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人生_分节阅读_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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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肯吃苦又落落大方。

    面对季景纯的左安安,如临大敌,在摸不清她来路的情况下,虽然惊慌,却仍力图保持冷静,要不是左安安猜不透她的底牌,她自己未必能在两人对垒中占得了上峰。

    而门外客厅那个,简直是一副柔弱的需要依靠的女人,会撒娇、会不依不饶、会胡搅蛮缠,小女儿态十足,该收收,该放放,真是用尽了手段。

    咣当一声,她没拿稳,双拐中的一根倒了下去,直砸在门上。

    别的动作都好做,唯有这下蹲的,一直是她的弱项,每次磨磨蹭蹭要耽搁很久。还没等她起身,她就已经感觉到覆在她身子上的影子。

    凌希文正自下而上一览她的狼狈模样,他没说话,只是一手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托起来,另一只手将掉下的拐杖拿起来,递在她手里。

    客厅里的另一个女人自然也跟了过来,看到她大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

    连带着腮帮子都是鼓鼓的,一副要跟她大打一场的架势。

    他托他的动作很稳,她也站的稳稳的,只是左安安突然冒出来,她反射性的往后一退,被自己的伤腿一拖,整个人就向后仰下去。

    凌希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住,她重重的摔在他怀里,他也愣住了,整个身子僵了一下。

    “你干什么!”左安安显然气急了,拽着她的胳膊就要将她揪出来,却被她狠狠的甩开。

    她是季景纯!她怕什么?到现在她什么都不担心?这个男人,是左安安在乎的,又不是她在乎的!人一在乎,就有弱点,就不理智,就表现的像没脑子一般,比如左安安。

    她仿佛受了惊吓,越发软软的瘫在凌希文身上,为了站稳手臂还紧紧环住他的腰,暧昧的几乎贴在一起。

    “希文,她怎么在这?你们是怎么回事?!”左安安的脸涨得通红,手都在颤抖,声音更加不稳,“难道你们两个……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

    第七十章

    她从他怀中起身,借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稳,整个过程平稳而缓慢,左安安看在眼里,只觉得她故意挑衅。

    她低着头,认真仔细的调整自己没摆好的双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理另外的两个。反正答疑解惑这个事,有凌希文,就不需要她来做。

    左安安狠狠瞪着她,灼热的眼甚至能在她身上烧出窟窿,看着她不痛不痒的样子,她更气愤了。“希文,你怎么跟她在一块!”

    那个被点到名的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言下之意似乎是就你看到的这样,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希文,我要听你亲口承认。”女人继续坚持。

    她才发现,原来左安安这个女人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很执着的主。

    她没事人似的站在旁边做着壁花,一睹故事的后续发展,等左安安含着泪眼一控诉完,就将脸转到一边静观此幕短剧男主的反应。

    可是一旁的男人仿佛对她自我选择的角色不甚满意,伸出手臂一揽,又一次与她的身体贴近,侧头在她耳边低语,只用她勉强听到的音量,“帮个忙吧。”

    又一次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再一次刺激了左安安,她身子震了震险些没站住。

    “安安,何必让我说那么明白呢。”他说完,手掌还揉了揉她的肩,更显出几分亲昵。

    左安安的嘴唇颤抖,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液体终于坠落下来,在她素白的脸上划出一道水印,“希文哥,你真舍得伤害我吗?你答应过了要保护我的。”

    “安安,你还是我妹妹。”

    左安安突然受了刺激一样,刚刚对着凌希文还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下一秒已经恶狠狠的盯上她了,手指着她质问,“希文哥,是因为她吗?就是因为这个狐狸精插在我们中间吗?”

    看够了恶俗的男男女女戏码,忍受够了对方眼里乱箭穿她心的恨意,手臂架上双拐,“抱歉,你们继续聊,我不打扰了。”

    他却一施力,让她明明要抬起的步子又压了下来,手臂加紧,不让她动,“是啊,安安,景纯最近身体不好,不能陪你,你先回去吧。”

    “希文哥,你眼里都是她了吗?”泪眼继续控诉。

    “安安别闹了。”

    “希文哥,我从小就喜欢你了,你怎么能这样。”她边说边哭,眼泪流的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停不下来。

    “老陈,安排车子。”凌希文只唤了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仆人就去张罗了。

    硬是把哭个不停的左安安塞了进去,强行带走了。

    华丽巨作谢幕后,作为参演者之一,她没有马上退场,扶着双拐跟着凌希文挪到了客厅。

    “那不是你的女人吗?这么狠心!”她调侃似的谴责他。

    “我的女人?”

    又是这话,每次一到这个话题,他都避开,不给个明确答案。

    “这有什么遮着藏着的,”她只说了句,后半句很轻,几乎吞进口中,“儿子都有了。”

    他仍是听到了,却带着摸不清头脑的诧异,“什么儿子?”

    她一惊,忘了这是她答应左安安瞒着的事了,还是算了,转口道,“没什么。”

    他也没追究,显然是没当一回事。

    “左安安在魅影工作之前你们就认识吗?”话出口之前她真的犹豫过,事实证明她还是忍不住。

    他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句,表示了肯定。

    “这么说,”她出其不意,“左安安是因为知道你和龚念安的关系,所以才去应聘的?”

