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成为朕的妃子之前,朕要亲自的验明正身。”
可怕而无情的说话从脑海里回转,久违了一年的记忆忽然冲上脑海,心依旧会痛。
后妃?我多不情愿记得,我已经是他的妃;多不情愿记得,在那冰冷而染满鲜血的石地上,他是如何无情的去查验我是否清白之身。
第十三章 凌迟的难受
无声的绷紧身子,在他冰冷的提醒中,我无法给予任何的回应。
“说说你的想法,朕想知道你的看法。”贴在我的耳边,他的说话依旧冰冷。
横抱在我腰上的手并没有用力,就如触不到我的身躯。
“我觉得事情不简单,若是真是皇后的所为,那她为什么会这么笨将自己的饰品交给这个宫婢呢?那不就是等于给了线索给人去怀疑她吗?再说,那个宫婢并没有亲人了,若她是为了钱财才帮皇后做这种事。那么她在事情揭发后该站出来指证皇后,希望皇上跟林妃娘娘绕她生路才对的,为何又要寻短见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她没有家人,她就算这样死了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利益。所以我觉得,就算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皇后娘娘,可是我想里面肯定还有内情。”是他要我说的,我只好将心里想法说出。
若他不要求,我也懒得理会他要怎么处置他的后宫。
我很明白,邢津是一个聪明人,他能从邢江的手中夺下这江山不是一种幸运如此简单。我能想到的事情他肯定也能想到,所以他不过只是随意的问我看法。
“想不到朕一手训练出来的霜儿还是这么聪明,并没有因为这一年的卑微而变笨了。”他冷冷的笑,伸手将我推倒在他的龙床上。
他的唇很快的贴了上来,一个个的吻落在我的脖子上。
没有推开他的权力,我只能闭上眼,无声的承受着他要做的事。
他是帝王,这天下是他的,他喜欢怎样就怎样,从来没有人能拒绝他的意愿,而我更没有那么能力。
他的吻随着我的脖子而下,我能感觉到属于他的大掌在我的腰间移动,那速度很慢,那种漫不经心的感觉让人难受。
在我的锁骨上用力的一咬,他忽然抬起头了。
阳光从窗外射进,我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要碰我。
其实他碰我的次数很少,可是每一次都在提醒着我初夜的无情,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更痛恨与他做这些事。
他的目光很冷,静静的凝视着我极力平静的脸,伸手漫不经心的解开着我的衣带。
宫婢的衣带是很简单的,不如后妃的那么复杂,他的手很缓慢,却不用多久便将衣带拉开。
衣裳缓慢的滑开,他伸手拉开了我胸前的衣裳,盯着那简单绣花的肚兜冰冷的唇角微微的扬起。
其实已经不记得他上一次碰我是多久之前,有时候他会像长久的漠视了我的存在,不记得我是谁一般。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能得以点点的透气。
“想朕继续吗?”他轻微的问,说话后唇角笑意很浓。
可是这种笑看在我眼里却是无情的。
第十四章 定罪
“皇上,内务府的常大人来了。”门外的人轻唤,这说话的人正是他身边的太监总管福临。
“把他带到议和殿去。”目光一冷,他的手抽回来了,抽身离开,高高在上的站了起来。
我无力的盯着他,想到差一点便发生的事,心里暗暗的庆幸着常人来得刚刚好。
“把你查到的证据带着,跟朕一起去议和殿。”冷冷的看我一眼,他转身先大步的走出。
慌乱的坐起,我立即将被扯开衣裳拉好,快速的系好腰带后急急的抱着那黑桃木盒子跟上。
我现在始终不是太明白,常大人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呢?而且好像是他叫来的。
然而再多的猜测也根本不知道真相,他做事向来高深莫测,相信只能到那时候才知道他在打算着什么。
急急的跟出,他的身影已在前面消失。
快步的跟上,我不敢有迟。
跟随着他进入议和殿的时候,常大人已经守在一旁。
看见我们进入,常大人立即转身跪在前方:“臣参见皇上。”
“嗯!平身吧!”走到前方的刻龙木椅上坐下,邢津冷冷的命令。
“谢皇上。”常大人站起后,看向面前的帝主尊敬的问:“不知道皇上命人把臣叫来是为何事呢?”
