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寝宫内,春色无边。
李内侍匆匆在殿外通传,“陛下,皇后娘娘的凤辇,往这里来了。”
皇上气喘吁吁地吩咐,“将她挡在宫外。”
一只手将皇上按在龙榻上,非烟慵懒地一笑,风华绝代,“皇上,你怕了?”
皇帝神色迷离,“爱卿,你先放过朕,待朕先将皇后打发了。”
非烟不动声色,狂野地冲刺起来,声音却是温柔,“皇上,舒服吗?”
“啊,啊!……”皇上低低呻吟著,尽量放松了身体,让非烟更顺畅地挺进到更深的地方,非烟极其火热的□侵入,令他的血脉贲张,呼吸急促,只觉得全身发热,不住地颤抖,“啊,朕要到了!……”
非烟一拍皇帝的臀部,大力的揉捏了两下,笑道,“不如听听她想说什么?”
“爱卿,皇后性子骄纵,看你与我共寝,恐怕不会开心。”
被同性平民压在身下,皇上已不怎么觉得屈辱了,这些日子,非烟待他温柔了许多,有时热情地拥抱他,伺候得他□,仿佛腾云驾雾般,是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的极乐,这种充满背德的刺激,让他享受到了无上快感。
非烟低头在皇帝的唇上亲啄一下,“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快些起身吧。”
皇帝被人推下床,他心不甘的爬起身,让李内侍宣宫女为自己更衣,非烟斜倚床头,似笑非笑,“皇上,你的肚子有些下垂。”
皇帝威严地一瞪,“非烟,你太伤朕的心了,快些躺好,别让皇后发现才是。”
待皇帝梳洗完毕,端起一碗人参燕窝汤,才吩咐,“让皇后进来吧。”
皇后统领后宫,以国母之身份,被晾在寒风凛冽的长廊,静候召见。她心中烦闷,却只能堆起最柔美的笑容,莲步款款轻移,上去跪行大礼,“臣妾给陛下请安,望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帝饮了一口汤,淡淡地问,“皇后,你有何急事?”
皇后轻叹一声,眸子里泪光闪闪,说不清的淡愁轻嗔,“昨晚,暗卫营的肖总管等人,被大理寺捉去,请问陛下知情否?”
皇帝略一沉吟,“皇后,你素来谨慎,不干预朝政,怎么对这些事有兴趣?”
皇后坚强地抿嘴,露出一抹苦笑,“陛下,臣妾自问遵守妇德,并无不当之举,为何皇上对妾身如此防备?”
皇帝将手中的瓷碗重重放下,“皇后,身为六宫之首,最重要的德行是不妒,可是你!多少嫔妃因沾了一朝雨露,被你处置,就连你的亲侄女真真,你也下得了手,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皇后?”
皇后大惊失色,扑通跪倒,“臣妾有罪,皇上开恩!”
皇帝起身扶起皇后,“别哭了,你我夫妻多年,虽然你刚烈善妒,我从不忍心责罚,一直想让你过得快活些……”
龙床明黄的幔帷低垂,隐约传来一记压抑的笑声。
皇帝清咳一下,停下话音,神色有些不自在,坐回高背沉香雕花红木椅。
皇后凝神细思量,抬头微笑,“多谢皇上,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不追究臣妾之罪。”
她朝那红鸾帐轻蔑地一瞄,义正言辞地说,“宫中有些传言,皇上的寝宫内有位神秘的绝色佳人,不知是哪位妹妹有此福气,竟然得到陛下的恩宠?我身为三宫之主,应该为皇上分忧,早日将这位妹妹引进后宫才是。”
皇帝有些气虚,“不必了,皇后,你……”
皇后径自起身,仗着多年的专宠,闪过皇帝的阻拦,直奔龙床而去。
她几步行至床沿,心口砰砰的跳动,一种面对挑战的不安,使得她暗自下了决心,不论里面是何等绝代妖姬,哀家都要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皇后伸出纤纤玉手,撩起黄幔,举目望去。
一位美貌冷艳的男子,螓首膏发,双眸含冰如秋水,懒懒洒洒地靠在床头,龙章凤姿,丰神特秀,犹如九天翱翔的仙人,华洌洌清凌凌,说不尽的魅惑诱人。
皇后的心口忽然如落入悠悠湖水,恍惚间没个着落。
那双冰寒的眼,冷冷的望着皇后,忽然开颜一笑,犹如满山的冰雪化了,春天的山野花草浪漫,他礼貌地握住皇后僵举在空中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印上一吻,“小臣非烟,拜见皇后,千岁千千岁。”
京城风云 非烟
不久,后傏国母的凤辇起驾回宫。
皇后脚步落地虚软,由贴身女官秦香扶着送上了床榻。
她脸色一阵苍白,一阵潮红,望着床前的凤冠怔怔出神,心思恍惚,仿佛飘到了当年初封太子妃的时节。
回头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卫儿,你好美!”当年的太子深情款款,温柔地为自己插上发簪。
那些美好的日子,就如风一般逝去了……
皇后忽然如梦方醒,大声吩咐,“取铜镜,哀家要梳头。”
女官秦香跪着递上鎏金的黄铜镜,照见人影孤单,容颜晦暗。
皇后抚摸着鬓角的一簇白发,手指不住颤抖,猛地将镜子摔在殿中,控制不住地惊呼,“不可能!哀家……来人啊,招御医!”
