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大厦高级鸡尾酒吧内,西门总二郎搂着怀中的女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对面闷头喝酒的人。
眼看又一杯灌下去,他难得带了些强硬的味道,低声喝道:”玲!别喝了!”
这可是killer啊,平均度数有70度的killer,即使是酒量还不错的人,一杯也就倒了。玲却连喝了四杯了。
挥手将又端了酒上来的侍应生撵走,他忍不住半是调笑半是认真的说:”玲,从来没看见你这样失控过。”
美作玲窝在沙发中,脑袋有些木,目光直勾勾的不知在看哪里,说出的话仍旧条理清晰:”我事前喝了解酒药,而且——”他伸手指了两个位置:”有两个人跟着,不会有事的。”
西门总二郎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哪怕玲的情绪波动再大,也总是会有着周密的安排,绝不会做旁人能做的傻事。
这个人,即便是情绪不稳到要明摆着喝醉自己的架势,却依旧记得事前吩咐好一切,他还担心什么呢。
只是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窜动,搅的他不舒服。
”玲,我们回去吧。”
美作玲点了点头,起身要走,却蓦然停住了脚步:”等一下。”
丢下一句话,便快步向一个人走去。
西门总二郎正疑惑,看到美作玲的目标却突然怔住了。
那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看起来似乎有外国血统,皮肤白皙五官精致。重要的是,无论是发色、发型,还是轮廓,都与一个人出奇的像。
像极了花泽类。
再回神时,美作玲已经搂着那个青年往这边走过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美作玲看起来一点醉意也
没有,抬手叫了侍应生过来,他的右手食指屈起,指节弹了桌面三下:”两杯sezerac。”
侍应生会意的眨了眨眼,临转身时隐晦的瞥了眼坐在美作玲身边的青年,片刻,就端了两杯酒上来。
美作玲拿起一杯放到青年的手中,自己端起另一杯,凤眸缱绻柔和,垂头注视着坐下比他稍矮一些的青年,尾音上撩的勾人:”sezerac,敬给全场最耀眼的人。”
西门总二郎沉默不语,黑眸定定的看着美作玲。
他知道,侍应生上的根本不是sezerac,而是有**效果的absinthe。
刚才美作玲的手势就是一个暗号。帝国大厦是美作家的产业,他们两个更是这里的常客。每次遇到不想花什么心思和时间,只想要立刻拉对方**的人,就会用这种方法。
当然,和他们两个上过床的对象都是心甘情愿的,并事后留恋的不行。
但是这个青年,实在是和类长的太像了。
西门总二郎一时也理不清自己的思绪,只觉得一团乱麻搅的脑子快炸了。索性不再想,专心和怀中的女人**。
青年直勾勾的看着美作玲,乖巧的将酒喝了下去。
”你叫什么?”
”thomas。”
青年似乎有些坐不稳了,美作玲环上青年的腰将他拉到怀里,刻意压低了声线诱惑着怀中的人:”哪国人?”
thomas靠在美作玲怀中,双手顺势环住对方的腰,努力直起身在对方耳边说:”德国人。”
察觉到青年的动作,美作玲眸中闪过一道暗光。
对方这样配合,让他觉得似乎是多余用absinthe了。
左手抚上青年细腻的脸庞,语气中满是赞叹:”但是这样的皮肤根本不像是西方人呢,你是混血儿?”
青年猫咪一样的在对方的手掌上蹭了蹭:”是,我的母亲是日本人。”
他张开嘴伸出小舌舔了舔对方的手心:”美作玲,日立组的太子,我听说过你。”
美作玲眼神暗沉下来,垂头看着青年发顶的目光带着冷厉的审视,手上却仍然暧昧的在青年腰肢上流连:”怎么?”
”我的朋友最近要转学去英德,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们f4的事情。”
”啊——”美作玲眼神又温柔起来,亲了亲青年的额头,声音低沉:”跟我走吗?”
