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想害他?那杀手是你指使的吧?”
二少爷避重就轻,“别胡说,我现在不是为他报仇了吗?好了,动作利落些!”他按着馨儿的颈子,压低声音道,“我先出去,你若没胆子下手,就休想出这个门,到时候雪公子自然会收拾你。”
馨儿的身体被硬推到床前,他手上的匕首,幽幽的闪着寒光,缓缓地滑过大管家的脸颊,冷冰冰的刀刃抵至颈部动脉,馨儿俯首浅笑,声音低不可闻,“想不到,你的皮肤还挺光滑的。”
大管家忽然睁开眼,漠然地望着馨儿,手下毫不容情,挥出一个有力的巴掌,馨儿没有防备被扇得直飞出去。
二少爷已走到门边,乍闻突变,一跃而起,有些惊险地接过馨儿。他抢过匕首比在馨儿颈部,对着大管家低喝,“别动,小心我划破他的颈子。”
大管家坐起身,镇定地答,“二爷,请勿妄动,你何时发现的?”
二少爷冷冷地哼了一声,“外人以为我们兄弟不和,哪里知道我最疼的是这个三弟,他的一举一动我刻骨铭心,无时或忘,恨不得代替他受那些苦,不然我为何拼力做事讨爹的欢心,只盼有朝一日能助他脱离苦海……我只是没猜到,连大管家也是假的。”
假冒的大管家面无表情地说,“不错,真正的大管家已被你灭口,并没有活下来。”
馨儿挑衅似地笑起来,“二爷,你对小弟可是又打又踢,没有半分情意。”谈笑间,他猛地斜飞起一掌,带起呼呼风声,大管家也不约而同地射出暗器,逼得二少爷松手退出一小步。
馨儿扭身脱离了匕首的挟持,全力攻向二少。
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那位丑女人,张开血盆大口哈哈地笑着,明显是男子的嗓音,“二少爷,你的人已经被捉,还是束手就擒吧。”
二爷几乎与假馨儿战了个平手,大管家垂手安静地退到床边休息。
假馨儿敞开嗓门吆喝,“丁二,少在那里说风凉话,你家白一不动手,你还不来帮帮忙?”
那丑女人笑嘻嘻地摆摆手,“侯爷叮嘱,朱大侠身手不错,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一个人就好。”
假馨儿朱礼君沉声冷哼,“好,看我的绝招。”他手一扬,灰色烟雾弥漫,二少爷萎顿退后。
内室走出一位清秀的男子,他双目含泪,急速冲向二少爷身边,抱住对方颤声道,“二哥,对不住,我没想到,你是为了我……”
二少爷喘息着说,“馨儿,最初是为了对付大房,后来却并非全为了你。不过,大哥这畜生的确该死,我不后悔!”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喃喃而吟道,“下有青污泥,馨香无复全。可惜小时候我帮不到你,馨儿,那毒不是我下的,大娘给我一帖药,说是上等伤药。我料不到她竟如此狠心……这些年,我请了无数药师,终于配出一副解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张药方,颤颤巍巍地塞到馨儿手里。
三少爷泪珠滚滚滑下,哽咽不已,“我是不祥之人,二哥你如此待我,我却与外人合力对付你……”
二少爷呕出两口黑血,咳嗽道,“不要紧,你是我最心爱的小弟。” 声音渐渐消逝,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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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大骇,双手颤抖抚摸二哥的面孔,急切地问,“朱大侠,你把我二哥怎么样了?”
朱礼君大大咧咧地说,“三少爷,你二哥是杀人幕后真凶,就算死了也不冤。”
三少爷慌了神,回头看到及时赶来的小侯爷和仁杰,就如见了救命良药,着急地喊,“两位公子,快救救我二哥!”
