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年之36计 bl_分节阅读_7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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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杰感到矛盾,他没有想过接受李翔做情人,却需要这样一位强有力的官场后盾,与李翔结盟,利大于弊,轻易得罪他,后患无穷。

    李翔有种完全自我的强势,桀骜嚣张,却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直接,想要什么,就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来,努力去争取,与西方强调的“个人英雄主义”,并不违背。

    他的争强好胜,都在明处,远比勾心斗角暗中捅刀的虚伪,漂亮上许多。

    李翔见对方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立刻心情大好,“仁杰,你怎么看我?两年来,朝中大臣在背后说我凶残好色,冷酷无情,以前的朋友怕了我,□小人我看不上,到如今,误打误撞与你成为伙伴,我一定会真心待你,绝不让你受委屈。”

    李翔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低沉,平白添了妖娆的诱惑,字字句句,敲打在仁杰的脑海,此情此景,仿佛在某年某月曾发生过,无比熟悉自然,却完全记不清。

    仁杰的心猛的一颤,想到了小雪,自己对他许下过同样“不离不弃”的诺言。

    陷入爱情的男子,再强大的外貌下,都藏着一颗平凡软弱的心,只想给爱人最好的一切。

    他扶着李翔的肩膀,微笑道,“李翔,我喜欢薛侯爷,心里已装不下第二个人。”

    李翔的美眸深沉如水,神色冷冽坚强,缓缓将头靠近仁杰的颈间,“仁杰,你先遇到的人是我,如果当时我好好珍惜你,结局或许不一样?”

    李翔的表白,击穿了两人回避的美好假象,让人必须直面现实,仁杰感到一丝奇异的触动,心口变得柔软,那是他的理智无法辨认的感受。

    仁杰正待挣开拥抱,腰间忽然酸麻,身子一软躺倒在床沿,好看的眉头微扬,不快地问,“李翔,你为何点我的穴?”

    李翔又连点几处大穴,仁杰顿时无法动弹,黑玉般的眸子闪过不可置信,沉着地瞪着对方。

    李翔慵懒地侧卧于仁杰身旁,撑起下颌,细细端详,眉间笑意抹开,“仁爱卿,你对本王竟然不防备!我该庆幸,还是说抱歉?”

    晕黄的烛火不时跳动,仁杰的脸笼上一层浅色的光华,五官深刻,眉长额满,眸带桃花,好一个俊美的少年!

    李翔心口那股陌生的情愫,变得强烈,他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对着灯光玩赏,剑柄的红宝石耀目生辉,正是小侯爷所赠的定情之物。

    仁杰的眼里染上一层薄怒,沉声道,“不要动我的东西。”

    李翔伸手搂住仁杰的腰,呵呵笑道,“我认得这把匕首,薛邵十四岁封侯,先皇御赐此物,以表彰本国最年少有为的将军。”

    仁杰变得暖融融,相识不久,小雪将如此贵重之物,赠送于我,真是有情有义的可人儿。

    仁杰收回思绪,不动声色地责问,“李翔,你想做什么,阿飞就在门外……”

    李翔猛的抽出匕首,将刀锋小心地抵在仁杰喉间,恢复了王者的肃穆威风:“仁杰,我李翔从不低三下四地求人,今日,我只要你答应一事……”

    李翔有些迟疑,自己是否做错了,毁坏了两人刚建立起来的默契,事到如今,刀已逼在对方要害,不可能反悔。

    他俯身在仁杰的额头一吻,眸中是坚定不变的洒脱霸气,“仁杰,认真地听好,本王不会说第二遍,我喜欢你!我要你真心接纳我,并肩作战!”

    李翔的心剧烈地跳动,仁杰,好好地看着我,困在情网里无处可逃,赤热的爱意□,都摊开在你面前,任你处置。

    但是,你不可以嘲笑我,不可以敷衍我,不可以留我在原地受苦。

    李翔仔细地观察仁杰的反应,看不到过去那种深恶痛绝的表情,也找不到接纳自己的松动,仁杰的神情宁静,深沉难测。

    李翔压下心中的恍惚不安,表情冷酷地追问,“快说,你明白了吗?”

