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阵她将他抱到沙上白色的褂子上沾了他的血心里充满了不知该如何陈述的无奈。
始终还是又遇上了两个人都变了很多有的事情却始终没变像这样为他包扎伤口已经是第二次。
李鹭还是有着犹豫她比以前强了很多她一直在努力。但是直到现在她都还在犹豫因为没有把握能够保护身边亲友的安全所以也就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她不需要在生活中加一个人让她操心。
*** ***
只要和李鹭在一起奇斯就会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在引诱自己。李鹭明明只是一个小医生开有一家男科诊所承接各种类型的外伤治疗仅仅如此而已可是他却觉得她身上有很熟悉的气息一直在吸引他。
肌体会因为兴奋而战栗、麻痹这是一种凝聚了身与心的渴望很熟悉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李——在丛林里认识和分开的那个人。李的意志坚定而且强大他不得不尊重他的意志连再见也没能说就黯然离开。
这些年那个人的面容偶尔会在眼前浮现然后又消失不见。
李鹭和李长得有点像呢。不过这不奇怪奇斯在s.q,的同事们也常常抱怨东方人的面容特征不明显他们长得太像了很难区分彼此。
而且好像很多东方人都叫“李”奇斯在美国本土就见过“mr.lee”快餐店生意几乎与麦当劳媲美。见过“ms.lee”牙膏等等等等。
一场乒乓球赛打消了他对李鹭名字的所有怀疑。
奇斯很少看体育节目因为那些竞技体育比起他们的训练来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和平人与战争人之间具有先天环境与后天锻炼的差距。拿体育明星与绝地战士相比简直就是拿饲料鸡与野鸡来相比。饲料鸡再怎么锻炼始终还是饲料鸡在鸡笼里跑得再快到了树林子里也就是那个度。不过乒乓球还是很有意思的所以奇斯偶尔会看一眼乒乓球节目。
他当时是在史克尔家里与斯特拉托斯夫妇共度愉快的夜晚一起观看乒乓球世锦赛中国对瑞典的男双四分之一晋级赛。
奇斯眼尖地现两名中国参赛队员背后都挂了 li ning这样的字符。(请注意观察欧美球员背后很少有人会背赞助商名字的)便拉着史克尔询问那些li ning是怎么回事。
史克尔略扫了一眼就回答:“你笨啊他们可能是兄弟在体坛上活跃着很多兄弟比如荷兰的德波尔兄弟爱尔兰的基恩兄弟德国的海尔兄弟……打得好上啊!……所以他们可能就是lining兄弟!”
男双比赛结束了接下来是女双四分之一晋级赛。中国队……两位女球手的背后还是挂着lining。
奇斯不干了:“你总不能说中国队派出了lining兄弟姐妹来参赛并且还都进了四分之一晋级赛吧。”
索非亚含笑地说:“可能是这样的国球运动员印在球衣上的只是姓这些中国球员都姓lining就像很多韩国球员都姓朴很多日本球员都姓田中很多英曼联球员都姓夏普……”
奇斯恍然大悟原来李鹭和李只不过是恰巧同姓。
这时候不厚道的斯特拉托斯夫人索非亚女士又补充了一句:“据我所知这些球员背上挂着的姓氏用我们的语言读出来就是‘lee’。”
史克尔点头道:“看来‘lee’是中国国姓就像金是朝鲜国姓一样……”
奇斯听得连连点头一边还十分感激地说:“你们对中国文化好了解师傅以前都没有跟我说这么多。”
俩夫妇在一边窃笑。这种常识性错误并不会影响奇斯的工作。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们是很乐意偶尔为之的。——他们也不知道会对奇斯的恋爱观感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t_t
*** ***
在人的一生中大半时间是以正常状态来面对每日的生活。如果你不幸遇到一个非常态的人那么这种正常状态就别想了因为非常态的人会把你的计划打乱他会把一个奇异的世界展现给你看让你时时刻刻处身于濒临崩溃的边缘。
李鹭觉得她今天一定是精神出现了崩溃症状才听到了匪夷所思的幻听内容。
先说头一天的事她家的煤气又被断掉了。在正常状态下李鹭是一个相当爱干净的人何况每日要接一些这样那样的小手术于是洗澡成了每日必须的事务。当时天候已经比较寒冷洗冷水澡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李鹭觉得还是不要在这方面委屈了自己于是拨通了杨的电话。
在她百般“哀求”下杨终于放她去他家里洗澡。顺便说一声那是让她垂涎欲滴的舒适干净的浴室杨在生活方面有着非常美妙的品味。既然享受过了也就要做一些事情来补偿。出于好心李鹭顺便帮他清理了几个外面跟来的多维贡出品小苍蝇。她本来用了很人道的方法进行处置可是回头一看满地鲜血狼藉把身处外地的杨气得当场抓狂。
也许是杨的怨念太深重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起来李鹭就觉得自己好像感冒烧了。
她觉得这一定是报应如果不是她把杨的房间搞得血染白墙就不会遭受到杨整晚电话的骚扰;如果不是心怀抱歉她当场就可以直接关机睡觉;如果不是休息不好那她肯定不会生病;如果不是她今天生病就不用出门买药遇到了奇斯还一时糊涂搭了他的顺风车。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一辆车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是一个会移动的密闭空间奇斯想对她做些什么事也不会有外人来管的。
其实李鹭并不应该怕奇斯会对她做什么她只是看到奇斯欲言又止的样子感到步步惊心。
他在想什么?他应该不会认出我来的那种麻烦事不会生在我的身上。是了我这几年变化挺大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体重增加了十几公斤肤色也浅了很多他一定认不出来。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个医生一个在和平社会里生活的小医生他不可能联系起来的。
李鹭怀着侥幸心理说服自己。
在这期间奇斯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脸色他盯着方向盘像是呆其实眼角余光大半圈在李鹭身上可是看到的除了面无表情还是面无表情。
【二次求婚的始末】
奇斯脑袋里想的都是索非亚的话一见钟情之类的……他终于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并不难他只要确定自己喜欢李鹭就行了。
她是个可爱的女性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肩宽不过三十九公分腰围也不到六十。和他不一样这是一个生活在和平环境里需要保护的女性。
这样的女生居然能让他记起四年前那个叫做李的战友同伴同时也让他能够忘怀当时那种澎湃的心情。因为他现在就觉得心潮忐忑不安如同电影里形容的初恋。
他迅踩下油门蹿到对面路口旁停车转身正面对上还在低声絮叨的医生执起她的手认真并且郑重地说:“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吧!”
