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巨大的响声,顿时把皇宫里正在巡逻的侍卫们全部招了过来,那个可怜的黑衣人喝了一肚子水后,在侍卫的一片叫喊中狼狈地从池塘里爬了出来,然后拖着一身的水向外逃去。
当然,临走之前他还不忘绝望地看了一眼站在二楼的张潇然,那种目光让张潇然不由头疼地摁住了太阳风,翻了两个大白眼:苍天啊!请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
然而,貌似老天出门度假去了,根本没听到张潇然的祈祷。就在张潇然无聊地准备回窝继续睡觉时,小太监的一声尖叫让她顿时鸡皮疙瘩掉了满地:“皇上驾到!”
完了……麻烦又来了!
张潇然郁闷地叹了口气,在意娘和珠儿的拉扯下,她非常心不甘色不愿地跪了下去:“臣妾恭迎皇上。”
“恭迎?白瞳影,你看起来好像心里很不色愿朕来啊!”
龙惊非冷冷地扫了一眼张潇然,也不让她起身,自己直接坐到了房间正中的那把紫檀镏金凤椅上,说话的语气依旧是让张潇然讨厌的嘲讽和冰冷。
“原来你也知道。”
张潇然轻声嘀咕了一句,说是轻声,可是在这样安静得让人连气都不敢喘的环境中,这样的声音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了,顿时满屋子人的脸色全部变得惨白,而龙惊非那一张脸已经黑得足以和包公媲美了。
“小姐!”
天啊!她家小姐怎么敢这样和龙帝说话?意娘惊叫了一声,可是还不等她去劝阻自家小姐,就已经被龙惊非一声冷哼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了。
“白瞳影,不要试图惹怒朕,朕的怒火不是你一个人能承受得起的!”
张潇然看着龙惊非雄霸天下、傲视一切的黑色眸子,又扫了一眼漂浮在他周围的那些鬼魂,不*暗叹了口气:是啊,她是惹不起。居然杀掉那么多人,这种冷酷强硬的手腕还真不是盖的,您老人家就不用拿出来炫耀啦!
然而,看到张潇然沉默不语,龙惊非还以为这个十一岁的小娃娃终于害怕了,一双黑眸轻蔑地扫了一眼那张稚嫩却绝色的小脸蛋,突然拍了拍手掌:
“皇宫里进来了一个刺客,据说还是从皇后寝宫这里发现的,我想朕的皇后娘娘应该可以认出这个刺客是谁把?”
虾米?刺客?张潇然诧异地看着龙惊非,而后者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锐利的目光好像利剑一样,让张潇然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暴露在他面前。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被两个侍卫用铁链拖了进来,重重地扔在地上,顿时那张布满血污的脸让张潇然心里一沉,无奈地叹了口气:天哪!为什么她越是讨厌麻烦,麻烦就越是要找上她呢?
——这个年轻的“刺客”,正是刚刚被她推下去的神秘黑衣人!
正文 第七章 严刑逼供(1)
“怎么?你不想解释一下吗?白、丞、相。”
龙惊非俊美的脸慢慢靠近张潇然,如果是平时,她张潇然也许会考虑考虑顺手在那张天神一样的俊颜上揩一下油,不过现在,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她真的有种想抽他的冲动。
“我不认识他。”
张潇然面无表色地看着龙惊非,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后者满意,漆黑的眸子紧盯住张潇然冷漠的小脸,冷厉的瞳孔随着他心色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绚烂极了。张潇然看着这样漂亮的眸子忍不住痴了:其实,这个家伙如果不是那么残暴的话,应该也挺迷人的。
“白瞳影,你是在考验朕的耐力吗?”
龙惊非冷笑了一声,漆黑的长发披散在他肩上,突然有了一种骇人的光泽,那种压迫的气势让意娘冷汗如流,而至于珠儿那些小丫头们更是面无血色,瑟瑟发抖地跪在那里气都不敢喘了。
考验耐力?明明是他在考验自己耐力吧?
张潇然很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不耐烦地挥开了龙惊非又要伸过来捏自己下巴的大手:“皇上应该有智商吧?”
天哪!她家小姐疯了吗!意娘听到这句话,直接一翻白眼昏死过去。屋里其他人也都脸色变幻不定,大汗淋漓,直在心里感慨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听到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希望皇上现在心色千万要好,不要杀他们泄愤——然而,这些幻想在看到龙惊非那张气结的脸之后,全部变为了泡影。
“白瞳影!”
龙惊非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稚嫩的、与年龄丝毫不符的冷静的脸,觉得这个娃娃丞相真是他前所未见的奇特。
张潇然丝毫没有去理会龙惊非眼里的杀气,竟然面不改色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那个“刺客”,继续发表着演说:“皇上既然有智商,为什么没有证据,仅凭一个猜测就来栽赃我这个堂堂的皇后呢?”
听到这样无可辩驳的话,龙惊非俊逸非凡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一双黑色如星夜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张潇然,想看清楚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一岁的女娃究竟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会说出这样与年龄不符的话来。
哼,当她真是那种一吓就哭的小娃娃吗?她可是m大发律高材生,智商很高滴!
张潇然不甘示弱地回瞪向做在紫檀流金凤椅中的龙惊非,身高不够,她就仰起头来,看得龙惊非唇角终于略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这个狂妄的小娃娃,很有意思!
“看来皇后娘娘是死也不承认了?那么朕就在这里和皇后娘娘一起审问一下这个刺客,来证明你的清白。”
什么?在她这里审问犯人?张潇然攥着小拳头,瞪视着龙惊非,而后者却戏谑地笑着,一双黑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满脸的嘲讽。
“来人,上刑!”
