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了。
“奴婢有罪。”立即抽回手,我低下了头。
我没有想到他也会立即的转身来拾的,不知道他对林妃的在乎竟然真的这么多。
“你流血了?”冰冷如霜的说话从面前响起,很明显他问的就是我。
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裳上,那里的确染了血。
“也许已经止血了。”没有再感觉到冰凉,我想血是止住了。
“怎么会流血的?是刚刚那一跌?”他接着又问。
愕然的抬起眼眸,正好看见他伸上前要扶起我的手。
“谢皇上。”不敢让他扶,我立即的站起。
“流血了为什么不跟朕说?还要跟随朕走了半个后宫?”他的剑眉微微的蹙了一下,随之又回到平静。
低头又看了一眼,那里染的血并不算多,可见伤口也并不会很深。
“霜儿没事了。”淡然的低下头,我轻声的回话。
我想,说了也不见得有用,而且我并不贪求他的宠爱,痛一痛不会死的,这样的痛自我跟随他开始便经历不少,我能承受得起。
“没事?”他冷冷的哼,不悦的挥袖继续前行。
无语的跟上,我在心底暗暗的叹了口气。
一路的直往御书房而回,他的脚步都没有半点放慢。
也不知是否有心的,我因跟随的步伐太快而感到了钻心的痛。
“你们都在这里,朕想一个人看看书。”回到御书房前,帝主冷淡的下了命令,便大步的进入。
福临公公立即将门关上,转身看向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后低语:“霜儿姑娘为什么要逞强呢?柔弱一点的女人更被男人宠爱,像林妃娘娘,皇上不就是喜欢她那温柔如水的个性吗?”
“霜儿是没事,有劳公公担心了。”微扯起唇,我知道也许我刚刚逞强的表现让邢津不悦了。
可是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动气的,伤的是我,痛的也只是我。
“公公,你在这里守候吧!霜儿想回去换上干净的衣服再来侍候,免得沾染了圣恩。”看了眼带着血迹的衣裙,我只交代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我想福临公公的好意不难懂,他是劝我要识时务。
可是他不会懂,我的心早已在这一年间磨练得如石头一般的粗糙,我已经不懂得什么叫柔情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总裁的候补新娘那边正式完结了,从今天起这文会正常的更新,大家可以放心的看,给力的支持哦!
第十八章 皇帝不急
将伤口小心的包扎起来后,我便离开房间,再往飞霜殿而去。
“小心一点。”忽然冲来的人影吓了我一跳,后退一步后小心的免去碰撞,才看向眼前的冒失人。
“怎么跑得这么急了?发生了什么事?”这是福临公公较信任的其中一个小太监。
“霜儿姑娘,是这样的,皇后娘娘在凤宫里自尽,奴才这是来请示皇上的,看皇上要不要过去看一看。”小太监皱起了脸,可以看得出他个人觉得这个消息有多么的焦急而重要。
“那现在皇后娘娘如何?”皇后要寻短见?她怎么会如此想不开的?
“皇后娘娘已经被人救下了,可是她还是一心要寻死,所以奴才想请示皇上的旨意。”
“那好吧!你先在这里等着,我进去请示皇上的旨意。”明白的点头,虽不知皇上寻死的心是否坚决,倒是知道这事的确重大,不能不向他请示。
举步往着飞霜殿的大门而入,福临公公还是站在原地上,他一直看着我跟那小太监谈话,便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向他告知后,他有脸色也变得凝重:“有劳霜儿姑娘进内向皇上禀明一切,可好?”
面对他这小心的询问,我无奈的皱了皱眉,只好轻轻点头:“那好吧!”
