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_分节阅读_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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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掐出一片药就要咽下去。入嘴之前,被白潜夺去了。

    他捏着药片眼前审视了一下,“这是什么,你生病了?”

    禾蓝恼羞成怒地抢过来,“不要闹了,还不是因为你?”

    白潜一怔,扫了一眼她掉落地药盒,明白了过来,“避孕药?”他拾起了盒子,辨认了一下上面字体,拿过了她手里药片,“还是紧急避孕药。”

    “给我!”禾蓝急地对他伸手。

    白潜难得认真,声音也比较柔和,“这东西对身体不好,以后不准吃了。”

    药片就躺他手里,禾蓝马上夺过来,和着水咽了下去。她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涩,对他埋怨也说了出来,“以后,你不要……不要射里面了,我很苦恼。万一出了事……”

    “你意思是,要我带套?”他挨到她身边,从后面搂着她,唏嘘道,“可我不喜欢套子呢,还是真正肉xe干起来爽,哪里是套子能比。这样,你也不会很舒服吧?”

    “不要这样!”他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下流,每一个字都提醒她昨夜羞耻经历。禾蓝一时还没办法适应,闭上眼睛平复着。

    白潜也不想太过逼她,把药送进了她嘴里,喂她喝了水。

    吃了药以后,禾蓝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下来。

    白潜亲吻着她面颊,舌尖她颊边扫着,弄得她心里痒痒,禾蓝推开他也不是,就这么让他做下去也不是,心里分外纠结。幸好,这时电话响了。

    禾蓝推开他,把电话接通。

    “你哪儿,我去找你时候,你都不?”

    是厉言——禾蓝捏紧了电话,下意识地看了白潜一眼,他嘴角含笑,很不经意地看着她。禾蓝莫名心虚,仿佛当着丈夫面跟别男人通话一样。

    犹豫着怎么开口,厉言已经说道,“你近都不上线,手机也打不通,我很担心你,没有什么事吧?”

    白潜慢慢贴了上来,她面前跪下去,钻进了她裙子里。秋天季节,裙内她还穿了丝袜。肉色丝袜里是白色棉质底裤,紧紧扣着紧窄臀部。

    白潜把住那两瓣紧窄小臀,伸出舌头扫过底裤中间鼓出地方。

    禾蓝浑身一震,声音走了样。

    厉言奇怪地问她,“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白潜已经褪下了她丝袜和底裤,舌尖灵巧地舔着她入口,把舌头伸进去,里面翻搅,时而伸出来,含住那两片娇嫩唇瓣,又吸又舔,弄得她水流不止。

    禾蓝腿不断地发抖,差点站不稳,扶住一片座椅。白潜直接撩开她裙子,加了速度,直接含住了她整个阴埠,舔地她不断发出“啊”声音。

    厉言越发觉得不对劲,“你真没事吗,声音有些不对劲。”

    “没……没事,我……还要做饭,先挂了。”禾蓝几乎是逃逸一般掐掉了电话。

    白潜把她打横抱起,放桌子上,手一扫,上面东西就全到了地上。

    她他嘴里喷了出来,把他下巴、脖颈全都打湿了。

    白潜抬起头来,“姐,我给你口j时候,你总是特别兴奋啊,有那么舒服吗?是不是很喜欢我这么舔,这么吸,嗯?”

    禾蓝被他说得窘迫交加,“……别这么说,求你了。”

    “不好意思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我说都是事实。那些小女生,一个个恨不得都倒贴上来,我都不理她们。我要是愿意亲她们一下,她们都会高兴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现我用我嘴帮你,是不是特别亢奋,特别爽?”

    禾蓝被他说得简直疯了,只想缩到龟壳里去。白潜趴到她面前看着她,“越是不敢看我,就越证明我说是事实。看来,姐姐真很喜欢我这么做。”

    他笑声屋里回荡,禾蓝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绪,脸就是忍不住红地彻底。

    ——他有时候,真好过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jly兜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13-1-25 18:43:43

    中间见第85、86章,近不想再写肉了,累死了,黄牌还不知道怎么改,各种烦,都不想了!专审人渣,诅咒——买泡面没调料,买卫生巾没垫子!!

