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你们认识?”
“是啊,在t城的时候就认识了。”詹皓解释道。
“是啊,好久没见了。”戴安伦打量了下他们两个,问道,“你们两个约好了?”
“对,本来约景纯一起吃饭,”詹皓忽道,“要不,跟我们一起去。”
她想拒绝,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语言。
戴安伦却欣然答应了,“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你们两个。”
“好啊。”詹皓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我的车送修了,搭你的吧。”戴安伦说着,进了后座。
她故意坐在了前排副驾,詹皓却无所觉的沉浸在见到故人的兴奋中。
“去哪吃?”詹皓问。
“火锅吧。”她抢着答。
有名的火锅店,空气中弥漫着热辣辣的味道。老字号,也用的是老方法,几个人围一个大锅,根本没有其他店的那种人手一个的小锅。其实她有些不怀好意,龚念安嗜辣,而戴安伦沾不得辣味,在为数不多的与戴安伦共餐的过程中,她早摸透了。
“辣锅底,谢谢师傅。”她抢先点了菜,詹皓只当她太饿了,戴安伦又忙着和詹皓聊天。
待锅底上来,红通通的一层辣油,看着就辣嗓子。
她热切的招呼着,很好客的不停帮戴安伦夹菜,尤其是辣锅里煮的冻豆腐、白菜、蘑菇什么的,上面也染了一层红,想必味道十足,“戴总,别光顾着说,您赶紧尝尝。”
干净的小料,瞬间变成一碗辣汤,戴安伦的一张脸很有些为难,而她还在一旁无知无觉的热情催促。
戴安伦只好夹起一筷子放在嘴里,没嚼几口就端起杯子往嘴里灌,结果不但辣味没下去,反而更加刺激了,被呛的咳嗽起来。
“戴总,您酒量再好也不能这么灌啊,这虽然不是什么好酒,好歹也57度呢。”
戴安伦咳嗽的脸都红了,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詹皓也不好意思起来,觉得一直聊天的自己是元凶,自责起来,“真是,光顾说话了。”
“没,咳咳咳……”又是一串的咳嗽。
幸好詹皓反应的够及时,又要了杯白水,戴安伦大口灌着,冲淡了嘴里的辣味。
“你们是师兄妹?”恢复后的戴安伦又开始聊天了。
“是啊,我们都在c大,只不过不同系。”詹皓解释。
“丁朗你认识吗?”
她停下喝水的动作,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他怎么又再问丁朗,这是谁?好像在哪听过。
“咳咳咳,”这次轮到詹皓被呛到了。
戴安伦看着他,还等着他说话。
“恩,他……跟景纯是一个系的。”说着,还不安的瞟了她一眼。
她看着他奇怪的眼神,有些不解。她不是真身,固然不认识丁朗,也不说话,只是听着。
“他们……”戴安伦只是顿住,什么都没说。
詹皓却急匆匆的把话接过来,“他们已经分手了,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哦。”戴安伦意味深长的眼神,显然这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还是让他有些小小的意外。对他来说,很难说这是一个好答案还是坏的。他早就怀疑了,现在,心下最后一点疑惑也被证实。
第十八章
丁朗是谁?显然,这两个人都知道,但她却不能问。现在突然上演失忆的桥段,恐怕没有人会信,她又无法贸然问出口,看来只能等着答案自动送过来了,她郁闷的将这个想法压在心里。
fashion的公司自然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特色,迎新宴竟然设在酒吧。说来,这个地方她也不算陌生,正是之前误打误撞去过的地方——夜色。
地方不小,却被他们公司包了场,夜色为了配合他们,把酒吧弄得一派浓郁的美国西部风,古老怀旧的电影海报或是广告画——仙人掌、牛仔、左轮手枪、马、荒漠、篷车还有带着艳丽头饰的印第安人,音乐轻快流程曲风十足间或响起嘹亮的口哨声,全是不插电的(unplugged)……男人通常是牛仔裤加格子上衣,而女人则是牛仔小马靴棉麻上衣。
她穿了件紧身洗旧的仔裤,一件高到膝盖的深棕色军靴,钉着铆钉的宽皮带,格子衬衣小马甲,把周身勾勒的前凸后翘好身材一览无余,一头大波浪披在肩上,虽然什么都没露却有种掩饰不住粗狂性感的撩人风情。一进去,果然掀起一阵小高潮。
果然很自由,酒水食品管够,都是公司掏钱,大家随便,想怎么玩怎么玩。所以,周围一大片摇骰子拼酒的,也有跑到乐队旁欣赏的,更有喝high了去狂舞的。
她要了杯嘉士伯,背靠着吧台打量喧闹的人群。
“一个人?”