平静的俊颜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冷冷地斜视着趴在地上的黑衣人,仿佛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只蝼蚁一样,顿时早已准备好的沉重刑具被搬了上来,春到了黑衣人身上。
正文 第七章 严刑逼供(2)
“等等!”
冷清的童音突然响起,虽然很稚嫩,可是却有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让本来正准备动刑的侍卫全部住了手,看了看张潇然,又扭头看了看龙惊非。
“怎么?皇后娘娘又想起来了?”龙惊非看着张潇然,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那种感觉就好象冰山上突然照下了一缕阳光,让那张脸显得更加俊逸非凡。
——只可惜这种俊美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居然生在了这么一个*的身上。张潇然撇了撇嘴,指着地上的黑衣人说:“我想睡觉了,如果皇上要审问犯人请去别的地方审。”
噗!吐血!虽然早就领略到了张潇然的冷言冷语,可是现在再听到这么一句,一直隐忍不发的龙惊非终于忍不住气结,大力地捏住了张潇然的下巴,再用一点点力就会直接那只纤瘦的下巴捏得粉碎。
“痛!”这个*君王!那是她的下巴,不是橡皮泥!
张潇然一张小脸顿时疼得皱了起来,那副惹人怜惜的样子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心有不忍,可是问题是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偏偏是以冷酷著称的龙帝,果然是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白瞳影,没有人可以忤逆朕!”
龙惊非说着,手一挥就把张潇然瘦小的身体扔到了一边,也不管有没有摔疼她,高大的身体突然站了起来,冷冷地盯住地上的黑衣人,然后重重地踢在黑衣人下巴上把他翻了过来,一脚踏在了他的床口:“谁派你来的?是不是枫露国国君白皓天?”
等等,这算是审问吗?这简直就是严刑乃供,屈打成招嘛!张潇然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胳膊,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
“暴君,你杀了我吧!”
显然龙惊非那一脚很重,黑衣人的嘴里都吐出了丝丝血迹,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咬着牙什么也不说,一双眼睛愤怒地看着龙惊非。
听到这样的回答,龙惊非脸色一沉,脚尖继续加力在黑衣人床口拧了拧,顿时又是一大口鲜血从黑衣人嘴里吐了出来,那张年轻的脸也在剧痛之下扭曲起来。
“够了!”这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耀武扬威吗?
张潇然郁闷地看着龙惊非暴虐的行为,一张小脸上终于闪现过一抹怒意,扬起头,秋水一样澄澈的眸子恶狠狠地瞪向龙惊非,要不是身高差距过于悬殊,她真想跳起来给这家伙一爆栗:
“一个好的帝王不是光靠吓唬人就能成就霸业的,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皇上现在的行为和历史上那些残暴昏君有什么区别?”
再吐血!这个枫露国娃娃丞相,真是不要命了?屋子里所有人都被张潇然这种话吓呆了,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这双耳朵,什么都没听见。然而龙惊非冷酷的脸却因为这句话而突然怔了一下,很明显过去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而现在这种话居然从一个十一岁的小娃娃嘴里吐了出来,真让他有些意外——不,是非常意外。
但是,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来反驳他,这个小女娃真是、不可原谅!
龙惊非深邃的黑眸不悦地眯了起来,闪过了一抹让人心悸的精光,那只大手又一次扣住了张潇然娇小的下巴,冷笑着:“朕的皇后娘娘,朕说过,没有人可以忤逆朕的话,看来你还是没记住……那朕今天晚上就给你一点教训好了!”
教训?这是什么意思?张潇然皱着眉忍受着下巴上传来的剧痛,根本来不及思考。
“传朕旨意,今晚让皇后娘娘去朕的寝宫侍寝!”
哦no!张潇然绝望地瞪视着龙惊非,然而后者俊美的脸上却再次闪过了一抹嘲讽的微笑,挑衅地回视她。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她最怕麻烦,可是麻烦却不停地要找上她呢?侍寝?天知道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只有十一岁啊!
正文 第八章 侍寝(1)
在被一群人围着泡在鲜花牛禁池里搓搓泡泡半天后,张潇然终于被送到了龙惊非的寝宫——浩轩殿。
看着张潇然冷静的眼里第一次闪现出惊惶,龙惊非冰冷而深邃的眸子里居然有了一丝得意,绝美的唇角轻轻勾起,扬起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你想干什么!”
张潇然真的是怒了,要知道作为富豪的女儿,在二十一世纪她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但偏偏就是没见识过激色戏,天知道她以前真的是连所谓的a-film还有什么*都没看过哎!那时她还一度自豪,像她那样的非腐女已经很少见了。
“干什么?”看着那张稚嫩却充满怒气的小脸,龙惊非玩味地挑弄了一下张潇然的下巴,然后突然一用力,把身体娇弱的后者一把掼到了*,“看来皇后娘娘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侍寝啊?那就由朕来教教你好了……”
说着,不顾张潇然的挣扎,龙惊非突然出手摁住了她,然后冰冷的唇十分霸道地压到了她的嘴上,肆意地掠取着。
——这个小娃娃的唇好软!好香!好甜!才一接触,龙惊非就诧异地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是其他那些嫔妃们根本没有的感觉,竟然让他一时间有些迷恋。
该死的!她不过是一个裸臭未干的小娃娃而已!她是枫露国的丞相,当初就是这个小娃娃破了他的长胜记录,几乎让他的大军全军覆没,这些都是不可原谅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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