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冷冷地看着她。禾蓝吐了吐小舌头,忙打着回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年纪还小吗?其实,我……”
真是越描越黑,禾蓝索性道,“反正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白潜抱着肩膀,“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禾蓝脸腾地一下红了,啐了他一声,低头去编制手头红绳。
白潜忽然从旁边过来,一下子把她扑倒台阶上。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圆高领衫,脖颈处有圈白色绒毛,两人贴地近,那温暖绒毛会她脸上轻轻地扫。
禾蓝越加脸燥,推着他,“白天呢!”
“又没人!”白潜嗤嗤地笑着,唇从上落下来,抱着她冰冷台阶上喘气。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男女主角上了之后就有一堆人弃文,先给自己点蜡~~qaq~~
我男二和重要女二还没粗长呢~~我剧情还没有完全展开呢,你们不要离我而去~~
≥﹏≤
感谢苏叶mm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1-26 22:15:46
人渣受之有愧~~后面有一部分会走剧情流,希望不会渣掉~~__
ps:不关注,后面红烧肉自己脑补吧~~╭╮
☆、第 33 章
按照这地方习俗,到了大年夜时候,邻里间应该拿着自家做年糕汤和点心去串门,互相慰问。
连着几天假期,禾蓝休息地骨头都有些发酥了。早晨阳光透过晨雾,安静小镇上打出一道长长金色脉络,冰雪有些消融趋势,天气就冷了。她穿了衣服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听到了厨房里传出“噼噼啪啪”响声。
她去洗漱短短时间里,白潜已经把做好东西装了红黑相间漆木雕花盒里,交到她手上。这种盒子,很久以前就这个小镇沿用了,具体有多远,却不怎么记得清了。边缘小镇上人,总是比繁华都市中忙碌人群加念旧。
禾蓝也喜欢这种盒子,不管是圆形,还是方方正正,都分外好看。
白潜夹了年糕给她吃,禾蓝咬了一块,只是微笑。
白潜道,“一定很好吃。”
“我都替你脸红。”她拿过盒子,小心地放到纺布袋子里。出门时候,白潜抱着她,她脖颈处蹭了蹭,“早点回来。”
禾蓝点点头就出了门。
小镇道路还是很难行走,雪里混着泥水,一不小心踩下去,连鞋子都会湿掉。走过巷口时候,她踩到了一块凝积滑雪,差点滑倒地,幸亏有人从后面拉住她。回头一看,居然是白潜。
“你忘了带这个。”他把一盒点心放她手里,拉住了她手。禾蓝抽不出来,忙四处看了几下,白潜她身边微笑,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就算有人看到,又怎么样?姐,你总要学着去面对。”
禾蓝他清澈目光里沉默,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了,我说笑。”白潜接过她手里东西,扶着她慢慢踏过巷子里积雪。脚下路很难走,周围空气也是冷,她心里却有种淡淡甜。喜悦涌上心间时候,眼睛竟微微泛酸。
抬头一看,像做贼一样马上低下头。还好,他没有看见她这副丢人样子。
禾蓝庆幸着,轻轻呼出一口气。白潜上面观察她表情,一路走来,也没有戳穿。她脸上一点细微变化,都能让他注意很久。当你关注一个人时候,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这是很好。
送完年糕汤以后,他们去了就近菜市场买包饺子皮和馅。白潜帮她挑着,不时回头询问她几下。
禾蓝对他微笑,大多数时候都会点点头,偶尔也会摇头。
付了钱之后,走回安静小镇。这个时候,早市刚开,再加上大雪封住了道理岔口,路上还没什么人。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会儿,白潜忽然上前一步,拉住了她手。
禾蓝停下了步子。
她还没有说话,白潜就对她嬉笑道,“不会有人看到,就让我拉一下。”
禾蓝踌躇了一下,白潜已经拉着她往前走去。他手宽厚温热,让她感到了莫大安慰。走了会儿,心里忽然非常平静。
那些困扰她事情,不去想,也就不会到她脑子里了。
路过一个岔口时候,白潜忽然回过头,捧起她脸亲了一下。“啵”一声,她脸颊都被弄红了,禾蓝愣愣地看着他,仿佛还没有从这种变故中回过神来。白潜抓着她肩膀,轻轻地笑,笑声越来越大。
又被他作弄了!
