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仁杰回身来到窗口,神色郑重掩不住一丝雀跃,将小侯爷的纤手合在掌中,置于膝上,轻轻摩挲,侧头清笑道,“不用理,我们看戏吧。”
夜色弥漫,楼下忽然亮起熊熊的火把,将整个舞台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舞台的大幕不知何时垂下,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一丝飘渺的箫音从幕后传来,火把向四周移开一些,舞台变得光影摇弋,帷幕迅速向两边拉开,一位美少年手持玉箫俏然鹤立,身穿白色金霞绣玄纹锦袍,五官清俊无比,头戴束发紫金冠,额前一簇白发轻扬,与小侯爷十分神似。
小侯爷瞪大眼睛,丝扇轻挥,有些迷惑地问,“怎么是阿飞?”
仁杰含蓄地笑答,“怎么不是他?阿飞的武功远胜从前,没有人比他更合适。”说着,仁杰从身后的红木衣柜中,取出一条狐狸毛的围脖,替小侯爷搭在领口,毛绒绒的纯白,更衬得他肌肤赛雪,容光潋滟。
小侯爷俊面似喜似嗔,“小杰,我猜出隔壁的贵客是谁了。”
仁杰眼神变得幽深,随手关上窗户,将佳人轻拥入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小雪,你不介意吧?”
小侯爷伏在仁杰怀里,淡淡地说,“无妨,每日早朝自会见到,我有何惧?”
两人相拥无言,默契地不再提一字。过了会儿,小侯爷莞尔,“小杰,你搂得好紧,差点阻了小爷观战的雅兴。”
他轻挣出仁杰怀抱,推开窗户,探出上半身,神态从容地望向隔壁窗口,微微一笑,很快收回目光,转向楼下。仁杰将靠椅的软垫调整一下,偕同小侯爷坐于窗前,不着痕迹地搂着佳人的腰,一块聚精会神地观看表演。
箫声清亮,加入了悠扬琴音,若离若即,舒缓酣畅,配合着鼓点,如一叶扁舟漂浮在海面,冲破黑暗乘风而来,驶入你的心湖。
阿飞如蝴蝶般姿态翩仟,施展绝顶轻功跃下舞台,足不点地,于草尖上悠闲漫步,四周出现了锦衣武士方阵,音乐渐渐激昂,阿飞白袍广袖,飞舞于高空,宛如登云梯般越翔越高,箫声稍顿,一阵夜风吹过,火把忽然暗淡下来,阿飞蓦然落地,武士一拥而上将他掩在中央。
火光再亮,武士们退开,草坪中央不见阿飞人影,只剩下一件白衣金霞绣袍,下面有个小动物在蠕动,那动物的身子猛然膨胀,衣袍无风自动,碎成几片,一只毛色黑亮的猎豹傲然长啸。
隔壁贵宾室传来一声惊呼叫好。
小侯爷握紧仁杰的手,微笑点头,“不错,有趣。”
仁杰的声音低沉性感,“小雪,这个节目是为某人度身订做。”
小侯爷若有所思,“空气中飘着一种奇异淡香,武士所列阵势暗合八卦,音乐隐含内力,其中各有玄机,相互呼应,摄人心魂,高明而不落痕迹,武林高手也难以抵挡……”
屋外,小顺子敲门请示,“仁大人,我家王爷有请。”
仁杰起身道,“小雪,我去安排一些事宜,你若觉得不舒服,就闭目养神。”
“他也在。”小侯爷叹了口气,冷眼望去,就见圆环右翼的贵宾房窗口,李翔面沉似水,探究地注视着自己。
小侯爷丝扇一抖,俊面似笑非笑,慵懒地靠向椅子,充满洒脱迷人的魅力,“小杰,你快去快回。”
仁杰将窗户轻轻带上,挡住任何窥视,眼眸深处仿佛有火焰在跳动,他情不自禁吻上了思念已久的红唇,一双手更是放肆游走……
小侯爷心口又酥又麻,难以形容的快感沿着背脊悄悄蔓延全身,他气质清雅绝伦,视世间俗礼为无物,唯有在仁杰面前,感觉到被人温柔呵护,被人全心爱慕的美妙滋味,也只有跟他在一起,一颗聪颖而寂寞的心,找到了并肩作战的乐趣,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才品尝到灵欲纠缠的销魂之欢,如此翩翩美少年,叫人怎能不倾心?
