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胴体,莹润白皙的肌肤泛着动人的光泽,一双修长的腿,缠到了仁杰的腰上,红唇含着仁杰的耳垂,气若幽兰,“小杰,乖乖吃了药,和小爷做一夜夫妻。”
仁杰大惊,“不可!你若胡来……”
小侯爷面目冷清高贵,眼中莹泪潸潸,“你待如何?你以为,把一切都安排好,我就可以独自一个人活下去吗?”
小侯爷聪颖冷傲,一双慧眼,从容看尘世间的风起云涌,名利,世俗,地位,财富,从来不在他心上。
遇见仁杰之前,小侯爷是一位完美无缺的少年英雄。
然而,他注定拥有一个美丽的弱点。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仁杰成了他心上最柔软的一角,犹如生命本体的重要存在,他的眷恋,他的执著……全心全意只为对方,炽热地燃烧。
“小杰,抱我……”烛火带着淡淡的红,映出小侯爷天仙般的容貌,他圣洁的魅力,和目光中痴恋凄惶,同样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
京城风云 美人恩
美人恩灯光下,仁杰看得分明,小侯爷嫣然一笑,眉尖微挑,凤眼里一片水光潋艳,一瞬间他胸口窒息,又热又痛,“小雪,傻小雪……你若决意冒险为我过毒,今天仁杰宁可毒发身死!”
小侯爷笑得治艳,“你怎么知道?”
仁杰心神荡漾,伸手触摸他白玉般的容颜,“这些日子,我寻到一个江湖秘方,小雪,你身带异香,与这药丸相似,都含有天山雪莲,对不对?据说,这药引能将沸血毒转移给对方。”
小侯爷目中秋波流转,已堪破了生死,慵懒地吻上来,“小杰,你就从了小爷我吧。”
仁杰对恋人一向温顺宠爱,此时心口痛的无法呼吸,你欲代我身死,我焉能独活?
他激动之下,不知从哪里聚起些许力量,勉强一翻身滚下床去,“小雪,过毒之说,不可相信!你只会染毒,而我血中的毒性却不会清除!”
小侯爷只手提起仁杰的衣领,欲将他重新带上床,“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仁杰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出这温柔乡,他伸出一指,奋力戳向自己的丹田,借助潜藏的点滴內息,猛的挣脱了小侯爷的掌握。
仁杰爬起身,一言不发就往屋外奔去,他身上大穴受制,跌倒了又摇晃着站稳,小侯爷一跃而起,轻轻地拍出一掌,“小杰,你莫逃……”
仁杰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大力,将他压在地上,犹如一张温情的大网,将他紧紧的禁锢,他目中泪水泫然欲滴,侧头回问,“小雪,你何苦?”
仁杰浑身微颤,如一叶扁舟,沉浮于碧琼三万顷,泪眼所见,小侯爷翩然踏波而来,清雅如莲花,俯下身抱住自己,眼波如魅,“小杰,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们一直相守,不好吗?”
不,我要你好好活下去,不要陪我……
小侯爷浅浅地笑着,气息微喘着捧起仁杰的脸,专注地亲吻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将脸贴紧仁杰脸,“别走,从此,我们都会在一起的,是不是?”
仁杰泪盈于睫,硬撑了许久,泪珠终于滑下面颊,啪啪地滴落在地。
他性格温厚开朗,以前在美国独自生活,受过各种磨练,从未露出伤心之色,每次都能笑着大踏步地冲过去。
他深爱小雪,一个眼神,足令他心神摇曳,情难自持。
现在,小雪选择将生死度外,代替他赴死,如此深情款款,让仁杰心乱了,视线迷了,腹中疼得肝肠寸断。
情难消受美人恩……
仁杰一颗心如被浸在火烫的油锅,“小雪,不,不要为了我做傻事……”
小侯爷脸上红云慢慢地晕开,衣袖轻展,盖住仁杰的脸,激动地含住他的唇,舌尖飞快地□,一颗清香的药丸,溜溜地滑进了仁杰的喉咙里,小侯爷再接再厉,温热的舌头纠缠戏斗,封住仁杰的气息,将药丸直接逼入食道。
仁杰眼中的泪,静静地流淌。
小雪,他竟真的赌上了命!
