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吞下了鱼刺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不爽快。
而跑进洗手间的奇斯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中他简直不知该以什么脸面面对李鹭了。还是先洗漱吧洗漱干净就去公司开始工作吧工作能让人忘记很多事情工作是男人的好伙伴!
他抓起刮胡刀给自己打上洁面膏。
刮着刮着渐渐又停下手。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真的值得让他恐慌到这种程度吗?在记忆的深处似乎隐藏了什么非重要的事情那样的情况才是真正让人恐慌的。那是被他刻意忽略掉的事实真相。
奇斯紧紧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的脸可是思绪已经完全被迅过渡的回忆所占据。
记忆倒带……
他以做任务的认真态度过滤着记忆画面一幕幕场景滤过之后画面停留在委内瑞拉的丛林深处。
曾经有一度他和李鹭真的并肩作战只是没有做梦中那么顺风顺水。他们两人被关在了一起遭受了暴力和囚禁。他手脚都被紧锁浑身动弹不得。
然后……然后……生什么事了?
奇斯脸上刷的全红完了刚刚刮过胡茬的皮肤泛出了十分明显的血色。他怀疑自己可能会被冲上脑袋的热血爆头。
他完全想起来了!
在他的请求下“李”把他的裤链拉开将某个组织器官拿了出来帮他把尿塞回去拉回裤链……
“啊啊啊!!!”楼下的洗手间又传来高声惨叫紧接着是什么东西被弄翻的巨大的咣当声。
正要下床的李鹭被惊得一个趔趄几乎摔倒。
“一惊一乍的究竟犯的是什么病啊这是!”她受不了地大吼。
她冲下阁楼寻声找到楼下的盥洗间看到奇斯一头撞在玻璃镜上镜子从撞击点龟裂出蜘蛛网状的花纹。
旁边的洗漱用品被弄翻了一堆瓶瓶罐罐的收拾起来要费一些功夫。
李鹭更是惊了一跳一把扯起奇斯看见他额头被碎玻璃扎了个口子。
她心痛地拉住他肩膀摇:“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身上多个特征会让以后的行动很麻烦。”
奇斯抬起手用整个前臂挡住脸孔说:“让我一个人呆一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
李鹭停下摇晃慢慢松开手。她听见了什么奇斯说不想看到她这个世界混乱了。
奇斯晃过李鹭与她擦身而过整个过程中再没看李鹭一眼。
李鹭就这么被晾在洗手间里对于事态为何会展到如此境地完全无法把握。——莫非是昨天晚上我果真对他做了什么事?她努力回忆晚上的各种细节无法确定是否对他做了什么不人道的行为。
李鹭追出去看到奇斯在客厅找到自己的行动电话然后往自己房间走在她追上去之前砰的关上了房门。
简直如鲠在喉!李鹭对自己说要温柔要温柔说不定做错的真的是自己。等待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才礼貌地轻敲房门问:“奇斯生什么事了?先让我进去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房间里很久没有动静。
李鹭耐心地站在门外。她知道奇斯能感觉到她没离开。
“奇斯?”她又敲门。
“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奇斯的声音透过门板有一种闷闷的声气。
“你在生气?”
“……没有。”
“你的回答犹豫了你在生气。”
“没有。”
“你在生什么气?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什么也没做让我一个人呆一会求你。”
“我要进去你要一个人呆着也行让我先看了你的额头再说。”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为什么?”
里面再没回音。
李鹭沉下脸不说话。她确信自己没有做错事不应该承受奇斯的脾气。她于是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待奇斯开门。
整个房间内陷入一股低气压中谁也不说话。门铃突然响了蹦跳的门铃音乐声居然显得很刺耳。
奇斯和李鹭都还在僵持不下大约五分钟过去门铃依旧锲而不舍地在演奏着诙谐区的可爱乐音。……十分钟过去没停止……
李鹭忍无可忍冲回阁楼抄起一支沙漠之鹰又回到奇斯房前。
她大为光火地说:“你出来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事。”
“我说了什么事也没有!”奇斯很烦地说。
“那你开门。”
“……不。”
确定了奇斯并不在门边李鹭迅拉开保险砰砰两下击穿了门锁她举起脚正要把门板踢开门自己被打开了奇斯一只手举着一件龙甲防弹衣挡在身前另一只手拉着门把。他的额头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血迹被擦掉也停止了流血现在那将近两厘米的小口子被晾在空气里。可是他脸色很差情绪非常不好李鹭一眼就看出来了。
“门口损坏的费用我会赔偿。”她说“但你要说清生了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跳弹了怎么办!”奇斯说恶狠狠地瞪着李鹭手里握着的枪紧接着一把把防弹衣甩在地上将那把枪夺了过去。
“……”
“幸好用的是这把……门里夹了金属板用普通手枪射击的话子弹会弹飞回去。幸好你用的是这把。”用沙漠之鹰打穿1cm厚的金属板材就像用水果刀雕刻橡皮擦一样至少不必担心跳弹的危险。
李鹭冷着脸问:“你不是不想看见我吗?”
