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避而不谈。
气氛很尴尬奇斯想着该如何转移话题在李鹭帮忙整理冰箱的时候他终于想到了直至目前都被他遗忘很久的常识性问题。
“你好像没有带什么外出的衣物过来明天我出去给你买一些回来想要什么衣服?”
“啊”李鹭从冰箱里探出头想了想就很确定地回答“海军6战队迷彩、丛林迷彩、沙漠迷彩、伞兵迷彩各一套。黑色行动服一套作战背心、脊柱防护皮套、蛛丝防弹衣、钛合金混陶瓷龙甲防弹衣一套都要小号的。”
李鹭点一套奇斯的脸色就颓丧一分。到最后李鹭都现他被晒得微褐的皮肤上都没了生气。她猛然醒悟过来直起腰非常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都很贵龙甲防弹衣好像就要上十万美元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会写借条的。我的信用卡暂时被某人给‘蒸’掉了等重新设置个人信用资料后我再还钱给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除了那些东西没有一点……别的其他的需要吗?”
李鹭左思右想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呢!我需要一箱卫生巾上次网购的丢在洛杉矶了过了这么久生理期大概要到了吧。要大箱的买一次可以用半年的那种价格也会相对便宜。另外还需要一小盒卫生棉条出任务时用棉条塞会比较保险。——哎没有外出的衣服想要出去自己买都很不方便。刚才去医院的时候似乎还被接待人员当成偷别人衣服穿的小孩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可真够怪的。”
奇斯泪心里呐喊:我就是想问你想买什么样式的外出的衣服!
李鹭觉得这一个晚上的气氛非常非常的奇怪。其实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奇怪气氛了。不知道她究竟说错了什么话或做错了什么事以至于一整个晚上当奇斯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总是会泛起不自然的表情。
她记得自己曾经也有很少说错话做错事的时段如今想来那时候的她是多么正常啊!不过自从被注射了某种还未经成功验证的毒品之后好像就变得成了这样。潘朵拉里的人也就给了她一个封号名曰“冷场王”。杨不认识以前的她不过也对此用两句经典的话做了总结那就是——就算是再正常的人如果脑袋进了水的话就会变得不正常了;如果脑袋里进的不但是水而且还是毒水的话那么就会变成非地球物种了。
李鹭对此习以为常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不正常也不是她的错要怪就怪那一针三无产品针剂。
折腾了大半天就算是李鹭也是累得很了。躺到床上的时候什么也没想就睡下了。z蒸了她的一切个人资料却不立即给她新的身份主要目的就是想要让她安生地呆在家里既然这样她就好好在家里偷懒几天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这个晚上必定无法顺风顺水地安然入睡。
伤口处痒得厉害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白天让卡尔看了他的结论也是正在愈合之中并且十分惊叹她的复原度。李鹭不怕受伤不怕生病就怕伤口愈合的那段时间痒得真是让人痒不欲生。
然后就在她实在睡不着快要狂的时候一件绝对有损于她的名誉的事情生了……
房间的门口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李鹭惊了一跳。她没有听见阁楼的木质楼梯出任何响动门口怎么会开了?她警惕地伸手到枕头下握住奇斯给她准备的沙漠之鹰。
紧接着李鹭看清楚了进来的是什么人原来根本就是奇斯。这样看来以前几次他走上阁楼时是故意加重了脚步让她提前预知他要上来的吧。真是相当体贴的行动呢明明在很多地方都忽略过去偏偏在一些普通人注意不到的细节上十二万分的小心注意。
李鹭放松了神经问:“你怎么来了?”
奇斯站在她床前一连迷茫过了大约十秒才反应过来回答:“现在是六点三十五分。”
“啊?”这是什么跟什么?李鹭努力往壁钟那边看过去显然是凌晨一点零九分。
“我问你怎么来了是生了什么事吗?”她自动忽略对方没有逻辑的回答重复先前的问题。
奇斯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原来没有偷偷跑出去啊太好了……”他语缓慢神情混沌而且仍然是答非所问以至于李鹭以为他是刚刚从精神病疗养院里跑出来的后天性愚型患者。
奇斯和她对视了将近半分钟之后身体突然一软上半身软啪啪地倒在李鹭的床上很疲累似的慢腾腾把下半身也挪了上来。
被这种怪异行为举止吓得一时间无法做出正确反应的李鹭惊吓得连连后退这究竟是怎么了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完全跟不上事情进展的度?
然后她看见奇斯手里还握着一把手枪看不清是什么型号。奇斯的动作完全就像是慢镜头根本就像是个软体动物他面孔朝下地趴住了床的一半左手在枕头下摸索最后把自己的枪也塞了进去然后就再无动静了。
“喂!”李鹭说“你干什么?”
……
“起来啊回自己房间去!”她拉住奇斯的肩膀要把他拽起来。
奇斯迅地扯出枕头下的那把枪就在快要抵上李鹭额头上时停下了动作嘟嘟囔囔地说:“是你啊。”说完把杀人武器放回枕头一只手臂揽住李鹭一起压到床上。
李鹭简直头皮麻这根本是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里拔牙!
“奇斯你真的想成为太监吗?”她问。
奇斯没反应鼻息浅浅的好像已经是熟睡状态。
“……”
李鹭望天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刚才……刚才奇斯莫非是梦游?梦游到她这里进行了几句答非所问的对话然后就这样胆大妄为地把她当成抱枕?
