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原不想留下悦宁一人,可主子让她走,她却不得不从,只能不放心地瞧了悦宁一眼,忧心地退下。
「佑棠,我正打算到你房里找你!」小喜走后悦宁道。
若非佑棠白天不在府里,她早找他去了!
「妳到东园去做什么?!」他一开口便质问她。
「我、我只是去-」
「不管妳有什理由,妳最好弄明白东园是我的地方,容不得妳撒野!」他不顾情面地撂下重话。
悦宁愣祝「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她怎么说也是府里的少福晋,难道这府里有她去不成的地方?
「我说过几遍了,妳以为这还是妳娘家,容得妳撒野?妳要闹笑话也得顾着我的面子!」见她不认错,他的怒气不减反增。
「可我是因为--」
「不管妳是为了什么,如果妳想和平相处就得学着懂事点,别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事不用半点脑子!」他严厉地抨盘她,不问原因,一切全归咎于是她不懂事、闹孩子脾气!
悦宁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她心窝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酸涩。无限的委曲浓得化不开……她走上前去,怯怯地伸出手从后侧方抱住佑棠-「我明白了,一切全是我的错,我发誓我会改、一定会改的!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她软软地低声求他,小脸无限依依地偎在他背后揉蹭着,就怕他一生气往后再也不理她了……他身子微微一震,僵了好半晌才轻轻推开她。
悦宁转到他身前去,两手紧揽着他粗壮的腰身,牢牢黏着他不放。
「妳……」
「你别赶我走,今晚让我陪你好吗?」她乞求的目光凝睇着佑棠,水蒙蒙的大眼痴痴地望定他。
她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的坚硬上头,轻轻地揉蹭他……佑棠的眸光倏地转浓,他突然用力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粗鲁地把她压向他-「经过昨日一晚,妳已经知道要怎么留下我了?!」他粗嘎地道。这话不像问句,而是肯定句。
「今晚让我服侍你好吗?别走……」她求着,小手握着他的大掌压向自个儿柔软的胸脯上……他两眼如鹰般牢牢盯着她迷离如醉的双眸,握住她胸脯的大手一紧-「妳要怎么服侍我?」他低哑的嗓音挟着浓厚的情欲,一手往下压住她软嫩的丰臀,使劲抵向他下体的勃起。
「我……」悦宁喘息着,对于怎么服侍男人她尚且生涩,可她一定要留下他,不让他去找别的女人……「嗯?」
他催促她,不再主导她。他要由她主动,点燃他的欲望。
悦宁松开抱紧他腰际的小手,徐徐下滑到他粗硬的勃起上,轻轻地握住并搓弄着……他粗喘一声,猛地扯开她的衣襟,瞬间弹蹦出两只白嫩的雪峰,他低下头使劲地吮吸她、啃囓她,直到她白嫩的胸脯布满触目惊心的红迎…两只大掌突然扯下她的裙裾和袄红亵裤,跟着握住她裸白的嫩臀,压向他坚硬的勃起「呀-」悦宁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佑棠瞇起眼。强压下欲火,低头审视她。
「这是怎么回事!」他瞪着她骨盆上的瘀痕质问她。
「是昨晚……」
「昨晚?」他抬起眼,一手掐着她的小脸,让她正视他。
「是我弄的?」
悦宁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无言地瞅着他。
「很疼吗?」他嘎声问,语气不可思议地温柔。
「还好……」
他突然抱起她,轻轻将她安置在炕床上。
「佑棠?」
「嘘,我瞧瞧妳的伤势。」
他低头凝神注视好一阵子,悦宁潮红了脸,直拉着一旁的被子想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身子。
佑棠则是毫无顾忌地扯开她好不容易拉过来的被子,随手从柜子上拿来一瓶药酒,轻轻在她下身的伤处推拿。
他徐徐施力在她的伤处,轻缓的力道恰到好处。
「好些了?」他问。
悦宁迷迷糊糊地点头,还沉浸在他温柔的抚触里……见她这模样,他突然低笑一声。
「喜欢我这么碰妳?」
「嗯。」悦宁发现自个儿说溜了嘴,赶紧住口。
他会不会认定她不知耻?
「怎么不说话了?」
他拉下她的小手,突然低下头吻住她的小嘴「唔--」悦宁吓了一跳,再来意识就渐渐混沌了……他霸气却不失温柔地吮吻她,直到有节制的吻慢慢失去控制,他狂野的需索吸肿了她粉嫩的唇瓣,一只大手攀上她胸前沉甸甸的软丘,忘情地挤捏她……
「呃……」
悦宁口中逸出一串串忘我的吟哦,佑棠另一只大手探到她的亵裤内摸索,邪气地拨弄她柔嫩的si处,修长的两指挟着地敏感的小核恣意地揉搓,不一会儿他手上已沾满湿意……「妳真热情!」他沙哑地低笑,同时扯下她身上的衣裤,直到她完全裸里在他眼前,他低哑地命令:「敞开腿!」、悦宁缅腆、却一点不犹豫地听从他的命令,只别过了脸,不敢看他注视着她si处的灼热眼神……「妳很热情。」他火热的大手突然覆在她下体私密的柔嫩上,邪恶地搅翻着她下身泌出的濡湿。
「佑……佑棠?!」
「怎么?害羞了?妳不是要取悦我吗?」他取笑她。
「我……呃-」
他邪气地低笑,两眼定定地盯住她,灼热的瞳仁内彷佛烧了两把火炬!他放肆地搓揉她腿间隐匿的蓓蕾,邪气地摆布她……
「碍…」悦宁猛地咬住下唇--她只觉得两颊烧得火红,不自觉地蠕动着下身迎合他手指的动作……他粗嘎地低笑,突然说出﹕「我热情的小妻子。」同时一根长指探进她湿滑的小x内-
「呃-」
悦宁猛地弓起身子,耳边却嗡嗡作响地回荡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语-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他终于承认她是他的妻子了?!