    他皱起了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她一挑眉:“她不是因为对你有想法才去接近龚念安的吗?”

    “你又想刺探什么?就算左安安对我有心,也不代表她是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他正色道。

    她抿嘴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管别人,她自己的事还亟待解决,“凌总,我左思右想,觉得您把我留在这没什么意义。”

    “恩?”他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你是不是一个人在s市太寂寞,想找个人做伴?左安安就很好啊,她一定求之不得。”

    “呵呵。”他笑出声,“你觉得你在这没用吗?”

    看她点头,他接着说,“龚氏建设你到底了解多少?”

    多少?全部?当初父亲为了培养她,着实让她学了一阵子龚氏成长史、龚氏高层派系、连各主要人士的优缺点都写了专门的手册让她研读。虽然之后的两三年,她完全甩手,却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没等她回答,凌希文就继续说,“你是在想——哪样能说,哪样不能说吧?”

    她一惊,猝不及防。

    “你说,我能在这档口让你出去吗?除非你保证,不接触跟龚氏建设有合作关系的任何公司。”

    他将手指按在她微张的唇上,“别着急,如果你犯了戒,我有的是机会再把你弄进来。下次,就不一定换到什么地方了,可能没这舒适,也没这自由。想好了再说。”

    她头向后移了一点,错开他的手指,他见状,笑笑收回手。她咬唇,这个男人,真有些无懈可击的感觉。

    她要想胜,就非得找出他完美面具下的破绽不可。

    第七十一章

    雪后初晴,阴霾天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湛蓝而高远的澄空,阳光有种夏天的温暖。

    在一层某个敞开的门后,她发现了一个书房。所谓的书房,真的是有几排贴墙而立的书架和密密麻麻的书籍,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连写字台上常见的电脑电话等电子设备都没有。

    她抽出一本厚厚的书,那是她一直到现在都没看完的追忆似水年华,一本被读书人称为圣典的书。她随意翻动着,一眼就看到那页的那句话——“当一个人不能拥有的时候,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不要忘记”。那句话下面用铅笔标注着,细细的黑线划了好几条,又被晕染开。而这页,显然被人反复翻过,留下比书中其他页都疏散的空隙。

    室内光线柔和,照在她脸上,仿佛染上一层金粉。她先是轻蹙眉,后又展颜一笑,粉唇皓齿,娇颜如春日的花。她眼眸乌沉沉的,琥珀色的瞳影凝在书中文字上。

    此时,凌希文正从门口经过,此情此景让他有种恍惚感,仿佛又让他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洒满阳光的下午。他甚至感受到自己微妙的心跳,有种无法描绘却又让他心软软的熟悉感蔓延开来,源自于那每一个不易察觉的小细节里,认真时轻蹙眉毛、高兴时勾起唇角、一次次拂起阻碍视线的发丝、右手指不自觉的摸索着书页。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凝视已久的视线,抬起头,一丝意外一闪而逝,向他点点头打了个招呼。抬眼对视间,视线相交,深邃的瞳让同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几乎要将他吸进去,那是璀璨如星空般的深厚的、多变的、谜样的东西。

    他居然不敢再与她对视,有意错开了她的眼。点个头,佯装镇定的转身而去,只有他自己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得剧烈,冬日的冰湖瞬间沸腾,四肢百骸如同被浇铸一般的滚烫。

    客厅窗外,积雪反射出强烈的光,很晃眼,他却站着,毫无知觉一般凝视着刺眼的雪地。

    忽然,肩被拍了一下,一回头又正对上那双笑眼。

    “凌总,你愣什么神,这都能把你吓到?”以她的步速,再加上双拐和挪动步子的声音,能吓到人实在是个意外。

    她一靠近,又是那种好闻又熟悉的味道,蛊惑着他。

    若在之前,他可以毫无芥蒂的抱着贪婪的呼吸着,任由那香味在他身边弥漫;而此时,他却直想逃避,躲开她,远离那种让他莫名所以的恐慌。

    所以,他退了一步,作势坐在沙发上,“有事?”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明显的疏远,之前他们固然针锋相对彼此算计,可空气中仍会掺杂着一种暧昧,可此时他却明显拉远了距离,冷淡的像对一个陌生人。

    她转念一想,季景纯之于她,可不就是个陌生人吗?于是,无所谓的耸耸肩。

    他余光看着她潇洒自若的举止,突然心生出些不平,他这么自己折磨自己到底算什么,对面的那个当事人显然丝毫没有察觉也一点未受影响。

    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诡异,沉默中的两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忽然,门口传来咣咣咣的敲门声,力道之大简直就是在砸门了。

    门才打开,就冲进来一个人。

    来人那满脸的焦急无措在看到她那刻终于消失了,几乎是跑到她面前了,“景纯,你没事吧。”

    “安伦,”她有点吃惊,却不意外,既然给他拨过电话,他早晚会找来的。

    她又看看门口,仍是只有戴安伦一个。她也有些搞不清自己的心态,其实也不是非见到那个人不可,只是若是看到了,一直端着一口气的心里会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戴安伦在找到她的激动中没有出来,显然没有注意到她那种小心思,可凌希文却察觉了,撇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凌总,我先带我女朋友走了。”

    “是吗?你女朋友?”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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