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_分节阅读_5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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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款晚礼服,复杂华丽的剪裁,珠宝色的钉珠、华丽的拖地下摆,若隐若现的白色雪纺,前面是略显暴露的深v领,后面则露出一片美背,美丽的肌肤莹白如玉的光泽。

    她本来想换下这身,却被他拦下。

    “我虽是无偿帮你,只是给我点福利吧,带个惊艳全场的女伴应该不为过吧。”

    他衬衣外套一件休闲西服,举手投足有种桀骜不驯的洒脱。

    他们去的并不早,宾客已经到得差不多,反倒是丁朗这个主人姗姗来迟,不过他一向散漫惯了,人们也都习以为常。

    金色的大厅,华丽的水晶灯,墙上挂的不是油画,而是丁朗的作品,各个时期的代表作。

    他们一进场,便被场内媒体的长枪短炮锁定,闪光灯此起彼伏。她下意识地手扶额头,挡去强光,他注意到,放在她腰间的手一用力,将她拉近,伸手挡住,“抱歉,我的女伴不喜欢。”

    “世侄,怎么才来,大家都等急了。”

    丁朗停了一下,想了想这个一表三千里的长辈怎么称呼,点头招呼,“表叔。”

    寒暄一会,他就只能离开,还有个简短的晚宴speech需要他发言。作为一个得体的女伴,她含笑目送他走去台前。

    “季景纯?”不确定的刺耳女声。

    她皱了皱眉,看向奔过来的人,果然来者不善。

    “季景纯,我警告过你,离丁朗远点。”

    她本想避开,但显然此人不想放开她,“哦?他是你老公吗?你有什么权利要求我离他远点?戴沐歌。”

    “你抢我老公,我哥哥,现在还要跟我抢丁朗!”

    “跟你抢?”她冷笑。“戴小姐,你有没有弄错,丁朗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当年他的女友是我吧。”

    戴脸色一变,“他早就把你甩了,你还好意思又跑过来缠着他!”

    本来戴沐歌还要阻拦,却在看见拨开人群走过来的人后停下了,眼睛一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景纯?”喜出望外的抓住她的人是苏赫,灰色西装银色领带,很吸引眼球。

    “苏先生。”

    闻言他心一窒,眼神一黯,“好久没见,我们谈谈?”

    她尝试了下没有挣脱,对上他难得认真起来的桃花眼,被他拽住越过人群熟稔的七拐八拐的转出大厅。

    “这里,你很熟悉嘛。”她开口道。

    “恩。”他几乎不开口,急匆匆走着。

    他打开走廊尽头一间侧门,又将门反锁。

    屋内的她双手环抱,“怎么?又来一次侵犯?”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因为风镜夜,我根本无法联系到你。”

    她挑眉,等着他继续。

    “你和他,还是和丁朗……”原本盘旋在脑中的东西,在乍见到她之后反而无法理清,到嘴边的话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环抱双臂心理学上是防卫的姿势,不利于打开心扉与人沟通。她放下双臂,叹了口气,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捂住脸颊,蹙着眉一幅痛苦模样。

    好半天,才将手拿开,抬头看他,双眸里有盈盈的水雾,语气柔柔弱弱的几近哀求,“苏赫,放过我吧。”

    “什么?”他措手不及的被这羸弱的口气刺中。

    “我好不容易又见到他了,你成全我们吧。”她的脸色略显苍白,额前几缕发丝更显柔美,只是如蜜的粉唇里吐出的话像是利器一般。

    “成全你们!那我呢?我们这两年的感情又算什么?”

    她不知道真正地季景纯对他有几分情,而在她这个外人看来,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透不过来,他将箍在脖子上的银色缎面领带用力一扯,拉了下来。

    却不想自己这个动作让她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向后躲去,他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僵住,他只是想拉她的手而已。

    她将手抱住头,喃喃道,“不要。”

    手向她近了几分,而她又向后躲去,一双惊惧的眼眸望着他,仿佛他是个马上要动粗的恶人。

    他将攥在手里的领带往地上一掷,怒道。“季景纯,你干什么。”

    “不要,求你,不要再伤害我了好不好。”

    “我没有,”他吼出声,却见她身体被吓得一僵,自己也生出几分后悔来,声音马上转低,“景纯,我不会做什么,真的。”

    可是他的承诺并没有起什么作用,她手臂急促的胡乱挥舞,他几乎耐心告罄,“景纯,你别乱动,当心伤到自己。”

    说着倾身上前,将她的双臂制住,压在沙发上,“你别动,听话。”

    他还要接着说什么,忽然门被大力的撞开。

    他正在她的身体上侧,牢牢锁住她的双手,他身体倾过去几乎贴住,她吓得将脸侧过去,满眼的惊惧,眼眶里盈盈泪光几乎溢出来。

    “苏赫,你在干什么!”怒斥他的是丁朗,飞身冲过去解救她的是戴安伦,门口站立的另外一个却是戴沐歌。

    她被戴安伦紧拥入怀,越过他的肩膀,正看到戴沐歌难以掩饰的失望眼神,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这个女人,一定以为能搞出什么捉奸在床的戏码吧,故意引了丁朗他们过来,显然失算了。

    此时,即使戴沐歌看到她脸上那抹嘲讽的笑都无济于事了,愤恨的咬着牙,狠狠地看着她。作为局外人的丁朗也是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她瞪了瞪置身事外的他,猛的将戴安伦推开,踉踉跄跄的奔向丁朗。

    戴安伦不防备,后退了两步才站住,不想怀中的人却投入别人的怀抱,怅然若失。

    丁朗配合的上前走了几步,把她抱住,质问差点被众人遗忘的肇事者,“苏赫,你要干什么?”