佑棠放肆地探入另一根长指,两指在她窄狭的体内撑开抽动,放浪地占有她……他猛地加快抽撤的动作,曲起悦宁的腿,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突然间他抽出手,粗硬的男性骤然刺进她体内「啊呀-」
悦宁身子一颤,猛地一阵抽搐--
佑棠加快他的律动,鞭策她随着他冲刺的速度扭转,愈来愈快……直到她虚脱地瘫软在炕床上,他单手撑着她细得彷佛要折断的纤弱腰肢,一阵痉挛来得猛烈,终于他猛力一刺,随即在她体内深深喷出灼热的种子……之后,他压卧在她身上,汗水淌在她洁白的玉体上,让她香馥的身子沾染了他男性的体味。
直到身边的男人已然熟睡,悦宁仍然是清醒的。
她心底满满胀着纯然的欢喜……只因为佑棠亲口说了她是他的妻子!
他此刻正压伏在她身上,他的身体是她的,名义上她已是他的妻,他是她一生一世的良人。
非但是她的良人,她还成为他唯一的最爱!
她要佑棠从今而后只爱她一个人!
这晚,悦宁同自个儿发誓,她一定要办到!她要当佑棠的好妻子,要让他明白她的改变,要让他从心底惦着她,让他真正爱上自己!
昏昏欲锤之际,悦宁仍然天真地想着这天不曾太久!佑棠会看见她的改变,然后爱上她……最后她终于带着微笑安心地入睡了。
※※※
一早悦宁醒来时便发现他已醒了,正横卧在她身畔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自己。
「佑棠?」她无措地轻唤他的名字。
他为什么这样看她?
「醒了?」他别开眼去,同时翻身下床。
「嗯。」她坐超身,拉高下滑的被子,看到他拿起披挂在架上的衣服套上,她忙道﹕「我帮你!」
她急急忙忙掀被下床,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衣棠。
他转过头,看见她跪在他身前的地上,光溜溜的白嫩身子无掩地袒露在他眼前他瞇起眼,胸膛一阵起伏。
「不穿衣服下炕,妳会着凉!」他压低声音道,教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我……」悦宁低头瞧瞧自己。
可不是?急着替他着衣。忘了自个儿身上没着半衣物。
可她顾不得自己了!她打定主意要当他的好妻子!
他突然一把拉起她,将她抱到小几上。
悦宁意识到自个儿全身光溜溜地面对他,低下了头,不敢瞧他的眼神。
「怎么?又害羞了?」他取笑她。
悦宁径自低头不语,平日的好辩在他面前了无踪迹。
饱含欲望的男性眼神从上至下扫掠她全身,纵然不看他,她亦意识到他炽烈的眸光正贪婪地吞噬她的身子,她羞红了脸蛋,一份少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住自个儿裸露的胸脯和下体。
佑棠哼笑一声,似乎嘲笑她的多此一举!
「现在才遮遮掩掩未免为时太晚!」
他大大敞开她的腿,置身在她柔嫩、温暖的腿间si处,硬起的男性硕物放浪地磨蹭她……
「佑……佑棠?」
头一回这般清楚地瞧见男人与自个儿的不同,悦宁羞得脸儿燥红。
突然他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他硕大的下体根部,让她体会他为她坚硬的程度!
悦宁喘着气,浑身僵住地任他摆布……
「这么快都湿了,嗯?」他调笑,恣忘地拨弄她湿漉漉的部位。
他又想要了吗?正这么想着,他两手已经掐住她白嫩的臀瓣猛地戳进她「啊呀--」
悦宁弓起身子,无言地承受着。
他低声狎笑,蓦地俯下头去含住她绷紧的乳投,使劲地吸吮,配合胯下的节奏一进一出,吞噬她整个肿胀的酥胸……
「佑--佑棠--佑棠--」
她不断吟唤着他的名字,他掌着她的臀儿愈冲愈猛,力道之猛烈,几乎要冲散了她织细的身骨!
激烈的动作间。悦宁看见他披在身上的外衣掉出一条悬空的红带子,尾端系着一块清润的白玉。
恍憾间,悦宁直觉以为那块白玉就要掉落在地上,她下意识地探出手去要接住它--
看见了她伸手要触碰何物,佑棠突然停下抽刺的动作,身体一僵--
「别碰它!」
他大喝一声,骤然抽出她体外--
悦宁吓了一跳,他骤然抽身,令她险些自小几上跌下!
「我见它快掉下去了,我只是要接住它……」
「不必了!」他断然回绝,语气冷寒、突兀!
悦宁瑟缩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翻脸……她只是要帮他接住白玉而已!
沉默片刻,他改口道:「这块白玉有红带子系住,不会脱离我身上。」语气已缓和下来悦宁点点头,表示她明白了。
他径自转过身去穿整衣服,不再继绩刚才未完成的事。
悦掌无声地滑下小几,默默地帮他穿整衣装。
「今日我要下江南一趟,大概月余后才能回府。」他突然提起。
「今天?怎么这么突然!」悦宁愣祝
他瞥了她一眼,这回不再去看她依然裸里裎的诱人身子。
「前两日圣上才决定,让我到江南接应宣瑾。」
「宣瑾贝勒?」她依稀听她阿玛说过和硕怡亲王府的宣瑾贝勒。
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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