    不知道何时,李翔已经悄悄移开匕首。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仁杰,眸光那样绝然,那样放肆,又那样无保留的温柔,令人无处遁形。

    时间仿佛静止,呼吸也停滞,李翔深邃的眸子,满满的全是仁杰,只有他……

    那清泉般的双眸渐渐黯淡,仁杰心跳也随之放缓,神色却岿然不变。

    仁杰回过神来,耸耸肩,轻飘飘地拍打了一下李翔的脸蛋,嘴角慢慢上扬,低低地笑起来,“李翔大美人,你好可爱!”

    李翔握匕首的手颤了一下,有点迷懵,这么严肃的时刻,他掏心掏肺地献出真感情,居然换来一阵戏笑和不知所云?

    近年来,经过无数风雨洗礼,他的俊脸已堪比城墙,此时,前所未有的涨得通红,他危险地眯着眼睛怒吼,“胡闹!你笑得像个傻瓜!”

    仁杰眼眉弯弯,几乎眯成新月形,他温和地叹息,“李翔,你用匕首指着我的咽喉,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们应该并肩作战?嗯,确实很有创意,很有气势!”

    李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开始认真考虑,是否真的该使用手中的利器,给这个潇洒的小子一刀,打掉他满脸的欢笑。

    两人再度视线凝在一起,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含情脉脉的动人场面。

    仁杰眼神无比清亮柔和,弱冠少年,宛如瑶台碧月,笑容自然温馨,“李翔,李翔,我了解,感情里没有输赢,也没有欺骗强迫,不过,你的表现真的很惊人,呵呵……”

    那种爽朗无芥蒂的欢笑,就像阳光冲破了屋内的低迷气氛,李翔的心底深处,蓦的涌起一丝奇怪的笑意,他的太阳穴奇迹般的不痛了,紧绷的神经懈怠下来。

    他将匕首还鞘,随手丢到地上,挫败地扑向仁杰,把头埋在枕头与仁杰的颈子间,无语问苍天,咬牙切齿地低喃,“可恶,丢脸,啊!我好倒霉啊……怎么会喜欢你这没心没肺的小子,老天在整我吧……”

    仁杰的四肢已可以移动,他侧头拉开一点距离,不再嬉皮笑脸,“李翔,人无法管住自己的心,除此之外的要求,我们可以好好商量。”

    李翔心里有无奈,有沮丧,也有淡淡的喜悦,仁杰换了一种方式与自己相处,不再僵硬的一口拒绝,而是像朋友那样嬉笑玩闹,出人意料地化解了两人交恶翻脸的危机。

    李翔再想深一层,即使穴道被点,匕首相逼,仁杰也选择相信自己,没有召唤阿飞,巧妙地给自己找台阶……一念及此,他浑身好像泡在温水里,有气无力,又无比畅快。

    这是不是说明,我还是有机会夺回佳人心?只要做朋友,一切还有希望。有几个人,能一辈子固守最初的感情?

    不懈努力,再接再厉!幸福就在眼前。

    李翔满腔情意无处发泄,美色当前却要谨守礼仪,他精神一亢奋,便对着仁杰的颈子狠狠咬下,辗转啃噬,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

    仁杰惊痛之下,飞脚将李翔踢下床,这老兄哈哈大笑坐起身,色迷迷地盯着仁杰,“开个玩笑!仁杰,你不会计较吧?”

    仁杰清咳一声唤道,“阿飞,请替我送客。”

    一直在外凝神守候的冰雪美少年,立刻应声入房,在色狼腰间赏了一脚, “我忍了很久了。”

    李翔被阿飞提着,仪态不很体面的“请”出了仁杰的宅院,他艰难地爬上马背,在王府的护卫簇拥下,回味着仁杰美味的触感,得意洋洋地回去了。

    第二天,仁杰与小侯爷练习马球,特地用皮毛围脖捂着颈间的咬痕。

    冬天的阳光,清淡柔和,英姿勃发的仁杰大帅哥,陪练半日,跑马数圈后,脸色红润冒着细汗。

    小侯爷一带马缰,寒星般的眼光扫过, “小杰,你若觉得热,可以解了围脖。”

    仁杰的额头渗出更多微小的汗珠, “还好,也不算很热。”他偷偷抹了几把汗。

    两马缓缓并行,小侯爷俊脸凑近些,眼里笑意盈盈,手指勾起仁杰的下颌,一本正经地问,“小杰,昨日惠王爷来访,难道他欺负你了?快告诉小爷,我定会为你作主,讨回公道!”

