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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但也不像是在介意飞机上发生的事,在手下们面前,卡埃尔迪夫总是这样静谧、优雅而冷淡。
晏子殊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集中到海岛上,第一个感觉便是美丽,那似乎是在电影中才能看到的优美画卷,不得不说,充沛的阳光和海滩,能让人心情舒畅,豁然开朗。
一到岸上,就有一列保镖簇拥上来,水上飞机开走了,但是岛屿上仍有两架直升机随时待命,晏子殊还看到白色的哨塔,美国产的mk11狙击步枪若隐若现,不过,也许是考虑到海岛的氛围,杀手们穿着的是白色衬衫和卡其色短裤。
发现晏子殊盯着哨塔看了几眼,卡埃尔迪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部,晏子殊似无奈、又像是放弃追究般的叹了口气。
卡埃尔迪夫的敌人不只是警察而已,简单来说,他的性命价值百亿,可无论悬赏多高,能真正接近卡埃尔迪夫的人,屈指可数,而绝大部分的职业杀手,都不会想和卡埃尔迪夫交手。
先不说卡埃尔迪夫庞大的财富和势力,他隐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冷血和残酷,也让杀手们避之不及。
至今为止,晏子殊听说只有一个世界级的杀手能接近卡埃尔迪夫,并且活着离开,既然卡埃尔迪夫没有追杀他,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极其出色的人才,可惜的是,晏子殊追查不到那个人的身分,顶尖的职业杀手,都像影子一样低调,一旦他完成任务,走入人群中,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很难追查到。
但是,既然他是罪犯,晏子殊就想要找到他,也许有一点私心混淆在里面,不管怎么说,卡埃尔迪夫被伏击的消息,他不想听到第二次。
四、五个科学家,从邻近的岛屿上开水上摩托车过来,他们都晒得黝黑,常年潜水也练就了一副结实的身材,估计卡埃尔迪夫要先开会,晏子殊说道,「你忙吧,不用理我,我去别墅休息。」
卡埃尔迪夫注视着他,想说话又没有说,点了点头,看向梅西利尔。
不需要主人吩咐,梅西利尔就走上前,为晏子殊带路,从码头到别墅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会搭乘高尔夫球车。
一路的风景美得令人屏息,到处都是花,高耸的棕榈树垂向海边,浅白的沙滩和海水交融得完美无瑕。听梅西利尔介绍,岛上有二十个佣人专门服侍他,私人厨师、调酒师、按摩师、船员、潜水向导等等,别墅也有豪华游艇、帆船、潜水设备任他使用。
明明只会住上一、两天而已,卡埃尔迪夫的奢侈让晏子殊皱眉,不过,在经济上他们是没法沟通的,金钱在卡埃尔迪夫的眼里,只是一堆数字而已。
四辆高尔夫球车停在别墅前,晏子殊下车仰望着别墅,实木构架结合亚麻装饰,营造出古朴宁静的氛围,圆形的茅草屋顶也充满了热带岛屿的风格,走上台阶,穿过长长的木制栈道,海风迎面扑来。
已经有佣人站在大门两侧恭候,为晏子殊拉开玻璃门,除去潜水房,这里一共有六个房间,都面对着大海。
晏子殊走进客厅。宽阔的客厅中央摆着一组白色布艺沙发,右侧是高保真音响器材,开放式的餐厅里插着色彩绚丽的鲜花、各色热带水果和精致的点心盛在银制餐具里。
