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爪牙叫嚣着,伸出手掌要打她,被她侧脸躲过了,可是躲开一个却没躲开另一个,对方毕竟人多,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都干什么呢?”不悦的男音,制止的声音终于响起,那边几个讪讪的收了手。
“没事吧。”他关切的问她。
“谢谢,不劳您费心。”罪魁祸首还不是此人?!现在倒充好人了。
晚上的活动是没兴致了,起身就向门口走,戴安伦追出来,“我送你吧。”
“谢谢戴总,您还是别为我费心了。”
“你一个人走不安全。”他坚持。
她冷笑,说道,“里面单身女性还有不少呢。”
“抱歉,刚刚没早点制止。”
“就当被狗咬了,人总不能跟狗一般见识不是吗?”她火气很大,说出来的话也越发的难听,“她这么对付我,还不是因为有人许诺了什么?她和您的关系我管不着。不过,咱俩非亲非故的,麻烦您也别让别人误解。”
第十九章
回到小区,那辆熟悉的宝蓝色跑车又稳稳停着。
她站住,手扶了扶额头。
出门前真该查查黄历、烧炷高香,烦心的事还没解决,让人心烦的人就又出现了。
还没等走过去,车里的人就迎了出来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没有瓜葛了吧。”她先开口。
他在她面前半米站住,有种哀求的口气,“景纯,别这样。”
“你不是一直叫我妖娆吗?”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奇怪,他给她办的副卡,房本什么的,明明都是季景纯的名字,可他却一直称呼她妖娆。
“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大人不会突然发现爱上了我,才提出这种要求的吧?”
她那种挑衅的语气很让人生厌,此种情况下苏赫无论如何都说不出爱她之类的话。何况,在他心里,他对她依然感兴趣,他觉得离不开她,她不在他的心里好像被什么抓着挠着很不安生……如此种种,他归咎为身体的吸引力,几年了,有默契,有激情,如今又开拓出些新的感觉,这都让他放不开。只是……这算爱吗?他那双桃花眼闪烁,他自己的质疑,太高估他了。
“我想也不是。”他的表情,她一览无余。
“你依然吸引我。”他说。
“那是你的事。”管她什么事,她不雅的翻了下白眼。
“这是真实的你吗,对我只有不加掩饰的反感?”
“哈。”她无语,这个吸引了他?这人脑子有病。
“景纯,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他语气放柔,“当年,我可是无条件的配合你。你说要我叫你妖娆,我就叫你妖娆,就算是沐歌也不知道妖娆就是你;你要我配合你气丁朗,我也照办了;我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你很伤心,可那笔钱毕竟让她撑了两个月,不是吗?当年帮你的人,只有我,连作为你男友的丁朗都没有。”
“啪~啪~”她鼓掌,“说得真好。”可是她一点都不懂,“不管你当年如何救我于水火,也都过去了。”
“做人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他拽住她的胳膊。
“盛世华庭”不愧为高档小区,院子里闲散的人都很少见一个,夜色正好。夜幕中,拉拉扯扯的他们丝毫没有人注意。
“苏赫,拜托你有点风度。”他禁锢着她,将她往楼头的暗处带,她挣脱不了,只能由她扯着走。
院子里灯不少,也蛮亮,可依然有被夜色模糊的黑暗角落。
他将她抵在墙上,腿压着她的腿,手将她的手臂牢牢的按在两侧,嘴唇贴着她的脸颊。
“别这么狠心,你也需要我,我知道的。”说着,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着。紧身的裤装勾勒出她玲珑的身段,他似乎陶醉其中。
“这么厚的牛仔都能让你陶醉成这样,真可以。”手动不了,她只好用言语攻击。
“是啊,谁让它包裹着你的翘臀和美腿呢?”他的声音更轻佻,“不过,我更享受将它扒下去的过程。”
“你还真是无耻。”
“过奖了。”他不遑多让。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谁在那边?”
她刚要叫,就被苏赫用唇堵住,紧紧的包裹着她的唇舌,辗转挑逗。
一道光打过来,是手电筒,“谁?”