禾蓝真想给他一个栗子,可惜,站着时候,两人身高差距实大。她要是踮起脚丫来打他,不一定打中,没准还要出丑。
她这副有气没处撒模样,真非常好玩。白潜捏着她鼻子,贴上去,用自己鼻尖磨蹭她,脖颈处衫领容貌也弄得她痒痒。禾蓝情不自禁笑了会儿,推开他,“不要闹了,早点回去吧!这几天天气不定,没准还要下雨。”
白潜抬头望天。
禾蓝气笑了,一推他,“别装作没听见!”
“你说什么?我真没听见,我不知道。”他低头看着她,还是微笑,脸上神色不露分毫。
禾蓝一扭他胳膊,白潜吃痛,马上闪开,“饶命啊!谋杀亲夫了!”
唯恐他乱说,禾蓝忙捂住他嘴,“小声点,被人听见怎么办?”
“听见怎么样,你早晚要承认。”他这话说得驻定,挑着眉,一副赌气样子,其实还是少年心性。
禾蓝被他灼灼目光看到要灼烧起来,低头挽了一下发丝,用指尖顺了顺。
“我帮你。”
白潜手永远都是一个温度,顺着她发丝,擦过她面颊,脸颊上余温都是沁凉。不过,她却不觉得冷。他微笑里,禾蓝一点也不觉得冷。他一直看着她,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转头前行了几步,脚步硬生生停下来。
厉言穿着褐色夹克衫,小路头望着他们,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他目光分明是震惊,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共事很久,禾蓝几乎没有见过。厉言朝他们走近了点,嘴唇张了一下,还没有开口,禾蓝就匆匆越过了他。
“禾蓝!”他心里翻腾地难受,突破了理智,她背后奋力地叫唤。
“人都走了,还鬼叫什么?”白潜他身后凉凉地说。
厉言猝然转身,提起他衣襟,把他压到墙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白潜疑惑道,“难道你没有长眼睛,看不到吗?我帮她理头发,和她接吻,拥抱她……”
厉言忍无可忍,一拳打他脸上。白潜肤色白,半张脸都青肿了,嘴角还渗出了一些血丝。闭口不谈,神色清冷,只是挑高了一边眉峰瞥了厉言一眼,似乎冷笑,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双目显得加浓丽深远。
“生气?心痛?”这次,他是真正地冷笑,“你有什么资格?”
厉言额头青筋暴跳出来,双拳捏地啪啪作响。
白潜他身边绕了两步,漠然回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别再缠着她。否则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语气也没有很凝重,厉言就是听得心头冰冷,强忍着,吐出一口气,“……你们,到什么地步了?是不是……”
“你猜不到吗?”白潜恶意地靠近他,他脸上吹了一口气,“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你觉得——他们亲密关系是什么?”
“不可能!”
“是不可能,还是你自欺欺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白潜一手搭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和他擦肩而过。
他力道用得不大,和厉言碰着时候,厉言却险些摔倒地。
白潜话像一颗颗钉子,毫不留情地钉他心里。
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想。禾蓝不可能答应,她……厉言心里一团乱麻。记忆里,禾蓝一直是保守、清雅女孩,她怎么会同意和自己弟弟……
可是,亲眼看见事情,可能是假吗?
