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操练,皇上不喜君权受到任何挑战,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
仁杰点头称是,“二哥,皇上挑我们兄弟二人行事,一可以警告我们,不得轻举妄动,二可以破坏我们与宪王的关系,用意颇深啊。”
怀礼微笑,“嗯,我们见机行事。”
宪王府内掌灯结彩,王爷正在床上与倾心玩闹。他衣衫不整,白色内袍敞开露出腹部,捉着倾心的头,压至自己的□,“倾心,你再替我舔舔,本王又饿了。”
倾心摇头,悄声道,“王爷,屋外没人,我们无需做戏。”
宪王搂住倾心,“谁说没有?好像有很多陌生人,莫管家怎么不来通报?”
倾心面露不安之色,埋头靠在宪王怀中,“王爷,奴才有些害怕。”
宪王凝神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漫不经心的神色变得温柔,“别怕,有我。”他一把抓住倾心的腰带,本就松垮的裤子轻易地褪下,倾心还未来得及挣扎, 宪王已强行分开他的腿,用手握住前方的欲望。
缺少经验的倾心,只觉得一阵火热难耐的刺激,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宪王倚坐在床头,一手扣紧倾心□的臀部,一手专注地□他的大腿根处。
门外响起莫管家惊慌的声音,“启禀王爷,大理寺少卿求见。”
宪王冷淡地说,“让他进来吧。”
他手下更加卖力,倾心承受不住快感,摇晃着身子迎合,娇声忘形的呻吟。
仁杰等被管家引入卧房内时,看到就是一幅靡乱的画面。
倾心惊呼一声,钻进被子,蒙头不做声。宪王意犹未尽地回过身来,将手随便地在衣襟上蹭了几下,“仁少卿,你来的好快!”
仁杰先恭敬行礼,“对不住,宪王大人,小官奉旨前来,请王爷多多担待。”
他展开圣旨,面无表情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将倾心捉拿归案,杖击三百,严惩不贷。”
宪王随手取过案头的花瓶,泄愤似的向仁杰扔去,“胡说,父王怎么会干涉我的私事?到底是谁在进谗言,让我颜面扫尽?”
仁杰闪身躲开,花瓶嘭的一声跌碎,瓷片撒了满地。
仁杰神色不变,上前恭行大礼,“小官这就要带走倾心,请王爷成全。”
宪王眉头紧蹙,迁怒于人,“不行!莫非是你,为了一个无聊的赌注,逼我承认无力保护自己家奴,你居然用此卑鄙手段!”
他越说越激动,抬手一个巴掌,向仁杰的脸上扇去。
“宪儿!住手!”这个声音,比世界上任何咒语都灵验。
宪王的右手僵硬地停半空,不太敢相信地喘息了两下。他终于镇定了心神,期待地看向门口。
怀礼神情雍容淡定,眸子清亮地注视着对方,举手告礼,“下官拜见宪王殿下。”
宪王凌厉的眼神,立刻化为盈盈春水,温柔无限,他飞身来到怀礼身前,一把握住怀礼的手,恍若见到至亲,有些委屈,有些难堪,“如公子,你来多久了,你都知道了吗?”
怀礼扯了扯衣袖,没能挣开,悠悠地笑道,“我与仁杰一起进府,在屋外呆了一会儿。”
宪王眼睛因惊讶而无意瞪大,咳嗽两声,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你看见我和倾心?”
华丽大床上,织锦丝被里探出一个脑袋。
倾心面带红晕,手脚并用爬到床边,披衣裹着身体下地,扑通一声跪倒,“如公子,奴才给您请安!”
怀礼温雅地点头,“倾心,又见面了。”
倾心抬头凝神望着怀礼,掩饰不住痴迷。
宪王急切的训斥,“倾心,不可胡闹,快退下。”
仁杰与怀礼点点头,上去扶住倾心,“宪王,小官得带犯人倾心回大理寺审案,请王爷恩准。”
宪王陷落在怀礼的视线里,无奈地低下头,避开倾心无声的呼唤。
仁杰提着身子瘫软的倾心退出屋外,并细心的关上了门。
卧室内,一下子寂静无声,宪王紧紧的捉着怀礼的手,不断摇晃,“如公子,我和倾心是清白的,你相信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怀礼轻轻吐出几个字,“嗯,我信。”
宪王如逢大赦,受宠若惊地拉着怀礼到主位入座,很自然的半跪在怀礼身前,向一条忠犬般驯服地趴在怀礼的膝盖上,仰着脸,诚恳地倾述,“如公子,你说对了,我现在的确没有资格照顾你,请你给我机会,我会振作起来,一切都听你的吩咐,先当太子,再图谋其他……”
怀礼轻柔地托起宪王的下巴,仔细地观察一下他的神态,悄然叹道,“宪儿,我不想让你为难。”
宪王如发誓一般,激动地说,“不,不用担心我,为了你,我心甘情愿,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怀礼摇头,“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
宪王像被人踩了脚一般,冲动地跳起来,凑到怀礼嘴边,笨拙地轻吻了一下,完全失去平日高贵从容的仪态,紧张得几乎哽咽,“如公子,告诉我该怎么做,不管是什么,就是要我的命,我也马上送到你面前来!”
说完,他犹若经历一场大战,泄了精气,重新趴跪在怀礼膝上,抱着怀礼的腿,喃喃自语,“请你,信我一次,我真的会努力……”
怀礼温和地捧起宪王的脸,认真地问,“你不后悔?”
宪王毫不犹豫点点头,眼睛忽然变得明亮动人,晶光闪烁,“如公子,我喜欢你!”
