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佑棠如此贴近,他胸口传来的热度熨烫了她的身子,也只知觉到自个儿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热得发烫的脸蛋儿……
「妳怎么了?」他突然压低声,原本已经闇沉的嗓音显得更加低缓嘶哑。
「我--」她憋红了脸,终于大口喘了一气-「我喘不过气来了!」一旦能喘气,她便没命地吸气、吐气,却还是觉得胸口彷佛被梗塞住,怎么拚命也不够气儿!
他低嘎地笑出声,突然低头吻住她一开一合的小嘴「唔--」悦宁睁大眼,瞪着近在眼前的他,不知所措地盯着他吃自个儿的嘴……
「傻丫头,闭上眼睛!」他略微离开,嘎声嘱咐她。
悦宁立刻听话地乖乖合上眼,甚至用力地眨皱了两片眼皮!
他见她这副俊气模样,忍不住撇嘴无声低笑,一只大手溜上她的前胸,突然使劲握住她圆润丰腴的ru房!
「碍…」
悦宁倏地睁开眼,两眼瞪得老大,水漾漾的眼眸明显罩着一层孩子气的惊慌!
佑棠一手掌着她发育过好的丰满胸脯,手一面还邪气地揉捏着。
「佑……佑棠,你……你为什么要抓我那里……」
他低笑一声。「不抓这儿,那妳说该抓哪里?这儿?」他大掌探进她亵衣内,握住另一只椒ru。
「呃……」悦宁娇喘一口气,不敢置信地愈发瞪大眼。
他索性扯开她的衣襟,一对羊脂般的凝肌玉ru霎时弹蹦出来,他倏地瞇起眼,眸光较先前更为晦暗幽深,突然他俯下头吸住一只敏感的花蕾,感觉它在他口中绽开、变硬……
「……佑棠……」
她大口喘息着,只觉得两腿一阵发软,彷佛随时会向后倒去……他一手揽住她织细的腰肢支撑着她,另只手掌住一只裸露的玉ru,恣意地揉捏搓弄,再以两指挟住绷紧的乳投,邪气地拉扯玩弄……他笑着盯住她双颊上的红痕,和她白皙的胸上一诏记瘀红的握痕,他带着她抵在桌沿边,让她两手撑在她身后的桌角上,他空出两掌,握住她挺出的白嫩胸脯使劲她挤捏,拇指搓揉着上头挺立的峰顶……
悦宁的身子益发往后拱,高高地凸耸出她丰盈的胸脯,她虽未曾有过经验,佑棠却轻易地激起她体内的情火,唤醒她生为女人的自觉,她所有的响应全都是下意识的……
他突然放手改握她瘦削的双肩,倏地将她翻转过身-跟着他猛然扯下她的裙裾,连同她下身所着的亵裤!
突然的凉意让悦宁瑟缩了下,佑棠却不容她在此时撤退,他迅速扯开自个儿的裤头,压下她的背,两手握住她袅娜的腰肢往后一拉「呃-」
佑棠男性的坚挺蓦地抵住悦宁柔软的下体,她娇吟一声,感到下半身有些疼痛「佑棠……那是……什么?」她娇喘吁吁地问,额上已冒出一颗颗汗珠,她感到佑棠似乎也淌下汗水,正滴落在她的裸背上。
他粗嗄地低笑,拉住她的手反在后背,引道她握住抵在她下体的粗实硬硕。
那东西如此丝滑却又坚硬得不可思议!
悦宁倏地倒抽口气,她突然想起她额娘在她嫁到浚王府的前一夜教她的,于是她好奇地转动身子,想回头看看她额娘说的男人都有的那东西……
「啊-」
佑棠却在这瞬间生猛地顶进她紧窒窄小的处子体内,动作非常迅速、俐落且不留情!