仁杰走近些,安慰道,“三少爷,这迷药不会致命,就让你二哥休息一会儿。”
三少爷紧紧抱住哥哥,心中千般滋味,难以与人诉说,他自小被人凌虐,对于父兄灰心失望,一心盼着脱离卢府,与母亲找个安身立命之处。谁能料到,真正关心爱护自己的,竟是平日一贯冷漠的二哥,为了自己铤而走险,不惜犯下逆天大罪。
此时,兄弟心结刚解开,二哥却陷入牢狱之灾,从此恐将天人永隔,再无团圆之日。而自己,正是无意中将二哥推上这条不归路的祸首……
小侯爷面沉似水,与候在门外都督府的师爷叙谈了几句,安排衙役拿下二少爷,解送去官府投案。
三少爷失魂落魄地飘回了馨园,闭门不出。
卢老爷再失一子,草草收了百花宴,又悲又气,病倒了。
卢小姐心事未了,大受刺激,也称病不起。
整个卢府气氛低迷。
仁杰和小侯爷知趣地告辞,打算次日离开卢府。
当晚,雪园举行小型庆功宴会,为破获江南盐运失窃案,划下完美的句点。
席上,仁杰如约为小侯爷单独准备了几个菜,小娟也献上一个甜品。
小侯爷神采俊朗,举杯与众人同乐,密命各位随从先行一步打点,自己和仁杰准备来个逍遥自由游,避开他人干扰,享受甜蜜两人世界。
白一丁二等高手自然没有异议。然而,大帅哥仁杰身边的小跟班,却不乐意服从安排。
十郎竭力争取,抱着仁杰假哭了一番,表明了誓死追随十一大哥的决心。
阿飞两眼水汪汪,什么也不说,只是找了个小凳子,守在仁杰卧房门口,专心地数蚂蚁。
小侯爷心中郁闷,好好的假期,可惜多了几个电灯泡……
就连朱礼君也想来凑热闹,幸好仁杰找个理由,遣他多留几天,照应卢府,暗中查访卢小姐失常的缘由。
第二天中午,一大一小两辆马车驶出卢府,前面的超豪华型马车载着一对甜蜜的人儿。后面那部坐了阿飞姐弟和十郎。
车很快离开扬州城,小侯爷靠在仁杰身前,打着瞌睡,他昨晚贪欢多喝了几杯,此刻有些头晕,俊脸上有两朵粉色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上卷,红唇微微嘟起,真是我见犹怜。仁杰越看越倾心,忍不住捧着佳人娇颜,热情地啄吻起来。
小侯爷慵懒地睁开眼,神态说不出的诱惑人,睡意迷离地低喃了一句,“小杰,只有我们两人吧?”
仁杰点头。小侯爷身子挤入仁杰怀里,半梦半醒地说,“快伺候小爷更衣。”说着,无意识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白皙的颈子,精巧如象牙雕饰般的锁骨,和胸前一片待开发的柔嫩肌肤,顿时,春意嫣然扑面而来,仁杰的心口砰砰直跳,搂住小侯爷,一双手不自主地滑进衣内。
“小雪,我一直都想拥抱你……”仁杰的嗓音很沙哑,那是小侯爷所熟悉的,他被撩拨起□时的声音。
小侯爷有点意乱神迷,仁杰抚摸自己身体的手很温暖,烫热的唇舌以缓慢而温柔的方式,吻过他脸和颈部每一寸肌肤,当他忍不住发出低喘时,就会得到仁杰更多索求的吻,激烈到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觉得下腹好热,马车并不宽敞的空间让他有点不自在,但在身上游走的唇舌与双手已经取代了一切,令他无力感受其他。
小侯爷胸前的突起,粉润有佳,好似娇艳的樱桃,在空气中挺立微颤,像是在召唤仁杰的爱抚,仁杰情难自控地俯首含住,细细舔吮,湿麻而情挑的触感,令小侯爷的气息更加紊乱。
小侯爷嘴角浮起一个微笑,轻喘着呢喃,“小杰,真坏……啊,好舒服!”他诚实的反应,激发出仁杰满腔柔情蜜意,一只手缓缓地向下滑动,来到了小侯爷腹下三寸,辗转抚摸□,疼惜不已。
马车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小娟的声音煞风景地响起,“仁公子,我有要事与你商量。”
仁杰忍住□的煎熬,抬起头来问,“何事?”