苏赫终于与她分开了,却不忘捂住她的嘴,只是那动作很随意,像下意识而为。
光照在苏赫脸上,他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原来是苏先生和女朋友,真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着,赶紧将手电筒移开,鞠躬点头的表示歉意,将看破风流韵事的兴奋强压下来。可想而知,他一离开,第一件事就是把看到的桃色新闻跟同僚们分享。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救星离开了。
他将她仔裤的扣子解开,一只手往下褪着,“啧,这么紧,真难为你将它穿上。”
他的动作倒也未见多粗鲁,只是目的很明确——就是脱衣服。如果是轻薄面料,倒可以一把扯开,只是牛仔又厚又硬又结实,又是紧身,所以脱起来很有些费劲。
不过,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就像大多数人,喜欢啃骨头,而不是吃大口大口的肉,因为,太容易得到的,反倒没劲了。有些事,享受的,就是那个过程。
厚重的布料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片片红痕,都是硬生生磨出来的。她眼里泛着水光,忍着不让她落下,分不出那是害怕、生气还是疼的。
“这就怕了?”他歪着头,打量着她的神情。
“滚。”
“抱歉不能如你愿了。”他低笑。
晚上的风,凉飕飕的。
他终于还是如愿的将衣服扒下来,冰凉的手覆上她的花心。
冷冷的手指插入炙热的深谷,她受到刺激反射的加紧。
“你真暖和,宝贝。”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许多,褪下自己的裤子,就插了进来。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意在他胸口蔓延,那么久都没好好享受她了,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真是怀念这美妙的滋味啊。他完完全全的放开了自己,像脱缰的野马,律动着,全部的意志集中在那一个部位,那种超强的快感,太美味了。
她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险些站不住,整个后背靠在墙上,胳膊被他撑住才不至滑下去。他终于发泄出来,她麻木的祈祷他快点放开她。却没想到,他将她身体整个掉转,翻过来,让她趴在墙上,继续冲了进来。
对她来说,那种无休止的纠缠,带来的并不是快感,而是厌烦,有屈辱。因为并非自愿,所以她里面并不是很湿,那强大的摩擦又太过,所以被磨得又红又肿。
第二十章
苏赫一向自诩自己是个好情人,将昏沉沉的女人抱回去,又掏出她包里的钥匙开门。脱了衣服,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拥着她躺下。
再醒来,已日上三竿。
一睁眼,便是一张放大的脸和一双桃花眼。
“醒了。”清晨的嗓音,总是比平时沙哑。此时,这个男人是一副体贴深情的样子。
她拨开他的头,他又凑了过来,与她耳鬓厮磨。
“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
“宝贝,睡糊涂了,今天周末。”
“要加班。”
他只是满眼含笑的看着她急匆匆的起身穿衣,待她准备妥当,才闲闲的开口,“这串备用钥匙,昨晚在抽屉里找到的,我就留下了。”
她的背僵住,淡淡说了句,“好。”
那串钥匙在他指尖叮当作响,她麻木的动着,心不在焉。
此刻,她有种无依无靠的苍凉感。
从说了分手,她就换了门锁,找了工作,自己忙碌着,避着他。可是,终是避无可避,被抓到了。昨晚,她也强烈的反抗过,只是力量过于悬殊,让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对方的强大。那丝毫不起作用的挣扎,对他而言,只不过挠痒痒般,白白增加了他的性致情趣。
里面依然隐隐作痛,皮肤的红痕也微微泛着紫色,只是这些……恐怕还构不成强*奸的证据,反而更容易被说成情侣间激情燃烧火花四溅的证明。又何况,季景纯之前的身份,不过是他的情妇而已,这个暧昧而毫无地位的称号,说出来只能徒然被看不起而已。小区的工作人员,显然对他比对她熟,毕竟,真正掏得起钱的是这个主。
怎样处理这样的事呢?算强*暴吗?恐怕以她现在的身份,说出去也没人信吧,不过增加了别人餐前饭后的谈资而已,或者变成威胁不成反被算计的笑话。
可,整个过程,毕竟也不算粗暴,事后的对方算得上是一派温柔体贴。再加上他俊逸外表还有口袋里大把大把毫不吝啬的money,恐怕还有不少女人排着等着他的降临吧。
此刻的她能做什么呢?息事宁人吗?或是逆来顺受,做一个听话乖顺的小情人?
想来想去,还是什么都做不了。现实摆在眼前,她是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保护的人。可是,她不甘心。
收拾妥当,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站住回身道,“我先出去了。”
他躺在床上,看着她笑得有些苍白的脸,心里紧了一下,忽然没了刚刚的兴奋劲。明明又如愿以偿的得到,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还拿到了保证今后出入自由的钥匙。其实即便没有钥匙,也不会难到他,看那些低眉顺目的人,想开个锁还不容易吗?之前没做,只当是给她面子。
他点了根烟,惬意的抽着,身体带着淡淡的疲惫,一扫这段时间以来的烦闷,轻松了许多。抽了口,蓝色的烟雾缭绕,事后点支烟,拥着她,真是件舒服的事啊,下次完事就试试。
跟沐歌一起,怎么就没这么舒服惬意的感觉?沐歌是个大家闺秀的,明艳靓丽又端庄的美女,举手投足都带着婉丽气质,却让人有种距离感。
不过苏赫认为,这距离感并不是由于她端庄妻子的身份造成的,而是大家子里的倾轧心思和暗藏的心机。从一开始,季景纯就玩不过她。
那些日子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却依然依稀可辨。前些年,他被发派到t城负责分公司,两个家族里的老人也有意撮合他和沐歌。
那个时候,季景纯正和丁朗一起,那种学生时代的纯纯恋爱:她眼里对丁朗那种全心全意的信赖与依恋看得他有些羡慕,倒不是这个女孩多么的吸引他,而是,这样纯粹的喜欢和爱让他留恋。年少青涩又纯粹的爱与他擦肩太久了,久到看着都那么的不真实,像古旧的文艺电影。
季景纯、丁朗和沐歌是都在c大。只是,季景纯小些,那是甫入大学不满一年,丁朗和沐歌同级,已经快毕业了。
尽管季景纯和丁朗已经在一起,沐歌还是不放手,丁朗是她一直喜欢的人。只是,她的段位明显高了不少,对季景纯处处不露痕迹的针对、排挤或是刺激,那感觉就像……针扎到衣服下面,看不见,却生疼。只是沐歌这小妮子的手段,他还看不上,那个段数,在他眼里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手段,上不了台面。其实他们这种人,招式多了,大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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