仁杰心中猛的提起了一口气,逆向运转所学的易筋经神功,手足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外扑去,一边不停地干呕,想吐出那颗药丸。
小侯爷追了出来,紧紧搂住仁杰,将他脸上的泪水吻去,“这么快活的夜晚,为何要落泪?”
他将仁杰抱回卧房床上,眼神亮如星辰,“小杰,你注定是小爷的人,别想跑……”
仁杰的身体内好像点了一把火,熊熊地燃起来了,将四肢烤得酥软乏力。下腹的热流不断聚集,一浪高过一浪,叫嚣着向外冲。
小侯爷粉唇半启,喘了一口气,烛光闪耀,他神情似喜似嗔,乌发雪肌,美艳如仙动人心魄,风姿无人能及,他的情意却比任何美貌,任何催情□,更让人爱恋疯狂。
仁杰心旌神荡,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过毒之法,太危险,效果甚微……”
小侯爷解开仁杰的衣袍,眼波清澄至诚无比,探手摸到仁杰的□,扶着那昂首挺立的灼热,慢慢地依偎坐下去,“小杰,你看,我总是在上面。”
仁杰的要害握在美人纤纤玉手中,浑身滚烫,神志迷离沉醉,只想化身为蝶,与小雪身心相溶,同赴巫山□,就算一刀要了他的性命,也甘愿情愿了。
然而,灵台上尚有一丝清明,他气息微喘,抬起无力的手臂试图抗拒,“小雪,三思……”
小侯爷动作生硬,竭力将仁杰的火热纳入体内,额头痛得冒出细汗,勉强笑道,“臭小杰,不要分心,快些伺候小爷啊……”
他神情含羞带怯,似欢喜似轻嗔,声音颤抖,勾得仁杰元神飞散,三魂七魄,无一处不飘荡在极乐之颠。
仁杰忍不住搂住小侯爷的腰,手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柔嫩仿佛像水一般,随时都可能融化,他下身的欲望灼挺,卡在美人的□口,火热□的感觉和小侯爷的娇喘,让他起身抵抗的力气化为乌有,快感一波波袭来,直冲下腹,急欲破除阻碍,直抵入更湿热的深处,身体本能如脱缰野马,他心魂失去控制,再也无法自持,一下子腾云驾雾飞上九霄仙境。
仁杰恣意驰骋之始,睁开迷离醉眼,只见小侯爷黑发轻散,几缕垂于肩上,肌肤雪白透着一层粉红的的莹光,神态清冽,娇羞中柔媚无边,比现代任何明星都要艳丽百倍千倍。
仁杰生平最爱的,就是小雪这个宝贝,只想在天比翼双飞,在地愿为连理枝常相厮守,如今得尝所愿,恍若吃了王母娘娘的蟠桃鲜果,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服畅快,天上人间,任我翱翔。
芙蓉帐暖度春宵,帐底吹笙香雾浓。
仁杰紧搂着小侯爷,将他置于绫罗锦被之上,小雪的□如花瓣般粉白生晕,轻触之下比丝绸更光滑柔嫩,黑发倾散洒在床榻之上,比整匹锦缎更艳光闪动。
小侯爷外貌姣美,性情却冷烈高傲,他以处子青涩之身,强行探索龙阳□,□见血,疼痛不已,不由峨眉微蹙,全身都不住颤抖,现出了惶恐和荏弱的□意态,是仁杰从所未见的,自然心疼如抽搐一般,又爱又怜,神思恍惚中不知该停还是继续冲刺。
“小雪,你很痛吧……”
小侯爷星眸半开,口唇徐徐地喘着,搂着仁杰贴紧了他的脸,吹气生兰,“小杰,我还好,你动吧……”
