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玲(花样+网王)_12|12、咖啡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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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从热海回来后,美作玲直接赶到了金井综合病院。

    进到幸村精市的病房,发现还有一个人在。

    ”这是?”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坐在窗旁的沙发上,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美作玲,神情有些惊喜:”玲,你不是去热海了吗?”

    他指着坐在另一边的少年:”这是柳莲二,我的部员。”

    闭着眼睛的少年五官清秀隽永,坐在那里如一朵遗世**的莲花。他”看”到美作玲,左手托着掌上电脑,右手五指飞快的动作,片刻才道:”美作玲,日立组的太子。三年前出国去意大利,实际上是通过那里参加了西伯利亚训练营,训练营的存活率只有百分之十九,美作玲成功完成训练。两年后,加入了第一佣兵组织ice,接单四十二次,成功率百分之百。在这期间,先是因为不明原因惹怒了意大利的神god father被人追杀,九死一生后却成功与对方和解。”

    一长串话说完,少年的表情始终保持着平静。

    最后总结一句:”很恐怖的履历呢。”

    西伯利亚训练营最初由苏联时代的内务部头子建立,专为训练苏联间谍燕子(女间谍)和乌鸦(男间谍),89年巨变后落入俄罗斯那一批资源大亨手中。因为苏联克格勃的名声,各国强制性的相继注资,使西伯利亚训练营成为半国际性质的各大国特种兵与间谍训练基地。每年都都大概3000余人各国精英走进去,最后存货下来的最多不过500余人,每一个从西伯利亚训练营成功走出来的人都成为了人形兵器。

    美作玲收了笑容,走到柳莲二身边,目光冷冽如刀,三年地狱生活带来的嗜血暴虐气势毫无顾忌的外放,唇角的笑容出奇的危险:”你怎么知道的?”

    柳莲二察觉到了身前人真实的杀意,将电脑扣上放到一边:”各国总有一些酷爱收集资料的团体,并没有什么恶意。”

    美作玲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甚至顾不上幸村精市在一旁,单手将他提了起来,看着对方呼吸不畅的双手握着他手腕的样子,笑容有些快意:”你知不知道,知道太多会死人的。”

    柳莲二面容平静,只是因为咽喉被扼住的缘故说话有些困难:”你不会动我的,因为——”

    ”玲!”

    幸村精市握着美作玲的手腕:”莲二没有恶意,松手吧。”

    美作玲沉默了一下,松手把他扔进了沙发里。

    跌进沙发里的时候,柳莲二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一阵,唇角却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美作玲不会动他的几率百分之百!

    在那样朝不保夕的情况下仍然记挂着精市,资料上显示,他对精市的感情要比自己所以为的深了太多。

    幸村精市拉着美作玲坐到一边,看着旁边桌上摊开的魏尔伦诗集,目光有些复杂:”现在知道了你那时候的情况,突然觉得玲的好意还真是沉重呢。”

    美作玲反手握住他的手,靠在沙发上,金丝眼镜下的面庞笑意温醇,与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没事,哪有柳君说的那么严重,听起来吓人而已。”

    ”对了,这次突然回来,是因为你的病情。我之前找了几个神经科专家,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没有明确的消息。昨天晚上phillips告诉我,由他主刀的话你的手术成功几率有百分之七十。”

    ”精市,你要手术吗?”

    幸村精市的表情有些怔愣,半晌才说道:”正想告诉你,我决定近期就手术了呢,只是日本这方面的医生最多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那就由phillips主刀,他这个人虽然毛病很多,但是说出来的话一定有把握。我已经办好了转院手续,你这边收拾好,立刻就能转到东京综合医院。”

    幸村精市神情复杂的看了他半晌,忽然倾身向前抱住他,少年的声音响在耳畔酥□□痒的,搂在怀中的身体纤细的似乎稍微用力一点就会碎掉的样子:”玲,谢谢你。”

    美作玲吻了吻他的发丝,声音柔和醉人:”能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带领立海大拿到三连冠,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phillips那个家伙要是敢出一点差错的话,我会把他全家剁碎了扔到公海喂鲨鱼。”

    柳莲二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表情那么温柔说着那么凶残的话,美作玲这个变|态。

    ===

    幸村精市手术当天,立海大全体部员都在,唯独美作玲被phillips撵走了,说是怕他在外面煞气太重吓的他万一手哆嗦了手术会失败。

    美作玲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怕手术万一失败给自己留下跑路的时间。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在那里等着,这样正好给他借口离开。

    生则生,死则死,结果出来告诉他就好了。

    他不喜欢这样等待生死的时间。

    一时之间难得有些清闲,f4其余人都还在热海没有回来,他想了想,去了

    因为这个咖啡馆的中文发音得儿的原因,还被美作玲取笑了一通,后来店主相原崇气急败坏的跟他解释:”是取两个英文单词wonder和 wander的意思,意为漫游者和思考者,多有内涵的名字!美作君实在是太坏了。”

    那是一家位置极偏僻的小咖啡馆,门面也很不起眼,因为这样的原因,除了一些深爱咖啡的老客,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人。

    与普通的门面相比,咖啡馆内部却别有洞天,门里门外,像是相隔了一个世纪的时间,有一种岁月的味道,随处可见不起眼却精巧的店主从世界各地旅游带回来的工艺品。

    看到美作玲进来,相原崇有些惊喜的迎了上来:”美作君!”

    相原崇是个三十一岁的单身男人,面容却如二十岁的青年一样清秀,守着一家小咖啡馆每天乐天知命的样子,难管时光不老。

    他亲昵拍了拍美作玲的肩,将人带到里面一个最安静的位置上:”三年不见,美作君长成了一个出色的男人了啊。”

    ”根据年龄来说,我还是个少年。”

    ”老样子,peaberry,三年没来,你不会偷偷给我喝完了吧?”