    苏赫一摊手,本想解释,却见那两人一副经历波折的情侣般难分难舍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干什么,你们管得着吗?”

    “苏赫,你不要太无耻。”显然是想到过去,新仇旧恨一起,戴安伦忍不住开口骂道。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我的,你们跟着搅和什么!”苏赫语气不善,“我们在一起两年多,有你们什么事?丁朗,她遇到困境时,你在哪,现在倒好意思来要人了。”

    丁朗似乎没听到一般,温情脉脉的看着怀中的人,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水痕,“苏赫,你当年帮她也不过是有所图,别说得这么高尚。”

    她窝在丁朗的颈项,像是被吓到的小兽一般瑟瑟发抖,“丁朗,我们走。”

    第一零零章

    大厅里依旧是衣香云鬓、五光十色的华丽。s市顶尖乐队演奏的华尔兹响起,成双成对的人们涌进舞池翩翩起舞。

    丁朗做了个请的姿势,邀请这个似变脸一般恢复了平静的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安慰有方照顾有加的结果,天知道。

    他伸出手,绅士地邀请。

    她看了眼自己的拖地长裙又无奈的看看对方,某人的品味,很不方便。

    他笑出声,“我会小心。”

    华尔兹素有圆舞之称,无论快板还是慢板,都是以旋转为主,又回旋演变出越来越多的复杂舞步,轻柔灵动的倾斜摇摆,她将身体放心的交给男伴,在他的带动下优雅的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度。

    “这就是你所说的摆脱?这么简单?”

    她的长裙摆动,飘然若仙的柔美,“恐怕不够,还需要你多陪我一段时间。”

    “远处是他们吧,我的后背都快烧出洞来了。”

    看着他卖弄的可怜相,她轻笑。

    “美女,那两个,尤其是苏赫,是我朋友。你让我干的,可是得罪朋友的事。”

    “哦?”她轻声道,“你对苏赫真的没意见?”她不信,否则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她。

    “你果然和她很不像。”他的眼睛仿佛穿过她望向远处,“她很温暖,像家人一样,很会照顾人。”

    晚宴接近尾声,丁朗再一次被别人自她手中借走。她百无聊赖的拿着一杯香槟走出去,夜幕降临的夜,幽暗的庭院往往是奸情发生的绝佳场地。

    她站在外面,看着花丛深处两个纠缠的人影,声音很熟,不用仔细辩就能听出来。

    “方小姐,你醉了,请放手。”

    “安伦,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要不我也不会从法国追到这里。”女人带着醉意的媚态很撩人。不由分说地将唇贴上了戴安伦。

    这个像八爪鱼一般的女人仿佛黏在了他身上,怎么甩也甩不开,他很懊恼,又不好意思来硬的,毕竟对方是个女人。

    她捏着水晶杯,嘴角含着笑,隔着花簇,远远看着那场男女角力,丝毫没有非礼勿视的自觉。

    一阵微风,带着凉意吹来,让本来就衣衫单薄的她泛起一阵冷意。刚要回身向里走,忽然被人从后面搂住,嘴还被紧紧地捂住。

    “季小姐,你玩的很好啊。”

    一股陌生的男人气味传来,她心里一惊,一施力,竟然挣脱开了。显然对方并没有打算对她强行动粗,她转身才看到,此人不是别人,而是胡至庸!

    “跟我走一趟吧。”胡至庸眉宇是浓浓倦色,眼里还带着血丝,但神色平静,仔细分辨也不见沉痛或哀伤之色。

    “凌希文还好?”尽管她不想提这个名字,可还是开口了。

    “跟我来。”他面色不豫,似乎是她的冷淡反应惹到他。

    经过一个开着的侧门,她被顺利带了出去,她很配合,没叫嚷没挣扎,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轻松带走她,现在这样,还真算是客气。

    …………………………

    医院里。

    隔着玻璃,她似乎都能听到重症监护室里各种仪器嘀嘀作响。好几天了,那个人一直躺在这里,面色灰白,眼窝深陷。床旁边监护仪、中心监护仪、多功能呼吸治疗机、麻醉剂、心电图机、起搏器、输液泵、微量注射器,对他的生命指标进行严密连续监测和支持。

    “他没醒过?”

    “醒过几次,很短暂,也问起过你。”身后男人冷然的声音,心里似乎压了一股火。

    闻言,她转身面对他,“胡先生,其实我跟凌先生没什么关系,我想你是误会了。他需要人照顾,你可以找他的家人或女友,左小姐是个好的人选,正好将功补过。”

    他的鼻子里仿佛喷出一股气,“季小姐,凌先生体质不错,早晚会恢复,你这么早就放弃岂不是不明智?”

    她眼神一闪,面上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你误会了,我有男朋友。”转过身,不再看他,只是认真盯着里面躺着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加护病房的大夫看到他们,走了出来,“家属吗?可以去探视。”

    她换上无菌服,又消了次毒才进去。胡至庸坚持认为她该对凌希文说点什么,不由分说的把她一个人推了进去。

    燥热的室内,不通风,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才几天而已,那个人就明显消瘦了一圈。监视器上,他的心跳平稳。他受的伤虽然严重,但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早晚会痊愈。她握住他放在床边的手,由于连续几天的吊瓶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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