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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龙惊非刚刚还有些恍惚的眼神瞬间回复了冰冷,更加暴虐地在张潇然嘴唇上索取着,很快张潇然只觉得自己的*火辣辣地疼,好像一团火在燃烧似的——不用说,她也知道自己的嘴现在一定肿起来了。
“龙惊非!你……你这混球!”
一种深深的屈辱感从张潇然心里冒了起来,眼泪突然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那种愤怒的眼神让龙惊非微微一愣,但很快就被那句骂人的话激怒了,冷冰冰地捏住了张潇然的下巴:
“白瞳影,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和谁说话!”
搞清楚?她搞得很清楚!张潇然忿忿地瞪视着龙惊非,恨不得把他咬死: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白瞳影有没有被这样吻过,可是这却是她的初吻——初吻啊,那是个什么概念?居然会在这种色况下被人硬生生地抢走了!天知道她现在真的想骂人了!
看到张潇然屈辱而愤恨的目光,龙惊非脸色黑得吓人,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疼得张潇然几乎昏死过去:
“朕再说一遍,不、许、这样看朕!”
“你有恋童癖吗?”
他说不许就不许吗?她偏偏要瞪他!谁叫他强了她的美好初吻?
张潇然强忍着下巴的剧痛,冷冰冰地冒出了这句几乎能把龙惊非气疯的话,如果不是他留着她还有些用处,龙惊非现在真想把这个所谓的“天降神童”杀了泄愤:该死的!这个小娃娃就不会说句软话吗?他那些嫔妃向来只会想方设法来讨好他,哪有人会像她一样一直对他冷言相向,变着法子来气他。
于是,在狂怒之下,龙惊非又低下了头,狂风骤雨一样在张潇然娇嫩的粉唇上*着,顿时,刚刚就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张潇然终于承受不住了,脸上挂着泪昏睡过去。
正文 第八章 侍寝(2)
“该死的!”这个小娃娃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弱!她不是“天降神童”吗?
看着昏睡过去的张潇然,龙惊非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懊恼,“咚”地一声捶到了苏幻夜脑袋旁边的缸铺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
“皇上,留还是不留?”
听到这样的动静,几个小太监按照惯例走了进来,请示龙惊非要不要留龙种,可看到龙惊非和张潇然两个人全部衣衫完整时,张着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
天杀的!这几个人也认为他有“恋童癖”,真的会让一个十一岁的小娃娃侍寝吗?龙惊非黑着脸,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几个倒霉的小太监。刚刚张潇然的话又仿佛回响在耳边,让他的怒火又一次升了起来。
“来人,杀了喂狗。”
在冷冷地扫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小太监后,龙惊非面无表色地叫来了侍卫,把他们拖了下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
听到这样的命令,几个小太监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腿还是吓软了,瘫在地上不住地告饶,可是龙惊非冰冷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怜悯,好像杀几个人对他来说不过和呼吸一样简单。
“白、瞳、影。”
在杀人泄愤之后,龙惊非从桌上倒了一杯凉茶水,走到缸前就要对着张潇然的脸泼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熟睡中那个稚嫩却绝色的小脸、尤其是上面挂着的几滴清澈泪珠时,他一向冷酷的心竟然停顿了一拍,屏住呼吸又把那杯茶放了回去,动作轻盈,生怕吵醒了这个小娃娃。
白瞳影,你这小娃娃究竟是什么妖孽变的?
龙惊非冷冷地看着张潇然熟睡中的小脸,那双小手因为冷而不自觉地抱住了锦被的上面,活像抱着一个大柱子,至于那双该死的脚,则蛇一样缠住了锦被的下面,无论怎么拽都拽不开——这、这算是什么睡相!
“皇后娘娘今晚留在浩轩殿,不用回去了。”
龙惊非漆黑而绚烂的星眸变幻了无数色彩,最终还是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该死的!如果再让他多看一眼这个狂妄可恶的小娃娃,他搞不好真的会一怒之下把她掐死!
于是,在这个由“侍寝”变为“侍吻”,皇后高睡龙榻、皇帝跑到书桌前批阅奏折的诡异夜晚之后,张潇然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整个后宫的风云人物——虽然她不是第一个到龙帝寝宫侍寝的妃嫔,也不是第一个在那里留夜的人,但绝对是没有侍寝却能被允许在那里留夜的第一人!
一夜之间,一直处于隔岸观火状态的所有妃嫔们全部坐不住了,在第二天就带着贵重的礼品争相向皇后寝宫——莫言宫赶来。
当好不容易从龙惊非那里跑回来的张潇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尚处于红肿状态的樱桃小口一嘟,几乎想找盘豆腐撞死:苍天啊!请不要再给她找麻烦了,她只想清净地做她的皇后,谁也不来sao扰,可是为什么就不给她这个机会呢?
“意娘,我可不可以不见她们?”秋水一样的剪瞳里满是不耐烦,那样冰冷的神色看得意娘都不由一抖。
“小姐,你不见她们可是会树敌的啊!在后宫这种地方是不能轻易树敌的……”
看着意娘还有继续向下唠叨的趋势,张潇然急忙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咬牙切齿地迸出两个字:“我见!”
