不允许有一点变数的出现!”

    贾瑚只是听着,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道;“不要紧张,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控之中,不

    会出现大变数的,你且安心些。”

    水沨却摇摇头;“不到我坐上那个位置,我就不会安心!”

    贾瑚只得在心中叹息,将水沨拥得更紧。

    水沨贴着贾瑚的耳垂,伸出舌头□起来。

    贾瑚身子一软,伸手推了推他,“你这是干什麽?”

    水沨的吻愈来愈向下,含糊的说道;“已是许久没……你还忍得住?”手顺着他的脊线滑动,指

    尖薄薄的茧抹挲在细腻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贾瑚只浑身酥软,喘息着说道;“还……还未用饭。”

    水沨吻了吻他的唇;“热也需要很久,时间足够的。”伸手抓住贾瑚的脚,暧昧的吻在他的脚背

    上,然后滑动到大腿内侧,吮吸出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贾瑚伸手遮住眼睛,闷哼出声,蒸腾出

    细细的汗珠,浑身泛起漂亮的粉嫩的颜色。

    水沨笑着,将他的长发打散,如瀑般的乌发,蜿蜒着披盖在贾瑚的身上,衬着那无瑕的白玉般的

    肌肤,简直要发出光来似的。水沨的眼神愈加深沉,沉淀出纯粹的黑,最深处,闪着光亮,似那

    跳动的火焰。

    水沨细致温柔的吻着贾瑚 ,极尽手段的撩拨,只把贾瑚弄得瘫软,呻吟不止。

    水沨柔声的叫着贾瑚的名字,然后每一次进入,都达到最深处。口舌在不停的绞缠,津液顺着两

    人的唇畔,一直滴落。

    及至的缠绵过后,两人紧紧应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心中漫溢的是暖暖的温情。

    贾瑚终究还是没能吃上晚饭,他睡在水沨的怀里,很沉。水沨一下一下的浅吻着他的发,他的

    脸,然后笑着闭上了眼。

    翌日,两人是被总管武陵急急的唤起来的。

    还不待两人起身,武陵已是在门外就大声地说道;“爷!不好了!宫里来了消息,忠义亲王去

    了!皇上听了这消息,晕倒了!”

    “什麽!”水沨惊讶抬起头,和贾瑚对视一眼,纷纷起了身。

    贾瑚暗叹,这京都又要变天了!

    第十五章

    皇宫外面,聚集部不少大臣,嗡嗡的议论声很是嘈杂。每个人的脸上,或焦虑,或复杂,或凝重,各有不同。

    水沨,贾瑚望着乌压压的人群,皱起了眉。

    “看来消息外泄得很快。”贾瑚叹了口气说道;“这人的心思都越发地大了。”

    水沨冷哼一声,说道;“贪心不足蛇吞象,噎死了,也未可知。”

    又有一个小公公急急跑过来,说道;“荣王爷,张公公让奴才来接您了,且快进去吧。”

    水沨问道;“皇上如何了?”

    小太监压低声音说道;“太医瞧过了,现在醒了,但还是不能劳累,只能静养。”

    静养?水沨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贾瑚微微一笑,推了他一把;“你且快去吧,在这还楞什麽神?照顾好皇上,才是你为人子应做

    的。”

    水沨一楞,然后了然的点点头,随着小太监急急得进了皇宫。

    贾瑚目送水沨进去,然后吩咐马车候着,径自下了车。果见欧阳紫玉在不远处和他招着手。

    贾瑚随手披了件邹纱的斗篷,走了过去。

    “你怎的才到?”欧阳紫玉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一早就叫了暗卫迎你过来吗?”

    贾瑚脸一红,那时想是他和水沨缠绵之际,暗卫不得禀报。只有叉开话头,问道;“现在情况到

    底如何了?”

    欧阳紫玉拉着贾瑚,边朝着暗门子走去,边说道;“还算好吧,毕竟老爷子没真的出事。只是,

    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恐也支持不了繁杂的朝政了。听老爷子的意思恐怕是要……”欧阳紫玉没

    将话说完,但意思很明了,皇上恐怕要禅位了!

