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血气方刚是个好东西,它让一场真正的格斗有了质量,毕竟没有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愿意叫对手一声爹。
他们在拼,拼不过的也在拼,犹如困兽,吼叫,撕咬。犹如泼妇,扯发,九阴白骨爪。无所不其用,倒下爬起再打,倒下爬起再打,就是没一个人愿倒地不起。
看着尘烟四起的练习场,何欢笑了,人的潜质是无限的,如何激发,在于怎样无耻挖掘。
整整打了一日,太阳西下的时候,格斗结束了。连于浮在内,没有一个人倒地不起,他们纵使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手抖脚抽,依旧颤巍巍站立,站立在何欢眼前。
何欢从他们面前一个个走过,确定他们没有重伤倒地,她才走回何晏轻身边,抬手给了他们应得的掌声,“今日,能站着不倒的都是英雄,多年以后,当你们归家坐在炕上和儿子女儿遥想当年,你都可无愧的告诉他们,你是英雄爹。”
众人皆是龇牙咧嘴,眼睛肿的几近张不开,可他们努力看向何欢的眼光晶莹透亮,这是被认可的感动,这是作为士兵的感动。
何欢看着士兵们相互搀扶去军医院,第一次抬头挺胸的注视着这片血与汗的练习场,“保家卫国太沉重。”她半眯着眼,声音难得带着叹息。
何晏轻站在她旁边,看向落日的眼平静无波,“他们总有一日会是英雄,保家卫国的英雄,越早让他们越好,这不是你的想法么。”
“我只想当个兵,并未想做英雄。”何欢说完自顾自的笑了,她笑自己太天真,她笑自己看不清,燕国的兵,只能是英雄。
她突然明白了帅哥爹顾虑,他怕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才那么想把她护在羽下,就怕她会受到牵连。是她不明白了,是她搞不清此兵非和平兵,这里不是和平的二十一世纪,这里是随时可能硝烟四起的战争年代。
战争,这两个字对她来讲是那么的陌生,她也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何谓战争,她以为这辈子都没现场演习的机会,她-------
“战场上有什么?”何欢仰着头,学他望向落日。
何晏轻没看她,只是死死握了握手,他说:“有血,有烈士,有英雄。”
何欢笑着点头,众人的血,躺着的烈士,站着的英雄,这就是战争,残酷的战争。
沉默,整个练习场安静的只有风在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当太阳整个沉下去了,何晏轻才慢慢转身,轻声说道:“去吃饭吧。”
何欢站在落日的余晖中,嗤笑,她半转身,歪着脑袋,对着何晏轻的背影明了的问道:“堂兄什么时候回去。”
何晏轻脚下一愣,没回头,良久,才听他回答道:“还早。”
说完,不带何欢搭腔,抬脚大步走开。
还早?那就说明,快了,燕国的天要变了。
何欢拧眉,撇嘴,指天,怒斥,“你苍天,这年头穿越如此牛x,你就不能给我穿一个导弹过来么--------”
作者有话要说:不准霸王
乃们霸王我也要罢工,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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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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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院
风上眼珠子快掉地的看着一群鼻青脸肿的家伙进了军医院,胃抽缩的差点把晚饭吐了出来。他没好气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脸的压抑,回房睡觉无望。
何欢小鬼找抽,好好的士兵能整成这副将死的模样,这不是存心不让他睡觉咩。
折腾了大半夜,风上和军医院几个军医才将人给包扎好,众人均哈欠连连的回房睡觉,风上先揉了揉额头,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有话快说,别大眼瞪小眼耽误本公子睡觉。”
于浮额头缠着纱布,一只手腕也缠着纱布,脸上满是淤青。他抓着脑袋,扭扭捏捏道:“就是那天晚上说的,我好像病了,风公子你给我开点药吧。”
风上瞅着于浮渐渐肿红的脸,嘴角不自觉抽了又抽,“你又没病,开鬼的药,走,走,给我回去睡觉去。”
活的没谁身强体健,非瞎扯自己有病,这家伙也是没事找抽型。
于浮急了,拉着起身欲走风上就死不撒手,他红着脸说道:“风公子,是真的,我一对上少爷的笑脸,心就,就,就-------”
风上看着于浮又红又青的脸,总算看出点名堂了,他贼贼一笑,重新坐了回去,“于浮啊,你是不是一看见何欢那小鬼就脸红,心也乱跳啊,有时候还吸气困难,是不是?”
于浮连连点头,“对,对,不小心碰到,还觉得少爷烫手,可是碰到别人就不会这样。我真病了,风公子,你快给我治治,看看开点什么药能治好。”
看着一脸认真的于浮,风上只想拍桌大笑,于浮啊于浮,怎是一个憨字了得,难怪何欢那小鬼要叫他于木木,他不木,就没人木了。
最终他忍下大笑,轻咳了两声,摇头晃脑道:“咳咳,于浮啊,这病不用吃药。”
于浮懵了,他抖着手不可置信的叫道:“难道是重病,无药可医了。”
风上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岔气,他伸手指在于浮鼻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于浮,你,你,你就是一个木头。”
于浮傻笑,挠头,无比认同,“恩,少爷就叫我于木木。”
风上摇头叹息,看样子,还是根榆木的。
见风上不吭声,于浮有些心里没低,难道说真是病重?“风公子,我这病真没药可医么?”
