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_分节阅读_5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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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给你吗?”他们青帮前任老大定下的规矩,见戒如见人,拿戒指的人拥有绝对的发号施令的权利。

    “是左安安偷偷拿走的。”乔白低声道。

    “偷偷拿走?从你身上!”他显然无法相信,眼波一动,忽然想到什么,“你,你不会……”

    话不用说完,正是他猜想的那样,乔白也懊悔,美人恩不是白享的,缠绵一夜,翌日醒来就发现戒指不见了,他要,她不肯给,碍于情面和她的身份,他也没办法动粗,事情就耽搁下来。今天的事,是她私自进行的,他听闻却未来得及阻止。

    凌希文一甩手,再也不看他,欲横穿马路,对面就是等他的车,胡至庸等一干人已经上了车,就等他一个了。

    他的手臂忽然被拽住,左安安不知怎么又冲了出来,“等等。”

    凌希文神色不耐,却仍是压下一口火气等着她说话。

    左安安却欲言又止,扫了眼乔白,似乎觉得对方很碍眼。乔白愣了一下,看了眼凌希文,识趣的走了十好几步,走到茶馆门口站着,遥遥的看着他们。

    “说吧。”凌希文低头看左安安,她低着头,眼睛也不看他,只是扯着他手臂的手不肯放开。他在扯扯手臂,想将她拉开,她却不肯,抬起头一双眼狠狠盯着他,一双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波光点点。

    “希文哥。”眼中的雾气越凝越多,几乎要溢出泪来,咬着唇,一副小女儿态。

    说实在的,凌希文还真不是个博爱的人,看着她的样子,并不觉得心痛被打动什么的,只是觉得有些为难,推开她直接走显然不太合适,语气放缓了些,“什么事?”

    “希文哥,”对着他,她总是不由自主露出小女儿态,终于提起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什么?”凌希文显然没料想到她专门拦住他是为了询问他的私生活。

    “那个季景纯,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左安安,”凌希文冷言道,“这跟你无关吧。”

    “希文哥,我喜欢你十几年了。”语气楚楚可怜,几近恳求。

    那又如何?凌希文心底的话,只不过没说出来,只是沉默。

    “你一直看不到我,之前是龚念安,好不容易她死了,现在又冒出一个季景纯。”

    “我当你是妹妹。”凌希文语气清冷。

    “我不要,我不想做你妹妹,”左安安拼命的摇头,情绪激动起来,“希文哥,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不再追究我哥的事。”

    “你威胁我?”凌希文语气是淡淡的不屑,“你追不追究跟我有什么关系。”

    “希文哥,”她近乎偏执的盯住他,“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我哥的死肯定跟你有关!”

    “左安安,”凌希文手臂从她纠缠的双手中拽出来,“麻烦你冷静点。”

    “只要你答应我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百依百顺,整个青龙帮都是你的,我哥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继续缠住。

    “我想要青龙帮的话,戒指也不会落在你手里。”凌希文冷笑,“安安,你拿出来吧。”

    “希文哥,你终于要求我了,”左安安急急道,“只要你提出来的,不管什么,我一定会满足。”

    他也不答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从身上摸出那枚青铜色的戒指,放在了他的手心。他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的动作,将手合拢,扫了眼百米开外的乔白,将戒指收入口袋,转身欲走。

    她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到了,“你要走?你不是答应和我一起吗?”

    “哈,”冷漠的眼神让她从里到外的凉透,可钻入耳中冷淡声音依旧不屈不饶的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声音虽轻,却格外的凉薄无情。

    她将自己的唇咬破都毫不自知,她只是紧紧地盯着他,从心里涌起一股恨意,她自始自终将他放在眼里心底,而他,这个男人,没有一刻真正看见过她对他好过!

    他的转身轻巧无比,仿佛她只不过是路边的一株梧桐,不,还不如梧桐,树的话他会看见再避过,而她,就像空气,看不见摸不到,只是虚空,甩开她,也像在空中随便挥挥衣袖般那么容易。

    自己,将他当做赖以生存的氧气,无法自拔的沉溺,倾尽一切都换不回哪怕一个小小的回眸。

    “希文哥,”她再一次用左手拉住他,右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摸了摸里面那个原本凉冰冰却被自己捂出体温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再回身。

    她却不等他站稳,就将刀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那一刻,她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偏执,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扑”的一声整个刀刃没入,鲜红的血喷涌而出,瞬间他的上衣被红色染尽。

    她愣愣的,依旧握着刀柄不放开,血漫过她冰冷的手,热气迷蒙了她的双眼,吓傻了一般,直到被一股力量猛的撞到在地。

    第九十八章

    是胡至庸先冲开左安安将凌希文扶了起来,他一手搀住他,另一手按着他的伤口却不敢将刀拔出来,怕伴随而来的大出血,凌希文脸色惨白几近昏迷,只是强撑着一股精神。

    其他人才反应过来,纷纷过来帮忙,把他送到医院抢救是当务之急。

    她也跑了过来,只是人太多,被挤在了后面,她望着对街众人相拥着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看着他被小心翼翼的举起,被抬上车,她却没有跟过去,在远处的树荫下看着车远行。

