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之36计 bl_分节阅读_11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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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元昊扬起头来,眼神变得精灵幽深,意态飞扬,“不一定非要采花,才能令人中毒。其实,今晚,我根本没有发动本门神功,若将无藏而有余的诀要,融入舞姿之中,化作销魂之舞,荡魂摄魄,任你铜皮铁骨,亦无可抵御。”

    李翔俊脸散出煞气,衣袖一挥,“我们藏在珠帘之后,并没有观舞,怎会为你所动?你若真用了摄魂术,本王还会留你逍遥至今?”

    元昊气焰稍减,诚心请问,“不知,王爷和十一郎大人,有何深意?”

    “我想给你引见一位故人。”仁杰轻松地起身打开门,迎向来客,“凤歌,快请进。”

    一名锦衣公子昂首入室,灯光下,一身雪白的云缎长衫,映着麦色的健美肌肤,显得清魅绝俗。

    凤歌叙礼问候后,转头看向元昊,星眸寒意点点, “小师弟,你又闯祸了?”

    元昊垂头,拘谨地拱手道,“拜见……大师兄。”

    凤歌的语气缓和,“师傅呢,就任由你胡来?”

    元昊换了一个姿势,斜坐在地上,嘻嘻笑道,“师傅自从那次败给您以后,就不再教我功夫,过了些日子,干脆不告而别,留一张字条说去云游天下,可怜我,只能在江湖飘泊,自生自灭……”

    他见到最崇拜的师兄,顿时心中有了底气,两眼放光,不知不觉地撒起娇来。

    李翔一听,很不痛快,这家伙出手伤了本王,还好意思诉苦?他寒着脸责问,“哼!你尽管去发春,跑来我府中作甚?”

    仁杰严肃地接道,“元昊,谁指使你下毒?”他常日审案,官仪一摆不怒而威,元昊见了这气势,无端端的心慌气短,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由望向大师哥。

    凤歌轻叹了一口气,露出淡淡的笑容,“小师弟,你若如实相告,我自会为你求情。”

    元昊吃了定心丸,不再保留,娓娓道来。

    不久前,他流浪来到京城,恰逢百花春宴,官民同庆,他无意中打听到,皇帝身边有位绝美的少年宠臣,竟是自己一心钦佩的大师兄,原本的投靠之意,顿时化为万丈雄心,凭我采花玉郎的本领,也要混个风生水起,爬到一个高高在上的地位。

    他将当日皇城墙头上现身的权贵,一一过目,精心挑选了几个目标,其中最为中意的“肥羊”,就是位高权重、好色贪欲的惠王李翔。

    “混帐!谁是肥羊?”在心上人面前,被人描绘得如此不堪,李翔顿时火冒三丈,随手一抓,将桌上的镇纸玉石摔过去。

    元昊自愧失言,偏头避开要害,巧卸冲力接住玉镇,愉快地揣入怀中,厚着脸皮笑道,“多谢王爷赏赐!小人本不敢贸然进府,谁知,有人出一万两请我……”

    “那人是谁?”仁杰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宫廷喋血 宫变

    三人急切的追问,令元昊一惊,“啊,真吓人!”

    他举手轻掩樱唇,避开气势汹汹的李翔,向凤歌投去哀怨的一瞥,“大师哥,救我。” 他的眉眼含情,神态娇媚动人,只是俏脸上泪迹未干,刚才奋力假哭,胭脂粉彩染糊晕开,看起来有些滑稽。

    李翔有点不耐烦,冷漠地说,“够了,少耍花样!”

