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吗?如果是这样,那在下的钱未免花的太冤枉了吧。”他说。
“公子不必心急,等我和歌儿焚香煮茶之后定会与公子相见。”雪儿在一旁柔声说道。
显然,这话让屏风后面的男子比较满意,他不做声继续有耐心的等着,却始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公子是不是本地人呢?”我继续问道。
“不是!”他说道。
“公子可知这祈河连年泛滥,灾民几乎全部都是吃不饱穿不暖,救济灾粮从京都运到此地几乎被剥夺的只剩下糟糠稻壳了。小女子见公子出手如此大方,何不捐些银两给祈河附近受灾的百姓们呢?”我说着,却被雪儿偷偷的戳了一下子。
确实,没有一个男人花了一万两黄金以后还听到这个话题。可是,我就是想这么说!
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这些有钱的人挥金如土,却不知普天下大部分的人却都是吃不饱穿不暖的。
“姑娘这个时候说这些,好像有损风流啊!我们还是不要谈论这个话题了吧!”男子倒也没有生气,依旧慢条斯理的说着。
“那公子想说什么呢?”我淡淡一笑,手中继续抚琴。
“还是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倾国倾城吧!”他话没说完,已然走到屏风处,一把掀开屏风,那屏风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啊!”雪儿轻呼,下意识的躲到我的身后。
我也一惊,没有想到他竟如此狂妄粗鲁,脸上面纱都没有来得及挂上。
猛然对上男子的双眸,我更是惊讶,脱口而出的喊道:“子湛哥哥!”
男人邪肆的嘴角也瞬间僵起,愣愣的看着我一会而,才说道:“浅浅,怎么会是你?”
“怎么是你?”我反问道。
男人白皙的脸上爬上一抹邪肆的笑意,然后朗声大笑道:“浅浅,这么长时间不见,没想到竟然在这种地方见到你。我倒是听说五哥将你休了,你也不用如此吧!”
“洪子湛,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说话。”我有些懊恼,他上来就提休妻之事。
“好了好了,是哥哥不好,不该提你的痛处!今日还真是凑巧,有个人或许你想见见。”他说着直接在我面前大刺刺的坐下,拉着我的手说道。
我不太习惯他的亲近,先后缩了缩,收回自己的手,警惕的看着他。毕竟,渊哥哥府邸大火和军队消极应战的事情,都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而现在,他竟然出现在这里,其意图的的可疑不得不让我怀疑。
“怎么?你怕我?还是……你在讨厌我?”男人的笑嘻嘻的说。
“说实话吗?”我说。
“嗯,说实话来听听!”洪子湛笑意盎然的说,像极了狡猾的狐狸。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我冷下脸来,单刀直入的问。
“祈河泛滥,现在引发了农民起义,我们奉皇命来镇压!”他说。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疑问。
“对!就是这么简单!”他说着,慵懒的向后一靠。
“你在这里一掷千金的事情,你父皇可知道?那祈州城的百姓都开始易子而食了,你却能在这烟花之地花钱如流水!”我有些不悦。
“一群低贱的平民,死与不死能怎么样?”他大手一挥,仿佛根本不当回事。
“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你呢,这一万金给了你,你不也装入自己的衣袖。不去救济灾民?”他起身,勾住我的下巴,微眯起双眼,危险十足的看着我。
“这不用你操心,我锦园早就雇了人在祈州城外施粥,只不过,今天整个祈河流域泛滥,周围所有的粮食产地都颗粒无收。而那些奇货可居的商人把米价抬到平时的三十倍,官府根本不放粮,现在即使有钱也无法救济的过来!”我有些气愤的说着。
男人却哈哈一笑,丝毫没有把我说的话当做严肃的事来看待。
“浅浅,你还不懂吗?这些平民的死活根本就不重要!即使死了一批,还有另外一批!反正人是不会死绝的,只要他们不死绝,不反抗!那么我们的日子依旧如此。如果他们反抗,那么他们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他说着,语气突然阴冷起来。
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男人太过残暴!