小侯爷胸前一凉,那让人迷醉的触感消失,他有些不满意的抱住仁杰的头,借着几分酒意往自己怀里按下。
仁杰低低地笑着,伸出舌头轻舔那粉红色的突起,小侯爷嘟着花瓣红唇,半眯眼眸恣意调戏,“嗯,伺候得不错,小爷有赏,啊,你……这小淫徒……”跨下□被人牢牢掌控,小侯爷香喘连连,脸色白里透红,犹如鲜艳诱人的玫瑰,令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小娟的回答有些迟疑,“仁公子,阿飞好象吃坏了肚子,我们可以先去客栈吗?”
仁杰伏在小侯爷颈边悄声道,“小雪,我们到城外休息一会儿再走,好吗?”
小侯爷嘻嘻笑着,“小杰,你又想哄小爷入洞房?”
仁杰心中一跳,脸有些发热,对车外的小娟说,“好,我们先去客栈。”
扬州城北郊有一个风雅去处,月宫楼,不仅酒菜色香味美,房间也精致洁净。
此刻,月宫楼没有平日那么热闹,大堂里只有三桌客人,显得冷清,仁杰一行人被请进了二楼贵宾包厢。
小娟取出治疗腹泻的药丸,关心地喂阿飞服下。阿飞好像很难受,无力地趴在桌边休息。十郎似乎有晕车反应,四肢发软,直嚷着口渴想吐。
小侯爷慵懒地靠着仁杰,俊美的脸上有两朵酡红,“小杰,我也有些口渴。”
小娟关切地举杯递上,“小侯爷,请用茶。”
仁杰伸手接过杯子,轻轻的晃了两下,并不送入佳人口中。他搂紧小侯爷的腰,出人意料地一脚踢开小娟的椅子,沉声问道,“小娟,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娟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她的眼神异常的清亮冷冽,“仁公子,得罪了,这个客栈已经被包围……”
仁杰不为所动,微微清笑,“这样啊,你想图谋什么?”
小鹃行近前两步,手上的匕首,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寒光。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仁公子,请你自绝性命,我会立刻替大家解毒。”
仁杰看了看手中的茶杯,神情淡然,“是不是我服下这杯毒药,你就放过在座的几位?”
小鹃紧紧地盯着仁杰的动作,“不错。”
小侯爷懒洋洋地一笑,声音如冰雪凌冽刺骨,“小鹃,你觉得自己还能全身而退吗?”
小鹃悍然不惧,“小侯爷,小鹃从不奢望能从您的手下逃生,但仁公子一定得死!”
小侯爷一点也不紧张,亲了仁杰一口,咂咂称奇,“小杰,想不到有人舍得要你的命,呵呵,快打发了她,小爷一会儿要吃些美味。”说着,靠着仁杰的颈子看起戏来。
小鹃迅速地将匕首搁至阿飞颈间,“仁公子,快自裁,你,难道不顾阿飞的性命吗?” 她手一颤,冰冷的刀锋在阿飞白雪般的颈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直呆呆出神的阿飞抬起头来,有气无力地问,“姐姐,我又做错事了吧?”他双颊通红,眼中水光漾滟,幽幽地瞟过来,“仁公子,阿飞的脑袋好难受!”
仁杰稳稳地拥着小侯爷,轻叹了一口气, “小鹃,阿飞何其无辜,你利用他还不够多,不够狠吗?”
小鹃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厉声喝道,“胡说!”
仁杰一言不发,双目炯炯注视着小鹃,他平时温和,此刻忽然散发出犀利冷酷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陌生得令人生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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