    ”怎么会,都给你留着呢。”

    说起来,日本人喝蓝山很有优势。因为一直投资牙买加咖啡业的原因,蓝山咖啡大多由日本人掌握,拥有着优先购买权,每年百分之九十的蓝山咖啡都由日本人买走了。

    其中绝大部分又都落在了四大家族和迹部家手上。

    因为在日本时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来到这里喝咖啡的原因,就每年都让人送来一些咖啡豆,包括最珍贵的蓝山珍珠豆peaberry。

    ”先稍等一下,我让人给你送点心来。”相原崇返身回到柜台后面忙着,端着点心过来的人却让美作玲有些惊讶。

    ”不二君?”

    不二周助穿着一身休闲装,白色帽衫、米色长裤,看起来文雅秀美。他仍是笑眯眯的样子,只能看到长长的浓密睫毛,歪了歪头看着美作玲:”美作君很吃惊吗?”

    ”不二君在这里做兼职吗?”看着不二周助还是站在桌边,他伸出手示意了一下:”不二君,请坐。”

    顺便扭头对相原说了一句:”相原,不二周助我先借一会儿,你可不能扣他的工资。”

    相原崇觉得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那个家伙,敢扣他工资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整到吧。

    不二周助坐到他对面,侧头看着窗外寂静的巷道:”假期的话,因为时间很多,突然对咖啡有了兴趣,相原叔叔的咖啡手艺又是一绝,所以来这里边打工边学习了。”

    ”实在是很有缘啊,不二君。”

    ”是啊。”不二周助突然转头看着美作玲:”说实话,真的很欣赏美作君呢。”

    ”美作君还不知道吧,幼稚园的时候,我也在英德,和小景一个班。”

    美作玲点了点头,难怪他和景吾关系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不过既然都在英德了,为什么现在会在青学呢。

    ”后来,因为那年日本经济动荡,父亲的公司破产,就转了出去。”不二周助看起来神情很平静,像是在说着啊,今天天气不错啊之类的话:”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无论是在什么时候,美作君都要比同龄人出色了太多呢。幼稚园的时候曾偷偷崇拜着、并关注着美作君,发现那个时候的美作君与别人相比成熟的可怕,根本不像是那个年龄的小孩子。”

    ”后来长大了,才发现我们都在成长变化,而美作君虽然依旧站在我们的前面,但这十几年来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变过。”

    恰在这时,相原崇把咖啡端了过来,美作玲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不二周助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那大海和天空一般澄澈干净的蓝色直直的凝视着他,有些感慨的道:”不二君真的是一个很出色的人。”

    这些少年,一个一个的真是可怕,他是活了两辈子的成年人所以才成熟些,然而这些少年却在这个年龄都成熟出色到不是这个年龄的人。

    ”我总觉得,美作君缺了一些东西,哪怕是这样的活着,也如一潭死水一样。”

    ”这样的意思,也有人对我表达过。”

    是在莱昂纳尔团的舞会上,忍足侑士虽然没有明说,但确实是这样的意思。

    所以说不愧是同样被称为天才的人,连想法都一致。

    ”不过。”美作玲调侃道:”这样天才的不二君关注着我,手冢君他们不会感到惊讶吗?”

    ”手冢他们不知道。”不二周助耸了耸肩:”他们以为那次在球场上我是第一次见到美作君。”

    ”我从乾那里得到了美作君这三年的资料。”

    美作玲喝咖啡的动作一顿,几乎忍不住想发飙。

    他美作玲的资料什么时候成这样公开的事情了。

    ”不用担心,乾没有恶意。只是他和立海大的柳君都热衷于收集资料,尤其是对于美作君这样经历特殊的人。我也是用了一些特殊方法才从乾那里知道这些。”

    比如帮他调配乾汁之类的。

    青学网球部,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乾贞治端起一杯紫色粘稠的冒着诡异泡泡的液体阴笑:”不愧是不二提供的原料,果然比之前的有效呢”

    视线拉回到咖啡馆,不二周助垂眸敛住那一片漂亮的蓝色,淡淡的笑着:”不过,知道了这些,反而对美作君有些失望呢。”

    ”哪怕是美作君像是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时刻剔除着自己身上不完美的地方,将自己锻造成了一把人形兵器,心却还是没有变过。”

    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美作玲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脸上难得有些真实的笑容:”很感谢不二君对我的坦诚。”

    他一向喜欢并欣赏这样的人,能够坦诚的说出他错误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很难得。

    人与人交往,谁不是带着一张假面,哪怕心里骂的再厉害,嘴上也是夸赞并奉承着。

    ”我可以叫你周助吗?”

    少年又扭头看向了窗外,侧颜秀美漂亮,有些女孩子的精致柔和:”可以啊,玲。”

    从咖啡馆出来,美作玲直接将车子仍在了路边,步行着走回了家。

    脑袋里反反复复回放着不二周助的最后一句话:”很希望能看到玲鲜活一点的样子。”

    他伫立在路边,看着人来人往为着生活奔波劳碌的样子,眸中有些细碎的迷茫。

    鲜活吗?

    可是他已经习惯了按部就班的精确生活,无法容易任何身边发生的意外。

    就像不二周助所说的,他的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剑,每天反思着自己任何不完美的地方,并把它剔除干净。

    毕业后接手日立组、娶妻、生下美作家的继承人,这就是他的生活。

    就像是一辆运行了许多年的电车,在固定的轨道上,按着固定的时间,往返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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