悦宁痛得惨呼!她纤小的骨架随着佑棠一下下的抽动撞向坚硬的桌沿,体内与体外她都承受着痛苦……可她听见了佑棠激切的低吼!任凭她再不晓人事,她也明白那低沉的男音里所包藏的愉悦……于是她咬着牙承受佑棠一下下强劲的冲击,直到一股热流射出,他灼热的种子射在她体内的最深处……
第五章
「恭喜格格,妳的一番苦心,总算点化大阿哥那块寒冰了!」隔日一早小喜被唤到佑棠房间里侍候悦宁。
悦宁低下头,娇美的脸蛋含着羞怯的笑颜,芙颊迅速染上两朵醺红。
小喜见了悦宁含羞带怯的模样,笑着摇头不止,心里头满满地替悦宁感到高舆!她边问着,边扶着悦宁从床上坐起。
「小喜,我还没穿衣服呢!妳先转过头去」
「唉,我的好格格,」小喜夸大地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我伺候您沐浴更衣不下数千回了,您这会儿才来害羞、不嫌迟了点儿吗?」她笑着调侃道。
「可……」
「得了、得了,格格您别同我争这个了!这没啥好争的,不是吗?往后大阿哥对您的眷宠只会有增无减,难不成您每回都要同我争上这么一遍吗?」小喜贴心地劝道。
「小喜……」悦宁抬起羞怯的眼,望向小喜。
「妳说往后佑棠他还会……还会要我吗?」她怯怯地问,神情微露不安。
「当然啊!大阿哥现下肯同您圆房不就代表他已经接受您了?往后您同大阿哥之间只会愈来愈顺利。格格这么美丽善良,大阿哥肯定已经看见您的好,从今而后肯定会愈来愈疼您的!」小喜乐观地道。
「可是佑棠从前是那么不喜欢我,我还没为他做过什么,他为什么突然肯接受我了?」悦宁喃喃自语道。
「格格,您别想大多了,也许大阿哥从前会那般待您,是有他的什么理曲也说不定,您自个儿想得大多,不过是自招烦恼!」小喜又劝。
「小喜,其实……其实五岁那年之后我还见过佑棠两回的……」悦宁突然说起往事。
「真的?那您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过!」
「那时候已经没有人敢欺负我了!」悦宁垂下脸,自顾自地说道。
「可是不知为何,那两回他见了我似乎不再认得我,甚至于……甚至于我可以感觉到他讨厌我……」
「格格……」
「不说这个了,」悦宁打起精神,强颜欢笑,毕竟她该高兴的才是!佑棠终于接受她了,不是吗?
「小喜,妳替我穿衣服吧!」
「咦?格格,您身上这伤是怎么来的?」
小喜一抓开被子,就见到悦宁两边骨盆上明显的瘀痕。
「没什么。」悦宁原本抓开被子要下床的,听到小喜问起她身上的伤,连忙又盖上被子。
「格格!」小喜不依地扯开悦宁的被单。
「妳身上这伤到底是-难道是贝勒爷?」她愣住,呆呆望着悦宁脸上局促不安的神情。
「他、他不是有意的!我撞着了,他不知道的……」悦宁只急着替佑棠辩护-忘了她自个儿才是那个受伤的人。
「格格……」
小喜脸上原本替悦宁高舆的喜色,这会儿全黯淡下来,转而抹上一层忧心与显而易见的心疼。
悦宁别开眼,故意不去瞧小喜脸上所愿露出的同情。
「妳还呆着做什么?妳替不替我更衣啊,小喜?」悦宁强颜欢笑道。
「格格……原来您这么爱大阿哥!」小喜摇摇头,知道事情并不是原先想的那么简单。
「我当然爱他了,否则我又何必求阿玛定要把我许给佑棠……」悦宁喃喃地说道。
佑棠现下虽这么待她,可她并无半句怨言,她以为佑棠只是没想起她,如果有朝一日他想起她就是当年他亲口说过要娶的那个小女孩,他必定会好好地待她!可在这之前她会先让佑棠喜欢上她,她相信她能办得到的!