他胃里有点不舒服,想到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可能做过很多次那事,他就很不舒服。
南江一带,大年夜一向是重要日子,但是,白天却不算太受重视,主要节目都集中晚上。
入夜时分,小镇上都亮起了红色织锦灯笼,垂着各种样式流苏,都是自己姑娘亲手编织。禾蓝院子里挂,踩着板凳上去,勾捞了很多下,都够不上,不由有些泄气,后也只能跳下来,让白潜来挂。
他手臂一捞,那灯笼就一个个都上去了,简单地很。
禾蓝感慨。
身高真是个优势。
“傻站着干什么呀,年糕汤要烧干了。”白潜笑着,白她一眼。
禾蓝“哎呀”一声,丢下他就冲进了厨房。锅子果然沸腾了,泡沫从边缘处不断冒出来。禾蓝急得手足无措,差点端了锅子烫了手。
白潜无语着,把她拉开,有条不紊地关了门阀,盛了年糕入碗,又把汤倒入了大盆子,回头叹了口气,“姐,你真是又蠢又呆。”
他这话听着像是贬低,眼睛里却泛着星光一样笑意,满满都是宠溺。
禾蓝脸红了,低头端过案板上搁着年糕,和他一同出去。
夜深了,外表灯火却加通明。漆黑夜色,分明是明亮而温暖。白潜关了灯,像往常年夜一样点了白色烛火。光影他脸上摇曳,笑容也她眼底摇晃,禾蓝给他拿了碗筷,“多吃点。”
“姐姐做,我能不多吃吗?”
他夹了一块送入嘴里,脸上表情很夸张,“你想象中还要好吃,比去年好吃,一年比一年好吃。”
“你就一张嘴!”禾蓝哼笑。
白潜声音轻轻地送过来,“我要吃一辈子。”
禾蓝愣愣,半晌,回头往脸颊一抹,眼睛湿了。
很多年以后,他说过多暖心话,可是,禾蓝永远记得这一天,这样夜晚,他说过这么一句简单话。
等他拉着她手,带她走遍大江南北、走遍她想去每一个地方,她才知道那句话真正意思。有些东西,渐渐心底发芽,经过岁月积淀,只会让它越来越沉凝。有些事情,很容易忘记,有些事情,生命里不可割舍。
年糕嘴里嚼了几下,没有几下,禾蓝就吃不进了,眼睛酸酸,心里也酸酸。
“这样就饱了,胃口太小了吧?”白潜取笑她。
禾蓝摆摆手,“真吃不进了。”
“好吧。”白潜把她碗移过来,接过她勺子,低头吃起来。他吃得很香,也很自然,禾蓝道,“我吃过。”
白潜道,“你吃过,我就不能吃了吗?你还嫌我啊。”
“哪有,是你……”
“我怎样了?不要浪费嘛。”他对她挤眉,继续吃着。
小时候,只有她母亲吃过她吃剩下饭,连她父亲有时都会直接倒掉。原本以为,只有真正血缘相亲人才不会乎。他吃得这么自然,她心里有种微妙不自然,别过了头,面颊还热热。
小镇夜晚很冷,虽然一间间民居里灯火明亮,外面却冷风瑟瑟。厉言镇上流连,不知不觉,到了外面城市街区。
晚上冷风不断吹身上,却一点也没有让他清醒。
生平第一次,他去了酒吧。
吧台上有个女郎坐到他身边,长腿自然地搭到他膝盖上,“请我喝杯酒吧。”
“走开!”厉言心里很烦,哪有那个闲情去理别人,叫了几杯酒就一个人喝起来,形象全无,看着就像牛饮。
“神经病!”女郎把紫红色貂裘围脖往肩上一搭,扭着腰肢和屁股走开了。
灌了一杯又一杯,厉言头昏昏沉沉,视野里景物变成了一层一层叠加,颜色也变了。他用手背揉了揉,好了一点,一会儿又糊成了一团,索性不去看,仰头灌起酒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店面都打烊了,酒店里人却渐渐多了起来,都是些逢年过节不回家“浪子”。厉言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入舞池。身后有人撞了他一下,连忙向他道歉。
厉言没有放心上,全身心都投入了热舞中。他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人群里挤来挤去,烦躁绝望心情,似乎舒缓了不少。
直到几个刑警冲进店内,把他从舞池里拖出来时候,他才清醒了一点。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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