每个房间的地板中心都嵌着圆形的玻璃,将碧蓝的海水、五彩斑斓的热带鱼带进室内,水波袅袅,光影婆娑,一望便沁凉透心。
不知道卡埃尔迪夫要忙多久,晏子殊先请佣人们退下,然后躺在沙发上休息,时差的关系,他有一点点头晕,梅西利尔为不打扰到晏子殊,也静悄悄地离开了。
罕见的寂静,脚底下的海水犹如空气般透明,而空气就像海水般清新,虽然住过许多星级酒店和豪宅,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让他感觉特别自由和宁静。
枕着穿透客厅的海风,晏子殊睡着了,时间悄然流逝,直到卡埃尔迪夫俯身亲吻他的唇瓣,他才醒过来。
「你看起来,好像美人鱼呢。」柔和的嗓音喃喃低语,紫色的眼眸里透着深挚的爱意,晏子殊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我想用渔网,把你抓起来。」卡埃尔迪夫轻笑着,再次吻住晏子殊的嘴唇,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吻,火热的舌尖露骨地挑逗着他的舌头,慢慢地纠缠吮吸,当卡埃尔迪夫企图进一步探索时,晏子殊抬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我说过,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骚扰我。」晏子殊推开他,坐起来,屋外已是晚霞满天,他至少睡了三个钟头。
「可是,我听见你在叫我的名字,」卡埃尔迪夫在沙发上坐下,调侃道,「梦见我了吗?」
「哪有!」晏子殊即刻反驳,他没有做梦,但是,也可能是无意识叫了卡埃尔迪夫的名字,他记不清了,撇开头,脸颊浸染着红晕。
卡埃尔迪夫支起手肘撑在沙发背上,脸上强忍着笑意,「骗你的,你没有说梦话。」
「你真是无聊!」晏子殊抽过靠枕,用力扔在卡埃尔迪夫的脸上,站起来,伸展着僵硬的四肢。
卡埃尔迪夫微笑着拿开软绵绵的抱枕,说道,「一起去吃饭吧?」
「好。」晏子殊头也不回地答应,也许是海风的关系,他的心情十分舒畅。
浪漫温馨的烛光晚餐、让人目不暇接的土著表演、踏着皎洁的月光沿沙滩散步,两个人回到别墅的时候,晏子殊发现卧室变了模样,白色的纱帘从高空垂下,静谧地遮住大床,房间的地板上,居然还有玫瑰花瓣,让他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什么东西?」晏子殊回头,瞪着卡埃尔迪夫,「我可不要睡这样的房间。」
简直就像是新婚夫妇的蜜月套房,一想到和卡埃尔迪夫,在这样的床上翻云覆雨,晏子殊整张脸都涨红了,他宁愿去睡沙发。
「哪里不对吗?」卡埃尔迪夫也打量着充满蜜月气息的卧房,无辜地反问。
「这些玫瑰——」晏子殊大踏步走进房间,洒满地板的花瓣让他无法避开,「还有蜡烛、纱帘,你不觉得太夸张了吗?」
「夸张?」卡埃尔迪夫微微皱眉,「梅西利尔说,这是很普通的约会方式。」
「什么……约会?」晏子殊没听懂。
「在威尼斯的时候,你不是说,觉得我们和普通的恋人不太一样,所以,我就调查了一下平民的约会方式,你不喜欢吗?」
「平民才不是这样的!」晏子殊头疼地看着床上的玫瑰花瓣,睡在这样的床上,岂不是满身都是花香。
「那是怎么样的?」卡埃尔迪夫亲昵地微笑,走进房间。他的步伐轻盈优雅,盛开的玫瑰与他的美貌十分相称。
「看电影,吃饭,逛街,最多几百美元就行了。」哪个平民是包下一座岛屿挥霍的?