    乔白抱着崩溃的左安安,担忧的眼神望着绝尘而去的车。

    混乱中的人们都没注意到,还有个季景纯还站在街角,而她也不曾出声。

    手臂垂下来,一双手紧紧握着,蜷缩在袖子里,同样也是苍白面色,一脸忧心。虽然恨他,虽然希望他遭到报应,但眼睁睁看着他以这种方式倒下,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不过肯定不是畅快解恨或者诸如此类的字眼。

    她站了一会,才想起要走,又向对街看了一眼,正好乔白抬起头,两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眼便错开,本就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人。

    如果他就这样死了呢?那么多的血,多到感觉不真实。一切的事情,让她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强悍的人,怎么能这么脆弱的倒下?她以为,他会像一座盘亘的大山一般,稳稳的很难扳倒,即使她再一次倒下了,他仍然坚挺的站着。

    为了他,为了报复,她生涩的布着局,利用她可以利用的人,付出或真或假的感情。她从一个软弱的被包养的女人蜕变成现在的她,虽然并不强悍,但却带着韧性,至柔至刚。

    只是,为什么,心里有种茫然的空洞,麻木的隐隐作痛?

    此时,她的手机忽然响起,屏幕显示凌希文的号码,却是胡至庸急促的声音“你跑哪去了,快来中心医院。”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又急急的挂上。

    她刚放下响着短促忙音的手机,就见乔白正站在她面前,“你帮我给二哥带句对不起,我乔白保证,不管大哥的事跟二哥有没有关系,我都会看住安安和青帮的兄弟,不会再找二哥的麻烦。”

    “那个人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很可能不再有你们找麻烦的机会了。”这话是说给他,却又像是她在自言自语。

    说完话,不再等对方的反应,她转身离开,却又被他拦住,“我送你去医院?”乔白又开口。

    她摇摇头。“不,我不打算去。”

    她话一出口,就换来他错愕的表情,他瞪着的眼睛像是在指责,不过这都与她无关了。

    她拦了路边一辆taxi,报了地址,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手机又响,她看也不看,直接按了关机键。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她凭着记忆,找到这里。现在的她,脑子里并不是乱作一团,而是空,很空,不知何去何从的空。她不想再见那些熟悉的面孔,所以来到了这里。按了门铃,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被打开了,“景纯?”

    他显然是刚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一件式的睡衣直接裹在身上,露出半个胸膛,健康的古铜色还有胸肌,很性感。

    “eason,怎么,不欢迎?”

    错愕的人将手摊了摊,把门拉开,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情人,突击检查?”丁朗打趣道,“要是我屋子里真有个女人,岂不是很尴尬?”

    “无所谓。”

    两人瞬间有些沉默,丁朗看着她的动作,没接什么话,平常侃侃而谈的情圣模样在她的面前好像总发挥不大好。

    “找我什么事?不会是为了参观我的房间吧。”

    虽说是酒店,显然他住的时间不短,连墙上挂的照片都换成了他自己的摄影作品,她上上下下看了个够,“没事不能来吗?”

    他被噎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在国内还要待多久?”

    “现在影展已经接近尾声,还剩些收尾工作。忙完就走,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了。”

    “下一步想干什么?”

    他诧异的打量她,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过去从来不问这些的。”

    “你不是说过,我肯定不是季景纯吗?我确实不是。”

    他吸了口气,“这位小姐,你这样不厚道,我已经极力说服自己是人变化太快,是我没跟上这节奏。”

    “你和戴沐歌是情侣?”

    他嗤笑,“跟有夫之妇是情侣?”

    “她不是离婚了吗?听说是为了你。”

    “不过是谣言。”他声音格外的冷淡,“再说,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不管你是不是季景纯,我们在四年前都已经分手了。”

    “当年?不外乎你追求你的梦想,而季景纯不理解,错过了一时,就错过了一辈子。”她带着揶揄。

    他未否认,“年少时的爱情,不就是如此吗?”

    “可之后季景纯过的并不好。”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到她,有些遗憾,不过,那也是她选择的,她该自己承担后果。”他面无表情的诉说。

    “你真是够冷情的。”

    “你的目的是,跟我聊往事?”

    她摇头,“是请你跟我做戏。”

    “哦?”他挑眉,兴味盎然。

    “我说过,我不是季景纯。所以,请你帮我摆脱那些和季景纯有关的人。”

    第九十九章

    这是他的告别晚宴,虽然丁式家族大部分移居海外,生意重心也随之转移,但并不排除多年来丁家在s市积聚的人气。eason的影展在s市大获成功,但在老一辈看来,丁家唯一的儿子搞出的这些个名堂,未免过于不务正业,但碍于生意上的往来,即使不认同,各家族的老人也会来走个过场,即使不能亲自来,至少也派个嫡亲小字辈来庆贺。

    作为宴会的主人,丁朗却并未早早准备应酬,而是足足抽出了大半天的时间,陪着她做头发、美容、买衣服,再看着化妆师把她打扮妥当,精美绝伦如同一件毫无瑕疵的高贵艺术品。

    本来她想随便找件小礼服穿,可他偏说作为晚宴女主人她一定要穿拖地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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