两人微喘着分开,小侯爷的视线停留在仁杰嘴角,上面明显留有自己咬肿的痕迹,不禁有些得意,我家的小杰宝贝,谁也别想动。
仁杰双目微阖,留恋地在小侯爷的面颊亲触,懒洋洋地说,“小雪,小雪,我不想走了。”
小侯爷以丝扇轻推对方的肩膀,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小杰,男儿志在四方,呵呵,岂能局促于温柔乡。”
“这方寸之地,却是我最想守护的。”仁杰双臂绕着小侯爷划了个圈,眼神柔和,诚恳得让人心身俱醉。
小顺子在门外谨慎地问,“仁大人,您在忙吗? ……”
过了一会儿,仁杰眼泛桃花,神清气爽地推门出来,迎面立着惠王爷李翔,冷脸含霜,下颚微扬,眸中阴霾密布,“哼!好一对情投意合的狗男……”
仁杰举手行礼,陪笑道,“让王爷久候,对不住。”
李翔扫视了几下仁杰红肿的唇,脸色更肃穆,“办正事要紧!”
两人来到中间的贵宾房门外,恭敬地请安, “御剑监国大将军惠王爷,大理寺少卿仁杰,求见吾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一个尖细偏中性的声音宣:“两位大人请进。”
皇上舒服地倚靠在窗口软塌,笑道,“爱卿,快来陪朕。”惠王爷和仁杰上去行礼后,侍立于他左右闲话家常。
草坪上,火光耀眼,一人一豹斗得正惊心,众武士排阵成合围之势,那黑豹前爪刨地,猛地扑上,凶悍异常,对面的那人身手矫健,扯下黑色披风,将黑豹罩在其中,用力扑倒在地,他赤手空拳制服野豹,场面惊险神奇。
皇上身子不由紧张地前倾,颌首赞道,“真乃勇士。”
那男子紧紧掐住黑豹,奋力奔去,咚的一声将豹带披风扔在舞台上。
夜色弥漫,火把忽明忽暗,黑披风忽然掀开,一位紫衣女子婷婷萼萼地站起身来,对着翘首观看的皇上,盈盈下拜。
皇上呼吸有些不稳,惊艳地呼唤,“真真,是你吗?”
舞台上,那女子貌賽貂蟬,仰首嫣然一笑,媚眼如丝,姿容极似流景之妹,故去的晋国夫人,皇上不禁大喜,“美人,你行近些。”
箫声和琴音齐鸣,美女纤腰款摆,踩着鼓点,娉婷上前几步,长袖轻扬,扭身翻飞于半空,音乐节奏一变,旋律强烈震撼,配和明灭的火焰,那充满野性的胡旋舞姿,美丽的宫装服饰,令人精神无比亢奋。
鼓点嘎然而止,阿飞白衣飘飘,从舞台疾掠而过,身姿优美如天外飞仙,神态冷傲高贵,挥出气势如虹的惊天一剑,那美女的头颅当场斩落,斜斜地飞向贵宾楼窗口。
皇上大惊失色,向后便倒,仁杰适时地一拦,低头耳语,“陛下,臣已查实,晋国夫人中毒一案与皇后有关。”
他的声音醇厚而略带沙哑,恍若催眠般,敲打皇上的心口轰然作响,不由得神志迷懵,喃喃自语,“真真,你可是怨朕?”