卫皇后曾经艳冠群芳,只是敌不过岁月无情,美人迟暮,可怜未老先白头。
少年时恩爱相守,鸳鸯织就欲双飞,到了此刻,不得不面对现实,君王恩情浅,梧桐清霜半死,自己只落得孤凤失伴飞。
卫后心头大働,皇上公然转了性,在寝宫中娈幸美少年……
如果是一位娇艳女子,她还可以自我安慰,自己输在年龄,可是,那少年气宇轩昂,形体俊美,肌肤诱人,实在是英武异常,令人痴迷而不能自拔。
一想到那双清亮如寒星的眸子,卫后的心脏便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为什么,我居然无法直视他美丽的眼睛?
哀家以正宫娘娘之尊,将那人捉奸在床,却恍若豆蔻少女,邂逅了仰慕多年的心上人,一时心慌气短,竟说不出半句叱责的话......
在他魅惑惊人的眼神中,无端端地消了怒火,错失了向皇帝问罪的时机,几乎是含羞逃离乾庆宫。
皇家的体面何在?哀家的尊严何在?
皇后的心,就像风雪中的芭蕉树,时光将枝叶催得枯黄,她却留恋着当年巴山夜雨时,与君共剪西窗月,期待古树还春,迟迟不愿放开逝去的美好青春。
只不过,现在她眼前,脑海,心中,所思所想,竟是那位妍丽绮靡,顾盼生辉的美少年非烟,压抑了二十年的怀春欲望,一朝破土发芽,就如春水泛滥,完全不可收拾。
过了几日,皇后的思念之情肆虐。
她派人打听到非烟在皇宫经常出没的地点,踌躇了半响,毅然换上百鸟朝凤丝缎锦袍,梳了富丽繁复的飞天宝髻,修饰得光彩照人,带着太监和宫女,捧着各色点心甜汤,向非烟陪皇帝练功之处行去。
宽阔的练功场上,只见到非烟修长健美的身影,他轻舒猿臂,专心地手挽红色强弓,瞄准箭靶射出,“噌”的一声破空而去,箭矢如流星,正中红心,箭羽因为强大的冲力,余震不断。
“好箭法!”卫后娇吟出声。
非烟回过头,将弓箭一收,从容行礼,“小臣见过皇后娘娘。”
眼前的少年英姿飒爽,美赛婵娟,让人魂牵梦萦,卫后被宫女扶着坐下,胸口好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有些忐忑不安,又说不出的欢喜, “免礼,你走近些,与哀家说说话。”
非烟冰寒的双眸,淡淡地扫过皇后,不卑不亢地回道,“皇上有事差遣,恕微臣不能伺候皇后。”
这话有些唐突傲慢,女官秦香把脸一沉,喝斥道,“放肆!”
非烟站直身体,脸上浮起一抹清冷的笑意,魅光四溢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向下俯视秦香,漫声问道,“请问,这位姐姐是?”
秦香在非烟的注视下,脸很快变得晕红,心跳得一片慌乱,无意识地退开半步,娇羞地呐呐而言,“我……我是……秦……”
皇后清了清嗓子,不太愉快的一挥手,“秦香,退下。”
真是个呆头呆脑的女人,将哀家的脸都丢尽了,见到一位美少年,就丢了魂似的傻笑,莫非,还妄想勾引非烟吗?看来,本宫平日太过宽厚仁慈,回去得好生整治一番。
卫后堆起和煦的笑容,“非烟,本宫也对骑射有兴趣,不知你可否指导一下?”
非烟容颜被阳光染上金色,像一幅氤氲的山水画,眉黛似山色,眼波如水横,眼角眉梢之间是嫣然丽色,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清魅光华,整个人犹如天人下凡,看得皇后神智又恍惚起来,心如飘萍随风,没了落脚之处。
非烟嘴角微上扬,彬彬有礼地婉拒,“多谢皇后娘娘提拔,此事,非烟需请皇上做主。”
非烟何时退出去的,皇后没有印象。
她靠在高背椅上,心空荡荡的,有些愁苦,有些气馁。
皇上有了新欢,自己非但没有及时出手制止,反而对强抢自己的相公的人,百般容忍,长年呆在深宫,果然消磨了我的意志。
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
但见新人笑, 那闻旧人哭。
回到寝宫,皇后身体微恙,早早地休息了。
隔了一日,银屏公主进宫请安,“母后,听说您这阵子有些烦恼。”
皇后握着女儿的手,感到宽慰,“果儿,你最贴心,为娘没有白疼你。”
银屏公主微笑,神情天真烂漫,“母后,心病还需心药医。”
皇后叹气,打起精神问,“果儿有何妙策?”
银屏公主爬到床上,抱着母亲撒娇,“母后,孩儿愿意为母后献计解忧,不知您是否可以答应一事?”
“何事?”
“孩儿欲招大理寺少卿仁杰为驸马,请母后成全!”
皇后沉吟片刻,“你先说说,如何帮娘亲。”
“母后,非烟此人不足为虑,自孩儿懂事以来,没有一位嫔妃是您的对手,我们可以象对付真真表姐一般,将那非烟秘密处死?”
皇后反常地摇了摇头,“非烟,是带刀三品侍卫,与你父皇同寝共行,不容易下手。”
银屏了然地打量了母亲一番,并不点破,笑盈盈地说,“母后仁爱,若想留非烟一条性命也无妨,您曾说,男人喜新厌旧,只要再献给父皇几位绝色美少年,他对非烟的新鲜劲就会过去了,到时,非烟自然任由母后安置。”
“这等绝代佳人,举世难寻,到哪里去找?”
“母后,孩儿知道一个好去处。”
“噢?”
“今日,崇文馆的贵族子弟,在白云寺举办慈善义演,而且,京城著名的风流才子紫衣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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