    寒风中,仁杰脸庞飘起两朵红云,咳嗽了几声,手撑马鞍,飞身跃起落到小侯爷身后,拥住佳人,顾左右而言他,“小雪,你御马,我击球,我们联合起来胜算大。”

    小侯爷抖动马缰漫步,“我的骑术配你的球技,倒是个好主意。”

    他手肘轻捅仁杰的小腹,又回到敏感话题,“快交代,你颈子是怎么回事?”

    仁杰鼓起勇气答:“小雪,我被咬了,你不会生气吧?”

    小侯爷纵马飞驰,似笑非笑,“可恶的李翔,敢动小爷的娘子,看来,我得给他点教训!”

    不远处,阿飞骑马奔来报讯,“仁杰哥,宫里来人,皇上急招你问话。”

    仁杰双手搂着小侯爷,凑近美人的头颈偷香,磨磨蹭蹭地告辞,“小雪,先请阿飞陪你练球,我去去就来。”

    小侯爷笑道,“你小心些,小爷自会打法时间。”

    仁杰打起精神,奉旨进宫面圣。

    皇上身体不适,卧于内殿软塌,声音嘶哑地发话,“仁少卿,吏部杨侍郎今晨来报,太子下聘之物被窃,此事关乎皇家体面,你去查一下。”

    仁杰依礼制答复:“臣遵旨。”

    杨侍郎跪在殿下哭诉,“臣女丽沁钦点为太子妃,杨家三生有幸,谁知,御赐文定之玉环却被偷走,小女自惭无缘侍奉太子殿下,愿以死明志,泣求陛下开恩,免去这场赐婚……杨家实在愧对圣上的恩宠和信任啊。”

    皇上无力地斥道,“杨爱卿,杨氏之女,乃朕和皇后亲自挑选,岂能作儿戏?你退下吧,好生准备婚礼,不得有误。”

    皇上轻轻挥手,一旁伺候的太监宫女,尾随杨侍郎退出,留下李内侍守在内殿门口。

    仁杰的心中有些紧张,皇上就要追究非烟的作为了吗?

    殿内粗烛静静燃烧,皇上的脸色映得苍白憔悴,良久,他喘息了几声,冷冽地望着仁杰,“仁爱卿,昨晚表演幻术的莫氏兄妹是何来历?”

    仁杰镇定答道,“逍遥山庄是惠王府名下产业,每月都有不同的出色表演,山庄只抽取佣金,献艺者自由来去,一向不问来历,不拘价格,不分尊卑。如陛下想知道他们的底细,下官立刻去查。”

    皇上阴沉着脸吩咐,“给你一天时间,捉拿非烟两人,朕要亲自审问,切不可张扬。”

    仁杰低头道,“遵旨,请皇上静候佳音。”

    次日傍晚,大理寺出现了一顶华贵的软轿,和数十位禁军侍卫。

    仁杰屏退了狱中的官员,亲自将那顶软轿子引接到贯城最深处。这里是守卫最森严的死牢,还秘密关押一些有身份的罪臣。

    仁杰在一所独立的房门前停下,打开几道大锁,向轿子内的贵客禀告,“陛下,犯人莫非烟就关在此地。

    皇上咬牙道,“先赐他一杯迷酒。”

    牢房室内宽敞通风,摆设干净,非烟手脚带着镣铐,被灌下一大杯迷药,闭目躺在床上。

    一见那张帅气的脸蛋,皇上就心神不宁,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将那日所受的屈辱一并还清。他身子打颤,扬手狠狠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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