奇斯把枪放回壁橱把李鹭拉了进去过程中李鹭没有抵抗。
比起阁楼奇斯的房间要大很多可是他的床却做成像是潜水艇内的那种狭小睡舱五面被金属包裹着一面洞开。
奇斯在铺着洁白床单的床上坐下仰头看着李鹭问:“伤口觉得怎么样?”
“什么?”
“那把枪的后座力很大不可能没事。”
李鹭皱着眉感觉了一下果真是有点痛了。那把枪的后座力不是一般的变态刚才过于激动了也没感觉到什么。
“啊你别想岔开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奇斯脑袋昏眩了一下又坐直了身子。他说:“我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
李鹭更是跟不上他的思路。想起以前的事?他不是早就知道“李”等于“李鹭”了吗?
奇斯猛地站起身把李鹭吓得往后连退两步。哪知道奇斯只是深吸一口气深深地鞠了一个大于九十度的深躬说:“那时让你帮我那个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请你原谅我的无知。”
“啊?”李鹭眨眨眼跟不上形势展。
奇斯低头弯腰根本抬不起头他的脖子都红了这让他怎么好说出口?
李鹭不是太笨终于还是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帮他把尿的那件事。
她张大了嘴愣在那里。
该怎么回答?
——没关系照顾你的生理需要是我的荣幸?
——对不起那时候没有明确地拒绝你的要求?
“原来是这件事啊”她最后很尴尬地笑望天抓自己的脑袋“啊其实没关系的了。以前看生理构造图看多了死人的那里也摸过很多次解剖也做过好几次没关系的。”李鹭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在那种情况下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奇斯反而才是无辜的那个吧而什么都知道却还是选择了沉默然后帮助奇斯尿尿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大色狼吧。
这么说奇斯是被自己占了好大好大的便宜?
李鹭后知后觉地产生了惭愧心和罪恶感:“真正应该说抱歉的是我啊。那时候什么都没告诉你对不起。”
“不是我的错。”奇斯摇头道“是我能力不足没能察觉你的性别犯下了如此重大的错误。”
李鹭烦躁起来二话不说把奇斯扯起来一把将他推坐在床上:“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算什么。”她自己觉得尴尬倒先制人地怪罪其奇斯。不过她好歹还是有良心的责怪了之后也觉得自己不可理喻了。叹了口气:“一个小问题而已没什么好纠结的你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不就成了?”
“啊?”奇斯抬起头来他脸上还蒸汽腾腾地红却被李鹭最后一句话给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有问题吗?”
“不是还达不到被狗咬了的程度。”奇斯说“你的手没那么重力度正好……”
李鹭:“……”
奇斯又挫败地低下头去不敢看她。
气氛委实是让两人难受了沉默中耳边一直传来嘈杂的声音。李鹭才想起来门铃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响了一直到现在然而她和奇斯都没有理会甚至是听如未闻。
“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这么有毅力。”李鹭说。她故作镇定地一步一步往客厅走。
临到门口奇斯突然问了一句。
“你在洛杉矶后来是怎么会想起要当男科医生的?”
咣的一声李鹭一头撞在门板上。
奇斯也算是善尽主人的职责还没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只问了一个问题就为那扇被李鹭损坏的房门报了仇。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画的路鸟插画局部全图将用作实体书封面。]
【不速之客】
李鹭一头撞在门框上那景象太惊奇了。像李鹭这么个人认识她的何曾见她如此失态过。奇斯自然没有以至于他无法在第一时间冲过去看究竟生了什么事。当他站起来想要过去扶住李鹭的时候她微退了半步自己站稳了脚跟。
奇斯担心地问她是否安好他已经把上一个问题抛到脑后忘记得一干二净。
李鹭忍痛揉着额头低声道:“没关系谁都会有被门框撞到脑门上的一天。”她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外走似乎被撞得晕了开始几步还踉踉跄跄的。奇斯担心得很又不敢强行把她拦住去看看究竟撞成了什么样子。
奇斯紧随在李鹭身后来到厅内的可视监控屏前这期间门铃还在锲而不舍地响两人先看见的便是一张扭曲的大脸这张奇怪的脸孔完全占据了监控屏幕的整个空间。
李鹭沉默了一会儿按开了内外通讯的声道。
“你认识这家伙吗?”她故意这么问奇斯门外那家伙能听得到。
扭曲的大脸刻意贴得更近了被广角镜头歪曲成更为诡异的形状。
奇斯左右仔细打量回答:“认识他是埃利斯。”
“你看错了吧埃利斯怎么可能长着一张脑残的脸?”说完李鹭啪的挂下内外通讯的电门。她坐上沙一只手捂着额头仍然盯着屏幕看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奇斯也不去理会那个被拒之门外的家伙。比起考虑埃利斯的问题他更想做的事把李鹭的手拉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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