「那以后我们去看电影?」卡埃尔迪夫站到晏子殊背后,手臂搂住他的腰。
「不用了。」晏子殊担心卡埃尔迪夫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去买下整座电影院,「你不用为我做这些事,我也不是经常看电影。」
作为国际刑警,他的假期,一年也就七天而已。
「子殊。」
「嗯?」
「想喝香槟吗?」
白色大床的一侧,玻璃茶几上放着冰桶和krug香槟酒。从沙滩散步回来,晏子殊也觉得有些口渴,就点头,并想去开启瓶子。
「我来。」卡埃尔迪夫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然后,走向茶几。
这个动作让晏子殊非常意外,因为卡埃尔迪夫极少亲自做什么,就算是打开酒瓶这样的小事。
也许和他世袭贵族的出身有关,卡埃尔迪夫的一举一动都恪守礼节,温文尔雅。
散发着浓郁芳香的香槟酒缓缓倒入水晶酒杯里,温和的海风吹拂着花瓣,在迷人的烛光中,卡埃尔迪夫和晏子殊一起喝酒。
轻柔雅致的口感,细腻悠长的余味,晏子殊感到惊讶,再次欣赏着杯中的佳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酒、旅游、激光武器这样的话题。
卡埃尔迪夫有着无法阻挡的魅力,和他聊天很愉快,那近在耳畔的,低沉柔和的声音,完全熟稔的语调,让晏子殊彻底放下心防。撇开两人对立的身分来说,卡埃尔迪夫是晏子殊乐于交往的朋友。
晏子殊喝了不少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也不是那么介意卡埃尔迪夫过于亲昵的碰触,不过,当偶尔的亲吻变成又长又深的吻,晏子殊下意识逃避,他想站起来,但是卡埃尔迪夫拿走他手中的酒杯,凝视着他。
那灼热的视线里攒动着令人心跳的欲望,晏子殊感到全身发烫,下一个瞬间,他被卡埃尔迪夫推倒在床上。
扬起的花瓣煽动着炽热的情欲和晏子殊的羞耻心,别开脸,晏子殊喃喃低语,「兰斯……」
「我不会放你走的。」卡埃尔迪夫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莞尔一笑道,「我想抱你。」
晏子殊的脸孔更红了,心跳也更加剧烈,他抬手抓住卡埃尔迪夫的胳膊,可是没有勇气拒绝。卡埃尔迪夫修长而漂亮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漆黑的发际,端详着他,而后缓慢地压下身子。
「唔……」
甜蜜的吻,舌尖钻入微张的嘴唇,带着香槟酒的甜味一再与他嬉戏,受不了卡埃尔迪夫的挑逗,晏子殊开始回应他,不过才抱紧卡埃尔迪夫的肩膀,就发现他的心跳也很快,某个地方其实已经在蓄势待发的状态。
晏子殊有些难为情,再怎么说,意识到卡埃尔迪夫的心跳和欲望都是因为他,身体就微微发抖。
「我爱你。」卡埃尔迪夫深情地告白,手指滑到衬衫的下方,隔着单薄的衬衫抚摸着晏子殊的肌肤,然后,一粒粒地解开他的钮扣。
「我、我自己来。」晏子殊闪躲着卡埃尔迪夫的手指,连耳朵都是绯红的,总觉得气氛越来越像新婚初夜,他尴尬得很。
笨拙的手指才解开衬衫的钮扣,卡埃尔迪夫就低下头,用力吮吸着他的脖子和锁骨,一定会留下吻痕的,晏子殊面红耳赤地想。
他想推开卡埃尔迪夫,可是剧烈轰鸣的心跳,让血液急速奔流,原本就有些醉意的脑袋,变得更加混乱,无法思考。
「啊……」晏子殊的眼睛里浮现出迷离的薄雾,他想要压抑身体的感觉,但是卡埃尔迪夫从容不迫地吻他,温热灵巧的舌尖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描绘着乳尖的形状和紧实肌肉的曲线。
「兰斯,等一下……」血液几乎沸腾了,微痒的,酥麻的感觉攀上脊背,都沁出汗了,晏子殊忍无可忍地按住卡埃尔迪夫的头部,但没有成功地阻止他。
卡埃尔迪夫持续着温柔甜腻的爱抚,肆无忌惮地舔吮、抚慰、煽惑,从绷紧的臀肌那里,感到些许的酸涩和痉挛,热力渐渐凝聚到下半身,就算不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晏子殊都无法再掩饰自己焦灼的渴望了。
「不要……」卡埃尔迪夫伸手探向他胯下的时候,晏子殊抵抗了一下,卡埃尔迪夫抓起他的手,亲吻他的手指,紧紧盯着他,「我会让你忘记害羞的。」
舌尖轻柔地舔着晏子殊的掌心,奇怪的是身体深处漫出麻痹的感觉,无法抑制的兴奋在体内蔓延,晏子殊想,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陶醉于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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