没有回话,邢津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将手上的盒子交给常大人。
得到他目光给予的信息,我立即上前递上盒子:“请常大人接下。”
看来,他是想将事情交由内务府去处理。
可是事实的真相仍有很多疑点,他不等查得更清楚一点吗?
“皇上?”接过盒子,打开后一看,常大人不解的抬头向帝主请示。
“这是朕让人查得的,这是从宫女秋月那里找到的。这些证据都证明了秋月是皇后的人,也就是说秋月所做的事都是皇后命令的。”目光森冷,邢津的薄唇微扬:“朕让你带这证据去凤宫。”
“是,那皇上要如何处置皇后娘娘?”明白的点头,常大人不安的询问。
“危害朕的子裔是绝对不能原谅的事,朕不允许后宫里有人耍这种心计,你先让人把皇后囚困起来,朕会再作定夺。”轻轻挥手,他示意常大人离开。
“是,臣这就去办。”
不敢有违,常大人站起后立即转身离开。
盯着他离开的背,我不禁闪神了。
定罪?他真的打算就这样便把皇后定罪?难道他不觉得这事情有太多的疑点吗?
还是一向无情的他宁愿杀错也不要放过?
他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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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受伤
“皇上不查清楚一点吗?就这样便定皇后的罪?”眼看常大人离开了,我带不解的转身看他。
“皇后是不是清白的对于霜儿来说,重要吗?”冷嘲的弯起唇,他从椅子上站起,直直的越过我走出。
疑惑的皱起眉,我想,我始终不懂他。
跟随着他的脚步,哪怕多不情愿,我还是他的贴身待婢,必需要跟随在左右,直至他命令我离开才准离开。
缓步跟随,他的脚步很慢,如漫不经心的走在后宫的花院里。
福临也紧跟其后,与我并排着走。
“皇上,就这样把皇后定罪,怕不怕王太尉会不高兴?”福临是他较器重的人,他们平日散步都是这样闲谈,没有主子与奴才的架子。
“朕就想他不高兴。”微哼一声,他的语气很轻淡。
从这淡漠的语气中,我多少能猜到几分。
邢津才登位一年,一年前他多少也是杖着王太尉的权力跟军力才能夺下这帝位的。这一年来,他给予了王太尉较高的官位跟职权,也顺从他的意思立了他的女儿为后。
想来,这个皇后并不是他心喜而立的,有多少的原因都是给面子这王太尉。
身为帝王,没有多少个是感恩的,更没有帝主喜欢被人压制住。只是王太尉得意忘形,不知道收敛,只怕已经惹这帝王不悦也不自知。
若说邢津已经从心里的不喜欢王太尉的存在,那么这一次的事情不管真相是如何,他也许真的会借此事来对付皇后,从而压制王太尉。
“皇上,奴才听说林妃娘娘今天都没有吃下什么,要不要去看看呢?”福临点头,识趣的将话题转向另一边。
“那就去看看吧!”轻点头,他的脚步一转,往另一边走。
忽然转身的他正好撞上失神的我,忽然而来的力度让我硬生生的要倒到地上。
“嗯!”膝间传来的微痛令我闷叫一声,伸手掩住了跌痛的地方,我因痛而皱起了眉。
明黄衣裳摆过,眼前的他大步的向着满春宫而去。
福临在后面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偷偷的将我扶起。
感激的冲他一笑,在确定我没有事后,福临再急急的跟随而上。
暗暗叹了口气,苦笑着伸手拍去衣裳上的脏乱,也只好忍着痛跟随而上。
才走了一步,却感觉不对劲,膝下很痛。
有点微凉的感觉,像是有流出血。
可是才这样一跌,没可能会出血啊!回头看了眼那刚刚跌倒的地面,发现路面上有几块尖锐的石头。
不会因此就撞破了吧?