    ╭╮

    弟弟话还是一如既往地毁三观,大家要hld住啊~~勇敢点,站起来撸~~

    ☆、第 32 章

    这算是一次不太愉、也不算不愉旅行。禾蓝此刻心情十分复杂,具体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生理上,她并不排斥他碰触,反而还有点喜欢。

    没有什么比这个可怕了,只要想起,她心里就有一种罪恶感。

    早晨,她去买菜时候,白潜也要跟着她,帮她提着篮子。禾蓝心里很忐忑,总觉得沿途人都用异样眼光看她,偶尔碰上个和她打招呼人,她也会被吓一跳。

    “放松一点,脸色这么难看,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歹徒,挟持了你呢。”白潜贴她身后,声音轻,带着说不清笑意。

    禾蓝头皮发麻,他呼吸若有若无地扑她脖颈处,让她无所适从。

    “不舒服吗?”

    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禾蓝只能忍让着他。谁知他越来越过分,她耳边说些有没,走入小镇时候,顺势揽了她腰肢。禾蓝挣开他,忙回头去看,两个挎着菜篮子大妈正好从巷子里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她们脸上明显闪过几丝鄙夷。

    禾蓝面色涨红,一会儿变得苍白。白潜冷淡地瞥了她们一眼,二话不说,抓了她手走入巷子里。

    远远,还能听到她们谈话声,“真是世风日下,现女孩子怎么都这样。”

    “专找比自己小,也不害臊。”

    “就是,这小姑娘长得挺清秀,怎么这么不正经。”

    ……

    接下来话,禾蓝听不到了。但是,那些听到话却不停她脑海里回荡,刺激着她神经。回去之后,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

    禾蓝坐沙发里发呆。忽然,手心痛了一下,抬头一看,白潜神色有些担忧,“那些三姑六婆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放心上?”

    他目光沉凝自然,那一瞬,她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禾蓝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其实她很敏感,有时看似淡泊,心里却很乎别人看法。如果有一天,她能正视自己,完全想起过去,正视那些被她遗忘可怖事情,她是不是就会坚强一点,勇敢一点?

    她比白潜大,有时候,心灵强度却还不如他。

    禾蓝苦笑了一下,“我现好多了,不用管我,你去忙你吧。”

    “真没事吗?你脸色看着不太对劲。”白潜伸手一探她额头,微微蹙眉,然后摸了摸她脉搏,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禾蓝被他看得莫名,“怎么了?”

    白潜没有说话,禾蓝却觉得肚子很疼,体内有温热血从那里流出来。她捂住了肚子,难受地倒沙发里。

    白潜说了句,到卧室里拿了毛毯,紧紧地覆盖住她,“例假来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你身体又不是很好,每次来都会很疼。”

    就算两人没有发生那种关系前,他这么说,她也会觉得脸红,不要说他们之间关系已经突破了那一层。禾蓝拉了毯子蒙住头,只听得白潜上方轻笑,“这不是正常生理反应吗,干嘛遮遮掩掩,我又不会笑你。”

    他越是用这种调侃语气说地轻松,禾蓝心里就越是别扭。他一肚子坏水,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她。

    谁知,白潜只是摸摸她头,一个人去了厨房。禾蓝把毯子掀开一个口子,厨房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一些瓦盆碰撞声音。她约莫知道他煮东西,却不知道他要煮什么。等了一会儿,白潜端着碗出来,里面是暗红色水。

    “什么东西?”禾蓝看着他。

    “红糖水啊,你是女人,还是我是女人?居然问我这种问题。”白潜失笑,把她身子拖起来靠自己身上,一勺一勺吹冷了喂她。有时候,她其实挺二——这个认识让他觉得好笑,心里温温,仿佛水流静静淌过。