伸手轻敲大门,我以平淡的语气恭敬的对里面的人说道:“皇上,奴婢有事要禀报。”
“进来。”冷冷的二字从里面响出,说话的人心情像是并不多好。
“皇上,刚才有公公来通传,说皇后娘娘在凤宫里寻短见。”推门而入,越过流苏走到靠在椅子上看书的他的面前,我以冷静的语气道出刚刚得知的消息。
“脚不用太医看治吗?”没有理会我禀报的消息,他放下了手上的书,目光冷淡的扫过我的脚。
早已换上干净的衣服,那里并不见有半点曾受过伤的迹象。
“奴婢看过只是小伤口,不用太医看治。”低头淡淡的扫向地面,我因他如关心一般的说话而感心口一颤。
可是这种触感只是一闪而过,我明白他绝对不是在关心我的。
“也许,霜儿早已练得风霜不侵。”他轻轻一笑,整个人懒懒的靠在龙椅上。
“皇上,皇后娘娘还在凤宫里哭闹着要寻死,现在只是一些宫女太监在阻止着她。可她始终是一个皇后,只怕凤宫里的奴才们并不能真正的阻止得了她,皇上真的决定不管吗?”看他像无意关心我刚才的说话,只好再一次提醒。
这是不是叫皇帝不急,急死了一群太监跟我呢?
昨天因为外出而停更了,抱歉哦!今天墨墨会补回昨天的更,第二更会在晚上墨墨下班回家后。
第十九章 命令(二更)
“既然霜儿这么关心,不如就由霜儿去管这事吧!”他淡淡的弯起了笑,将手上的书重新拿起。
“奴婢不会管。”他不管,我不必去赶这趟浑水。
“你去的,朕知道你的能力,你就去替朕解决这件事吧!”他淡定的弯起的唇,笑意看上去是那么的阴沉。
我明白他那喜欢为难我的个性,只怕我越是拒绝,他越是乐意让我去处理。
也就是说,他的主意若定了,我是怎么也拒绝不了的。
“奴婢不知道皇上想怎样解决。”抬眸看他,我直接的请示他的意思。
他要我去处理,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想怎么处理。
对于他来说,皇后于他真的没有半点情义吗?与太慰之间发生问题,是不是就真的要将罪过移到太慰的女儿身上呢?
对他来说,皇后纵是王太慰的女儿,却也是他的妻子啊!
不过我太了解他了,他这人个性阴沉,为人处事尽是无情,只要他心里算计到的,从来不会计较半分情义。
当年他能那样对他的弟弟,今天他又为何不能这样对他的妻子呢?
“就要她不用死,朕并不需要她死,也并不是想她死。”他的淡笑收了起来,平和而冷静的低语。
原来,这就是他的意思。
一心要定皇后的罪,却又不急于处罪,他到底想怎样做呢?
“是。”不作猜测,我的责职不是去猜测主子的心,而是顺着主子的命令去做就行了,这是作为奴才的命。
“那还不快去?若是皇后死在后宫里,这责任朕可要归在你的身上,因为是你查出皇后的罪证的,到时候王太慰找人要女儿,朕可要交出霜儿来。”他忽然笑了,邪恶的弯起带着算计的笑。
“是,奴婢这就去。”暗暗咬牙,我立即的转身离开。
他的这张笑脸我不想多看一眼,讨厌他以这样的笑看我,就算我只是他手上一只随时可以弃之或毁掉的棋子。
而该死的是,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抗拒过他。
可是……可是在一年之前,他与我的关系是很好很好的,那种好让我眷恋。
只可惜那种好不会回头,到现在,我不得不相信由始至终他对我的好都只是一种算计跟利用,就像他对崔妃一般,使是宠又哪里有爱呢?
过去的他对我不过也是如此,若真的是宠,就不会为了他的江山而将我置在险地。
说到最后,其实他一直都在以感情为借口在利用我成为他最忠心的棋子而已。
推门离开飞霜殿,不理会福临公公询问的目光,我笔直的往着凤宫而去。
今天墨墨外出了,第二更现在才更上,抱歉哦!
第二十章 劝告皇后
“皇后娘娘,你不要这样了,你冷静一点,皇上很快就会来看你的,他很快就会明白你是无辜的。”
步入凤宫后,我便发现凤宫不如平日的威严,门口连守值的人都没有。
直至进入皇后的寝宫前,才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缓步而入,我看见了皇后正趴坐在地上,泪水在她晶莹的肌肤上挂着:“皇上不肯来看本宫,他不会相信本宫是冤枉的。”
“娘娘,你不要这样。”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婢心痛的喊。
我缓步而近,在来到了皇后的跟前时,她才发现我的存在。
“霜儿姑娘?”皇后怔了一下,才伸手让旁边的宫婢扶起。
显然,她一直在做戏,可惜来看戏的人不是她所想的那个。
“霜儿参见皇后娘娘。”微微牵起唇,我立即在她的面前跪下。
只是还没有碰到地面,便已被她伸手扶起:“霜儿姑娘不必多礼,现在本宫是带罪之身,皇上都已经冷眼看待本宫的生死,又怎醒姑娘再行这么大的礼呢?”