低沉好听的嗓音,她回头,吧台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帅哥跟她打招呼。
“阿阳。”他坐着自我介绍,帅帅的pose。
“季景纯。”她也报上自己的名,很少见男生留长发还这么好看的,干净又硬朗。
“热闹吧。”他指指舞台上乱蹦的人,“来点什么,或者听点什么?”
“恩?”她挑眉。
“随便点,我招待。”他大方的说。
“不用,”她指了指远处一桌,“有我们老板招待。”
他笑。
“不过,倒可以来点新鲜的,”她抛了个媚眼,说着径直走向乐队,跟吉他手耳语了几句,欢快的木吉他声响起,然后是她独特的嗓音,清淡的又带着点纯粹的舒服,有种独特的活力。
很难界定,那是首介于软摇滚和乡村民谣的歌——
“ is the slamming s door,
sneakin' out late, tapping on your window
when you're on the phone and you talk real slow
cause it's late and your mama don't know
is the way you laugh
the first date \”man, i didn't kiss her, but i should have\”
a home ... before i said amen
asking god if he could play it again
i the front porch steps after everything the day
had g or been trampled on
and lost and thrown away
got to the hallway, well on my way to my lovin' bed
i almost didn't he roses
ahat said”
()
一曲才落,一片安可声,她也不理,又回到阿阳身边,趴在吧台上。
“不错啊,可以当驻唱了。”阿阳赞扬道。
“谢谢夸奖,”她问,“这常接待象这样的活动?”
“包场吗?很少。”他道,“这次是朋友开口了。”
还没等她说话,肩膀却被人揽住,“聊什么呢?”
她回头,发现是上司戴安伦,她推开他的手臂,开玩笑道,“这样可不好啊。”
戴安伦收回了手,笑着不以为意,又跟阿阳招呼起来。
看着他们俩熟稔的样子,她忽然明白过来那句“朋友开口”是什么意思了。显然,是这两位男士颇有交情。
“你很厉害嘛。”戴安伦胳膊肘碰碰她的手臂,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领导过奖了。”她说。
即使昏暗的灯光,也难忽略周围打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的声音。她有点不爽,戴安伦果然是个大灯泡,跟他在一块还真麻烦。可她忘了,她也吸引了n多男士追随的眼神。
“干吗,这就要走?”戴安伦看她起身的样子问道。
“是啊,你看看。”说着瞟了一眼四周,对上无数对眼神,“你就是块肥肉,多少女人盯着呢,我可不想因为碰巧站一起而被波及。”
“哦,是吗?”他也看了眼四周,“我倒觉得很有趣。”说着竟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他的身侧,贴得很近。
她推他。
“不是你整我的时候了,”他凑近,说,“辣锅确实美妙,我多少年都没这么吃了,还没感谢你呢。”
“小意思,不足挂齿。”她耸耸肩,“我也没想到戴总这么不济。”
显然这句说男人不行的话惹到他了,他原本已经放开了拽着她的手,旋即又伸出来,往她肩上一搭,把她搂过来,别人看来异常的亲密,让原本就缤纷的留言飞得更盛了。
“别,还没好好回馈你,我心里内疚啊。”快贴上的脸,侧面看去很像在kiss,的确暧昧。这么近的交换空气,她都要脸红了,一使劲推开他,奔向后面舞台。
热舞的地方,要经过n多桌。灯光昏暗,她根本也没空仔细看人。却不想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才站稳,身上一凉,带着酒味的不明液体泼了一身。
“哎呀,真抱歉。”
“sorry,没看到。”
两道听不出任何诚意的道歉声让她站住,两个发声体,一个是安雅,泼她酒的;另一个也是秘书处的,好像叫什么苏西,绊了她一脚。
她们两次三番的纠缠让她很火,明明对戴安伦一点意思也没有,却因为他树敌无数,够讨厌的。这些女人,自己喜欢就去追求得了,拿她发什么疯。
“对不起?”她冷冷的说着,也不去擦衬衣上的酒。
“是啊,还真是没看到。”安雅抱着肩,和她扛上了。
这人还真是无耻的让人讨厌,火腾的一下起来了,顺手拿起圆桌上一个杯子,满满的一杯酒,从安雅头上浇下去,发丝飞扬的美女立马变成一只落汤鸡。
浇完了,拍拍手,“对不起,手滑了。”说着扬长而去,走过去之前,还不忘踩一脚在挡住她的蹄子上,又说了声,“抱歉,没看清。”
“你干吗?故意的是吗!”欺负人的安雅先发飙了,拽住她,不让她走。另一个也反映过来,拉住她的另一边。
她不是练过的柔道选手,不能一下子甩开两个人,冷冷道“放开。”
“看来,你这个女人就是缺教训。”安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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