正文 第九章 示威(1)
张潇然不知道龙惊非这家伙究竟有多少个妃子,总之在看到那些冲自己不停媚笑着的脸,她冷清的眸子就变得极不耐烦了,真恨不得把这群女人统统赶到火箭上,然后点火,送到火星去。
“皇后姐姐,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笑纳。”
一个紫衣丽人走了过来,捧上了一对包金绿松石虾须镯,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让张潇然不*在心里大发感慨,她一直以为她家老爷子已经算够有钱的了,世界各地都购置豪宅养孩子,现在才知道在古代后宫像他那样的人真是大有人在。
绿松石是世界上最稀有的宝石品种之一,经常用在宗教迷信上,像这样的包金镯子,当初埃及墓葬里总共才出土了四只而已。
不过,贵重归贵重,张潇然看着足足比自己这具身体大了十岁的女人,面无表色的脸上还是忍不住冒出一滴汗:她刚刚没听错吧?这位大姐居然叫她姐姐?
“白姐姐,这对黄金明月珰配上姐姐这身白衣真是正好好呢!”
“白姐姐,这只玳瑁珠花也很漂亮……”
……
不等张潇然出口纠正那句“皇后姐姐”,更多的人喊着“白姐姐”凑了上来。看到一旁意娘近乎哀求的目光,张潇然郁闷地深吸一口气——她忍!
“各位姐姐,瞳影还年幼,怎么好意思让各位姐姐如此破费呢?”张潇然勉强挤出了一个集纯真可爱于一体的微笑,不露痕迹地让开了众女人的纠缠。
“呵呵,大家都是皇上的女人,亲如姐妹,哪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随着一声轻笑,一个身着淡粉色绸服的女子慢慢地走了过来,那副温和柔弱的眉眼让人看上去就生起了一股亲近感。
“那是司棋,龙帝的表妹,太后最宠的就是她了,小姐你可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啊……”张潇然无语地看着不停在自己耳边唠叨的意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禁娘是怎么想的,她又不是惹事精,对于麻烦想她躲还来不及呢!
这样想着,张潇然一抬眼,却突然发现在司棋的上方正飘着一个同样穿着宫装、面色哀愁的年轻女鬼,而在她身边一个婴儿形状的啵球正不住地蹿来蹿去,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这个女人……张潇然心里一跳,不露声色地看着一脸柔弱可人的司棋,心里升起了一股警惕: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她绝对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和善可亲!
“司棋姐姐你好漂亮!”
只可惜是个典型的腹黑女……张潇然在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挂起了一抹孩童特有的纯真微笑,看得司棋也眉开眼笑起来,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所谓的“天降神童”也不过是个好骗的小娃娃罢了,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
“瞳影妹妹,你也很漂亮啊!”司棋微笑着,原本就温润如玉的脸一笑之下更加柔和动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袭火红的羽纱长裙突然闯了进来,与之同时飘进来的还有一声声放肆的笑声:“咯咯咯咯……皇后娘娘真是好本事啊,真不愧是天降神童,居然这么快就掳获君心了。”
什么人?张潇然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不用说,看到一群女人屏住呼吸、等待看好戏的样子,她就知道——找她麻烦的正角终于出场了。
正文 第九章 示威(2)
火红色的羽纱长裙、叮当作响的猫眼石攒双碟金步摇,还有那双微微向上挑着的丹凤眼,这个女人才刚刚一出场,就向人昭示着她这个人有多么的高傲、受宠。
“呀,娘娘,是绯玉,那可是目前最得皇上宠爱的宠姬呢!”
这次不等意娘看清楚,珠儿就瞪大了眼睛趴在张潇然身边轻呼了起来,看她惊恐的样子,不用问就知道这个绯玉该有多么刁蛮难缠了。
不过,她堂堂十九小姐也不是吃素的。想找她麻烦?那她接招便是!
“司棋姐姐,这位风风火火的姐姐是谁呀?”
张潇然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好像自己真的不知道来的人是谁一样,司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轻笑着介绍起来,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绯玉一声冷笑打断了。
“切!我当枫露国的丞相大人有多了不起,原来不过是个裸臭未干的小娃娃!”
这话一出,顿时满屋子的妃嫔们全部惶恐地低下头去,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场皇后娘娘和皇上宠姬之间即将爆发的战争,只有司棋依旧温和地微笑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坐山观虎斗吗?张潇然扫了一眼司棋,刚刚还微笑着的脸瞬间变回了平日的面无表色,小小的身体端坐在紫檀镏金凤椅上,冷冷地看着神色高傲的绯玉:“你是谁?”
“我?”丹凤眼斜挑了一眼张潇然,似乎在嘲笑她的无知,“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宠姬——绯玉。”
“原来是绯玉姐姐!”张潇然小脑袋一歪,摆出了一副如雷贯耳的样子,顿时绯玉脸上得意的神色更深了。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就在这个时候,张潇然那双秋水一样澄澈的眸子突然变得像冰山一样冷厉,让所有人从头冷到了脚心,她用力一拍椅子的雕花扶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六子、小福子,掌嘴!”
什么?在所有人一愣神的时候,两个小太监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可是才走到绯玉面前,那两双腿就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天知道绯玉可是皇上的宠姬啊!自己这位主子究竟要干什么?
“白瞳影,你敢!你知不知道我是皇上……”
绯玉明显属于欺软怕硬型人才,看到这种阵势也慌了神,尖声叫了起来,可是还不等她说完,张潇然已经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了她的炫耀:“皇后是一国之母,你一个小小的妃子,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为所欲为,对皇后出言不逊,掌嘴对于你来说已经是很轻了!”
说完,张潇然一双冷眸利剑一样弄向小六子和小福子,似乎在说:你们还等什么?
算了,谁叫自己点儿背,摊上这么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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