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是害臊,也可以说他是欲擒故纵,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太纯洁的缘故。
何欢先一愣,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不好意思的他,摇着脑袋一百个不赞同的劝慰道:“你不会吧,伯母虽然风韵犹存,可她的年纪也足够当你母亲了,你这寡妇情结越发严重了,我看你还是赶快治治比较好。”
风上倒地不起,此时的他恨不得将她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他完全没形象的吼道:“你乱说什么,燕国九公主是我九皇姨,你有点脑子行不行。”
呃!何欢一下想起风上和何晏轻是表兄弟,那他们的母亲就是亲姐妹,这……貌似是她yy的太过了。她又认真想了想,脸色一下陡变,冷冷的说:“老爹是男人,你别打他的主意,不然我让你光着屁股回风国。”
风上吐血三尺,被她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归西陪佛祖下围棋。
明明两人岁数差的不大,为何他感觉代沟这深?是他老了,还是他的形象太立体,以至于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男女通杀的猥琐男人?
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叫冤枉。与此同时,外面屋檐上的冰柱衬景的掉了一地,冤气冲天啊。
风上觉得有必要向她纠正一下自己在她心里早已荡然无存的形象,他轻咳一声,第二次不自在的开口说:“何欢,其实我......我一直很.......”
打好草稿的告白话还没说出口,风上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何沐略显诧异的声音,“咦,三没,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我我只是来看看何欢。”某人不镇定了,耳根微微红,腿脚有开始自觉往窗户跑,他说:“看样子没什么大问题,挺活蹦乱跳的,那我先走了,隔日再来拜访师兄。”
从窗口跳出去的风上顿时泪流满面,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孬种,明明都确定自己喜欢的是何欢,看见自家师兄还是不由自主的落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做了坏事,逃跑成了惯性?
他不仅仰天长啸,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戒的掉啊。
何沐放了汤碗追去,他已经跑的不见人影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孩子,都不知道跑什么。”
他回头把汤递给床上靠着的何欢,说:“臭小子,你饿坏了吧,快趁热把汤喝了,老爹特意为你做的香菇炖鸡汤,很香的,你尝尝味道如何?”
“老爹你……”看着一脸疲惫的帅哥爹,何欢端过汤碗,难过起来。她昏迷三日,帅哥爹肯定也是三日未睡。
眼含泪花的喝了口汤,心里烫的更加难受,她对给她梳发的帅哥爹问:“老爹为什么不骂我。”
何沐笑笑,“你没错,老爹不骂你。”
他一如既往的包容着她的任性,被人无理由宠爱的感觉让她几欲泪流。她将脸埋在碗里,大口大口的喝着,一滴不留。
何沐看她低着头,以为她还在为于浮担心,忙安慰的说:“相信老爹,于浮不会有事的……晏轻他只是没想明白,你现在莫和他硬碰硬,先养好身体再说。”
不等何欢应声,他又说:“你在屋里躺几日了,几日外面出了太阳,阳光很好,你和老爹出去晒晒阳光……”
何欢出去了,她觉得自己在不出来就要长蘑菇了,床上躺久了身上软绵绵的,脑袋也晕晕的,整个人很没生气。
皇城的雪还没化完,屋檐上留了厚厚一层,何府院子里的雪均被堆在一侧,阳光照过的地面已是干地,一看就知道路上的雪被人铲除很久了。
何沐带何欢去了花园的小亭子,里面有躺椅,阳光也充足,小亭子建在一个圆形池塘中间,池水清澈见底,何欢趴在栏杆边的躺椅上,仰着脖子惬意的晒着日光浴。
何沐走了过去,把披风盖在她身上,才坐在石桌边准备用雪煮梅花茶,起了火,他弯身拿起被七白当坐垫的医书,看了起来。
春雪混着少许梅花瓣在茶壶里煮开,淡淡的的清香在小亭子里弥漫开来。
茶水很快在壶里沸腾,他放了手里的医书灭了火,便开始洗茶杯,等砌好茶,抬眼就瞅见一人一虎傻愣愣的看着他,特别是七白,它原本是躺在毛毯上的,这会儿爬了起来,毛茸茸的两前爪扒在了他腿上,尾毛还不停摇啊摇。
“臭小子过来喝点清茶。”何沐笑笑拍拍七白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招唤躺椅上懒洋洋的何欢。
何欢走了过去,端起茶杯闻了闻,几日来难得露出笑脸,她说:“老爹,好香。”
她不是风雅之人,于是咕噜一口下肚,只留满口茶香,心里已肯定此茶是好茶。
喝完一杯,心里暖烘烘的,何欢伸手一把抱住还在扒何沐大腿的七白,任它怎么挣扎也不撒手,她叫道:“老爹,我还要喝。”
何沐但笑不语,又为她倒了一杯,何欢把七白一扔,伸手就去端,茶杯还未入口,就听七白在脚边低吼,然后身后传来一悦耳声音。
“听说皇城的何先生茶艺是燕国数一数二的,能得何先生一盏茶吃,定是平生之幸,不知离雅可有此荣幸?”