风上摸着下巴,未说话,要不要和他明说?还是让两人就这样暧昧到底?也不知道何欢那小鬼知道不知道。要是不知道-------
“风公子,风军医-------”风上没应声,于浮伸手在他面前摇啊摇,见他依旧发愣出神,声音一提吼道:“风公子。”
一声巨吼,风上总算神游回来,他轻咳一声,才戏谑的道:“于浮啊,你这病真不用开药,我告诉你一个别的法子,你用了也许就治愈了。”
于浮没在意他怪异的语调,听到有治,已是满眼的希冀,“什么法子,风公子快说。”
“附耳过来。”风上贼兮兮的向于浮勾手,一脸的yd。
想是风上笑的太不怀好意,于浮迟疑了一下,才将头伸了过去,风上对着于浮的耳朵就是一阵嘀咕,“#$^&**&^%^%^%#$&¥%¥%……¥……%¥……#·#%#¥%¥……%……%…………%#¥%¥ ” ps:我是河蟹,我最大。
于浮听完一惊,猛的一下抬头,硬生生撞上风上的下巴,他捂着脑袋,连连摇头,“这不行,这不行,我,我,我------”
风上捂着差点脱臼的下巴,气的险些一脚踢了他出去,“不行也要行,不照本神医的法子来,从今以后就别来军医院。”
娘的,整一下何欢那小鬼,差点搭上他的下巴,真是得不偿失。
于浮见风上放了狠话,纵使心里有一百个觉得不行,嘴上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我,我,我试试,试试。”
风上笑了,一巴掌拍在于浮肩上,下巴也不痛了,点头,肯定的道:“对,你试试,相信本神医,保证你药到病除。”
于浮看着风上略显扭曲的笑,直觉想落跑,“那,那,那风公子,我先走了。”
没等风上头点下,他拔腿,撒丫子跑出了军医院。
风上站在门口,想到于浮照做后,何欢可能震惊的大眼,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欣喜,倒有那么点,那么点酸酸的。
酸,酸酸的?风上一愣,站在门口任风吹了将近一刻钟才回过神,他猛一晃脑袋,自说自话道:“今晚的菜貌似放太多醋了,怪不得觉得有点酸,回头一定要向伙房炒菜的兵抗议,这醋吃多了可不好,伤身-------”
睡梦中,某伙房炒菜的兵喷嚏连连,他在梦中无辜的叫道:“没放醋,没放醋啊,伙房的醋一直在缺货,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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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训练了七日,从赤手空拳,到现在的挥刀对砍,他们从鼻青脸肿,到现在只有瘀伤,进步,也代表着逐渐强大。
这一日,训练一结束,士兵们喜笑颜开的奔向饭桌,何欢却连饭都没吃就回了房间,从前日开始,经陆回手批阅的所有文件她统统都要翻阅盖章,两营的文件堆起来将近半人高,看的何欢只胃痛,饭都懒得吃。
何晏轻嘴里说还早,手里却已经开始移交权利,态度强硬的不容何欢推卸。
面对肩上渐渐沉重的担子,何欢顿时泪流满面,她做梦都希望要回皇城的自己,而不是何晏轻。
可更让她泪流满面的是梦神都遗弃了她。
她累的连梦都不做了。
何欢从训练场回来,敞着房门,就已经奋战在一堆文件中,翻阅,盖章,翻阅,盖章,这两个动作,不停重复,一直重复。
天黑了下来,发现何欢没吃晚饭的于浮才端了饭菜进来,他把饭菜一放桌上就想走,从上次出军医院,他一直有点躲何欢,就怕自己见了何欢就真想试试风上给他的法子,于是他趁何欢没抬头,悄悄往外退。
“于木木,你等一下。”于浮脚才踏了两步,就被盖最后一章的何欢叫住。
他脸小红的站住不动,何欢丢下盖的出汗的章,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武功秘籍,起身走到于浮身边,一把塞在他怀里,“于木木,这本掌法不错,你好好学。”
于浮低垂着脑袋,死死抱着她塞在怀里的武功秘籍,脸在燃烧,心也开始碰碰乱跳,“我,我,我---------”
“你不用怕看不懂,我画了图,旁边还有字,若不认识或看不懂都可以来问我,等我闲下来,我再手把手教你,保证你很快学会。”何欢没发现他的异样,转身坐在饭桌开始吃饭。
手把手教?于浮的心更荡漾,眼里脑里心里,都是两个字,试试,试试,试试。
何欢扒了一口饭,抬头见于浮一脸的傻愣,连她放他怀里的武功秘籍掉在地上都未感觉到,不解的叫道:“于木木,你怎么了。”这家伙最近奇怪的很,见到她总低着头不说,有时候看见她还想躲,整个人傻傻的。
于浮晃过神,拼命摇头,“少爷,我没,没,没想试试。”
“试什么。”莫非他这是被老虎咬傻的后遗症,连说话都奇奇怪怪的了。
听这一问,于浮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不该说的,“没,没,没什么,少爷快吃饭,今晚伙房煮的菜是你最喜欢吃的辣椒炒豆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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