楼下鼓声大作,黑影一闪,与豹搏斗的男子,如弹丸流星,飞跃于半空中,将那美女头一抄在手,眨眼工夫,放回宛自站立的无头身体上,稍等片刻,那女子睁开眼睛,花容月貌,颈部肌肤色泽莹润,竟没有任何疤痕。
皇上恍然从噩梦中醒来,又喜又急地吩咐,“快,快将真真和这位勇士,招来朕跟前,如此精彩的节目,朕重重有赏。两位爱卿先下去吧。”
仁杰和惠王爷应声告退,离开了贵宾房。
过不多久,那绝色美女被引入房内,顾盼间靡丽动人,一身淡粉的彩绣绸衣,更显明艳可爱。她垂下眼帘,轻盈行至皇上身前几步处,嗲声娇語让人沉醉不已:“民女君莫颜,拜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上前亲手将她扶起,手抚她娇嫩的面颊,口气怜惜,“美人,你受苦了……”
皇上正要感伤风月,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说不出的魅力,在门边响起,“草民君非烟,给陛下请安。”
皇上转头看去,跪在不远处的男子,五官深邃,完美而无感情,双眸如玄冰,不沾一丝□,性感迷人的嘴角,微微翘起,流露出跳脱尘世的疏离,无论世界的万物,还是生命本身,在他无温度的眼中,仿佛都是不屑一顾的俗物。
皇上见色心喜,松开原本握着美女的手,笑道:“平身,君公子,你走近些,让朕瞧瞧。”
君非烟闻言站起,黑色丝绒锦缎披风下,是健美野性的躯体,强势如同一只年轻猎豹,麦色的肌肤,在灯下泛着动人的光泽。
他迈着修长的双腿向皇上走来,每走近一步,皇上的心就兴奋紧缩一分,浑身充斥着莫名的焦虑,□裸的目光,炯炯地注视这位俊美冰寒的男子。如此帅气而冷傲的男子,很快就会像等待宰割的羔羊,在自己的身下痛哭求饶。
皇上的心口砰砰作响,就像一只蠢蠢欲动的饥渴野兽,渴望撕破对方的颈子,重温那饮血的一刻。
京城风云 异变
异变皇上拉长声音道,“李内侍……”
大内管事李公公立刻答应,“在!小人到门外候着,惠王府的小顺子传话,此地幽静,所有不相干人等都撤了,陛下尽管放心。”
李公公机灵地关上窗户和门,与众侍卫远远退到走道。
皇上按耐不住搂住君莫颜,嘴往脸上乱亲,“美人,朕欲宠幸于你,还不谢恩。”
君莫颜欲拒还迎,羞涩地闪身,“陛下,民女的哥哥还在屋内……”
皇上贪婪地看着君非烟充满诱惑的躯体,厚颜道,“朕对君公子有意,今日宣你们两人一起伺候。”
君非烟并不作声,黑亮眸子斜斜一瞟,充满了冰冷的风情,那抹桀骜不驯,是任何权势都压不垮的气质。
皇上见对方没有拒绝,心中大喜,拥着美女坐在大床上,命令,“快,脱衣。”
莫颜柔顺地为皇上宽衣解带,服侍他躺下,然后跪在床头,巧手握住他□欲望,很有技巧地□起来。
皇上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君非烟,那人已褪下衣裤,黑色的披风下,是一具健美刚毅的男性□,光滑的肌肤泛着健康的金麦色光泽,肌理紧密,没有一丝赘肉……真是天生尤物,后傏国的君王忍不住舔了一下唇。
君非烟一跃上了龙塌,皇上伸手欲抱,他侧身躲过了色手,冷淡地说,“皇上硬要逼草民侍寝,也该培养一些情趣吧!”
皇上脸上有些倖倖,故作大方道:“好,你若伺候得满意,朕就封你个大内行走三品官衔。”
皇上一生御女无数,却不易碰到中意的男子,这些年被皇后暗中捣乱,机会更少。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心动不已:朕倒看你这冷美人弄出什么花样。
莫颜伏在皇上两腿之间,手指在他的欲望上一圈圈地划着,她声音娇嗲:“陛下,别忘了民女,……”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忽然张口,含住龙根,轻轻地啃了一口。
皇上只觉得身体忽然紧绷,一股热流自下腹涌了下来。他轻笑道:“莫颜,你这媚人的妖女,好撩人!”一阵兴奋,拉着美人的头发,用力往自己的下身按去。
非烟躺在皇上身边,轻笑一声,让人直欲酥到了骨子里,他一个翻身,从背后抱住了皇上。
皇上喘息着,颤抖着,非烟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游移,像带着魔力,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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