    元昊身子一颤,平日里自负风雅绝俗,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可在三位绝世大帅哥面前,就像小雀遇见了彩凤,卖弄风情不抵用,反到处处吃憋,他心里十分委屈,便不自觉地发挥演技,擒泪道,“那日,我在酒楼用饭,隔壁雅房有一群艳丽的舞姬,兴奋地叽叽喳喳,原来夏邑王出资买下舞团,要将她们送进尊贵的惠王爷府,我一听,感觉机会来了……”

    元昊暗中留意,弄清楚她们三日后进府,就与舞团台柱来了一个浪漫的邂逅,略施小技将她毒晕,变得神志迷糊,然后冒充亲友护送回去。班主胆小又贪财,见损了美人,生怕受到责罚,不得已接受元昊的提议,将他充作头牌,略加排练后送进府,自己则卷了铺盖银两,连夜逃出京城……

    仁杰止住他滔滔不绝的演说,抓住关键问题,“出钱请你入府之人,到底是谁?”

    元昊愣了一下,轻飘飘地媚笑,“我不知道。”

    李翔冷森森地注视着他,手指轻轻地敲打桌面,一下一下,缓缓地撞击元昊的耳膜,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好像浸入冰水里,不禁打了个寒战,颤声说,“我进舞团的当晚,在客栈休息,有人从窗口丢入一封信。”

    元昊惊醒过来,披衣追出去,对方扔了个锦锻包袱过来,迅速消失于夜色中。他用树枝挑开,里面有一小袋金子和漂亮首饰,回房拆了信细读,才知道此乃定金,购买李翔的右手……

    他说到这里,悄悄地把身体往后缩,查看李翔的反应,见对方眼神深沉冷酷,并没有跳脚,略微放宽心。

    凤歌悠然笑道,“小师弟,你毒已下了,现在才后怕,是否晚了?“

    元昊粉唇抖了两下,小嘴一瘪,幽幽如泣,“师哥,你答应过会帮我。”

    仁杰接过话题,“你若能将那位金主引出,就算将功补过。”

    李翔问,“你有何妙计?”

    “王爷,想不想微服私访?”仁杰挑眉一笑。

    李翔忽然福至心灵,有些激动地抓起仁杰的手,“你陪我去?”

    仁杰云袖挥洒,一探身提起元昊,“不错,我很想知道,究竟哪位贵人,那么喜欢你的右手。”

    李翔神情高贵,朗朗一笑,“我若被个舞姬截肢,就算勉强活命,也无颜立身朝堂统领军队,此人如此狠毒,本王很想会一会他。”

    仁杰温和地说,“你中毒未复原,等过几日,身子好些了,我们就去。”

    元昊被人提了衣领,水汪汪的眼睛溜溜的转了几圈,无辜地问,“十一郎大人,您打算用我做诱饵?”

    “既然你毛遂自荐,我只好勉强接受,把你这条小鱼丟出去。”仁杰淡淡地笑着。

    元昊的心里直发毛,至此,他已经明白,眼前三人中,看起来最温和无害的“男宠”,才是深不可测的厉害主子。

    凤歌眉宇间暗藏一丝温情,盈盈地凝视元昊,“师傅常挂在嘴边说,富贵险中求,小师弟,你如诚意归顺,就要发誓不畏艰险,忠诚不二,日后我们同甘共苦,但你贪生怕死,我也可以设法送你出京,从此远离江湖是非。”

    元昊的眼中燃起两簇火焰,将他整个面颊都照亮了,他的人也变得矫健挺拔, “大师哥,我不喜欢平淡,盼能青云直上,成就一番男儿事业!”

    这个少年性情直率,容颜姣美,志向高远,虽有些浮华不实,亦为可造之才。

    仁杰伸手在他的头顶敲了一个毛栗,“你不想攀龙附凤,就得用心学点真本事。”

    元昊捂着脑袋,机灵地笑道,“谨遵十一郎大人教诲。”

    李翔瞧着来气,恶狠狠地刺了一句,“巧言令色,难堪大用!”