「格格,您封大阿哥这片心,总有一天大阿哥必定会明白的!」
「嗯。」她也如此希望!但顾这一天早日来到。
「格格。您今晚还上大阿哥房里吗?」小喜问。
「当然了!」悦宁点头,不明白小喜为什么这么问。
「可……可我听大阿哥房门的小六子说……」
「说什么?」
「说……」小喜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才道出口:「说今儿晚上,大阿哥可能会要绫香侍寝。」
「棱香?」悦宁似乎听不明白小喜的意思。
「她是大阿哥的小妾。」
悦宁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吗?」
「格格,您别多心了,一般府里的大阿哥有几名小妾是很平常的事。」小喜安慰她。
悦宁低下头没说什么,心底已有了盘算。
※※※
「少福晋,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
管东园的嬷嬷一路挡在悦宁身前想拦住她,不让她进屋,奈何怎么也挡不住执意闯进内的主子--
「缓香呢?叫地出来见我!」悦宁高抬着小脸,摆出她往昔当格格的架子。
那嬷嬷见悦宁逼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也不敢去冲犯她。
「棱香……绫香她-」
「谁要见我?」帘门起落,出来一名美人。
悦宁上下打量她两眼,小脸扬得更高。
「妳就是绫香?」呵,没她美!还以为这绫香美得像天上仙女下凡,原来还差她一大戏!
棱香见悦宁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冷笑了两声。
「小妾正是棱香,不知少福晋要见小妾有何事吩咐?」她装模作样道。
「妳知道我是佑棠刚娶进门的媳妇儿?」
「是--」
「那好极了!我要妳往后不得再去纠缠佑棠-我的夫君!」
那小妾听完悦宁的话,突然掩嘴笑起来。
「少福晋说这话绫香可就不懂了,每回分明是爷召绫香进房伺候的,怎么说是绫香去纠缠爷呢?」
「那……那妳可以不去啊!」
「少福晋说这话可有不是了,想我绫香不过是大阿哥的一名小妾,大阿哥要召绫香进房,绫香哪来天大的胳子敢不从!」
悦宁被她一番话堵住嘴,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再说-」绫香撇撇嘴,朱红的唇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少福晋要想抓住大阿哥的心,该是从大阿哥身上下手,怎么反从咱身上去讨便宜呢?想抓住男人的心除了本事外,先决条件得要那男人先喜欢妳才成!」她声音虽轻柔,说出的话却含讥带讽,恶毒无比!
单是她最后一句话,已让悦宁难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今日尊称妳一声少福晋是给妳面子!事实上咱这东园的主子是大阿哥,妳上咱这园子来只不过是「客」,可没兴师问罪的道理。」不让悦宁有机会开口,她又接下去道:「再说少福晋要兴师问罪也不该冲着我来,爷的心究竟在谁身上,恐怕少福晋还没搞清楚吧?」她觑着眼道。
「妳这是什么思!」悦宁缩起肩膊,眼底升起防卫。
绫香嗤笑一声。「这个少福晋可得问爷去了,咱可不敢乱嚼啥舌根!」她蓄意撩拨却又不点明。
悦宁呆呆地站在原地半晌,搞地突然跑了开去-「绫香,妳同少福晋说逼个好吗?」先前那嬷嬷忧心道。
「有哈不好的?说不定这傻丫头叫我这么一撩拨,就乖乖地替我除去心腹大患!再说爷半点不受她,到时要除去这仗丫头还不容易,到那时爷就是我绫香一个人的了!呵呵呵!」绫香放肆地纵笑。
那嬷嬷不说话,心中却是大大不以为然。
※※※
悦宁到东园兴师问罪之事,不知怎地竟传到佑棠耳里,晚上不等悦宁去找他,他已经找到喜房来-「贝勒爷-」小喜见佑棠面色不善地闯进房来,已料到是怎么一回事。
「妳出!八」他斥走小喜。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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