何欢扭头望去,顿时傻呆了。
来人一身素白的棉质裙衫,长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鬓,用白玉簪固定,胸前垂了两缕青丝,双耳各带着一颗珍珠扣般的吊坠,腰间挂了一个鹅黄的香囊,风一拂过,轻轻飘起,甚有仙女之姿。
这么一打扮,何欢险些没认出来她是安生离。
最后还是何沐反映过来,他起身邀请道:“离雅公主客气了,若不嫌弃,一起喝杯清茶。”
安生离打发了随行丫鬟,莲步轻移来到石桌前,落落大方的坐在何欢对面,她说:“是何先生谦虚了,能得你一盏茶吃,是离雅的荣幸。”
何欢再次傻呆,这是安生离?这真是比她还嚣张的安生离?莫非变了身份,连性子也改造了,弘扬跋扈的基因突变,于是成就了此等温婉如水之佳人?
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她陷入沉思。
一只手横了过来,端走了她手里快倾斜的茶杯,安生离说:“端是好茶,莫糟蹋。”
她的声音如黄鹂般悦耳,却听的何欢无比牙酸,这样文艺的杀手看在眼里不习惯啊不习惯。
何欢一把抢过杯子,仰头喝的精光,然后冷哼一声:“那我喝在肚子里就不糟蹋了。”
安生离不看她,端起砌好的茶,小口品尝着。
此动作再次酸了何欢,她真不习惯某人的转型哇。于是,她头一歪倒在何沐腿上,哈欠连连,“老爹,我困了。”
何沐放了茶杯,用披风盖好她,轻声说:“躺一会,等下起来吃晚饭。”
其实她不是很困,她只是看着转变成功的某人,牙酸的再也没喝茶的心情,她坚决不承认是嫉妒某人女装太漂亮,亮了她的眼。
小亭子的阳光洒了满地,她躺着躺着就真的睡着了。
“你宠坏了她,不后悔么?”安生离的声音平淡,却像带着尖刺划了他一下。
何沐顿了下,然后笑了,他说:“不后悔,有女如此也是我的荣幸。”
“我看不懂你。”安生离放了茶杯,目光死死的盯着温润如玉的何沐身上,像是要挖出他所有的秘密,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忍了忍,还是想问,“为什么。”
九年前那个姑姑明明不是托孤给他,为何两人之间成了这样的关系,她不懂了。
何沐顿了顿,最后还是说了,“她第一声叫了我老爹。”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也没多少人捧场,哎
我是亲妈亲妈亲妈亲妈亲妈亲妈亲妈亲妈
不相信我的娃子,今晚都掉进茅坑
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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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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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年前有寺庙进香的习俗,家家户户都在年三十前十天去城南的寺庙进香,意思是保佑大人小孩清静平安,国泰民安,家和万事兴。
而每到这几日城南的八角街都是人来人往,商贩多多,下雪天也不例外。
其实说开了就是皇城一年一度的庙会。何欢来这个世界三年,是年年必逛的,但是今年她却没往年的心情了。
她因擅自回朝,惹的燕帝盛怒,帅哥爹为此三进皇宫,最终才压了下去。再加上心里懊恼救不出于浮,就更没心情了。
庙会最后一日,风上来找她一起去逛庙会,她果断的摇了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别说她没心情,就算有心情也不能和他一起去逛庙会。
“据说今年的庙会有热闹看,不去你会后悔的。”某人不识趣,抓起桌上的冬果边啃边大肆爆猛料道:“听说燕帝让何晏轻陪离国公主去寺庙进香,佛门禁地的确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安生离一直住在何府,何欢是前天才知道的,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何她和帅哥爹在小亭子喝茶能碰见她,何府并不大,冤家路窄也就不意外了。
虽说何府不大,但是这几日却从未碰见过何晏轻,他忙着陪公主,忙着养伤,还有就是何欢不想见他,于是故意躲之。
何欢想如果不见何晏轻,能让两人真成就好姻缘,那就解决了她一个难解的难题,真若如此……成全他们又如何。
“不错,佛门禁地的确是个幽会的好地方。”何欢点头,表示很赞同,她一扭头,挑眉又说道:“想必风公子也是常客,否则不会如此感同身受。”
“-----------”风上无语问苍天,想他一风流倜傥的大好青年,竟然在她心里他只能是一人人唾弃猥琐份子,心里苦啊。
何欢不管他怎么想,她开始下逐客令,委婉的说:“燕国皇城寡妇虽不多,也有两三人,风公子若赶场幽会,就请早,莫耽搁时辰。”
风上默念百遍大肚能容,然后努力压下心里沸腾的苦水,总算淡定下来。
“咦,三没来了。”门外何沐声音惊喜,他赶在风上腿脚又不自主落跑之际将人按回椅子上,然后含笑拍拍他脑袋,“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去逛庙会,你当年一直闹着要和我回皇城逛庙会,趁今日有机会,我们一起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何欢正强行抱着七白取暖,伸脚偷偷踹了一脚某个红着耳根狂点头的家伙,低语警告:“跟屁虫,别想打我老爹的主意。”
——风上心里苦啊,天地良心,此时此刻他真没想打自家师兄的主意,他……想打她主意啊。
何欢本没心情逛庙会,拒绝又怕帅哥爹为她担心,便同意一起去了。
她走到小商贩聚集的八角街,兴致缺缺的左右看了看,便被帅哥爹拉进福音寺上香。寺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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