青年却出乎意料的主动,双手环住美作玲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一个缠绵的热吻过后,青年伸手往下摸着美作玲已经有些抬头的部位,语调有些**:”当然。”
美作玲满意的亲了亲青年的唇,抱着他站起身来:”总二郎,走了。”
再次一起回到两个人相邻的高级公寓,互道了晚安后在门口分开。
几乎是一进门,两个人就又抱在了一起,唇舌交缠,激烈的吻着。
方才压抑着的酒劲、因花泽类而引起的烦躁的情绪在这一刻统统爆发了出来,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粗鲁,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动手直接将青年的衣服撕开扔在了一旁。
thomas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边吻着边**着说:”你真的是东方人吗好大的力气。”
美作玲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眼神中有种嗜血的暴虐,却让对方更加兴奋起来:”再等一会儿,你就没有力气说话了。”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2点了。
隔壁的房间内。
女人的身体柔若无骨的缠上来,西门总二郎却毫无兴致。他暗自压抑着烦躁,双手扶着女人的肩,桃花眸水润微挑,似乎盛满了柔情:”由美子,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对不起。”
由美子有些羞恼,但看着西门总二郎的眼眸又被对方的眼神安抚了,于是强笑着:”没关系。”
西门总二郎执起对方的手轻轻吻在手背上,神色有些哀伤的样子,又一次道歉:”由美子,真的很抱歉。”
被这样压抑着心情却依旧保持着绅士风度的西门所迷惑,女人摆了摆手:”真的没关系啦,总二郎。”
”那么,我先送你回去,改天再找你好不好?”
将女人送回家返回公寓楼,西门总二郎却并没有进自己的房子,而是站在门外的走廊中,靠在墙上看着隔壁美作玲房间的门出神。
他从兜里拿出一包烟——平时西门是不抽烟的,但因为美作的关系,就总是随身带着一包,拿出一支点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支接一支,他抬手看了看表,估计着时间差不多,走上前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美作玲暗自疑惑,又有些警惕。他从枕下拿出□□g,那是一把长度不超过5厘米的□□,虽然小巧的只有钥匙链那么大,枪口初速度却足侑8m/s,打中心脏,足以一击毙命
这把枪,还是那个疯子在意大利送给他的。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望了望,是西门总二郎。
美作玲松了口气,将□□g揣在睡袍口袋里打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这么晚来找我干什么?”
西门总二郎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做完了?你的小情人呢?”
美作玲坐到一边,抬手指了指楼上:”他还在洗澡。”
”要留他在这住吗?”
”当然不——”美作玲刚要回答,却突然沉默了。
他带人回来通常是做完直接将人撵出去,从来没有留宿的习惯,但thomas,想到那天在花泽类家留宿的一晚,他突然很想将他留下来,早上起来就能看到那张与花泽类出奇相似的脸。
”留下来也无所谓。但是,玲,你的别的床伴最多也就使用三天,这个呢?”
美作玲沉默不语。
但是只要一看到那张与花泽类相似的脸,他就觉得不会有腻的那一天。
”时间长了别人总会在意到他的,如果让类发现了呢,他会怎么想?”
西门总二郎言不由衷的说着,类如果发现了这个人和玲的亲密关系,恐怕会发现玲对他的感情吧。
那个家伙,虽然总是不在状态,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有时候却出奇的敏锐。
美作玲有些烦躁的拿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脸笼罩在淡淡烟雾后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声音模糊的传来:”给我几天时间,我会解决这件事的。”
”怎么解决?”西门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罕见的有些严厉:”玲,我需要一个明确的态度。”
”四大家族的结盟关系不会破坏,够了吗?”
最后深吸一口将手中的烟抽完,将烟头碾进烟灰缸里,美作玲的神情又恢复成了沉静。他抬头看着西门总二郎,哪怕是这样悬殊的高度也有着不容忽视的气势。
”总二郎,对这件事你的反应过激了。”
”从小一起长大,你应该是了解我的,但是在这件事上,你却一直在逼迫着我。”
西门总二郎心里一惊,几乎连脸上平静的表情都维持不住了。
果然不愧是玲吗,总是这样敏锐的玲,哪怕是偶尔有心绪不平,很很快恢复冷静的玲。
”我需要知道,为什么?”