李鹭完全愣在座位上连手都忘记抽回来。她想我也许真的病得太重了居然听见这么荒唐可笑的说话。
奇斯又说:“请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我也许是听见天气预报节目在大谈尸体解剖听见金正日同志在大谈美式自由。李鹭想。
车子里一路沉默直到奇斯帮她买回了药。
“你以后还是别来我这里了。”她说。
奇斯显然愣了然后问:“为什么?”
为什么?居然还问为什么……
李鹭侧靠在座椅上感觉是囧囧有神她至今仍很不确定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状况。
这算什么奇斯不是gay吗?
她记得奇斯的确是一个gay。四年前奇斯向一位他所认为的男性战友表白求爱还反复确定对方是不是能够接受gay那时候李鹭就知道了他是一个gay。
问题出在哪里?难道这一回奇斯以为她其实是个人妖?
“这样既是浪费你的时间也是浪费我的时间。”她很隐晦很委婉地说。
奇斯把药盒丢在车上死死拉着她的手:“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如果我们之间不够相互了解起码要给我一个机会啊!”
不李鹭很冷静地想我对你有着本质性的足够了解问题是你好像不太了解状况。
李鹭茫茫然中想到有一个词语叫做“双插卡”意思就是这种东西既能够插别的东西又能够被别的东西所插。然后她想到一个可能性奇斯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双插卡”。
这算什么我是万年插座你是双插卡后面还有个什么人是单向插头吗?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绝对不能认同这样的关系!
李鹭越想越觉得热血沸腾真想抓起手术刀给这个笨蛋来那么一两刀。
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这个男人……
她用尽全力克制了冲动尽力以杨氏面瘫把手放在奇斯裤管根部上抚摸那里感觉到紧绷的肌肉含情脉脉地说:“谢谢你的爱相信我们的结合会是一个传奇我一定会阉了你而你也一定会被我阉了的。”
奇斯当时的表情是什么呢?震惊绝望悲伤?总之再一次成功地让李鹭感到自己狠狠地欺负到了他。
李鹭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然而历史的展再次出了她的控制范围她彻彻底底地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百折不挠什么叫做锲而不舍——奇斯再次出现在她的诊所。她当时刚出了一系列让人崩溃的任务累瘫在病床上直接趴睡过去以至于没有来得及阻止奇斯在她厨房里捣鼓。
而在吃过奇斯做的猪大肠之后她居然感到了打从心底里出的震撼。
李鹭悲观地察觉到——这个世界已经变态了。
*** ***
在沉眠中的李鹭不时露出无可奈何似的表情。
那是白兰度不曾见过的样子他记忆里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学生有理想也有创意凭着自己的本事迅在他所主持的研究室里站稳了脚跟。
他记忆里的李鹭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讨论的总是实验进展她总会显得很高兴。其实李鹭是一个十分容易被满足的人她什么也不曾要过和他在一起就觉得很开心。
现在是深夜将近凌晨一点。街道上鲜少有汽车来往况且隔着防弹玻璃组成的落地窗其实也不能听到什么噪音。
白兰度打了个呵欠又是一天过去床上的人还没醒。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插着各个功能不同的管子营养液不断地流入她身体里废物又被从她体内导出来。每二十分钟就会有护士来帮她翻身防止产生褥疮。为了防止震动到伤口这个工作往往要两个人的密切配合。
其实白兰度并不愿意其他人接触到李鹭。但是又怕自己能力不足伤到了她的伤口于是只能眼睁睁地把事情交给别人。
她像一个种子不曾来得及芽就已经分别。经过五年的潜伏期如今在他心里茁壮地伸展着根系顽强地牢牢地扎进他心底的每一分每一寸。
看来她今天还是要睡下去白兰度恋恋不舍地望了最后一眼小心地走了出去。尽管知道再大的声音也不会惊扰她的睡眠关门的动作也是极为轻柔的。
自从转移到拉斯维加斯市郊的这栋八层楼的产业之后白兰度感到安心多了。这是他们在美国安排的秘密基地之一。李鹭和他暂时住在第七层顶楼和一层都是保安人员医护和药剂研究室处于这一栋楼的五六层。
在这里李鹭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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