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卡埃尔迪夫注视着晏子殊,灼热的眼神倾诉着自己的爱意,晏子殊紧紧地捏着杯子,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开口说道:「我无法恨你......可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回答,这就是,我不知道,我还很混乱......」
卡埃尔迪夫忽然伸出手,像是要握手一样,晏子殊不明白。
「我会给你时间,就算要等一辈子,也要让你的心属于我,」卡埃尔迪夫温柔地说道:「现在,从这里开始,重新认识我。」
新的开始,新的起点,晏子殊畏缩不前。
「如果我无法爱你呢?」他犹豫地问。
「我说过,一辈子都会等你。」卡埃尔迪夫的手臂没有放下。
「可是......如果到最后,就算一辈子,我还是无法接受你呢?」晏子殊抬头,看着卡埃尔迪夫,他说的是实话,过去的芥蒂没那么容易消除,晏子殊对两人的未来没有信心。
卡埃尔迪夫露出宠溺的微笑,「就算你不能够接受我,有我爱你就行了。子殊,你可以更任性一些,不必顾忌我的存在,你不希望我出现的时候,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想看到你快乐、自在的样子,这样而已。」
晏子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贵族的眼睛中,看到了诚恳和真切的爱意,终于,晏子殊伸出手来。
卡埃尔迪夫温柔地将他握住。
我应该相信你吗?我还有很多的疑问......晏子殊踌躇地看着卡埃尔迪夫,突然问道:「你的眼睛是什么时候好的?」
「大概是半年前,做了眼角膜移植的手术。」卡埃尔迪夫坦白地答道。
「半年......」晏子殊喃喃,「那就是说在佛罗伦斯的时候,视力就已经恢复了吗?」
卡埃尔迪夫突然觉得不妙。
果然,晏子殊猛地甩开了他的手,「你在骗取我的同情!」
「不,这只是计画的一部分,不是刻意骗你,」卡埃尔迪夫辩解道:「而且......」
「什么?」晏子殊冷冷地说。
卡埃尔迪夫停顿了一下,摊开双手,「好吧,实际上......也有这样的念头,想看你高潮时的表情,羞涩的模样,因为你总是很压抑,所以......子殊?」
晏子殊恼羞成怒,脸孔就像煮熟的虾,「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便头也不会地离去!
「真糟糕......」卡埃尔迪夫苦笑了一下,他了解晏子殊的脾气,这下要花多少心思才能让他消气呢?实话果然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卡埃尔迪夫看着眼前美不胜收的月光和波光粼粼的海洋,叹了口气,难道这样浪漫的结婚胜地,他只能一个人过吗?
卡埃尔迪夫慢慢地沿石铺的小径返回度假旅店,在高高的棕榈树下,一个男人双手抱胸等候着,看着他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卡埃尔迪夫笑了。
--全文完--
《宠爱》——目标系列剧场篇 《宠爱》
一望无际的、碧蓝的海洋,像丝绸一样柔和,微荡着涟漪,从私人飞机上往下看,更是觉得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结束威尼斯的行程后,卡埃尔迪夫带晏子殊来到澳大利亚,观光和潜水。大堡礁是旅游胜地,星罗棋布的热带岛屿、美丽的珊瑚礁、纯白的沙滩,让人陶醉。
除了旅行之外,卡埃尔迪夫也有工作,他有一个研究小组,专门研究各类珊瑚的医用价值,以及生活在珊瑚礁上的远古生物。小组里每一位科学家的年薪都超过百万澳币,其它还有直升机、别墅,及最先进的潜水仪器配套使用。
从考古、历史、热带雨林、到海洋生物,晏子殊真的很好奇,卡埃尔迪夫到底从事多少种研究和生意?
还有,这些研究是否合法?
听梅西利尔说,卡埃尔迪夫家族拥有跨越全球的医药公司,从事药品、医疗器械的开发、生产和销售,并且在全球五十多个国家有工厂,而医药,只是卡埃尔迪夫其中一笔生意,是巨大财富中的冰山一角。
卡埃尔迪夫所生产出来的药品,有没有在战乱地区高价出售?或者和他所制造、走私的武器一样被黑手党、海盗购买,晏子殊不得而知,在拥有庞大财富的情况下,仍然铤而走险,游走在违法的地带,是晏子殊始终不能理解的地方。
晏子殊转头看向卡埃尔迪夫,穿着阿玛尼白色休闲西服的男人,架起修长的腿坐在米黄色的扶手椅里,他手里拿着一杯chivas威士忌,五十年陈的极品佳酿,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现出令人目眩的光线。
和那迷人的光线相比,此刻的卡埃尔迪夫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阳光使他的气质更显从容优雅,浓密的金发熠熠生辉,浅紫色的眼眸水晶般清澈,就像是吸收了夏季的阳光,那原本冰冷的瞳仁,透出一种令人心动的温暖。
触手可及,又彷佛遥不可及,就算已经「亲密无间」,卡埃尔迪夫仍给他一种充满谜团、又捉摸不定的感觉,对了……就像是透过指缝的阳光,灿烂、魅惑、但是却无法实实在在的握在手中。
「他究竟在想什么?」
晏子殊经常会这样想,怎么就无法看透他呢?卡埃尔迪夫没有一定的行为模式,从他下国际象棋就可以看出来,他会布置不只一个陷阱,但是有时候,真的只有一个陷阱,有的时候,甚至没有陷阱,永远也猜不到他到底在布什么局?