西门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两个正对峙着,洗完澡出现在客厅的thomas将西门总二郎解救出来。
青年毫无顾忌的只在腰间围了浴巾就下了楼,看见西门总二郎时吃惊了一下,又跑过去扑到美作玲怀里:”玲,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
美作玲摸了摸他的头:”你先回去睡,我还有些事情。”
”不用了。”西门总二郎径自往门口走去:”我也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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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暑假,原定于去夏威夷的夏令营却因为某只小狮子的私人缘故,改成了去热海。
对此,最有怨念的就是西门总二郎了。不能去夏威夷看到穿着清凉的美女,让他这几天格外的郁闷。
热海海滨上,一艘豪华游轮中,西门蔫蔫的窝在沙发里:”好吵”
”阿司这个家伙实在太混蛋了,就算是那颗杂草要来这里,自己来就好了啊。”
美作意有所指的嘲讽他:”我们不是永远的好友么,好友就应该同甘共苦吧。”
知道他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并因此记着仇,西门总二郎撇了撇嘴。
不过,那件事终于过去了啊。
虽然阿司任性的说着和类结交的话,但从小一起长大的羁绊怎么可能轻易的剪短,现在还没有和好不过是因为阿司那个家伙在别扭着。
而玲还是那么果断的处理着自己的事。第二天就不知道从哪里找的渠道给那个家伙在德国一所高中办了入学登记,直接将人送出国了。
一点后患也不留,那个thomas也算是有福气,一直**在高级会所靠出卖自己身体的人,得到了一大笔钱和稳定的生活。
当然,事情哪会这么顺利。
得到thomas的详细资料后,玲差点要派人把那个家伙的脸划花了套了袋子沉到东京湾里去,只是大概还是有些舍不得。
哪怕是那个人顶着和类那么相似的脸做那种事。
总算一切恢复如常了。但愿不要再发生什么事了。
白天的时候,豪华游轮顺利的如阿司所愿在沙滩边恰巧碰到了和清池和也来这里的牧野杉菜,并邀请两人上船。在他看来,牧野大概是不想上来的,但是类却开口邀请她了。
想到这里,西门总二郎扭头看了一眼美作玲,啧,果然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自从那天过后,玲再也没有情绪失控过了,还是那个样子,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甚至于在类邀请牧野杉菜的时候,表情和眼神也都没变过。
”看我干什么?不去找你的美女们么?”
西门总二郎打了个哈哈:”晕船。”
”哎?”他突然指着旋转楼梯处,表情惊讶极了:”那,那是牧野?”
美作玲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藤堂静和牧野杉菜一前一后从楼梯上走下来,牧野杉菜显然被她精心打扮过,她本来就五官清秀,现在穿着dior高级定制女装,脸上化着浅淡合宜的淡妆,比起以前老土的平民女孩的样子,变化称得上天翻地覆。
这引起了在场的英德学生一阵阵的惊呼。
两人走到四个人坐着的沙发组这边坐下,藤堂静搭着牧野杉菜的肩笑容有些得意:”让你们久等了,怎样,可爱吧?”
西门上下打量了一下因为众人的目光而有些脸红的牧野杉菜:”牧野你还挺可爱的嘛,我就知道,只要你精心打磨一下也会发光的。”
美作赞叹的看着藤堂静:”不愧是静。”
藤堂静优雅的行了个淑女礼:”多谢夸奖。”
道明寺司一直没有出声,看了牧野杉菜半晌,突然扭过头去低声说:”确,确实挺可爱的。”
花泽类走到牧野杉菜身旁坐下,侧过头看她,脸上笑容清浅:”很可爱啊,牧野。”
西门:
突然感觉心好累。
他下意识的扭头去看美作玲,发现对方神色如常的在和藤堂静说着话。
抬头看见走过来的几个少年,他弯起胳膊肘捅了捅美作玲:”喂,玲,是网球部的人。”
迹部财团因为上上代与英国贵族联姻的关系骤然崛起,在经济上几乎可以与道明寺财阀抗衡。只
是因为四大家族同气连枝并且在日本根深蒂固的缘故,只能无奈的屈居老二。这让迹部景吾在英德学院几乎有不下于道明寺司的权势,只是因为对方只对网球感兴趣的缘故,并且不屑于贴红纸条这种小孩子的游戏,只管网球部那一亩三分地,才没有冲突。
两大男子天团聚在一起,在场女生们的尖叫几乎要将游轮倾覆。
话说,青学和立海大总是暗地里称英德的f4和网球部是牛郎团呢。
道明寺司一瞬间收了表情,从沙发上起身站在迹部景吾对面:”迹部君。”
”道明寺君。”迹部景吾与他碰了下杯子,食指点了点泪痣,看向美作玲:”玲,很久没见了呢。”
美作玲扶了扶额。
迹部大爷你要来打招呼就一个人来好了,整个网球部气势汹汹的一起来别人以为f4要和网球部打起来了呢。
”嗯。”美作玲从身边侍者的托盘上拿过杯子走上前两步敬他:”景吾,有机会再打一场。”
迹部景吾扬起下巴,笑容骄傲:”本大爷一定会赢的。”
”玲。”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忍足侑士脸上挂起半真半假的哀怨表情:”从我到这里你就没看我一眼——”
话还没说完,整艘游轮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传来一道语气急促的女声:”现在开始一分钟的特别节目,在黑暗中突击!现在是接吻时间!”
”不管是和谁,请自由的享受接吻时刻吧!”
”也可以就这样离开这个房间。”
黑暗的大厅中,顿时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老爷要不要表扬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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