“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起身,径直拉着雪儿的手向门外走去。
“你不想见他?”男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的脚步登时一顿。仿佛被什么东西钉住一样,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你说什么?”我没有回头,淡淡的说。
“睿王爷也来幕州城了吗?”雪儿有些激动的问,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双手紧紧的拉住我轻轻的颤抖着。
“这位是?”男人故意卖关子似的问。
“她是我的姐姐琴清。”我回头将雪儿藏在自己的身后,说道。
“浅浅,我们从小玩到大,为什么你总是防备着我?”他看出我的提防。
“他在哪?我要见他!”我说。
“应该和子清先回客栈了吧,这次出来我们没住官府的行馆,尽量低调行事,很少人知道我们到了幕州城。”他笑着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走吧,哥哥带你去找你的夫君。”他说着,一脸坏笑的越过我走了出去。
我拿过斗篷披上,用宽大的风帽遮住脸,然后拉着雪儿一起跟洪子湛离开锦园,坐马车到他们居住的归来客栈。
就要看见他了吗?我的心情居然有些莫名的紧张起来。
本来想要很强势的站在他面前质问他的心情,在这一刻,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有那么一点害怕!
我轻轻搓了搓自己微汗的手心。
我想他给我留下了不可破灭的印记。
让我始终很怕他,没有任何原因的害怕……
然而,这一瞬间,就要看见他!
只要走进这一道门,就能看见那个男人,衣服上十年如一日的熏一种香的男子。
身上带着常年在外征战的风沙气息,儒雅和粗犷,暴躁和深沉,所有相反的个性都能在他的身上完美的结合。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思念,淹没了我。
我没有想过,自己竟是这样的想念着他……
这种想法,让我有些慌乱……
“怎么?不进来吗?”男子站在客栈门口对我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进去。
跟着男子上了楼,一路来带一个房间门口。
“睿王爷呢?”男子问门口站在的一个男人。
“王爷,祈州城外突然出现大规模的叛乱,睿王刚才带着先头部队的五百精骑连夜奔往祈州城外了!”男子恭敬的说。
我的心一沉。
就这样错过了吗?
男子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中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我心下疑惑起来,却并没有介意。
“浅浅,你先跟我进来。”他说着推开房间的门,然后对着门口的男人打了一个眼色。
我慢慢的走过去,跟着男子进房。
“你们先在这里暂住,我去祈州城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不出两天他就能回来。”他微微一笑,此时,门外的男人已经端来茶盘。
我微微一笑,心里已经开始警惕起来。
“来来,先喝点水。这里有些小点心!”他热情的招呼着,然后给我们倒茶。
“不用忙了。”我笑着说道,然后很自然的从男子手中接过茶杯。
慢慢的放在嘴边,余光瞟见男子的嘴角轻轻向上钩了钩,一道精光从他浅灰色的眼眸中闪过。
我慢慢的喝下茶杯中的水。
卷二 暗流涌劝 [vip]066
“你们休息,我出去看看!”他看着我们喝完,才笑着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微笑着,送他离开,然后听见他对门口的男人说道:“看好她们!”
确定他不会再回来,我才把口中一直含着的水吐在手绢上,雪儿也如此。刚才我给了雪儿一个暗示,她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还好她够聪明,不然我们都会受到洪子湛的控制。
他早就想置我于死地,如今更不会放过这个控制我威胁子渊的机会。
我当然不能让他如愿。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怎么办?”雪儿有些担心的望着我。
“让我想想!”我有些焦躁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这样……”我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一下。
“这样子行吗?”她有些疑惑。
“不知道。”我诚实的说:“但是必须试一试,我们不能成为他手中的筹码!”
“浅浅,他到底是什么人?睿王爷真的去祈州城了吗?”雪儿有些焦虑。
“那个人就是当今六皇子,洪子湛。一直想杀子渊的人就是他!”我向雪儿使了一个眼色。
雪儿倒在地上,装作药力发作。我将椅子推倒发出一声巨的响声,然后迅速的躲在门后。门外看守的男人闻声跑了进来。
我从门后,一掌劈向男人的后脖颈。
他应声倒地。
“快走!”我拉着雪儿迅速跑了出去。
在城里的小路上跑了很长时间以后,我们才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向锦园走去,准备去了我们的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却没想到,刚到门口,锦园门口已经被官府的人围住,虽然做得并不是很明显,但是,门口那两个身穿便服却对着门口东张西望的男子一看就是官府的人。洪子湛看来看来对我是势在必得。我拉着雪儿迅速躲在黑暗之中。
“现在怎么办?”她问我。
“去祈州城!”我再一次看了看锦园一眼。
子夜送给我的“踏雪”还留在里面,如今,我却已经不能冒险进去将它取出来。
我和雪儿将披风拉紧,用宽大的风帽遮住容貌,然后向城门走去。既然他想要抓到我们,那么城门前肯定会有人把守。
虽然想到他会安排人手隐秘的拦截我们,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出手的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
说实话我也有点慌乱!
“那边找找!”一个粗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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