    就算一辈子过这种清寡淡日子,他也是很乐意。

    禾蓝被他喂了半碗红糖水,肚子暖暖,觉得没那么难受了。白潜给她泡了热水袋,用毯子裹着抱到了自己卧室。这个晚上,他什么都没做,就抱着她,给她讲自己小时候事情。

    以前,虽然他们也很亲密,可是,他从来没有对她讲过这些。

    “……那个地方,天气很冷,总是下雪,每到冬天,一眼望去就是一片白茫茫,看也看不清。他们不和我玩,我就一个人玩。刚开始时候……她也会陪我玩,对我笑,后来,她和他关系变坏了,整个人心情都很不好,每天晚上都要发脾气,砸东西。我们那个院子,渐渐也没有人愿意来了……”

    他声音很平静,就像讲一个和他毫不相干故事。禾蓝心里说不出凄楚,佛国素描画也是这样苍白,黑白勾勒,层层叠加后只留下加黑白分明界限,而没有任何多余色彩。

    年幼白潜那个世界里并不是他,而是一个旁观者。她眼里,旁人眼里,白潜都是光彩夺目少年,如果不仔细想,不去了解,没有人会知道他过去。现,他把这些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禾蓝沉默里加沉默。

    被子里已经很暖了,白潜踢掉了热水袋,从后面抱着她。他手放地很好,没有让她感到不舒服。

    过了会儿,等她身子暖了,他才去浴室端了水,拧干了帕子帮她擦身。

    其实秋冬天气很干燥,也不会出什么汗,不过,禾蓝一直都有每天洗澡习惯。帕子热热,从她小腿往上擦,还痒痒,禾蓝想动,白潜斜她一眼,“别动!”

    她居然真不动了。

    “难得有这么乖时候。”白潜笑道,一捏她脸颊,“我碰了你之后,你就没怎么给过我好脸色,姐,不要这样了,好吗?我们好好。”

    他轻轻地微笑时候,她心是悸动。禾蓝似乎有些明白了,却没有应他。

    “不说话,那就是答应了。”白潜她左脸上啄了一下,才有些少年人任性味道。禾蓝他笑容里,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白天遇到不愉事情,也渐渐散去了。

    那两个大妈对她指指点点,她还是很乎,不过,白潜笑容似乎能化去这种难受。只要她不再去想,专注地看着他,她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他把她下半身都擦地差不多了,她半推半就情况下,脱下了她底裤,换了帕子帮她擦下面污秽。

    他忍得额角都出了汗,等帮她全部清理干净,时间已经很晚了。禾蓝晚上都没有吃什么,说没什么胃口,他就帮她煮了些玉米粥,喂她喝下去。

    夜半时候,窗外下起了雪,灰白絮状物凌乱地扑打窗子上,风猛烈刮过,还会发出很大一阵声响。

    白潜到了窗边,把两层窗子都关严实了,才回到床上。禾蓝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神色静谧,仿佛做着一个很美好梦。

    白潜一遍一遍地打量着她,不经意间就笑起来,似乎永远也看不够似。

    之后日子,他们似乎回到了之前关系,互相照顾、扶持。白潜虽然偶尔会卡点小油,照顾到她身体状况,不会太需索无度,禾蓝也算松一口气。

    雪持续下了很多天,外面大街上、房顶上、电线杆上……堆积都是茫茫一片。到了礼拜六,好不容易等它停下来,人们才得以出行。

    因为工作人员有限,像这样小镇是不会被优先考虑。除了一些大城市已经开始大面积扫除积雪,这样小镇还是银装素裹世界。要是出行,肯定要分外小心,没准刮来一阵风,头顶掉下来一大块雪团,就被压下面了。

    这样大雪灾,往常是不多见。

    年将近,挨家挨户门上贴满了对联和一些喜气剪纸,还有些人家门口挂着特色香袋和吊坠。

    “煮什么?”白潜从外面进到院子里时候,禾蓝空地上生着口锅子,正蹲着身子,努力往里面添柴。因为烟很大,她一把捂着鼻子,一把用火钳夹柴,差点烧到了自己眉毛。

    白潜接过她手里钳子,把她扶到一边台阶上。

    禾蓝休息着,还喘气。

    白潜笑道,“以后这种事情,让我来好了。家里有我这么个男人,哪里用得着你?”

    “男人?”禾蓝拍着膝盖笑。

    笑了一阵,才发现白潜脸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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