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_分节阅读_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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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火味浓重,呛的她上了香就跑了出来。

    风上一直没进去,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然就不用上香了。他一身锦衣站在一座小楼下,那里有一个玉器摊位,此时他正拿着一块巧玉专心致志的研究着。

    楼上有数位花枝招展的妖艳女子掩嘴轻笑,对着楼下无所觉的某人评头论足,言语轻浮。一女先开口说:“这公子好气质,比过勾栏院的墨柒公子,若能得他……”

    身边一位大冷天披着半截纱巾的妖媚女子冷笑,“莫痴心妄想,一看人家公子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我们是什么身份,头枕千人臂的青楼女子。”

    “姐姐说的有理,但是做美梦不用□份,妹妹也只是想想而已。”某女花痴嫣然一笑,完全不受旁人的阶级影响。“哇,来了一位翩翩美少年,姐姐你快看,快看啊。”

    何欢头皮发麻的止了欲上前的步伐,要不是帅哥爹怕风上不懂燕国风俗出乱子,让她当一下导游,她才懒得管招蜂引蝶的某人呢。

    她嘴一抿讽刺的话又出了,“三七青楼的美人虽然个个冠绝群芳,但白日并不接客,风公子可否换晚上在光临,就算欲求不满,你现在就开始等,貌似猴急了一点。”

    此话一出,楼上沸腾了,风上回神了,他扭头往楼上花枝招展的众女子一看,在瞄了一眼身后几步远门头上的牌匾,上面有型的书着四个大字:三七青楼。

    他恶寒一把,他怎么就站在这个好地方了?

    风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明明很憨厚的摊主,暗骂他真会选地方,害他被人莫须有治罪,真他苍天的冤枉死了。

    眼看何欢冷眼又扫来,他忙将手里的玉佩一扔,走开了,楼上某花痴应景的叫唤道:“公子,晚上一定要来啊,奴家叫如花,貌美如花的如花……”

    风上这厮这辈子除了勾引女人,暗恋男人,可不可以干点别的事?何欢想,若是她是风上他母亲,定后悔生了他这个猥琐儿子,简直是愧对列祖列宗。

    “老爹在元钱街等我们。”何欢斜眼看了他一眼,自己先上前走着。她忍不住讽刺道:“风公子赶紧跟上,回去用了饭,你就可以赴晚上的美人约了。”

    这一来三去的讽刺,某人的脸皮也厚了,就算此刻何欢拿把刀子刮,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血。风上跟上何欢的步伐,说:“……早就听说燕国皇城的女子个个都是真性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何欢走的正急,脚下一踉跄,额头的黑线成瀑布状。刚才那花痴女是真性情?风上这家伙说的是褒义还是贬义,她理解能力下降了。

    两人一前一后挤在人堆里,途中路过糖炒板栗的小摊,旁边站有一男一女,女子温婉如水,笑意嫣然,男子白衣胜雪,气宇轩昂,整就一副唯美的河蟹画卷,引人遐想啊。

    女子素手拿着一包糖炒板栗,身边的钱袋自觉的付账,男子收回轻了一半的荷包,还没回头,就听温婉的声音脆生生想起:“阿轻,张口。”

    男子正说话中,听她的声音,一回头,一颗黄灿灿的板栗塞在了他嘴里,“你尝尝,皇城的糖炒板栗味道真的不错,很好吃。”

    男子看着又剥壳的温婉女子,眼里闪现一丝不自在,但是他还是礼貌的笑着赞同:“是不错。”

    “何欢年年都会买好几包回府吃,她总是喜欢吃的满地板栗壳。”男子的声音慢慢变的宠溺,突然他像想起什么,念叨的说:“对了,我应该多买两包糖炒板栗带回府,叔叔说她最近食欲很差,都不怎么吃东西……”

    他说着就转身掏荷包又要买几包现炒的热板栗,而女子剥板栗的手一顿,一颗剥好的板栗掉了下去,在脚边转了一圈,然后滚出老远。

    女子嘴角扯出一冷笑,对着专心致志等热板栗的男子喃喃自语:“阿轻,阿轻,要到何时你才能回头看看你身后的我……”

    “何晏轻和安生离真是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啊。”这一边,风上自认玉树临风的往何欢旁边一站,双手抱胸的对小摊边的一男一女评头论足。

    何欢没搭腔,她听不到两人说话,但是看清了两人的动作,有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从前,她握着一颗几乎快要干枯的糖炒板栗对于浮说:“于木木,张嘴。”

    于浮也如何晏轻一般被塞了颗板栗在口,他笑的憨憨的,嚼着板栗比吃肉还香。他的肚子咕咕响,却依然对她说:“少爷,其实我不饿……”

    他的声音犹如昨日重现,狠狠的敲砸在何欢心里,时刻提醒她,是她推了他进炼狱,却至今未拉他出去。

    “……喂,小鬼。”风上唧唧歪歪了好一阵字,发现也都没人搭他的腔,低头往何欢一看,见她整个人呈现呆愣状态,双手死死握紧,气场强大的像是欲找人拼命的架势。他忙担心的摇她的肩问:“何欢,何欢你这是怎么了。”