“霜儿姑娘,若是没事就快点跟上。”前面的福临忽然大声喊。
抬眸看了眼已经走得较远的他们,不敢担待,就只好快步的跟上。
第十六章 宠爱与冷落的距别
“臣妾……”
跟随邢津进入林妃的寝宫,便可看见那躺在床上的女人因听闻这帝主的前来而急急的想要下床行礼。
“爱妃身体不好就不用起床行礼,在龙儿出生之前,以后你都不用行礼。”快步的上前,邢津温柔的将林妃扶起,不准她弯身行礼。
“皇上,嫣儿现在只是三个月,腹部都没有大起来哦!行个礼不碍事。”林妃弯起红唇,软弱的卧在他的怀里说。
“太医昨晚不是叮嘱过你要好好的休息吗?这与三个月还是几个月有多大的关系?”伸手牵起她的下颚,刑津失笑摇头。
不难看出,他对林妃的笑意里带着隐隐的溺爱,这是平日对一般嫔妃时的温柔不太一样的。
我想,他是较宠爱林妃的。
“皇上,嫣儿一直都好好休息,今天都没有下过床呢!”林妃脸一红,笑得很幸福。
“朕知道,你还没有吃过什么呢!”邢津淡淡的点头,抬头看向寝宫内的其他宫婢:“你们快去拿点粥回来,让朕喂林妃吃。”
“是,奴婢这就去。”林妃的贴身宫婢一听,立即面露欢喜之色,转身急急的跑开。
我因她的奔跑而无声的转了一下身子,有意躲在福临的背后。
低头注视着脚下的痛外,发现粉色的衣裳上露出了血红。
天,是真的有流血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血止了没有。
不过相信也不会流太久的,不理会伤害,它还是会慢慢的凝结。
“皇上,你要喂嫣儿吃粥?这怎么行?你是一国之主,嫣儿会受宠若惊的。”被扶着躺回床上的林妃温柔的盯着邢津笑说,就是摆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来。
不愿去看他们如何恩爱,我平静的低下头,如同林妃寝宫内的其他宫婢一般,目不敢斜视的盯着地面。
接着,他们又畅谈了许久,虽然声音都很轻柔细小,可是我能听得清楚。
没过多久,粥来了,可是接着后面也跑来了一个较眼熟的人。
“皇上,皇上……”
抬眸看去,那是皇后进宫时所带进来的贴身宫婢没有错。
“什么人在胡闹?”温柔的脸立即一冷,并没有看向来人,邢津生冷的怒吼。
“皇上,我们娘娘是无辜的,皇上,请你去看一看娘娘好不好?”那婢女有点疯狂,也许就是这么疯狂所以没有人能拦得了他。
“把人轰出去,若再吵就把她毒哑。”她可怜的尖叫只换来邢津更无情的命令。
也许是听懂了,他吓得那皇后的婢女再也不敢说话,只是可怜的看向这一边,渴望这帝王能去见见她的主子。
“爱妃,乖,吃点粥,你不吃不行。”接过林妃宫婢手上的粥,就如刚刚的事并没有发生过一般,他的笑脸更是温柔。
无声的转过头,看向那跪在林妃寝宫不肯移动的皇后婢女,想起那个大方得体的皇后,不免心生怜悯。
其实,没有冤枉不冤枉的,只要邢津认定是有罪,那么就是有罪了。
这……就是帝。
第十七章 粗糙的我
耐心的温柔让林妃带着幸福的微笑入睡了,邢津在确定她已熟睡才站起离开。
步出林妃的寝宫,我看见那个宫婢还是跪在地上,却不敢哭闹。
她是想求皇上去见一见她的皇后,可惜邢津却只是冷眼以待,大步的越过她,就如同她并没有存在一起。
暗暗的叹了口气,快步的跟上,忍不住回头再看了那宫婢一眼。
皇后或者真的是冤枉的,可是现在皇上有心要定她罪,事实上是否冤枉根本不再重要啊!
跟随着走,面前忽然闪过深红。
低头一看,才知道是刚刚林妃娘娘所送给他的同心结。
弯身蹲下,本想替他拾起,却与他的手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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