奇斯不安地翻动一下八爪章鱼似的趴了上来。
“喂你给我差不多一点!”李鹭差不多要忍无可忍。
奇斯这时候又不动了脸埋在她颈边嘟囔着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就变成了完全无反应的肉块。
李鹭犹豫再犹豫隐忍再隐忍她感觉到了强烈的诱惑枕头下就有三把枪。奇斯借给她的两把沙漠之鹰奇斯刚才带来的自己的一把未知型号的枪。给他点颜色瞧瞧吧可是内心又在强烈地抵触。把他干掉了谁来饲养她?李鹭敢说方圆八百里找不到一个像奇斯这样的好手艺。
“你起来吧”李鹭说“算我求你了。”
可是还是被奇斯以美式摔跤般的姿势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是多么囧迫的回忆】
李鹭实在是很累连日的遭遇让身体出了负荷极限细胞里的精力都被榨干一点力气也挤不出来。奇斯你这头猪怎么会这么重!她只好直挺挺地僵躺在床上在床铺与奇斯的夹缝间求存。
奇异的伤口的瘙痒被这么一闹就不知所踪。在这个冬夜里窗外的雪片大概还在簌簌地落然而一点都不觉得冷。奇斯柔软的头扫在脸上感觉很奇怪。
真是非常非常地。怪异……李鹭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瞪着瞪着不知如何就睡着过去。
*** ***
奇斯睡了一个好觉不但如此他还做了一个踏踏实实的美梦。
那种感觉很真实他和李鹭并肩作战占领了阵地的制高点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将敌人阻截于阿富汗南部一个山谷之外。战斗之后他和李鹭说了再见回到自己的营帐抱着自己最宝贝的枪械安安稳稳地睡了。那是在不久前的战斗中缴获的经典型号的霰弹枪抱在胸前的感觉很充实就像抱着李鹭十分安心也非常幸福。
他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连自己下意识都感觉到这种状态太过危险了。然而明知如此身体上下却动弹不得。
他就像是一棵干涸已久的植物充分地吸收着水分直到水分饱和得不能再饱和奇斯自然而然地醒了。
光线半明半暗但绝不是伪装迷彩也不是山洞里的阴暗。奇斯很快想起他已经不在阿富汗现在是在美国、纽约他的新家里。
身上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弹究竟生了什么事?
奇斯先现了一个事实——这暗蓝色的落地窗帘、天窗上钉着的百叶窗纯木结构的天花板——明显是他为李鹭准备的阁楼布局。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难以置信地注意到了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他以四仰八叉的难看睡姿横在床上右腿似乎还搭在了什么东西上面。他不确定地动了动脚感觉垫在膝关节下的那个东西暖暖的挺硌人的似乎是活的……
他疑惑地把头向右偏转九十度几乎撞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
“呀啊啊啊!——”奇斯拖长了声音高声惨叫。
他七手八脚地脱离了李鹭的身体手忙脚乱之中不慎翻滚下床狼狈万状地滚落在光华冰冷的木板地面上。冰冷的地板无助于他的混乱思维奇斯急忙爬起身上下打量自己的衣着。
还好简直是太幸运了!睡衣睡裤都穿得严严实实的。而且大概由于睡得太沉了的缘故早晨的生理反应也没出现。
李鹭终于脱离苦海爬起身坐在床上髋关节被那条结实刚硬的大腿不知道压了多久根本就是麻的。她抱臂说:“见到有人睡在自己旁边一般情况下的第一反应是拔枪吧你摔下床去做什么!”
——是这情况并不普通啊!心中虽做如此想奇斯并不敢直接表述出来。他慌里张张地左顾右盼意图寻找撤退路线最后还是被沉重的空气逼迫得不得不正视李鹭“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对天起誓。”
“你有梦游症?”李鹭揉起眉头这是个严重的问题也许以后她要锁好门才能安心睡觉。而且道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还有如此辉煌的履历表。
奇斯说:“似乎有但是不常犯。”
“你需要做一定治疗像我们做这种工作的梦游是个会致命的病症。”
奇斯非常非常不好意思地说:“以前在游击队里的时候队长倒是很希望我多犯几次的。”
李鹭不得不对这个怪异的现象提出了疑问。
奇斯回答:队里曾经梦游过两次第一次似乎是把敌营给端了第二次似乎是把敌营的军火库给炸了。总之当清醒的时候看到的是队友们在欢呼庆祝而身上则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些伤。”
“……我觉得是在听天方夜谭。”
“我也怀疑是队长对我的恶作剧但是师傅也没有说什么啊……”奇斯陷入深沉的思考中。他猛然惊觉自己目前的现状并未得到改善他居然在李鹭床上睡了一个晚上还是以如此难堪的睡姿压在她身上。他一步一步后退快到门边的时候鼓起勇气地说:“我出去有些事……”
也没等李鹭允不允许就以有生以来最快的度拧开门飞也似地跑了。李鹭敢保证奇斯这一系列动作绝对是用上了毕生所学乃是他逃之夭夭的集大成之作!
“这算什么?”李鹭自言自语“我有这么吓人吗是不是该反省一下自己的人品问题?”
紧接着她想起一个现实问题。
奇斯刚才那样的表情神态从他滚落下床到步步后退到飞逃离怎么看怎么像被强睡了一晚的人是他。
明显犯了错的是奇斯就算是梦游中无法自控可主动爬上床的明显就是奇斯!为什么他要摆出那种黄花大闺女遭人侵犯的架势?搞得好像是她李鹭去夜袭了他而不是他奇斯来强抱了她一夜。
这算什么反应这算什么事?
李鹭心情阴沉到极点有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6_26268/4171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