    何欢一下回过神,她抬手打掉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心情坏到极点,她说:“我想一个人走走,风公子自便。”

    说完也不管别人还在云里雾里,转身就走进了拥挤的人群里,等风上缓过劲,偌大的八角街已经找不到她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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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牢房门口,她没进去,就是一个人站在风口。

    她曾想过不顾一切去劫狱,救出于浮,天大地大任他们走。可看见帅哥爹的那一眼,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发现人生并不是说洒脱就能任性而来,远走天涯的勇气她有,但是对帅哥爹的流恋足以让她勇气溃散,她舍不得……很舍不得。

    积雪未化皇城又下雪了,从一点一点慢慢到一片一片,很快将地面铺上了一层。何欢依然笔直的站在原地,白雪落了她一身,她却无所觉,一动不动。

    ……头顶的雪一下停了,一把伞撑在挡了所有的落雪。何欢慢慢仰头,看着油伞上画的雨大荷叶轻声说道:“老爹,我心里很难受。”

    “老爹知道。”何沐用自己温暖的大掌拍干净她身上的落雪,然后拉□上的披风裹紧她。

    何欢将头顶在他心窝,只字不再说。

    大门紧关的牢房门口,两人就这样共撑一把伞的站在漫天飘雪中。

    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的吹,何欢的身体慢慢下滑,何沐伸手抱住她,拥在怀里,单手撑着伞一步一步往何府走去。

    他说:“臭小子,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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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病了,天寒地冻,风寒肆虐,她也不例外。

    昏昏沉沉中,她感到帅哥爹亲手喂她汤药,身边来来回回的人不断,偶尔还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脑袋有些晕,人又慢慢睡去。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何欢依然冻的只抖索,何沐又抱了床被子过来,盖在上面,掖好被角,拉了椅子坐在床沿边。

    她的脸色不好,让看的人担心不已,何沐顿了一会,伸手掏出一条玻璃珠的吊坠挂在她脖子上,他抿唇说:“希望夫人能保佑臭小子度过此劫,以后均平平安安。”

    何沐说完,一下想起身后还站着安生离,忙回头说:“我想臭小子应该没什么大碍,天气深冷,公主就先回房休息吧。”

    安生离不动,也不摇头或者点头。她只是定定看着那颗玻璃珠出神,良久,她说:“我好像听见过那个姑姑说过玻璃珠有何欢的身世,让她莫弄丢了。”

    “身世?”何沐拿起玻璃珠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都没看出什么,除了里面有花纹,和皇宫里的玻璃珠没多大区别。

    安生离又想了想,说:“我也记不真切了,当时睡的迷迷糊糊的,那个姑姑又一直咳嗽,说的断断续续的,大概意思就是这个玻璃珠很重要,让何欢不能弄丢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真有亲人早该出现了。”何沐叹息一声,悄悄放了玻璃珠,然后肯定的说:“不管如何,何府都是臭小子永远的家。”

    安生离顿了顿,最后还是问了:“如果不是多年前何欢第一声唤的是老爹,何先生会如姑姑的临终遗愿么,会么?”

    何沐正在给何欢擦额头上的冷汗,听她这么一问,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会么?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来没深究过这个问题,应该说从她第一声老爹唤起,他就已经没机会深究这个问题。

    今日再次被人提出,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没资格深究这个问题了。

    她和他的关系早已天注定,再也无法更改。他是她的老爹,她是他的臭小子……就这样。

    何沐笑了,抬手继续给何欢擦着汗,他说:“就算她第一声叫的不是我老爹,我也愿当她一辈子的老爹,有女如此是我的荣幸。”

    安生离不说话了,这世上本没如果,何沐明白的比任何人都深刻。

    他们不明白,只是因为太年轻,也许等他们到他这个岁数,大家便都不会如此执着——也许那个时候何晏轻便放弃了何欢,安生离也放弃了何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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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风寒才好没几天,来燕国一个月的安生离要回离国,临走前一晚她拉了何欢一人去喝酒。

    地方选在上次喝茶的小亭子,酒过三巡后,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小亭子里开始大发酒疯,每人抱了一坛二十年女儿红对嘴狂饮,喝的脸红脖子粗。

    于是,胡言乱语也开始了,何欢先说:“你为什么还不快把何晏轻牵走,他这头牛挡我幸福。”

    安生离喝了一大口酒,笑了:“你为什么还不快喜欢何晏轻,我看着难受。”

    何欢醉的趴在桌子下面,手里仍然抱着酒坛子,她继续说:“俗话不是说好狗不挡路么,为什么他是牛也挡我幸福,牵走,牵走,你快将他给我牵走……”

    沉默了好一会,安生离才说:“他是燕国的牛,就算我牵回离国,他依然是燕国的牛。”她突然觉得自己看的太清,就算喝了这么多酒,仍旧清楚。

    何晏轻这头蛮牛早有自己认定的牵牛花,而她只是被他践踏过的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何欢醉的不省人事,嘴里

    58、第五八章 ...

    一直念着六个字:于木木,帅哥爹。

    不听重复。

    安生离的酒越喝越猛,她喝完自己的一坛酒,伸手就去抢何欢手里的,某人虽然醉的不省人事,依然不撒手,她看也不看,抡拳直接打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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