任由她扶起,我也不再执着行礼,只是带笑的处理着我的任务:“娘娘言重了,若皇上真的冷眼于你的生死,又怎么会让霜儿过来呢?”
“霜儿姑娘这是什么意思?”皱了一下眉,她伸手轻擦掉脸上的泪。
“皇上也是很为难的,毕竟罪证确凿,他总不能什么也不做的,他总得要向后宫的人交代。现在皇上也并没有要定皇后的罪,只是让皇后先不要离开凤宫,等查出真相再说而已。”扶着皇后往她的床边而去,我带着温柔的笑轻声解释,让她在床边坐下:“娘娘现在就不要激动,也不必担心这事会轻易的打压皇后娘娘。若是娘娘真的是清白的,皇上一定会查个明白,在这时间内娘娘还是要应冷静应对,不好落人口实,免得皇上更为难。”
“霜儿姑娘教训得是。”明白的点头,她又一次伸手擦了擦泪,没有再哭的打算。
今天的她也许的确是害怕的,若是罪成,只怕不止是后位不保,她随时会被打进冷宫里。
冷宫便是永不翻身的地方,后宫的女子再冷静也没有多少个能对这罪名淡定以对的,皇后想借寻死的方法以求见邢津一面,也不过是想亲口向他解释自己的清白。
可惜那男人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显然并不在乎她是生是死。
只是他心里似乎还有算计,皇后也许并不会被定罪。
“那娘娘就好好的休息,霜儿会回去跟皇上说明娘娘的情况的,这段日子就有劳娘娘淡定一些,等真相出来娘娘便能再次获得自由之身,还会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微笑说道,要做的事都做好了,我也已有了离开的想法。
他叫我来只是阻止皇后再有寻死闹事的打算,现在看来皇后娘娘不会再笨得以死来作见他的手段了。
“好,惠儿,你送霜儿姑娘出去吧!”感激的冲我一笑,皇后看向一旁的宫婢下令。
抬眸打量了一下她眼里的傲气,弯唇微笑,我便转身大步的离开。
第二十一章 他的用意
轻磨着墨砚中的墨,无声的看着他抄写着《论语》,静静的守候在一旁。
他喜欢书法,喜欢写文,他说过只有这样才能让心情回到最初的平静,才可以更清晰的去分析形势及算计手段。
“皇上,王太慰来了,在外求见。”福临快步而入,拱起手禀报。
“这么快?”冷冷的弯起唇,他点了一下头:“让他进来吧!”
“是,皇上。”福临应声,就快速的转身往外走。
此时御书房内依旧清静,连他落笔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臣参见皇上。”王太慰来到了御书房,恭敬的下跪行礼。
我抬眸看向他,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磨墨的动作,只因那帝王还没有停笔的迹象。
“太慰快起来。”弯起了笑,他亲切的道,这才将笔放下,说:“太慰怎么有空进宫,辅国大将军一位因张标的病死而空着,太慰最近不是在为物色人选的事而忙碌吗?”
“皇上,臣这次来是想向皇上求知女儿犯下宫规的事……”
“对了,不知道选了多天,太慰心里可有了人选呢?北东三军可不能没有军领带领的,国不可一日无帝,军也不可一天无主啊!”懒散的微笑,邢津以漫不经心的说话打断了王太慰略显焦急的话。
“皇上,臣已经物色好人选,也正准备上奏皇上。”看帝王一再在辅国大将军这职位上执着,王太慰再心急也只好暂时放下女儿的事。
“哦!不知道朕看中的人选是不是太慰心里所想的那个呢!”轻轻一笑,邢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486/41901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