一个暖若春风的吻,轻轻地覆盖在宪王的眼角。
他浑身微颤,搂住怀礼的颈子,心头狂跳,苍天有眼,你终于听到我的祈祷了。
仁杰知道二哥自有分寸,会妥善解开宪王的心结。
他在大理寺处理好倾心一案,又审理了几个紧急案卷,赶到宫内球场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
他失落地望着空空的场地,到底是谁赢了?正要转身走开,一个人猛的从背后抱住他,得意洋洋的宣告,“仁杰,你今晚归我了!”
仁杰一个过肩摔将那人轻轻的抛出去。
李翔稳稳的落地,又愉快的扑过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仁杰的颈子上,亲昵地磨蹭着仁杰的面颊,“仁爱卿,你不许反悔,今晚陪我去小倌院,哈哈!”
京城风云 卢三攀亲
惠王爷的热烈拥抱,仁杰推挡一番,将其控制在安全距离,他眼睛四下巡视,既希望看到小侯爷俊俏的身影,又不想李翔与自己纠缠的模样,落到对方眼中,平添风波。
李翔以胜利者的骄傲姿态,潇洒地说,“不要找了,薛将军自知不敌,中途退出,早就失去踪影。”
仁杰“嗯?”了一声,迷惑地看了看对方,“怎么可能?我们队那么强!”
李翔扬起下巴,嬉戏的连连挑眉,“哈哈,本王队中高手如林,轻松赢得本届头名,小杰,你可不许耍赖哦?”
仁杰脑海里闪过一丝模糊的担忧,小侯爷遇到什么麻烦了,就这样抛下球赛走了,不太象他平日周密的作风。
仁杰将李翔的献吻,扼杀在萌芽状态,浅浅地笑道,“李翔,薛侯爷弃权,并没有输给你,所以……”
他拖长了语调,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李翔。
从来不知道,以冷酷专横闻名的监国大将军,脸上会出现如此稚气的表情,好像是一只躲在窝内的幼犬,被恶人抢去了肉骨头,无力反抗欲哭无泪,不敢轻易发作,生怕惹恼对方,只好挣扎着爬起身,战战兢兢,湿润的黑眼睛一眨不眨,讨好地凝视着对方。
这么忍气吞声的姿态,实在能激发出人的施虐快感。
仁杰立刻小小地反省了一下,李翔是多么强悍的角色,想要欺负他,只怕还没有实质进展,自己一不留神,就成了他眼巴巴瞪着的那块肉骨头了。
李翔渴求的眼神,终于让仁杰心软,他举手行礼,“小倌院,恕我不能奉陪,今天我订了酒宴为球队庆祝,不知王爷有没有兴趣赏光?”
李翔放下心来,充满豪情地大力拍拍仁杰肩膀,“好吧,既然你如此热情,我也不想让你扫兴,至于小倌院之行,就推后一下,仁杰,人贵在诚信,你还是欠我一次出游,哈哈。”
仁杰性情宽厚,也不反驳,笑眯眯地说,“多谢王爷赏脸,请移驾皇宛酒楼。”
李翔深知仁杰不喜招摇,便舍弃了排场十足的豪华大轿,让人牵了两匹健马,与仁杰各乘一骑,悠闲地行去,王府卫士在左右暗中追随。
李翔本是惠质兰心之人,因故变得粗暴强悍,此刻和心上人在一起,一边纵缰漫步,一边谈天,尽量挑些有趣的话题,引经据典,倒也十分投机,其乐融融。
这么轻松地闲聊,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两人不久来到达官贵人聚会的皇宛。
阿飞双手抱胸,安静地等候在门前,修长俊俏的身影分外引人注目。他一见仁杰,立刻迎上来,接过马缰,晶莹的眸子里笑意闪动,“仁杰哥,你来了。”
仁杰有些心疼地说,“大冬天,外面冰天雪地,你怎么在等我?看你的脸都冻得红彤彤的。”
阿飞瞟了李翔一眼,神色淡然,上前行礼问候,“阿飞见过王爷。”
鉴于上次李翔领禁卫军,为仁杰解围,阿飞不再视他为敌,但也不很亲近。
李翔威严的摆手示意,“无需多礼。”
仁杰问,“阿飞,今天的比赛情况如何?”
阿飞将仁杰拉过一旁,悄声道,“我们本来胜利在望,有人给小侯爷送来一封信,他看过之后,犹豫了一下,便退出比赛,带着白一和丁二匆匆离开。”
仁杰温和的追问,“小侯爷交代了什么?”
“他让我转告你,说有急事,需即刻离京北上,如果顺利,在皇家牡丹国宴前,会赶回来,请你不要多虑。”
仁杰凝神沉思,究竟是什么事,让小侯爷抛下重要的球赛,冒着错过夺取免死金牌的良机,也要竭力赶过去?
仁杰将马交给店小二,信步往大门走去,“当时,小侯爷的神色如何,焦急,惶恐,还是欣喜……”
“小侯爷一向荣辱不惊,阿飞不好揣测。”
门内冲出一个清丽少年,飞快跑来挽着仁杰的胳膊,神情愉快,“小叔,我看小侯爷嘴角微微上扬,应该不是坏事,他眼神明亮,拿着信的手微颤,只怕是封情书,嘿嘿。”
阿飞笑意上了眉梢,作出钦佩的模样,“略影小朋友,观察细致入微,看来大理寺神探之位,非你莫属。”
略影抬头挺胸,非常高傲地握拳示意,半开玩笑地说,“你们不必崇拜我,虽然父王常常夸奖我,但是,我觉得做人要谦虚,还是低调一些好。”
说完,他吐吐鲜红的小舌头,做了夸张的鬼脸。
阿飞与仁杰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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