晏子殊走第一步的时候,卡埃尔迪夫已经在思考十几步之后,更甚至,最后一步的棋子,他也从来不放水,哪怕晏子殊脸色铁青,频频瞪他,只要是棋类游戏,晏子殊一次也没有赢过。
一想到这里,晏子殊就难免窝火,虽然只是游戏而已,但是「输」的感觉,谁都不喜欢。
「兰斯,」晏子殊出声问道,「你最讨厌什么东西?」
专注的目光从厚厚一迭研究报告上移开,卡埃尔迪夫抬起头,优美的唇角牵出一个柔和的微笑,「我讨厌的东西,说了你会生气。」
「是什么?」晏子殊却更加好奇了。
「警察。」
「……」
「我说了你会生气,不过你放心,我不讨厌你,我讨厌的是你的职业。」卡埃尔迪夫优雅地放下水晶酒杯,那低沉的,温柔的语调,没有一丝「深恶痛绝」或「趾高气扬」的感觉,相反,由于他深情的凝视,晏子殊有一种被他宠爱着的错觉。
「正好,我最讨厌的也是你的职业。」晏子殊毫不客气地说,顺手拿起一杯加冰块的橙汁,虽然这个时候,他最想喝的是酒。
「子殊,」卡埃尔迪夫轻轻叹息,阖上手中的报告书,「对不起。」
「你没必要向我道歉,」冰凉的果汁滑进喉咙,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晏子殊看向机窗外,「我从没想过放弃抓捕你,就算我……」
「喜欢你」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晏子殊沉默了,卡埃尔迪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阳光下,那显得格外柔软光亮的黑发,衬托着俊美的脸庞,漆黑的眼眸中是永不变的善良,就算此刻充满了烦恼和困扰,也依然有着异乎寻常的魅力。
卡埃尔迪夫伸手,扣住晏子殊的下巴后,转过他的脸,「我爱你。」
「唔?」突然就被吻了,惊讶的感觉大于生气,卡埃尔迪夫轻柔地吻他,舌尖掠过他的唇瓣,只在入口处挑逗、摩擦着他的舌头,晏子殊微微皱眉。
不过,他也不打算响应卡埃尔迪夫的吻,被动地接受着,卡埃尔迪夫吮吸他的唇瓣之后,离开,「有一天,你会亲口说『爱我』吗?」
爱抚般的呢喃沉入耳畔,令晏子殊的脸颊升上红晕,尽管心跳声震耳欲聋,他的回答仍十分冷淡,「也许吧,兰斯,如果我永远也不说,你会生气吗?」
卡埃尔迪夫轻轻摇头,「我不会,因为……我爱你。」
「话别说得太快,以后,你会变心的,」晏子殊的目光变得犀利而冷漠,从卡埃尔迪夫脸上移开,「你会发现,其实你并不爱我,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优秀,兰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
「我不会变心。」
「你会。」
「不会!」卡埃尔迪夫眉头紧蹙,浅紫色的眸子注视着晏子殊,喃喃地说,「就算你希望我变心,我也不会。」
灼热而坚定的眼神,晏子殊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还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不能完全相信所谓的誓言,为什么对于几年、甚至几十年后的未来,卡埃尔迪夫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和迷惘呢?
晏子殊垂下眼帘,卡埃尔迪夫也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回到自己的工作上。除了飞行时的噪音,机舱里静得可怕,晏子殊看了一眼卡埃尔迪夫凝神工作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拿起座位旁边的耳机,一个人看电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晏子殊正在看《铁达尼号》时,卡埃尔迪夫碰了碰他的手肘,示意他看窗外。
原本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海洋,而现在可以望见一座座绿树成荫的小岛,月牙形的珊瑚礁围绕着它,几近透明的蔚蓝海水甚至可以看见鱼群的影子,在小岛的另一端,有从白色沙滩延伸至海上的木制别墅,宽阔的阳台和冲浪浴池正对着大海。
比起威尼斯、巴黎等欧洲城市,晏子殊更喜欢阳光明媚的热带海滩,卡埃尔迪夫是特意带他来这里的。
水上飞机更加接近岛屿后,晏子殊看到一艘游艇离开码头,乘风破浪向他们驶来,站在游艇上向他们挥手的人,是卡埃尔迪夫的管家,梅西利尔。
庞巴迪水上飞机,像一只拥有优雅弧线的白色小鸟,从空中滑向碧蓝的海面,激起的水花在阳光中扬起一道彩虹,英国绅士一般优雅的梅西利尔,手臂上搭着一条毛巾,以防止卡埃尔迪夫公爵下飞机时,海水沾湿鞋子。
折迭式舷梯放了下来,看到多日不见的主人轻盈地走下飞机时,梅西利尔彬彬有礼的问候,「中午好,阁下,旅途愉快吗?」
从哥本哈根、阿姆斯特丹,到伦敦、再到布鲁塞尔、巴黎、维也纳、威尼斯,卡埃尔迪夫在欧洲绕了大半圈,本来下一个目的地是罗马,但是他突然结束欧洲的行程,来到澳大利亚。
虽然这毫无预兆的改变让安全部门措手不及,不过,也幸亏平日训练严格,仅仅一天时间,整座岛屿以及附近的海域,就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梅西利尔是两天前来这里的,这之前,为了不打扰到公爵的「二人世界」,他一直留在奥地利的奥汀城堡里。
「还好。」卡埃尔迪夫没有说多余的话,下到游艇上,梅西利尔也微笑着问候晏子殊,「好久不见,晏先生,您看起来气色不错。」
除去在威尼斯的时候,有一段小小的风波,其余的日子,不是游览古迹,参加高雅奢华的宴会,就是在高级酒店里,被人悉心服侍着,晏子殊十几年来都没有这么轻松过,因此精神确实不错,看起来更加俊朗迷人了。
「谢谢。」晏子殊轻轻点头,也踏上游艇。
确认两人都坐好后,梅西利尔走到前面,让船员开船。坐在纯白色的皮椅上,晏子殊侧头看着卡埃尔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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