    贾瑚松了口气,他在就知道这是必然的,却还是有些茫然的味道,一时心绪复杂。良久才说道;

    “还好。”

    欧阳紫玉顿住脚步,也看着贾瑚点了点头,说道;“还好。”

    还好皇上只是禅位,这样还压得住那些不安分的。如果要是……那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贾瑚深吸了口气,对欧阳紫玉说道;“虽说应该不会出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调集暗

    卫军在皇宫外候命吧。”

    欧阳紫玉点了点头,“我知道,皇上也下了命令,让暗卫军做好各种准备。”然后又笑着说道;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了。”

    贾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恭喜我什麽?”恭喜他?这才是可笑的,就算水沨上位了,和他并肩

    站在一起的却不会是他。以后……以后谁又能说得准什麽呢?帝王的爱,最是飘渺的……

    欧阳紫玉定定的看着他,良久,面露歉然;“抱歉,我说错话了。”

    贾瑚朝他笑了笑,只朝前走去。

    而皇上的寝宫内,皇子们亦悉数到场,还有数位朝廷重臣,和资历很是老道的宗室皇亲,也垂手

    而立。皇上有些虚弱的靠在床边,脸色惨白,冒着虚汗,嘴唇却很是鲜艳,两颊是病态的晕红。

    “皇上,您……可还好?”庄亲王担忧的问道。他是皇上的亲弟弟,和皇上的关系很是不错,此

    时出口询问,倒也不算失礼。反倒让皇上觉得心中熨贴。

    因而也笑着回道;“让你们担心了。朕还好。”

    循亲王,皇九子里来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见皇上亲口说安,也就大大咧咧的笑道;“父皇可是吓

    倒我们了,母妃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们怎样劝都劝不住。”

    皇上微微眯起眼,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翎妃是个有心的。你们赶来的都很快啊,

    朕,很欣慰。”

    一时,屋子里静了下来。这话谁也不敢接,都垂着手,低着头,大气也不出。

    皇上冷冷的扫视着,然后,目光停在水沨身上,然后软和下来,眼中露出一丝的叹息。

    “老七啊”皇上叫道。

    水沨立刻低着头,上前,应道;“父皇。”

    皇上直直的盯着他,目光复杂。只看的水沨已是暗自冒了冷汗,才开口道;“朕老了,已是不中

    用了。”

    水沨忙说道;“父皇正是春秋鼎盛之际,还是龙马精神,怎会……”

    其他人也纷纷应合。

    皇上轻咳两声 ,屋子再次静下来。

    皇上说道;“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

    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

    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五旬,在位三十多年,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

    也。”

    “皇上!”一时众人纷纷惶恐的跪下身,听着这番话,暗自心惊。

    皇上也不理会,只继续说道;“荣亲王皇七子水沨,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

    继朕登基,即皇帝位。亲授玺皇帝自称太上皇以遂初元吉天之本志,居于泰宁宫。”

    “皇上!”众人惊呼,“此万万不可啊!”

    水沨心中激动,却还是绷着脸,跪着上前几步,叩首道;“请父皇三四!儿子还历练不足,请

    您继续执掌大权,以保天朝之兴盛。”

    众人也叩首大呼;“请皇上三四!!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

    皇上闭着眼,坚定地说道;“朕意已决,在不更改。尔等自应当奉喻而从之,不得有异议。着

    礼部即刻准备新皇的登基大典,不可贻误。”

    “皇上!”众人叩首在地,不肯起身。

    水沨在心中冷笑着,看着以往敌对的人,一脸的惊慌失措,心头就溢满了快感。往日种种的隐

    忍,退让,耻辱都一一在眼前闪过。然后他就想到了贾瑚,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他可

    以给他地位,给他尊荣,虽然还不能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

    天……

    众人苦劝半晌,皇上却不为所动。终于,众人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或真或假的悲伤,喜悦,

    然后纷纷退了出去。

    水沨强抑住心头的滋味,想到了贾瑚的话,“为人子的本分”他还是跪在地上,没有动。

    “老七,你还有很多事要准备的,也下去吧。”皇上说道。

    水沨叩首,低着头,回答道;“儿臣,自请为父皇侍疾。”

    良久,水沨才听到皇上欣慰的笑声;“老七,你,是个好的。这份孝心,朕领了。只盼着,你也

    能以这份宽宥对待你的兄弟们。”

    水沨抬起头,很是诚恳地说道;“儿臣自是晓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道理。只要兄弟真心维护

    儿臣,儿臣也自是投桃报李,决不亏待。”

    皇上叹息一声,“朕,知道了。你还是下去准备登基大典吧。毕竟,社稷为重,不可马虎

    的。”

    水沨犹豫了一下,皇上态度坚决,也就顺势推舟的请了辞,在踏出屋子的一刹那,水沨终于露出

    了狂傲的笑容,他还是等到了,等到了这一天!

    “啪啦——”循亲王府正厅。

    循亲王满脸怒气地将一整套新的珐琅彩瓷套杯摔在地上,弄得粉碎,还不解气的踩上几脚。怒气

    冲冲的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魔偏偏继位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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