房内的熏香,小侯爷身上特殊的清新气息,□的湿润火热紧窄之所,将仁杰柔柔的包围,那酥麻□的滋味,一直浸润到全身五脏六腑,不断地刮搔着,勾缠着,起伏着,像是在身体各处通上了电,随着一波波浪潮起伏翻腾。
屋外,隆冬腊月,寒风凛冽。
室内,灯烛摇曳,柔波醉卧满堂清华,红鸾帐内,酒暖春茫茫,人比花娇艳,入帘白日长。
仁杰满腔爱意,被□催的热气蓬勃而发,只恨不得整个儿埋进小侯爷的身体内,深入最热最柔之处,奋勇耕耘,永不停歇。
眼前,小侯爷满面娇羞魅惑之态,蹙眉卧于榻上,妙体横陈,温软如天然美玉,触手生香,他低眉顺眼,忍着不适曲意承欢,全然没有平日里娇蛮冷傲的样子。
小雪的这番柔情蜜意,缠绵绸缪,让仁杰幸福得如在九重天,尽力□着连绵不绝情意,而小侯爷则竭力打开身体,任由他纵横驰骋挥洒自如。
小侯爷媚眼如织,自然娥眉微黛,黑发一缕缕,一丝丝。缠在彼此的手臂,颈子,和仁杰的发端,细密的汗珠,不断依附发丝滑落,显得淫靡而放纵。
仁杰与小侯爷心心相印,此情此欲,恰似水□融,蜜里调油,神魂为之颠倒,浑身各处都酥软迷醉,恨不得骨肉相融,两具身躯化为一体。
两人紧紧拥抱,来回缠绵不已,怎么也停不下来,满室一片奢迷□,春意盎然……
春宵苦短日高起,床帷漫动,人影连成了一线,交颈而眠。
昨日种种,似水无痕.今夕何夕,爱意痴缠,君恩重似山。
清晨,仁杰双眸带笑,将小侯爷拥在胸前,送入浴室温水中,轻怜慢揉,从发梢到脚趾,细细清洗。
小侯爷趴在仁杰怀中,暖香如玉,两人目光脉脉相视,恍若再世为人。
“小杰,你已是小爷我的人了,呵呵。”小侯爷笑得快活。
仁杰不由点头称是,“小雪,待拿到免死金牌,我们就想法离开京城,去一处安静的地方休养,爬山,钓鱼,赏花,看夕阳……”
小侯爷轻轻吻了一下仁杰红润的唇,笑吟吟地说,“也好,你若尽心伺候,小爷就和你整日风花雪月。”
仁杰洒脱地拍着胸脯保证,“保君满意,一定服侍得小雪欢喜。”
“嗯。”小侯爷有些疲倦,懒懒地搂着仁杰的颈子。
“小雪,我已让丁二去请薛神医,希望你并未染上沸血症。”
小侯爷凤目轻睁,淡淡地一瞥,“小杰,我愿与你相伴,你不可再留下我一个人。”
仁杰胸口热流翻涌,烫得心脏一阵阵的酸痛,又泛着无比的甜意,“小雪,说定了,我会好好活下去,陪你……”
这一天,对仁杰与小侯爷而言,是历经艰辛,生死相许的重生之日。
侯爷府雪园内,双燕归来,画帘半卷,春光柔情无限。
皇宫内,皇后娘娘的凤鸾殿中,却如冰霜覆盖,满室彻骨寒意。
皇后起得早,昨夜京城内一场大搜捕,消去了她过半的心腹大员,幸好,娘家势力受损不大,亲侄儿镇国公贺流景,明哲保身,在这次清洗中屹立不倒,可惜与她并不同心协力。
皇后紧急召集了几位相熟的大臣,商量未果,心烦意乱,还是银屏公主一语道破,“母后,您的权利由父皇恩赐,普天之下,诸事都是父皇说了算。“
皇后回复了镇定。
天威难测,少年夫妻恩爱,色衰则爱驰,可惜流年,忧愁风雨,一场情意付东流,犹如镜花水月。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来人啊,摆驾乾庆宫,哀家要拜见皇上。”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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