    元昊妍笑如兰,偷偷地吐了一下舌尖,侧过头去,冲着对方扮了个鬼脸。

    这一夜,仁杰和凤歌暂歇惠王府。

    李翔与某人独处一室的梦想破灭,懊丧之余,还是看到一丝曙光,仁杰没有回宫陪薛侯爷,总算给本王留了几分薄面。

    今朝欢聚,来日可期。

    元昊被俘前,皇宫中,一个秘密的小屋里,卫后接见了一位神秘的来客。

    那人一身锦衣便服,笑道,“废后之说,是真的吗?”

    卫后垂泪,“皇上铁了心,任我如何求情示好,也不肯轻易放过。想当初,他能登上帝位,本宫一直暗中出谋划策,为他倾力而为……现在却要置我等于死地。”

    锦衣人仪态优雅,不带感情地问,“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皇上起了杀心,您准备如何应对?”

    皇帝不再是依靠,反成催命判官,卫氏贪恋权欲,被逼到绝处,性格中刚强斗勇的一面,被激发出来,她决定利用这个很好的机会,满足隐藏的野心,便说,“眼下,我手上还掌控着一些军国大权,不如趁机发兵围剿保皇的权贵,重新换上我的人……”

    “那皇上呢?”

    卫后压制着恐惧,轻声吐出几个字,“废了他……”

    锦衣人静静地打量卫后,烛光若明若暗,勾勒出他英挺俊雅的侧面,卫后的心提到了喉咙口,扑通扑通,似乎要从里面蹦出来。

    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过了漫长的半炷香时间,那人缓缓地开口,“好吧,看在……份上,我可以助你,不过……”

    卫后喜上眉梢,她知道,只要撑过这一次危机,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

    一个巨大的皇室阴谋,在黑暗中酝酿而生。

    次日清晨,皇帝魂不守舍,坐在乾庆宫御案前,一个劲地哀声叹气。

    桌案上,有一碗精致的甜品,是他喜欢的早餐,可惜,他却提不起什么食欲。

    非烟因事请假出宫,竟然外宿未归,长夜漫漫,他在宽大的龙床上辗转,心里颇不平静。

    自从将卫后打入冷宫,两人多日不打照面,他最疼爱的果儿,一心偏帮母亲,也开始躲着自己,往日承欢膝下的景象,不再出现。

    这两位,曾是皇帝心中最喜爱的女人,如今连人影儿也见不着。

    他的一夜难以安睡,晨光照进殿中,只觉得神思恍惚,好像回到了从前。

    当年,我不幸触犯淫劫,被父皇贬出京城,卫后不离不弃守在身边,白日陪我作诗赏景,夜晚伏在我怀里,暖洋洋的胴体,为我带来很多快乐和安慰。

    那些日子,战战兢兢地做人,她给了我女人最宝贵的温情。

    我曾想与她白头偕老,尽量不去碰别的嫔妃。

    可惜,花无百日红,她妒忌成性,变本加厉地残害宫中的女人,让我聊无生趣。

    到了后来,她竟然和别的男人……

    我知道余鸣和她有些暧昧,其他人,只怕是传闻,至于非烟,她虽有意,却没有得逞……

    那天,我态度好像恶劣了一点,没有给她留任何颜面。

    不过,皇后不知自爱,居然想宠幸寡人的爱臣,怎么能怪朕无情?堂堂一国之君,后宫虽无三千粉黛,但是佳丽那么多,何必独宠失德的皇后?其他那些美人,个个千娇百媚,配合朕的心意……

    唉……

    皇帝郁闷地叹了一口气。

    几个皇儿,分权而制,看似恭谨有礼,却无时不在窥视朕的皇位,就是最乖巧的宪儿,也起了反骨,暗中支持大理寺仁杰那淫贼,扰乱了我的计划。

    银屏公主果儿,在我被贬是吃了一些苦,我为了补偿她,什么事都尽量答应,她一向活泼体贴,善于察言观色,原本最了解朕的心思,谁知道,她却将自己当作陌生人。

    皇帝抚今忆昔,不禁有些伤感,一颗刚硬□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忽然,他闻到一股清香,那是江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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